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户部尚书,六部要职。
  权柄极重,如今稳稳落到了林岳手中。
  还没等众人平复心绪,武宣帝的话音再次响起。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帝王决断: “林岳才德兼备,格局深远,既有文臣治世之才,又有理政断案之能, 朕今日再加恩旨……”
  “林岳入内阁,参预机务,辅佐朕决断朝堂大政。”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死寂。
  入内阁!
  那是朝堂权力核心,是辅政重臣。
  寻常官员熬一辈子都未必能踏进去半步。
  林岳年纪轻轻,一路从翰林院起步。
  如今既掌户部尚书实权,又直接入阁参理朝政。
  圣宠之盛,前程之远,无人能及。
  林岳出列躬身行礼,努力维持住面部的表情:
  “臣,谢陛下隆恩,定当鞠躬尽瘁,不负圣望,整肃户部、重整漕运,尽心辅佐朝政,安社稷,利民生。”
  武宣帝看着他,微微颔首,神色欣慰。
  他早就看中林岳的才干与品性。
  只是先前碍于世家牵制、朝堂平衡。
  一直未曾骤然拔擢。
  如今韩、王两家自毁根基轰然倒塌。
  障碍尽除,正好顺势将林岳推上高位。
  既掌六部实权,又入内阁中枢,往后便可放心托付朝政大事。
  其余大臣个个心里清明。
  经此一日,韩王落幕,冤案昭雪。
  林岳一跃成为朝堂最炙手可热的重臣。
  手握户部财权,身入内阁机务,已然是陛下最倚重的股肱之臣。
  武宣帝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威严开口: “诸位臣工当以林岳为表率,恪尽职守,清廉奉公。若再有结党营私、贪腐误国、构陷忠良者,韩、王两家便是前车之鉴!”
  满朝文武齐齐躬身应道:“臣等谨记陛下圣谕!”
  武宣帝神色稍缓,这才缓缓落座龙椅,淡淡出声: “退朝。”
  朝事结束后,百官陆续退出大殿。
  刚走出殿门,一众文武官员立刻不约而同围向了林岳。
  谁都看得明白。
  今日朝堂大变,韩、王两大世家轰然垮台。
  王元擎、韩镇山被革职查办。
  盘踞朝堂多年的旧势力一朝倾覆。
  而林岳,不仅查清漕运贪腐、翻了林家陈年冤案。
  更是一跃升任户部尚书、入阁参预机务。
  年纪轻轻便跻身朝堂中枢,手握国库钱粮大权,圣宠无人能及。
  这样一位前途无量、圣心深重的新晋阁臣兼六部尚书。
  谁不想趁机拉拢交好?
  一时间,往日里刻意与林岳保持距离、或是依附韩王两家的官员。
  此刻全都换了一副面孔,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意,纷纷上前道贺。
  “林大人,恭喜恭喜!升任户部尚书,又荣入内阁,真是年少有为,实至名归啊!”
  “林大人此番查奸除恶,整顿漕运,为国除害,如今得陛下破格擢升,乃是众望所归!”
  “往后朝堂机务、户部要务都要仰仗林大人,我等还要多向大人请教才是。”
  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言语间满是恭维客套。
  个个态度谦和热切。
  有人刻意攀谈叙旧,有人借机递话示好。
  还有世家老臣放下身段,主动上前寒暄拉拢。
  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和林岳攀上交情,站上新的朝堂站队。
  周遭簇拥的人越来越多,恭维声不绝于耳,人人眼里都藏着盘算。
  无非是见林岳大势已成,圣宠正浓。
  想提前攀附,日后好借他的权势谋前程、护家族。
  林岳立在人群之中,神色始终从容淡然。
  面上礼数周全,对众人的道贺。
  颔首回应,不冷不热,不骄不躁。
  他心里透亮得很。
  这些人哪里是真心道贺,不过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罢了。
  先前韩王势大时,这些人或是依附附和,或是明哲保身,没人肯为公道出头。
  如今他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便一窝蜂凑上来示好攀交。
  林岳看破却不点破,维持着朝臣间该有的体面礼数。
  不刻意亲近,也不刻意疏远。
  虚与委蛇,逢场作戏,本就是朝堂常态。
  一番客套应酬过后,林岳本想寻了个由头,正准备马上抽身。


第525章 要不他改个姓?
  刚寻了个空档要迈步,就见一名内侍快步从宫内走出。
  穿过簇拥的百官,径直走到林岳身前,躬身传话: “林大人,陛下有旨,请大人随奴婢移步御书房一趟,有要事相商。”
  这话一出,周遭所有道贺、攀谈的官员瞬间安静下来。
  眼神纷纷瞟向林岳,暗地里互相递着眼色。
  满心里都是说不出的羡慕与忌惮。
  刚下朝,陛下便单独留人御书房召见。
  这份恩宠,放眼满朝文武,谁能比得上?
  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林岳如今既掌户部,又入内阁。
  陛下还这般格外眷顾,往后朝堂的分量,已是无人能及。
  谁也不敢再上前贸然打扰,只能识趣地退后几步,远远看着。
  林岳听后,心里也也掠过一丝诧异。
  心底暗自纳闷: 朝里大事方才定完,该升的官职也已下旨,还有什么要事非要单独召见?
