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好,拿来瞧瞧。”林岳点头。
  伙计松了口气,连忙从柜台下拿出三本手抄本,逐一介绍:“左边这本字体娟秀,无一字错漏,四钱银子;中间这本字迹端正,错字极少,二钱半银子;右边这本字迹稍逊,但也工整,就是错字多些,一钱银子。”
  林岳拿起那本一钱银子的《三字经》翻了翻,抬头对伙计道:“就这本吧。再拿些写字用的纸,要最便宜的。”
  伙计愣了愣,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
  他在书店待了五年,见多了那些家境贫寒却死要面子的书生,动辄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好心推荐便宜的书,反倒被指责看不起人。
  眼前这年轻人却这般实诚,说话温声细语,眼神平和,丝毫没有嫌弃便宜货的意思,倒让他心生好感。
  付了钱,林岳拿着一本《三字经》和一刀最便宜的黄纸,与赵河清一同走出书店。
  两人心里都有些肉痛,一本手抄本一钱银子,一刀黄纸一钱半银子,这就花去了二钱半银子。
  林岳只能自我安慰:好在黄纸节省着用,总能用些时日,这笔钱花得值当。


第9章 第一桶金
  林岳和赵河清回到家时,日头已近正午。
  两人把猪油、排骨和书本纸笔归置妥当,便着手准备午饭。
  林岳刚要踏进厨房,就被赵河清拦了下来。
  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夫君,你还是病人,该多歇歇养身子,厨房的活我来就行。”
  林岳无奈一笑,退而求其次:“行,那我去把前段时间打的野鸡处理好,今天咱们蒸白米饭吃,好好补补。”
  好在现在是冬日,这野鸡前段时间被他杀了,一直用松香木熏着。
  原身这具身子本就孱弱,又受了脑伤。
  这几日时不时就头疼,他和赵河清看着都清瘦,确实该好好补补营养。
  赵河清闻言,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先仔细洗净双手,往锅里添了足量的水,又将白米和糙米混合淘洗干净。
  想着林岳身子弱,他特意多放了些白米。
  灶膛里添上一根粗木柴,火苗“噼啪”燃起,他又转身去院外拔了两根水灵灵的白萝卜,正好用来炖鸡汤提鲜。
  等他备好食材,林岳也已将野鸡处理干净。
  切块、焯水、撇去浮沫,再放入姜片去腥,待水烧开后,将鸡块和萝卜一同下锅,转小火慢慢炖煮。
  半个时辰过去,浓郁的肉香混着萝卜的清甜,顺着厨房的窗户飘了出来,弥漫在整个小院里。
  赵河清掀开锅盖,撒上一把切碎的葱花,白绿相间,香气愈发醇厚。
  “好香啊,这是炖好了?”林岳刚在屋里歇了片刻,就被这勾人的香味馋醒,揉着额头走了出来。
  那恼人的头疼又犯了,只是比前些日子轻了些。
  “嗯,夫君洗手准备吃饭吧。”赵河清应着,又往灶膛里添了把火,把昨天买的骨头放进另一个小锅里炖着,“下午你喝碗骨头汤,补补身子。”
  这骨头没多少肉,还费柴火,村里没人愿意买,可林岳说喝了有营养,他便想着开春后多捡些柴火,常给林岳炖着喝。
  林岳洗好手进屋时,桌上已然摆好了饭菜: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一碗炒得香喷喷的鸡杂,一小碟爽口的腌萝卜干,还有两碗满满当当的白米饭,颗颗饱满晶莹。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吃得最像样的一顿饭。
  林岳拿起筷子,心中忍不住感叹:这才叫过日子啊。
  他夹起一只肥硕的鸡腿,自然而然地放进赵河清碗里:“来,清哥儿,这个给你,咱们一人一个。”
  赵河清盯着碗里油光锃亮的鸡腿,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谢夫君。”
  他这辈子都记得,以前家里吃鸡时,鸡腿永远是给弟弟和爷爷奶奶的,肉多的部分归爹。
  鸡翅、鸡脚、鸡头留给娘,而他,连喝一口鸡汤都会被骂“赔钱货”,只能躲在角落啃野菜根。
  他总觉得林岳已经对他够好了,可没想到,这份好还能更进一步。
  赵河清心里又暖又酸,只觉得老天爷终于肯眷顾他一次了。
  两人吃完饭,赵河清收拾碗筷去洗碗,林岳则回屋取出了今天卖肥皂赚的钱。
  他倚在门框上,对着院子里喊:“清哥儿,洗完碗快进来,有好事跟你说!”声音里带着几分神秘。
  赵河清擦干手走进屋,刚迈过门槛,林岳就“咔嗒”一声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没办法,村里的风气就是这样,一点小事转眼就能传遍家家户户,由不得他们不小心。
  “猜猜咱们今天卖肥皂赚了多少?”林岳没等他回答,就迫不及待地把布包往桌上一倒。
  铜板“哗啦啦”滚了出来,“总共整整五百六十文!”
