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来了来了,别急。”赵木匠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未完工的木勺。
  看清来人是林岳时,他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岳小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要知道以前的林岳,要么泡在赌场,要么整日躺在家里,可是个难得见着人影的主。
  “壮叔。”林岳笑着喊道,赵木匠本名赵大壮,在村里排行老大,“我过来是想请你帮我做一种木格。”
  “木格?什么样的?”赵木匠脸上露出疑惑,心里却暗暗嘀咕,今天的林岳倒是懂礼貌,跟以前判若两人。
  林岳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递过去:“我画了图纸,叔你看看能不能做?”
  赵木匠接过图纸仔细端详了片刻,图纸上的木格结构简单,就是几排成年人手掌大小的小格子,尺寸标注得清清楚楚。
  他点点头:“这不难,能做。不过你做这东西干啥用?”看着倒不像有什么大用处的样子。
  “不瞒壮叔,我琢磨了个小买卖,这木格正好能用得上。”林岳如实说道。
  赵木匠一听是做买卖,便不再多问。
  拍了拍林岳的肩膀,欣慰道:“好小子!总算想着赚钱过日子了!成家了就是不一样,清哥儿是个好孩子,你们俩好好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多谢壮叔吉言,我会跟清哥儿好好过日子的。”林岳诚恳地回应。
  “那就好。”赵木匠把图纸收好,“这木格不难做,你明天晚上过来取就行。”
  有了现成的图纸,尺寸样式都标得明明白白,省了他不少功夫,还是读书人心思缜密。
  “对了壮叔,这木格多少钱?”林岳掏出钱袋,准备付定金。
  “总共四十五文,你先给十文定金,剩下的取货时再给。”赵木匠说道。
  林岳数出十文铜板递过去,钱袋瞬间瘪了大半。
  他心里清楚,这已是赵木匠特意便宜后的价格,以前村里有人打个小梳妆盒,都要五十文钱呢。
  “辛苦壮叔了!”
  辞别赵木匠,林岳快步回到家,却发现院子里空荡荡的,赵河清不见了踪影。
  院子里的绳子上晾着已经凝固的皂液,灶膛里还温着骨头汤,小火慢熬着,香气袅袅。
  今天买的排骨被洗得干干净净,用生姜腌在碗里,下午他随口跟赵河清念叨了一句想吃土豆烧排骨,没想到清哥儿竟记在了心里。
  可惜,赵河清问他“土豆是什么”时,林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架空时代竟然没有土豆。
  土豆产量高、热量足、营养丰富,本是绝佳的饱腹食材,他原以为连辣椒都有的世界,必然也有土豆,却忘了这是架空朝代,不能用前世的常识来衡量。
  好在这朝代有豆角,吃不成土豆烧排骨,换成排骨炖豆角也不错。
  林岳想起赵河清说过,他的好朋友顺哥儿家种了豆角,打算拿剩下的三个野鸡蛋去换。
  可如今太阳都快落山了,赵河清还没回来,林岳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安,正打算出门去找,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岳大哥!岳大哥!你在家吗?”
  林岳抬头一看,只见吴顺柳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珠,显然是跑了一路。
  “顺哥儿?怎么了?快进来歇歇,我给你倒杯水。”林岳连忙打开院门。
  吴顺柳摆摆手,语气急切得不行:“不用不用,岳大哥快跟我走!清哥儿……清哥儿跟我婆婆吵起来了!”
  吴顺柳是吴家村人,十六岁嫁到赵家沟,一直跟赵河清关系要好。
  他的婆婆赵孙氏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性子,家里有三个儿子,老大赵来福,老二赵来贵,老三赵来喜。
  也正是因为赵孙氏的名声,老二赵来贵的亲事一直不顺。
  当年吴顺柳来找赵河清玩,偶然结识了赵来贵,两人一见钟情,不顾家人反对谈起了自由恋爱。
  吴顺柳那时满心满眼都是赵来贵,不在乎他有个泼辣婆婆,以为只要丈夫护着,自己就不会受委屈。
  起初赵来贵确实处处维护他,可他耳根子软,经不起赵孙氏一哭二闹三上吊,渐渐就没了法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到最后索性眼不见为净,任凭赵孙氏磋磨吴顺柳。
  林岳一听赵河清和赵孙氏起了冲突,脸色一沉,当即锁好院门,跟着吴顺柳快步往赵家赶。
  路上,吴顺柳终于喘匀了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原来赵河清拿着三个野鸡蛋去顺哥儿家换豆角,刚走到门口就被赵孙氏撞见了。
  赵孙氏当即就炸了毛,指着吴顺柳的鼻子破口大骂,说他吃里扒外,自家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还敢接济外人。
  又说豆角再过两天要拿去镇上卖,想要豆角可以,要么让赵河清把欠的一两银子还了,要么就掏十文钱买。
  吴顺柳连忙解释,那一两银子赵河清早就还了,这次是拿鸡蛋来换,并非白拿。
  可赵孙氏根本不听,一口咬定赵河清没还钱,也没看见什么鸡蛋,撒泼打滚地闹了起来。
  那一两银子,本是吴顺柳的私房钱,当初林岳受伤昏迷,赵河清走投无路,才开口向他借的。
  赵孙氏知道后,就一直惦记着这笔钱,觉得儿媳嫁人后就该毫无保留,藏私房钱就是不孝,更觉得这笔钱“本该”是她家的,闹了好几次,都被吴顺柳硬扛了下来。
  前段时间赵河清凑够了银子还给他,赵孙氏明明看在眼里,如今却故意装傻。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赵孙氏指着吴顺柳的鼻子骂得难听,“赵河清家里守着个要死不活的赌鬼,穷得都快掀不开锅了,哪来的钱还债?我看你们就是串通好了,想白拿我家的豆角!”
