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就算动手,力道也有限得很,顶多让那孽障疼上一阵子,长长记性罢了。
  再说了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
  他又安抚了林岳几句,语气格外温和:“爱卿放心,回头朕便让人把那孽障叫来,让他亲自给你道歉。往后你教导他,无需有任何顾忌,只要能让他学好,朕都支持你。”
  林岳他要的就是帝王这句话!
  有了陛下的默许,往后管教高祁,便再也不用束手束脚了。
  “臣谢陛下信任。” 林岳躬身行礼,脸上的委屈早已消失不见。
  “好了,你也累了,回去歇息吧。” 武宣帝挥挥手,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臣告退。” 林岳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林岳刚踏出宫门,就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马车旁。
  赵河清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宫门方向。
  分明是等得久了,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焦急。
  听见脚步声,赵河清猛地抬头,瞧见林岳的身影。
  紧绷的神色瞬间松了下来,快步迎上前。
  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夫君!你可算出来了!今日怎么耽搁这么久?我都快急坏了。”
  林岳快步上前,一把牵住他的手,手腕用力,将人往身边带了带。
  眉眼间的冷意散了几分,只低声道:“没事儿,清哥儿,外头风大,咱们上马车说。”
  两人钻进车厢,车夫扬鞭轻喝。
  林岳这才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你是不知道,那太子高祁,今日头一回上课,竟敢逃课躲去骑马场,还想给我个下马威,拿着木弓吓唬我,差点把我射伤!”
  赵河清的心猛地一揪,连忙上下打量着他。
  眼神里满是担忧:“夫君,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说着就要去掀他的衣服查看。
  林岳连忙按住他的手,眉眼弯了弯:“清哥儿就这么急不可耐?”
  赵河清一顿:“你又贫嘴!看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林岳带着几分得意的扬眉:“放心,你夫君我是谁?能让他伤着?我眼疾手快抓住了箭,狠狠打了他一顿!”
  “打完还不算,我又去御书房找陛下告了状,已经狠狠报复回去了。”
  赵河清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呀,多大的人了,还和个八岁的小孩子计较。”
  这话本是随口一句,没半点指责的意思。
  只觉得自家夫君这般记仇的模样,实在有些可爱。
  可林岳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去。
  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的闷意:“清哥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该和他计较吗?”
  “他拿箭射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小心眼,和个孩子置气?”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胸口闷闷的。
  他在意的不是那混小子的挑衅,而是清哥儿的态度。
  清哥儿竟然觉得他不对!
  赵河清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连忙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软声哄道:“夫君,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是说那孩子顽劣,打一顿教训教训就够了,哪是说你小心眼?”
  林岳却半点不肯回头,声音更闷了:“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刚刚明明说我和小孩子计较!”
  他心里越想越委屈。
  竟无端联想到还未发生的事。
  “我看你就是偏心!今日你护着那混小子,往后若是咱们有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
  “万一我和孩子吵架,你肯定站在孩子那边,不理我了!”
  这话一出,赵河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车厢外晚风习习,隐约能听见街边小贩的吆喝声
  虽说天色已晚,可保不齐有路过的人听见。
  夫君竟在这种时候,说起生小孩子的话!
  他连忙捂住林岳的嘴,声音都带着几分羞赧的着急:“夫君!别胡说!这外头……外头还有人呢!”
  林岳扒开他的手,固执地追问:“你还没回答我!你会不会站在我这边?”
  赵河清耐心的哄道:“我肯定永远站在夫君这边!方才是我口误,我的错。”
  赵河清哪里会是林岳的对手。
  只会嘴笨的一个劲儿认错。
  饶是他好话说尽,林岳却依旧板着脸。
  别过脸去,闷声道:“我不信!你就是偏心!今日这事我记下了,晚上我要背着你睡觉,不理你了!”
  赵河清看着自家夫君气鼓鼓的侧脸。
  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软声细语地哄着。


第290章 夫君说多少就多少
  赵河清原以为林岳晚间说的是气话。
  不过是耍耍小性子,哄上几句便能过去。
  可当真解衣躺到床上。
  身侧那人却利落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连帐内的暖意仿佛瞬间被抽走大半。
  眼中的戾气如暗流涌动。
  “夫君,是真的要这样吗?”
