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他远远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正在动手的赵河清。
  刀光棍影里,他的夫郎正被一群人围着。
  那一刻,林岳心脏几乎骤停,魂都快吓飞了。
  “清哥儿!!!”
  他疯了一般勒马、翻身、落地,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满眼都是惊恐:“别打了!都给我住手!小心受伤……!”
  话音刚落,就见赵河清一脚踹飞了一个扑上来的官兵。
  那人飞出去两三丈远,重重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林岳后面那些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呃……
  好像……有一丝丝尴尬?
  他的夫郎,好像……很能打?
  赵河清听到那声急到发颤的呼唤,动作一顿,回头望去。
  林岳反应过来后,已经冲到他面前,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乱了。
  他一把抓住赵河清的手,上下打量,声音都在抖:
  “谁让你冲在前面的?伤到没有?哪里疼?给我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检查,抓着赵河清的胳膊翻来覆去地看。
  完全忘了刚才亲眼看见的那一幕。
  再能打也不行啊!
  这么多人,万一有个闪失呢?
  “我没事。”赵河清看着他这副慌乱的模样。
  心头一暖,轻声道,“我有分寸。”
  “有分寸也不行!”林岳的声音又急又心疼,眼眶都有些发红,“这么多人,万一……”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攥着赵河清的手,不肯松开。
  那边,王校尉看见林岳来了,瞬间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他站在原地,想跑又不敢跑。
  林岳安抚好赵河清,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呆住的官兵,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王校尉身上。
  他弯腰,捡起那张被踩过的单据。
  “王校尉,是吗?”
  声音平静得可怕。
  却让王校尉浑身一抖,几乎站不稳。
  他强撑着拱手,声音都在发颤:“林、林知府……此事乃是下官与云州商队的误会,下官……”
  “误会?”林岳冷笑一声,抬手将单据直接扔在他脸上。
  那张纸,啪的一声拍在王校尉脸上,又落在地上。
  “五千两白银的货物损毁,数十名官兵围殴我的人,污蔑我的夫郎夹带私货……”
  林岳一字一顿,“这就是你说的误会?”
  他上前一步,逼近王校尉。
  “我方才看过了,税银分文不少,路引一应俱全,合规经商,何罪之有?”
  “我倒想问问,朔平州的官兵,就能目无王法,肆意打砸商队、欺压良善?拿不出证据,就可以随意构陷?”
  王校尉被逼问得说不出话,冷汗涔涔而下。
  林岳不再看他,转头对身后紧随而来的云州士兵下令:
  “来人!将这些肆意滋事、损毁民财的官兵,全部拿下!王校尉涉嫌滥用职权、故意损毁财物,押入囚车,关入大牢!”
  “是!”
  云州的士兵齐声应诺,迅速冲上前,将那些还在发愣的官兵一一制服。
  王校尉还想挣扎,却被几个人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围观的百姓瞬间沸腾了,纷纷拍手叫好:
  “好!林知府英明!”
  “早就该治治这些横行霸道的官兵了!”
  “抓得好!”
  旁边有人小声提醒:“呃……林知府抓的,好像是咱们朔平州的人……”
  其他百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对哦,抓的是咱们这边的人。
  可那又如何?
  王校尉平时嚣张跋扈惯了,他们这些百姓没少受气。
  如今见他被抓,心里只有痛快!
  孙掌柜站在一旁,看着那些被押解的官兵,又看着人群中身姿挺拔的林岳,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连忙上前,深深拱手:“多谢林知府为民做主!”
  林岳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赵河清身上。
  方才那凌厉的气势瞬间收了起来,语气柔和得不像话:
  “没事了。”
  赵河清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反正这一架,他也没吃亏。


第404章 谁跟他是平级?
  码头上,赵河清已经带着人开始清点剩下的货物。
  茶叶还好,大部分还能用。
  可丝绸布匹,损坏的那些,只能折价卖了。
  那些瓷器更是惨不忍睹,碎的碎、裂的裂。
  孙掌柜蹲在船头,捧着一个裂成两半的青花瓷瓶,心疼得直抽抽。
  “这可是官窑的……我专门从景德镇运来的……这一趟白跑了……”
  赵河清没说话。
  他自己心里也堵得慌。
  这批货,有一半是他自己定的,有一半是云州的商户们定的。
  现在好了,三成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冯钰道:“先把能用的挑出来,坏的登记造册,回头找那几个商人,看看能不能补一批货。”
  冯钰点头应下,带着人开始忙活。
  林岳站在一旁,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和被损坏一地的物件,心里也不好受。
  他走过去,站在赵河清身边,声音有些低:
  “清哥儿。”
  赵河清回头看他:“怎么了?”
