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杜礼看着他,目光坦然,“大人说的哪里话,家主收您为徒,您就是杜家的人,杜家不会看着自己人在前方拼命,背后却无人支援。”
  林岳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他点了点头,将册子收好。
  “这份情,我记下了。”
  杜礼躬身行礼,“大人客气,杜家上下,随时听候差遣。”
  有了杜礼提供的名单,林岳的查案就快的多了。
  那些失踪的供应商,杜家的人知道他们在哪儿,那些不敢开口的工匠,杜家的人替他们传话。
  甚至郑晓与韩家、王家的往来书信,杜家都弄到了。
  杜礼说得轻描淡写:“郑晓在江南有个外室,替他管着一部分账目。”
  “那个外室的贴身丫鬟,是杜家救过她一命,大人要的账目,丫鬟已经找了出来。”
  林岳看着那份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郑晓这些年贪墨的每一笔银子,以及这些银子的去向。
  一部分进了韩家,另一部分则是孝敬了王元擎。
  账本最后一页,还附着一封信。
  是韩镇山写给郑晓的亲笔信,措辞隐晦,林岳看着那封信,冷笑一声。
  “韩镇山倒是打的好算盘,郑晓死了,死无对证,线索就断了。”
  杜礼躬身道:“大人,韩家在江南也有耳目,可他们眼高于顶,看不上这些小门小户。杜家不同,杜家在江南扎根数百年,上至官绅,下至贩夫走卒,都有咱们的人。论消息灵通,韩家差得远。”
  林岳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向来不喜欢世家大族的做派。
  可这一次,他不得不承认,杜家的人脉确实帮了大忙。
  他想了想,又吩咐道:“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堤坝坍塌那夜,到底是谁动的手,我需要证人。”
  杜明礼沉吟了片刻,“大人,堤坝附近有一个村子,住着几户渔民,那夜风雨虽大,可渔民常年在水上讨生活……我们可以往这个方向查。”
  杜礼没有说错。
  那几户渔民,确实看见了。
  林岳亲自去了那个村子,一个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渔村。
  藏在芦苇深处,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杜礼早就派人来打过招呼,渔民们没有惊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被推举出来,闷声说了那夜的事。
  “那夜雨大,风也大,我睡不着,蹲在屋檐下抽烟。看见几个人影从堤坝方向过来,鬼鬼祟祟的,手里提着什么东西。”
  老汉声音沙哑,“我以为他们是来偷鱼的,没在意。第二天早上,堤坝就塌了。”
  林岳追问:“你看清那些人的脸了吗?”
  老汉摇头,“雨太大了,看不清,可我认得他们走路的姿势,其中一个人,很像是城里刘家粮行的伙计。”
  “我城里卖鱼的时候见过他,瘸了一条腿,走起路来一高一低的,好认。”
  老汉顿了顿,“事后没几天,那个瘸腿伙计就不见了,城里人说,他辞工回了老家。”
  林岳心头一震,转头看向杜礼。
  杜礼微微点头,低声道:“刘家粮行是张家的产业。张家与韩家有姻亲之亲。”
  “那个瘸腿伙计的下落,杜家已经查到了,在邻县的一个小镇上,改名换姓,开了一家杂货铺。大人若要提人,杜家可以安排。”
  林岳没有立刻决定。
  他回到驿馆,把所有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杜家的名单、账目、信件的抄本、渔民的证词。
  重要的是,他竟然发现在贪污的账本里,发现了林家。
  他记得之前林家好像是因为贪污受贿被流放的。
  现在证据链已经完整。
  现在,他缺的只是一个突破口。
  三日后,林岳以杜家令牌为信。
  秘密约见了江南几位与杜家交好的地方官员。
  这些人官职不高,有的只是县令、主簿。
  可在地方上经营多年,对漕运的内幕比谁都清楚。
  他们不敢得罪韩家,可他们更不敢得罪杜家。
  杜家在江南数百年,他们的父辈、祖辈,都是杜家的门生故吏。
  议事在杜家的一处别院进行,门窗紧闭,烛火摇曳。
  一个姓周的老县令捋着胡须,声音低沉:“林大人,下官在江南为官二十年,漕运的乱象,下官看在眼里,却不敢言。”
  “韩家在江南的势力盘根错节,下官得罪不起。可下官更不愿看着朝廷的粮船沉在自家门口,百姓的粮食被贪官污吏糟蹋。”
  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递上。
  “这是下官这些年暗中记录的证据,涉及漕运贪腐的每一个环节,都在上面。下官等了这些年,终于等到一个能替百姓做主的人了。”
  林岳接过册子,心头沉重。
  他站起身,对着在场所有官员,深深鞠了一躬。
  “诸位,林某替朝廷、替百姓、替那些饿着肚子打仗的将士,谢谢你们。”
  老县令连忙扶住他,眼眶微红。
  “林大人使不得。下官等的,就是大人这句话。”
  “有大人这句话,下官死也瞑目了。”
  那夜的议事持续到三更。
  散场后,林岳站在别院门口。
  看着那些官员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林岳转过身,看着杜礼那张平淡如水的脸。
  笑了笑,“江南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这里面,有杜家一半的功劳。”
  杜礼躬身行礼,“大人言重,杜家不敢居功。”
  第二日,林岳带着厚厚的卷宗,启程返京。


第522章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赵河清收到了一封密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清哥儿,你让人在京城放消息,就说我在江南一无所获,堤坝坍塌是天灾,漕船沉没是意外,主事人郑晓心疾突发已死。越像真的越好。韩家、王家这些日子提心吊胆,也该让他们睡个安稳觉了。”
  赵河清看完信,嘴角微微弯起。
  他太了解林岳了。
  看来是真的查到了什么。
  他把信在烛火上烧了,叫了下人,交代了一番。
  第二日,京城的大街小巷开始流传一个新的说法。
  “听说了吗?林大人在江南什么都没查出来!”