  他本想着早些出宫回府,第一时间把升迁的好消息告诉清哥儿。
  眼下被陛下临时传唤,不免有些无奈。
  但君命难违,容不得耽搁。
  林岳只能压下心底那点归家的心思,对着内侍微微颔首:“有劳公公带路。”
  林岳跟着内侍来到御书房,躬身行礼过后,便静静立在一旁。
  武宣帝没急着开口说事。
  只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把林岳从头到脚量了一遍。
  那眼神不对劲,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感慨。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官袍,又摸了摸脸,都没问题。
  他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陛下,您这么看着臣干什么?臣脸上长花了?”
  武宣帝被逗的哈哈大笑,也觉得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了。
  随即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林爱卿,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像一个人。”
  林岳嘴角抽了抽。
  他当然长得像一个人。
  不像人,还能像别的什么?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没敢说。
  再说了,朝堂之上论才干、论政绩都还好说。
  陛下怎么忽然说起容貌长相来了?
  武宣帝看着他茫然不解的模样,缓缓道出缘由: “你眉眼轮廓、风骨气韵,像极了当年九牧林家的主母,林夫人。”
  林岳心头微微一怔。
  只听武宣帝慢慢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久远的追忆:
  “朕第一次见你时,便隐隐觉得眼熟,总想不起究竟像谁,今日你查清漕运贪腐,翻出九牧林家的陈年旧案,往事涌上心头,朕才猛然记起。”
  “当年朕尚且还是皇子,曾在宫宴之上见过林夫人一面。”
  “那位林夫人,乃是河东薛氏嫡女,名唤薛婉,本是正五品朝廷官员的嫡女,容貌冠绝京华,乃是当年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美人,当年嫁入九牧林家,郎才女貌,一时传为京城佳话。”
  说到此处,武宣帝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唏嘘:
  “可惜后来林家蒙冤获罪,满门流放,薛家趋利避害,生怕被牵连,早早便与薛婉割裂关系,形同陌路,恨不得从未有过这个女儿,半点亲情情义都不顾。”
  感慨过后,武宣帝目光重新落回林岳身上。
  眼神锐利了几分,缓缓发问: “你与林夫人容貌这般酷似,同姓林,气韵又这般贴合,你就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世来历?”
  这话在林岳心底掀起一阵惊澜。
  他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沉稳镇定乱。
  他记得原主一直都是赵家沟普通农户的孩子。
  家世清白,身世简单。
  心底忍不住暗自腹诽:
  天底下姓林的人家何其多,难道就因为自己姓林,长相像一位世家夫人,就非要和九牧林家扯上牵连?
  要不他现在去改个姓?
  林岳压下心底的波澜,稍稍躬身,语气恭敬又坦然: “陛下说笑了。”
  “臣自幼长于乡野,乃是赵家沟农户之子,家世平凡,并无什么隐秘身世,天下同姓之人本就繁多,容貌相似亦是寻常缘分,臣从未往别处多想。”
  他语气平稳,神色淡然,可心底却已然翻起了惊涛骇浪。
  原主还真不会有什么隐秘的身世吧?
  武宣帝见林岳一脸坦然懵懂,压根没往身世深处去想,便缓缓压下了眼底的探究。
  他轻轻叹口气,淡然道:“罢了,许是朕想多了,世人眉眼相似本就寻常,或许真的只是长得像罢了。”
  随即端正神色,说起正事:“九牧林家的旧案,朕已经交由三司会审,不出时日,定能查得水落石出,还林家满门清白。”
  林岳点点头,他见武宣帝再无别的要事,心里早归心似箭。
  只想早点回府见赵河清,便躬身请辞。
  “陛下若无别的吩咐,臣先行告退。”
  武宣帝抬手示意他退下。
  林岳行礼退出御书房,脚步匆匆出宫。
  满心满眼就一件事:赶紧回家,见清哥儿。
  谁料刚踏出宫门,就见杜府下人早已候在一旁。
  见了他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林大人,我家家主请您留步,有请一叙。”
  林岳脚步一顿。
  不用想也知道,师父找他,定然是为九牧林家翻案一事。
  这次南下查漕运贪腐,误打误撞挖出陈年旧案,帮林家洗了冤屈,身为旧时故交,师父定然要过问感慨一番。
  他没法推脱,只能跟着下人前去相见。
  杜淮之一见到林岳,脸上满是欣慰与喜色: “真是好样的,为师都没想到,你此番南下查案,竟能揪出韩、王两大家族的贪腐黑幕,还顺势替九牧林家翻了尘封多年的冤案,实在难得。”
  他感慨着打量林岳:“你本就姓林,如今又亲手为林家昭雪沉冤,冥冥之中,你和九牧林家,缘分着实不浅。”
  林岳面上恭敬点头,心底却半点不想和林家扯上什么牵扯。
  他如今日子安稳,有清哥儿相伴,仕途顺遂,只想安稳度日。
  才不想多出什么大麻烦。
  打乱眼下的平静。
  沉吟片刻,他抬眸看向杜淮之,轻声问道: “师父,弟子有一事请教,您可听说过林家主母,薛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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