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王校尉浑身一抖。
  林岳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陈牢头跟在林岳身侧,满脸佩服:“大人高招!这样的法子,比打他一顿还管用!”
  林岳刚回到府衙,派出去查探的下属便回来了。
  “大人,查清楚了。”下属递上一叠纸。
  “那王校尉的底细,还有他和宋知府的关系,都在这里。”
  林岳接过,靠在椅背上慢慢翻看起来。
  越看,他嘴角的弧度越明显。
  有意思,真有意思。
  原来那个王校尉叫王如虎,是朔平州本地商户王家的独子。
  他姐姐叫王如意,是宋渊最宠爱的小妾。
  林岳挑了挑眉,继续往下看。
  宋渊当年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就搭上了王家这条线。
  那时候王如意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小姐。
  见宋渊有学识、有潜力,两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宋渊隐瞒了自己已经娶妻的事。
  一边哄着王如意,一边花着王家的银子读书赶考。
  后来他中了进士,王如意满心以为他会娶自己为妻。
  结果等来的,只是一顶小轿抬进后院的贵妾。
  林岳冷笑一声。
  这宋渊,倒是会算计。
  既用了王家的钱,还娶了人家的闺女。
  王如意自然是气的,她向来心高气傲惯了。
  不愿意做小妾。
  可一个商户家的女儿,能嫁给进士做妾,已经是“高攀”了。
  家里父母也劝她认命,说找不到比宋渊更好的人家了。
  她只能咽下这口气,带着丰厚的嫁妆进了宋府。
  而王如虎这个弟弟,从小被惯坏了,读书不成,做生意也不成,就是个混混。
  靠着姐夫的关系,在宋渊身边混了个校尉。
  不大不小的官,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
  林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还是个陈世美。
  这些年,宋渊能一路爬到知府的位置,王家可出了不少力。
  毕竟王家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宋渊拿着王家的银子四处打点、贿赂上司,这才站稳了脚跟。
  如今王家已经大不如前,家产被挥霍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唯一的儿子还是个不争气的,半点没经商的本事。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宋府这些年上下打点的开销,还有府里的日常用度。
  还是靠着王如意当年的嫁妆在撑着。
  林岳放下那叠纸,靠在椅背上,慢慢笑了。
  五千两。
  对如今的宋渊来说,五千两可不是小数目。
  拿出来,要大出血。
  不拿出来,王家那边怎么交代?
  更何况,王如虎这次是替他办事才被抓的。
  林岳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原本他只想挑拨一下王如虎和宋渊的关系,让他们主仆离心。
  现在知道这层关系,事情就变得更有意思了。
  王如虎在牢里受苦,王如意怎么可能坐得住?
  而以王如意的脾气,她要是闹起来……
  林岳笑了笑。
  宋渊啊宋渊,这回我倒要看看。
  你这五千两,到底给还是不给。


第407章 恨不得敲锣打鼓宣传
  夜色渐深,内室里烛火摇曳。
  赵河清刚沐浴完,头发还湿漉漉的,披散在肩头。
  他一边用帕子擦着,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林岳早就在床上躺着了。
  见他过来,眼睛一亮,往里挪了挪,拍拍身边的空位:
  “清哥儿快来,我给你讲个有趣的事。”
  赵河清看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放下帕子,钻进被窝里。
  林岳立刻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清哥儿,你知道我今天查出什么了吗?那个王校尉,也就是王如虎,他姐姐王如意,是宋渊的小妾。”
  “你猜怎么着?宋渊当年就是个穷书生,全靠王家出钱供他读书赶考,才考中进士的!”
  赵河清听着,微微睁大了眼睛。
  林岳继续道:“更厉害的是,他一边花着王家的钱,一边还瞒着自己已经娶妻的事,后来中了进士,王如意以为能当正妻,结果呢?一顶小轿抬进去,做了妾!”
  他啧啧两声,语气里满是看戏的兴奋:
  “王如意气得不行,可有什么办法?商户家的女儿,能嫁给进士做妾,家里还觉得是高攀了。她只能带着大笔嫁妆嫁过去。”
  “这些年宋渊能爬到知府的位置,全靠王家出钱给他打点上司,现在王家钱花得差不多了,可宋府的开销,还是靠王如意的嫁妆在撑着!”
  赵河清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憋出一句:
  “所以……宋知府现在,是靠小妾养着的?”
  林岳哈哈大笑起来:“对!就是这个意思!”
  赵河清连连摇头,感叹道:“真没想到,堂堂知府,竟然……”
  他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转头看向林岳。
  林岳眨眨眼:“怎么了?”
  赵河清看着他,认真道:“夫君,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些考中进士却没钱打点的,是不是日子都很难过?”