  赵河清一开始一直忍着,可听到她辱骂林岳是“要死不活的赌鬼”,再也忍不住了,当场就跟赵孙氏吵了起来。
  吴顺柳怕事情闹大,连累赵河清,只好趁着混乱先跑出来找林岳。
  听着吴顺柳的讲述,林岳的脸色越来越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脚步也越来越快。
  吴顺柳跟在后面,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他从未见过林岳如此阴沉的样子,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浑身发毛。
  等两人赶到赵家时,只见赵孙氏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全是些恶毒的诅咒,不堪入耳。
  赵河清站在一旁,身体绷得笔直,脸色又红又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显然是被气得不轻,却又不知该如何应对。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对着赵河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第11章 维护
  “倒是热闹得很。”林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调却冷得很。
  丝丝缕缕钻进每个人耳朵里,“不知各位围在这里,是有什么新鲜事可看?”
  如果熟悉的人在这里就知道,林岳这是真生气了,想来是有人要倒霉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沸腾的人群中,瞬间让喧闹的场面静了下来。
  赵孙氏正扯着嗓子骂得兴起,一嗓子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脸色通红。
  “夫君?你怎么来了?”赵河清望见林岳的身影,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眼底却泛起一丝尴尬。
  他不想让林岳看见自己这般狼狈吵架的模样,只觉得脸上发烫。
  众人被他的声音惊醒,窃窃私语声又起:
  “林岳怎么来了?他以前不是最嫌弃清哥儿吗?”
  “别是要动手打人吧?待会儿可得躲远点!”
  “他这气势也太吓人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说真的,林岳长得是真俊,声音也好听……”有年轻哥儿忍不住小声赞叹。
  “俊能当饭吃?你愿意嫁个赌鬼?”立刻有人酸溜溜地反驳。
  林岳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径直走到赵河清身边,目光在他攥得发白的手背上停留片刻,才柔声道:“天黑了还不见你回家,担心你出事,就出来找找,没想到撞上这么一出好戏。”
  他瞥见吴顺柳悄悄往人群里缩,心里了然。
  顺哥儿是怕被赵孙氏发现是他报的信,便没有点破。
  “对不起。”赵河清垂下眼帘,满心愧疚,“早知道我就去别处换豆角了,让你担心这么久。”
  “天杀的林小子!你可得好好管教你夫郎!”赵孙氏终于缓过劲来,拍着大腿撒泼打滚,声音尖利刺耳。
  “他欠我们家一两银子不还,还动手把我推地上!大家伙快来评评理啊!这老腰都要断了,不得赔我医药费?不赔二两银子这事没完!”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赵孙氏是出了名的抠门,怎么会舍得借一两银子给赵河清?
  又觉得赵河清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竟是欠钱不还的无赖,果然是跟林岳一路人。
  可转念一想,开口就要二两银子,赵孙氏的心也太黑了。
  “是你自己摔倒的!你不要血口喷人!”赵河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又红又白。
  “哟,还敢顶嘴?”赵孙氏见状,闹得更凶了,“这就是小辈对长辈该有的态度?难怪你娘不疼你,原来是个不孝子!长得丑心也坏!”
  她这话阴毒得很,又扣“欠钱不还”又扣“不孝”的帽子,是想让赵河清在村里永无立足之地。
  林岳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既然她不仁,就别怪他不义。
  他先是面向围观的村民,拱手鞠了一躬,声音清润温和,却极具穿透力:“让各位看笑话了,林岳代清哥儿给大伙赔个不是。”
  等众人安静下来,他才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孙氏:“不过,有几件事我倒想问问李婶子。第一,清哥儿前段时间已经将一两银子还给顺哥儿了,那银子本是顺哥儿的嫁妆,就算要还,也是还给顺哥儿,怎么就成了欠你家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还是说,你蓄意私吞哥儿的嫁妆?”
  “我呸!”赵孙氏往地上啐了一口,理直气壮,“顺哥儿嫁进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什么嫁妆?嫁人了钱就该归婆家!”
  这话瞬间激起了众怒。
  村里谁家没有哥儿姑娘?
  即便重男轻女,父母也会私下给孩子备些嫁妆傍身,就怕到婆家受委屈。
  而且大历朝律法明确规定,哥儿嫁妆神圣不可侵犯,夫家私吞者,需如数归还,还要杖责五十,严重者发配边疆。
  林岳眼底闪过一丝讥诮,鱼儿果然上钩了:“李婶子怕是忘了大历朝的律法了?私吞哥儿嫁妆,轻则杖责,重则流放,这话可不是我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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