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08:12:39
题名:宫门贵客 作者:专用名 简介: 小宦官想靠美貌上位,以为是体力活,结果是脑力活 小宦官想靠美貌上位,却被动卷进主子们的明争暗斗。 一个两个都表里不
安平王放开了他,手摸上他的脸,替他抹了下嘴上的口水。看着脸上布满红潮的罗喜福,安平王身下硬挺的孽根胀得越发难耐。
“乖巧的……听话的……也合我心意……”
他低下头重又亲上那张嫣红的嘴,然后一路向下,他舔了下下巴,又亲上脖子。
罗喜福突然抖了一下,颤着声道:“王爷……别……别留痕迹……”
安平王停住了,他抬起头望着罗喜福笑了一下,眼神却冷了下来。
“你是怕叫谁看见?妙因。”
这声妙因,让罗喜福抖得更厉害了。
安平王揉着罗喜福的身子,明知故问道:“你抖什么?我不能叫你的字吗?”
安平王的手从罗喜福的衣襟伸进去,指头夹住小巧的乳尖,轻轻碾磨。
罗喜福张了张口,发出的声音像在淫贱地呻吟:“王爷……别……”
“别什么?你是想说,只有杨千户能这样叫你?”
罗喜福说不出话了,他现在这淫荡的样子,就算只是听到杨瑾的名字都能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安平王拉起罗喜福的胳膊把他按到自己身下,撩开衣摆,解开裤头,一根热屌直直地戳到罗喜福脸上。
“你连个名字也不准别人叫,想着他,却不能亲近他,可怜,可笑。”
罗喜福跪在安平王身前,头被按到屌上。
罗喜福心想安平王说的没错,他就是可笑,可笑他身子残破淫荡,还敢肖想杨瑾,痴心妄想。
他就是个以色侍人的浪荡阉奴。
他张开嘴,把安平王的屌含进嘴里,上下套弄吸舔,自轻自贱一般卖力地吞吐着安平王的屌。
他的舌头细细舔过茎身上的每一处,舔到顶端时,他含住龟头用力吸了一口。
安平王喘息变得粗重,他按住罗喜福的头,在他嘴里挺身抽插,噎得罗喜福一阵闷咳,眼泪也被激出来了。
他推开罗喜福,捞起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摆成个塌腰撅腚的姿势。
安平王扯下罗喜福的裤子,唾了涎液抹到穴眼,举着自己的粗屌就挤到了穴口。
他挤进去一个头,觉着有些艰涩,又退了出来。他把手伸到前面插进罗喜福口里,手指绕着柔软的舌亵玩一番,旋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插进穴眼抠了几下。
待到有些松软了,便抽出手指换上胯下的硬屌,用手扶着一点点地挤进紧致的谷道。
安平王捏着罗喜福的腰臀,慢慢耸动下身,里面的穴肉温热,他一进去穴肉就裹上来,缠着他的屌不放。
他觉着舒爽至极,把紧罗喜福的腰,猛地抽送了一下。罗喜福被这一下撞得不禁哼了一声,勾得他立刻又挺腰抽送,啪啪撞得罗喜福淫声不断。
安平王覆到罗喜福身上,探头去舔他的耳朵,粗重的喘息全钻进罗喜福耳朵里,听得他浑身燥热。
安平王下身凶猛地肏弄穴眼,每次都深入到最里面,磨过罗喜福的骚肉,肏得他穴眼酸麻,不自觉地用穴眼去吸咬安平王的屌。
安平王舔了下罗喜福的耳朵,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嘴里念着他的字:“妙因……妙因……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
罗喜福被肏得身子都软了,安平王还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叫这个只有杨瑾会叫的字。
罗喜福抗拒道:“别……别这么叫我……”
安平王一下子爬起身,屌从罗喜福穴眼里滑出来。他翻转过罗喜福的身子,架起他的腿,从正面挺身肏进他的淫穴。
安平王看着罗喜福被情欲染红的脸,按着他的腿压向他,下身用力抽送,死命磨着他的骚肉。
“你不让我叫,是想让杨千户叫?”