  林岳看着他,忽然开口:
  “对不起。”
  赵河清愣了一下:“什么?”
  林岳垂下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自责:
  “我不该那么气宋渊的,要不是我那天把他怼成那样,他也不会派人来捣乱,这批货……本来不会出问题的。”
  赵河清听完,连忙放下手里的账册,转过身,认认真真地看着林岳:
  “夫君,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林岳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赵河清道:“那个宋知府,是他自己没本事,竞争不过咱们,才用这种下作手段,他要是有能力,堂堂正正地搞政绩,谁能说什么?是他自己走歪门邪道,关你什么事?”
  他顿了顿,语气更认真了几分:
  “再说了,夫君说的话,哪句不对?他来找茬,凭什么让着他?”
  林岳伸手,把赵河清拉进怀里,闷声道:
  “清哥儿,你怎么这么好?”
  赵河清被他抱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
  “行了,别腻歪了,货还没清完呢。”
  林岳在他肩上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
  好一会儿,林岳才松开手。
  他握着赵河清的手,认真道:
  “清哥儿,你放心,这批货的损失,我会让宋渊加倍赔回来。”
  赵河清看着他,问:“你要怎么做?”
  林岳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冷意。
  林岳直接押着王校尉回了云州。
  到了云州,林岳让人把王校尉押进了大牢。
  牢头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吏,姓陈,在牢里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今天,他看着林岳那张沉静的脸,心里忽然有些发毛。
  林岳站在牢房门口,看着里面蜷缩成一团的王校尉,淡淡道:
  “好好招呼他,王校尉一看身子骨就不错,晚上睡觉的功夫,我看就省了吧。”
  陈牢头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味深长:“大人放心,小的明白,咱们这儿有得是法子,让王校尉睡不着觉。”
  王校尉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想要求饶,却被陈牢头一个眼神。
  两个狱卒就架着胳膊拖进了深处。
  林岳转身出了大牢。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
  等回到府中,赵河清还没回来。
  想必还在码头上忙活那些损毁的货物。
  林岳径直进了书房,点燃蜡烛,直接铺开纸笔。
  墨研好了,笔尖蘸饱了墨。
  他却没急着落笔,只是盯着那张空白的纸,慢慢勾起唇角,笑了笑。
  宋渊,你不是说我们是平级吗?
  谁跟他是平级?
  他提起笔,开始写。
  写给武宣帝的折子,措辞要讲究,不能太直白,也不能太委婉。
  要让人觉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但又不能显得自己无能。
  他情感饱满的写了一个诉苦的折子。
  最后,他写:
  “臣与宋知府品级相同,原不该妄议同僚,然此番事端,实因宋知府心胸狭隘、挟私报复而起,臣斗胆,恳请陛下明察,若臣有半句虚言,甘愿受罚。”
  写完,他搁下笔,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嗯,不错。
  既告了状,又显得自己大度。
  他想了想,又提笔补了一句:
  “另,臣斗胆进言,朔平州码头乃北疆唯一水路,关乎南北商贸命脉,现有官员纵兵行凶、欺压商旅,若不加整治,恐寒了天下商贾之心。”
  这句加得好。
  既把事情的高度拔高了,又把宋渊钉在了“破坏商贸”的耻辱柱上。
  林岳满意地点点头,把折子折好,放进信封,用火漆封了口。
  写完了,他心里舒坦多了。
  就算这封折子送上去,武宣帝不会立刻把宋渊怎么样。
  但他可以每天都写一封啊!
  不就是每天一篇小作文,这点时间他还是拿的出来的。
  一天一封,写他个十天半个月,看宋渊受不受得住。
  他把折子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张纸,开始写。
  这回是给云州城县令。
  让他们帮忙传个话,把今天码头上发生的事,传遍整个云州,再传到朔平州去。
  舆论这玩意儿,有时候比刀还好用。
  写完信,他唤来下属。
  “去查查那个王校尉的底细。”林岳吩咐道。
  “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家里几口人,跟宋渊什么关系,越详细越好。”
  下属领命而去。
  听说那个王校尉很得宋渊喜欢?
  那就正好了。
  现在就等宋渊上门了。


第405章 你今天有这一切是谁的功劳?
  宋府大堂。
  宋渊正悠哉地喝着茶。
  派王校尉去码头捣乱,是他今天最得意的一步棋。
  云州那边不是抢他生意吗?
  行啊,那就让他们知道,朔平州这码头,到底是谁的地盘。
  他心情不错,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
  就在这时,一个下属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发白:
  “大、大人!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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