  林岳的肩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转身。
  赵河清神色暗了暗,指甲嵌入掌心。
  细微的疼痛让他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夫君若是再这样……”
  后半句咽了回去,他忽然意识到这话里的胁迫意味太重。
  若是从前,林岳会转身笑着将他搂进怀里,可现在……
  林岳果然转过身来。
  昏黄光影里,他挑了挑眉,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故意板着:“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今晚我要三次。”
  赵河清身子一僵。
  三次,意味着明早他恐怕连床都下不来。
  可他又不愿夫君继续生气。
  “两次。”他尝试讨价还价,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示弱。
  林岳立刻转身,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就知道,清哥儿不爱我了,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无法满足。”
  赵河清差点没绷住表情。
  这点要求?
  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林岳每次都说只一次,却总能找出各种借口再来一回、最后一回。
  可终究是他理亏,先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好,夫君说多少就多少。”他终是应下,声音软得不像话。
  林岳这才转过身来。
  那点假装的气恼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赵河清熟悉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清哥儿说话可要算数。”
  林岳伸手,轻轻拂过赵河清的脸,一路顺着下滑,再到颈侧。
  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河清闭上眼,感受着那指尖的温度,而眼中戾气已全部消散。
  他抬手,勾住林岳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
  “我何时对夫君失信过?”
  话音未落,林岳已俯身吻下。
  这个吻带翻涌的欲望,霸道又急切。
  赵河清仰头承受着,却在林岳试图深入时,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
  林岳吃痛,却没有退开,反而低笑一声,吻得更深。
  帐幔不知何时被扯下一半。
  烛光斜斜照进来,在纠缠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赵河清的手顺着林岳的背下滑,手划过那些熟悉的线条,最终停在腰际。
  “夫君还生气吗?”他喘息着问。
  林岳的动作顿了顿,额头抵着他的,声音低哑:“那就看清哥儿今晚表现。”
  赵河清心尖一颤,正要开口。
  林岳却不给他机会,用唇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
  衣衫散落一地,烛火在风中摇曳。
  赵河清被抵在床上,冰冷的木头硌着后背,身前却是林岳滚烫的躯体。
  这冷热交织让他浑身战栗,忍不住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林岳低头,在那漂亮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如同宣誓主权。
  “清哥儿,今天表现不错。”他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旁,引起一阵酥麻。
  赵河清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
  他伸手捧住林岳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第三次时,夜已深了。
  赵河清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任由林岳将他搂在怀里清洗,更衣。
  回到床上时,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岳从背后拥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
  林岳闭上眼,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烛火燃尽,床帐内,两道呼吸声渐渐平缓,交织在一起。
  他们在这里你侬我侬。
  而东宫,却是另一番景象。
  太子高祁趴在软榻上,小脸皱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
  旁边的小太监正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
  “轻点!你想疼死本太子是不是!”高祁疼得直吸气,忍不住低声呵斥。
  小太监吓得手一抖,连忙放轻了力道,喏喏连声:“奴才不敢,奴才这就轻点。”
  药膏刚涂完,殿外忽然传来内侍尖细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高祁浑身一僵,猛地从软榻上弹起来。
  臀上的疼痛瞬间钻心,疼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裹在身上,连滚带爬地迎了出去。
  宫门外,武宣帝一身常服,面色沉沉。
  高祁看着父皇这副神色,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连头都不敢抬。
  恭恭敬敬地行礼:“儿臣……儿臣恭迎父皇。不知父皇今日驾临东宫,有何要事?”
  武宣帝冷哼一声,大步踏进殿内,拂袖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目光锐利,直直地落在高祁身上。
  板着脸,不怒自威:“你且说说,你今日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高祁心里顿时慌了,却又强作镇定。
  他明明吩咐过那些宫人太监,今日之事谁敢外传半句,定要扒了他们的皮!
  料想没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去父皇面前告状。
  他定了定神,挺直了小身板,脸上挤出几分乖巧:“回父皇,儿臣今日……今日都在乖乖上课学习,不曾偷懒耍滑。”
  “上课?”武宣帝一听这两个字,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还敢提上课!你可知你今日胆大包天,都干了些什么?!”
  他想起林岳在御书房里那副委屈模样。
  想起这孽障竟敢拿木箭射自己的授业恩师,气得浑身发抖。
  竟他还敢在自己面前撒谎,说什么乖乖上课,真是胆大包天!
  武宣帝怒不可遏,目光一扫,瞥见了立在墙角的鸡毛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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