  林岳点点头:“那是自然,没有家族托举,就算考中了,当上了官,家里没钱,照样寸步难行。”
  “送礼要钱,应酬要钱,上下打点都要钱,清贫出身的官员,要么熬着,要么……”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随即林岳又笑着道:“这么说来,我也是个吃软饭的。”
  赵河清生气道:“不许这么说自己。”
  林岳没脸没皮,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对啊对啊,我就是吃软饭的,要不是有清哥儿,就靠我那点俸禄,日子指不定过得有多穷呢。”
  赵河清被他蹭得有些痒,笑着躲了躲,却没躲开。
  林岳继续道:“我现在可好好抱紧清哥儿这条大腿。”
  赵河清小声道:“又开始胡说八道了……那是你自己有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林岳抬起头,“要不是清哥儿会做生意,咱们哪来的钱?哪能住这么大的宅子?哪能想买人就买人?”
  “不过清哥儿放心,我只吃清哥儿的软饭,到时候我还要为清哥儿请封郝命夫人。”
  赵河清闷在他怀里,小声道:“谁稀罕那个……”
  林岳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不稀罕就不稀罕,反正清哥儿有我就够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河清忽然开口:
  “夫君,你说那个王如意,会闹吗?”
  林岳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肯定会,她那个脾气,又心疼弟弟,怎么可能忍得住?宋渊这回,有的头疼了。”
  赵河清点点头,忽然又有些好奇:
  “那咱们就等着看好戏?”
  林岳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对,等着看好戏。”
  这日,云州城可热闹了。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传一件事。
  “听说了吗?朔平那帮人,把江南来的商队货给砸了!”
  “砸了?砸成什么样了?”
  “听说光瓷器就碎了几十件,还有丝绸、茶叶,加起来五千多两!”
  “五千两!我的老天爷啊!这帮人也太狠了!”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连细节都清清楚楚。
  什么“王校尉带人冲上船”、“瓷器碎了一地”、“丝绸直接被刀划了口子”。
  说得像是亲眼看见似的。
  这都多亏了云州各县的县令们。
  林岳只是让人传了个话,说“朔平码头的事,可以让大家知道知道”。
  结果这帮县令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敲锣打鼓地宣传。
  毕竟云州和朔平州不对付,那是多少年的事了?
  如今有机会看对家倒霉,那还不使劲儿?
  怀宁县的张谦最积极,当天就找人满大街吆喝。
  还特意叮嘱:“说得惨一点,越惨越好!”
  云安县的李茂直接让说书先生把这事编成了段子,在茶馆里说了一天。
  其他几个县的县令也各显神通,不到两天工夫,整个云州都知道了。
  正好这段时间云州来来往往的商人也多。
  等消息商人的耳朵里,更是吓得不轻。
  “这……这要是真被砸了,我这一趟就白跑了!”
  “可不是嘛!瓷器丝绸,那可都是精贵东西,碎了就没了!”
  “不行不行,水路太危险了,我还是走旱路吧。”
  “没错,走旱路,以前旱路不好走,可现在云州那边的官道修得平平整整的,比水路慢不了多少,还安全!”
  “对对对,我也走旱路!”
  一时间,朔平上码头上的商队少了一大半。
  那些原本准备走水路的,纷纷调转方向,往云州的官道去了。
  码头上那些靠装卸货吃饭的脚夫们,眼睁睁看着生意越来越少,急得直跺脚。
  “这、这可怎么办?人都跑了!”
  “都怪那帮当兵的!好好的砸人家货干什么!”
  “就是!他们砸完拍拍屁股走了,咱们喝西北风去?”
  骂归骂,可谁也不敢去找官兵理论。
  而云州这边,官道上车来车往,热闹得很。
  怀宁县那些刚签了合同的百姓,看着一车车皮毛被拉走,笑得合不拢嘴。
  茶馆里,南来北往的商人凑在一起喝茶。
  聊的都是同一个话题:
  “你也是走官道的?”
  “可不是嘛!水路那边谁敢走?万一被砸了,找谁哭去?”
  “这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林知府修的路,又平又稳,比水路还省心。”
  “对,而且沿途还有驿站,有吃有喝,比在船上漂着舒服多了。”
  “以后就走这条路了!”
  消息传到林岳耳朵里时,他正在书房里看书。
  听完下属的汇报,他放下书,笑得眉眼弯弯。
  旁边赵河清正对账,抬头看了他一眼:“夫君笑什么?”
  林岳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
  “清哥儿,你说宋渊要是知道,他砸了一回货,把整个码头的生意都砸没了,会不会气得吐血?”
  赵河清想了想,认真道:“应该会。”
  林岳笑得更深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