  “可惜啊,堤坝坍塌真是天灾,漕船沉没也是意外,唯一一个主事人郑晓,竟然突发心悸死了。”
  “真的假的?前些日子不是说林大人查到了证据吗?”
  “哪有什么证据?要是有证据,林大人早就回京了。”
  “他在江南待了这么久,连个水花都没翻出来,我看啊,这回林大人是栽了。”
  消息传到韩府。
  韩镇山正在书房里跟王元擎下棋。
  听完禀报,他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扔,哈哈大笑。
  “王大人,你可听见了?林岳在江南什么都没查出来!郑晓是心疾发作死的!跟咱们没关系!”
  王元擎嘴角也弯了起来,“韩将军,不可大意。”
  “林岳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虚虚实实。他越说没查到,越可能什么都查到了。”
  韩镇山摆了摆手,“王大人,你就是太谨慎。”
  “郑晓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林岳拿什么查?”
  王元擎没有接话,可他的神情,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消息传到其他和林岳有仇的世家,这些人更是喜形于色。
  “林岳这回算是栽了!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灰溜溜。什么能臣干吏,不过如此!”
  “我就说嘛,林岳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凡人。江南那潭水,深着呢,他想查就能查清楚?”
  他们已经开始商量,等林岳回京后,如何在朝堂上弹劾他“查案不力、劳民伤财”。
  了解林岳的人敛容正色道:“不要高兴得太早,林岳还没回京,案子还没了结,等确认他什么都没查到,再高兴不迟。”
  这些人表面地应了,可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
  林岳回京的那天,京城下着蒙蒙细雨。
  他没有大张旗鼓,马车从侧门悄悄进了城。
  随行的只有几个亲兵。
  韩家和王家的人还在做着“林岳一无所获”的美梦。
  马车轱辘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拐进巷子,停在林府门口。
  赵河清撑着伞,站在台阶上。
  雨丝细细密密的,落在伞面上,沙沙作响。
  他头发松松地挽着,像是刚从后院出来。
  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
  他收到消息,知道夫君今日到京。
  他就推掉了所有的事,一直等到现在。
  马车停下的那一刻,他抬起头,手微微抖了一下。
  伞也跟着晃了晃,雨丝飘到脸上,凉丝丝的。
  林岳掀开车帘,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雨里的人。
  他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他快速下了车,看着赵河清,嘴角慢慢弯起来。
  “清哥儿。”
  赵河清看着他,眼眶微红,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伞举高了些,替他遮住头顶的雨。
  林岳伸手,把他连人带伞一起拉进怀里。
  用力地、紧紧地抱着。
  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赵河清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
  “清哥儿,我想你了。”林岳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忍了很久。
  “在江南的时候,天天想,白天想,晚上也想。”
  “清哥儿,你想不想我啊?”
  赵河清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眶发热,嘴角弯了弯,轻声说:“我也想你。”
  林岳松开他,低头看着他的脸。
  好像瘦了一点,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赵河清的脸。
  “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赵河清拍掉他的手,耳根微红,“你才瘦了。”
  林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进来吧,外面雨大。”
  进了屋,赵河清给他倒了一杯热茶,又去厨房端了一碗姜汤。
  “喝了,驱驱寒。”
  林岳接过姜汤,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有点辣。”
  赵河清瞪了他一眼,“辣也得喝,你在江南淋了多少雨,自己不知道?”
  林岳乖乖地把姜汤喝完。
  赵河清这才满意。
  第二日一早,林岳他出现在太和殿上,风尘仆仆,满脸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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