  这是他在古代赚到的第一笔大钱,即便事先算过账目,可亲手把这些沉甸甸的铜板数一遍,那种成就感和激动劲儿还是难以言喻。
  “这么多?”赵河清惊得眼睛都圆了,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嘴。
  五百六十文,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数目,镇上码头的工人累死累活一天,也才赚三十文,还得是运气好能找到活计的时候。
  “也不能这么算。”林岳笑着解释,“摊位费十文,猪油成本二十文,再加上人力、时间、柴火这些,算三十文成本,纯利润大概五百文。”
  赵河清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依旧满脸惊叹:“那也好多啊!比在码头扛包赚得还多,还不用受那份累。”
  林岳心里也暗暗咋舌,古代的劳动力果然廉价,看来这五百文,对普通村民来说确实是笔天文数字。
  “上次卖野味还剩五十二文,今天买肉花了三十五文,买书和纸笔花了二钱半银子也就是二百五十文,你算算,咱们现在还剩多少?”
  林岳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铜板倒在桌上重新数了一遍,“喏,还剩三百一十七文。”
  他数出十七文放进自己的钱袋,作为后续的小本钱。
  然后把剩下的三百文推到赵河清面前:“清哥儿,这三百文你收着,以后家里赚了钱,都归你管。”
  “我……我来管钱?”赵河清彻底懵了,脑子嗡嗡作响,结结巴巴地说,“这不合适吧?我从来没管过钱,万一弄丢了或者算错了……”
  林岳拉过他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语气温柔却坚定:“清哥儿,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对吧?”
  赵河清抬眼望了他一眼,脸颊微红,又快速低下头,随即再抬起来时,眼神已然无比坚定:“是!”
  林岳被他这认真的模样逗笑了,又很快收敛神色。
  故作严肃地问:“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分你我。难道你拿着钱,还会偷偷跑掉不成?”
  “不!我不会跑的!”赵河清涨红了脸,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你是我的夫君,我怎么会离开你?”
  “只是因为我是你夫君?”林岳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追问了一句,“如果是以前的我,你也会这么想吗?”
  他忘了,古人讲究以夫为天,就算原身对赵河清非打即骂,他也只能逆来顺受。
  可一想到赵河清或许是把他和那个混蛋原身混为一谈,林岳就觉得如鲠在喉。
  他本以为赵河清会像往常一样回答“是”,可没想到,赵河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双眼瞬间红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会……如果是以前的你,我不会。”
  他怎么可能分不清?
  眼前的林岳,和以前那个暴戾、自私、嗜赌如命的林岳,简直判若两人。
  自从他被砸伤脑袋醒来后,不仅不再打骂他,还会护着他、关心他、夸奖他。
  赵河清甚至隐隐觉得,那天林岳其实已经断气了,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或许是另一个灵魂。
  可那又如何?
  就算他是孤魂野鬼,是恶魔,只要能把他从以前那暗无天日的绝望生活里拉出来,他也愿意和他做交易。
  他只想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只想让眼前的人永远不要离开。
  林岳完全没想到,这短短一瞬间,赵河清已经脑补了这么多,甚至差点戳破他的马甲。
  好在他不知道,只在心里暗爽,原来清哥儿这么聪明,还知道现在的他更好。
  “好好好,我知道了。”林岳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安慰,“别害怕,以后我再也不会打你了。”
  “我相信你。”赵河清缓缓开口,眼底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澄澈。
  心里默默念道:因为你不是他。
  “把钱收着吧。”林岳趁热打铁,又加了一句,“再说了,你让我拿着,就不怕我再去赌博?”
  “我收!”赵河清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他不怕林岳去赌博,真正让他无法抗拒的,是林岳话里的那个“家”字。
  那是他从小到大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光是想想,就觉得无比温暖。
  他小心翼翼地把三百文铜板装进钱袋。
  又从自己的枕下摸出之前去镇上扛包赚的六十文,一并放了进去。
  然后郑重地把钱袋藏回床头下面,那是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第10章 争吵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跳动,赵河清正专注地添着柴火,锅里的皂液正慢慢凝固。
  按林岳说的,肥皂得晾晒几天成型才牢固,几日后便是镇上的赶集日,人多好卖,他想趁这功夫多做些出来。
  另一边,林岳正往赵木匠家走去。
  赵家沟的赵木匠是村里手艺最好的匠人,家里人口简单,只剩他和一个孙女相依为命。
  说起来也是可怜人,他原本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赵武十多年前参军入伍,自此杳无音讯,只留下个女儿赵芸芸,如今已是十三岁的姑娘,大儿媳耐不住寂寞,早已改嫁他人。
  二儿子前些年上山时被野猪撞伤,抬回来时已然没了气息,让他尝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
  好在赵木匠年轻时在镇上当过学徒,练就了一手好木工活,靠着这门手艺,爷孙俩的日子才算勉强过得去。
  林岳走到赵木匠家门口时,正看见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蹲在门槛边摆弄花草。他一眼便认出,这是赵木匠的孙女赵芸芸。
  “你是来找我爷爷的吗?他今天在家呢!”赵芸芸看见林岳,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跑进屋里。
  清脆的声音划破了小院的宁静,“爷爷!爷爷!有人找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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