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沐金时

分类:2026

作者:沐金时
更新:2026-06-06 10:05:28

  从六品擢升到从五品,已是天大的恩典,竟还兼了太子伴读的差事?
  主要是林大人还如此年轻,后面仕途不可限量。
  那太监的看着林岳的态度越发好了。
  笑眯眯地将圣旨递到林岳手中,又拱手道:“林大人少年得志,真是羡煞旁人!太子殿下今年八岁,聪慧伶俐,往后有大人教导,定能更上一层楼。”
  赵河清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
  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红包,塞到那太监手里,语气恭敬:“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那太监捏了捏红包的厚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连声道:“林夫郎太客气了,咱家替宫里的兄弟们谢过了。”
  又寒暄了几句,才带着小太监告辞离去。
  送走太监,林岳才缓缓起身,手里攥着那道圣旨,脸上却半点笑意都没有。
  赵河清走上前,看出夫君不太开心。
  疑惑的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升官可是天大的喜事,怎么反倒愁眉不展?”
  林岳叹了口气,将圣旨扔到桌上。
  一脸苦色:“升官倒是其次,可这太子伴读……我最讨厌小孩子了!”
  “尤其是七八岁的孩子,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还要日日给他讲解时务策论,想想都头大。”
  他一想到往后要对着一个半大的孩童,掰扯那些朝堂利弊,民生疾苦,就觉得脑仁疼。
  更别说太子身份尊贵,一言一行都得小心翼翼,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好歹只是讲解时务策论,不用管其他课业,也算轻松。”赵河清忍着笑,替他倒了杯热茶。
  “或许太子殿下是个乖孩子呢?夫君且放宽心。”
  林岳端着茶杯,愁眉不展地抿了一口:“但愿如此吧。若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倒还罢了。
  “若是个顽劣的,我这日子怕是没法过了!”
  他心里暗暗祈祷:
  高祁太子,你可一定要是个省心的好孩子啊!
  赵河清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了,别愁了。不管怎样,都是陛下的恩典。实在不行,还有我呢。”
  林岳顺势靠进清哥儿怀里,手故意摸了摸腹肌。
  再闻着熟悉的皂角清香,心里的愁绪才稍稍散去些许。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左右不过是教教策论,总能应付过去的。
  而此刻的东宫,正乱作一团。
  八岁的太子高祁,穿着一身劲装短打,手里还攥着一把锋利的短刀。
  听闻太监来报说父皇又给他添了个讲授课业的夫子,当下就把刀往地上一扔。
  脸被气的通红,怒气冲冲地吼道:“又来一个!烦都烦死了!”
  他自幼跟着父皇在军营里长大,野惯了的性子,最是不服管教。
  往日里那些太傅,侍读,一个个都是文绉绉的老头子。
  张口闭口就是之乎者也,稍不如意便斥责他不成器,失了储君规矩。
  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他天生就不爱那些咬文嚼字的酸腐学问。
  只喜欢舞刀弄枪、骑马射箭。
  军营里的斥候教他的追踪之术、围猎之法,他学起来样样精通。
  可比坐在书案前啃那些典籍有趣多了。
  “哼,肯定又是个迂腐的老东西!”高祁气鼓鼓地踢了踢脚边的铁刀。
  “来了我也不听他的!他要是敢骂我,我就把他的书全扔到御花园的池塘里去!”
  旁边的内侍太监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劝道:“殿下息怒!这位林大人可是陛下亲自选的,听说年纪轻轻就立了大功,跟往日的老先生们……怕是不一样呢。”
  “不一样?”高祁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还能不一样到哪里去?我看是更会在会在父皇面前告状吧?我才不怕!”
  他叉着腰,小脸上满是桀骜不驯,心里已经暗暗打定了主。
  等那什么林夫子一来,他定要好好闹一场。
  让那人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