罗喜福被肏得小声哼唧,声音细软,如泣如诉。他心里念着杨瑾的名字,得不到,想不得,这蚀骨的欲望烧得他犹如是在油锅里煎。他动了不该有的淫念,这些煎熬是他应受的罪。
“你心里想着他,却在我身下承欢……妙因……你真淫荡。” 安平王粗喘着说完,亲上了罗喜福的嘴。
他要把罗喜福的声音吃进肚里,不要听他的辩解。
罗喜福被安平王紧紧搂住,他闭上眼睛,想着杨瑾的脸,把这场情事幻化成他与杨瑾的缠绵。
但他清楚杨瑾永远不会在床上跟他做这事。
他的手搂上了安平王的背,用穴眼去夹他的屌。
安平王亲着罗喜福的嘴,勾着他的舌尖吸吮,吃他的口水,就像是在吃催情药,激得他情动非常。他一边舔着罗喜福的舌头吃口水,一边用身下的粗屌去肏罗喜福的淫穴,他每肏一下,罗喜福就要哼一声,那声哼唧又被他堵在嘴里,只能泻出点细碎的呻吟。
他搂着罗喜福狠肏,像是要发泄求而不得的怒气,要把罗喜福肏服帖。可这是徒劳的,罗喜福本就是对他予取予求,任他摆布奸淫。他的怒气变得无处可发,只有搂紧怀里的人,与他做这最销魂的事。
安平王的屌磨得罗喜福全身酥软,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后穴的屌抽插肏弄,他想让这粗屌把他塞满,撑满那口淫穴,似乎这样就能填补他心里那个因为不该有的欲念而烧出的无底洞。
他与身上的人亲嘴,口舌交缠,因为情欲的灼烧而全身战栗,他脑子发懵已经不清醒了,像是只知道享乐的色中恶鬼,不断用淫穴去挽留那根肏得他骨软筋麻的粗屌。
安平王抬头看着罗喜福被他肏得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他低头挨着那红唇呢喃道:“我还没说完……我最喜欢的……是淫荡的……”
他亲上罗喜福的嘴唇,把他紧紧箍进怀里,下身的粗屌像是要永远埋进罗喜福的身体里一样往那深处去钻。他一下一下想要入得更深,想就待在这里面,与之合二为一。他肏得凶狠,罗喜福受不住地直打颤。
安平王吸住罗喜福的舌尖,下身大力猛肏十几下,使劲向穴眼里一顶,一泡浓精射进谷道深处。
第60章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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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喜福睁开眼时有一瞬的恍惚,他合衣躺在陌生的地方,衣袍皱得不成样子,下身还没穿裤子。
他侧了下头,突然清醒过来。
他昨晚跟安平王睡在了一处。
昨晚弄完那事,安平王不放他离开,只用他退下的亵裤潦草地揩净他后穴的精水,便把他搂在怀里说要睡觉。
罗喜福大惊,他一个阉奴怎么能跟亲王睡一起?况且他现在有了官身,若是早上被人发现他从安平王的房里出来,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他想都不敢想。
罗喜福连忙求饶:“让小人睡地上吧,小人等王爷睡熟后再走。”
安平王解了衣袍,甩到床下,搂住罗喜福闭上眼睛,一副马上就要睡过去的样子:“你若害怕被人瞧见,明日早些起就是了。”
罗喜福还想再说,被安平王捂住了嘴。
“你要是嘴闲得难受,就趴下给本王含屌。”
罗喜福不吭声了,但他也不敢睡。
他窝在安平王怀里,睁着眼睛,听着安平王沉稳的呼吸声,心里想着不千万不能睡过去,等天一亮他就走。
最后怎么睡过去的他半点印象也没,现在睁开眼才开始慌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罗喜福下身是光着的,昨晚把裤子脱了就一直没再穿回去。
他想起身找裤子,身子刚一动,身侧的安平王也动了下。
安平王挪了下身子,贴得他更紧了些。安平王也没穿裤子,一贴上来罗喜福就感觉到他的男根是半硬的。
罗喜福去势的时候还小,成年男子的男根对他来说是有些陌生的。他只知道这根东西硬起来能让他快活,但是什么时候硬,怎么硬,他是不清楚的。
他现在贴着安平王半硬的男根,只觉着奇怪,安平王怎么睡觉的时候也能硬?
罗喜福绷着身子往外挪,跟安平王的下体拉开距离。
他手肘撑床慢慢起身,上半身离开床还没两指就被安平王一伸手按回去了。
罗喜福回头对上安平王不甚清明的眼神,显然还没睡醒。
“你要去哪?” 安平王声音微哑,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罗喜福嗫嚅道:“已经早上了……该走了……”
安平王搂着罗喜福,下身贴着他蹭了几下。
“胡说,天还是黑的。”
安平王但凡睁眼看一眼,就能看到被晨光照亮的客舱,地上散落着他昨晚丢下床的衣服,还有沾了精水皱成一团的亵裤。
罗喜福心焦如焚,待会儿外面人多起来,他要如何掩人耳目从这件客舱里出去?
安平王对于罗喜福的心焦全然不觉,他从背后把罗喜福紧搂在怀里,早上硬起来的男根在罗喜福光着的股沟里磨蹭。
罗喜福被蹭得有些热气上涌,现在已是白日,安平王可以掩耳盗铃闭着眼装睡,他却是睁着眼把身下的淫秽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他夹紧双腿,扯了下衣摆把前面挡住。做这事儿时他从来只脱裤子,加上往往都是夜里做看不清楚,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像个全乎人似的沉迷肉欲。
现在青天白日,稍一动作前面就遮不全,露出个一星半点昭示他身份的难看证据,让罗喜福羞耻自卑,又心惊胆颤,生怕一不小心就露出来被看了去。这是他最忌讳的地方,也是他的心病。
罗喜福觉着脸热,心也砰砰乱跳,他越是想走,安平王越是缠他,看这架势,不让安平王弄一次是不会放他了。
安平王的男根已经硬如铁杵,前端淌着水在他臀缝里乱蹭,蹭得穴口处滑腻一片,有几次堪堪要入进去又滑了出来。
罗喜福心想这一遭是躲不过去了,不如速战速决。他伸手向后摸去,掰开自己的穴眼往那屌上去凑。
安平王一下子入了个头进去,这温暖紧致的穴肉一裹上来,就让他想起这里面的滋味是如何销魂蚀骨。
他小幅度律动,只一个龟头在穴眼处浅浅抽插,抽了没一会儿就觉着穴眼越发松软,且翕动着吸咬他的屌头,像是张小嘴要把他的屌吸进肚里。
罗喜福被磨着穴眼,磨得他酸酸麻麻,里面骚痒不已,那屌却不进去只在浅口处磨,弄得他不上不下很是难耐。
他的淫穴耐不住了,不顾廉耻得向后去靠,要把那根肥屌全部吃进去。
安平王贴上罗喜福的背,下身使力一记挺身全根没入,两人不约而同轻呼出口。
安平王前胸贴着罗喜福后背,把他箍在怀里,手从衣襟伸进去掐住奶尖亵玩。
罗喜福哼叫一声,旋即咬住嘴唇只随着安平王的动作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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