第287章 来自原生家庭的阴影。
  翌日天刚蒙蒙亮,林岳便被赵河清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他穿好官袍,磨磨蹭蹭地往东宫去,满脸写着不情愿。
  刚到东宫的弘文殿。
  林岳抬脚跨进殿门,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
  别说太子高祁的影子,连个伴读的小太监都没瞧见。
  只有几个侍女垂手侍立在廊下,见了他,连忙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呢?” 林岳皱着眉问道。
  侍女们交换了个眼神,领头的那个勉强挤出笑容:“回…… 回林大人,奴婢们不知殿下的去向。”
  林岳挑了挑眉。
  他目光扫过侍女们躲闪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
  看来这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他也不恼,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压迫感:“不知?”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眼神却冷了几分:“本官听说,东宫的宫人若侍奉不周,是要被发往浣衣局,或是直接逐出宫去的。”
  他顿了顿,继续威胁道:“想来诸位是不怕的?”
  这话一出,侍女们的脸色瞬间白了。
  发往浣衣局那是轻的,真要被逐出宫,往后的日子怕是连寻常百姓都不如。
  领头的侍女腿一软,连忙跪了下来,声音发颤:“林大人饶命!是殿下…… 殿下吩咐奴婢们瞒着您,他…… 他去骑马场练箭了!”
  林岳眼底的笑意深了些,果然是个顽劣的。
  他摆了摆手:“起来吧,这事我就当不知道,下去吧。”
  侍女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走的时候步子都发飘。
  林岳理了理衣袍,转身朝着骑马场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骑马场上,尘土飞扬。
  八岁的太子高祁穿着一身劲装,手里攥着一把小弓,正耀武扬威地站在箭靶前,身边围着几个捧哏的小太监。
  “哼,那新来的夫子,定是个头发花白的糟老头子!” 高祁得意洋洋地说着。
  下巴扬得老高,“说不定还是个眼瞎的,连弘文殿在哪里都找不着!”
  一个小太监连忙附和:“殿下英明!那老夫子见不着殿下,定是要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不定还会跑到陛下面前告状呢!”
  “告状?他敢!” 高祁叉着腰骂道。
  “那些老夫子一个个都迂腐得很,张口闭口就是规矩礼法,烦都烦死了!”
  “我看这个新来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被我一箭下去都得吓死!”
  他骂得正欢,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哦?本官倒是不知道,原来在太子殿下眼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人?”
  高祁猛地回头。
  只见晨光里,一个身着青缎官袍的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
  身姿挺拔,眉目精致漂亮,唇边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笑容看着温和,可不知怎的,落在高祁眼里,竟让他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这…… 这哪里是什么糟老头子?
  分明是个好看得不像话的年轻先生!
  高祁瞬间僵在原地,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身边的小太监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林大人!殿下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还望大人海涵!”
  林岳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高祁脸上,笑意未减,眼神却带着几分审视。
  而他心里,早已是翻江倒海。
  瞧瞧这张牙舞爪的样子,瞧瞧这目中无人的态度!
  果然,他最讨厌小孩子了!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忍住,忍住,这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能打!
  要是这混小子是他的亲儿子,他非得扒了他的皮。
  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来自原生家庭的阴影。
  高祁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这就是那个新来的、专讲时务策论的夫子!
  他瞬间更加嚣张。
  他故意挑衅道:“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夫子?你巴巴地寻到这里来,是急着来给本太子立规矩吗?”
  他说着,还故意扬了扬手里的木弓,一脸不屑,“我看你细皮嫩肉的,怕是连弓都拉不开吧?”
  “也配来管本太子?父皇真是老糊涂了,竟找个你这样的白面书生来!”
  小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只偷偷拿眼觑着林岳的脸色。
  想着这位新夫子怕是要气炸了。
  往日里那些太傅,哪个不是被太子几句话噎得吹胡子瞪眼,拂袖而去?
  可林岳非但没气,反而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两步。
  目光落在高祁那把小儿科的木弓上,笑意更浓了。
  只是那未达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嘲讽。
  “太子殿下这话,可真是笑掉人的大牙。”林岳的声音不高,“一把木弓,也值得殿下这般耀武扬威?
  他挑眉道:“莫不是东宫穷得连把铁胎弓都置办不起了?”
  高祁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梗着脖子反驳:“本太子乐意玩木弓!要你管!”
  “呦,乐意玩木弓啊!”林岳点点头,故作恍然大悟,随即话锋一转。
  “也是,毕竟殿下这细胳膊细腿的,怕是连弓弦都绷不开,可不只能玩玩木弓过过瘾么?”
  高祁气得脸通红:“我……我只是没用力气!我要是用劲,肯定能拉开!”
  “是吗?”林岳挑眉,眼神里的嘲讽都快冒出来了。
  “那殿下倒是拉一个给我看看?哦,对了,殿下手里这木弓,怕不是跟孩童的拨浪鼓一个档次?”
  高祁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手攥得紧紧的,眼圈都红了。
  林岳却像是没看见似的。
  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刀:“还有啊,太子殿下。”
  他上下打量了高祁一番,摇摇头,“本官原以为,储君殿下就算不爱读书,好歹也是心胸开阔的,今日一见,倒是让本官大开眼界。
  “原来东宫的太子,也就这点能耐,被人说两句就红了眼眶,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我没有!”高祁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死死咬着唇不肯掉下来,“我才没有想哭!”
  “哦?没有吗?”林岳凑近了些,语气欠揍得很,“那殿下这眼眶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骑马场的风沙太大,迷了眼?”
  他说着,还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摇头道:“唉,太子殿下心胸这么狭窄啊,这才说两句就快哭了。本官算是明白了,殿下不是不想去弘文殿,怕是根本听不懂什么叫时务策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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