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队长观察报告(玄幻灵异)——放过一条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10: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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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的剧情里 掺杂一点小甜饼 舒芙蕾味的 让鱼吃一口甜的 再写涩的
  最最最后 如果看到这里喜欢的话 给鱼个好评好莫^_^


第234章 梦魇(二十一)
  两人开始在办公室里分头翻找,周启明检查抽屉,许知然翻阅桌上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文件。
  许知然翻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些普通的业务资料,她正要合上,手指忽然碰到一张叠起来的纸。
  一张横线的便签纸,边缘裁得不太整齐,像是从某个本子上撕下来的。
  它被夹在一堆报表中间,如果不一页一页翻过去,根本不会发现。
  她把那张纸抽出来,展开,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让许知然觉得是在深夜里就着那盏小灯写下的。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生就变成了一场醒不来的梦,也许是现在,也或许是一直,梦里我一直在往下沉,四周全是水,黑暗的、冰凉的水。
  我拼命游,游了很久很久,游到筋疲力尽,却发现头顶还是那一片黑,看不见光,也看不见岸。
  有时候我会想,也许我本来就在水底,从来没有上去过。
  小的时候我以为,长大了就好了。
  长大了就可以离开,可以去很远的地方,可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后来,我真的长大了,却发现那些我以为会来的东西,一样都没有来。
  它们就像站台上的火车,一班一班从我面前开过去,我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
  我努力过,真的努力过。
  我比所有人都努力,比所有人都认真,比所有人都能咽下苦涩,抗下压力,接受打击。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有用,足够让所有人满意,就会有人看见我,就会有人在乎我,就会有人帮帮我。
  可是没有,从来没有。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也是会累的,我也会疼,也会哭,也会在夜里睡不着觉,看着天花板发呆。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过,那个一直笑着、一直说没事、一直默默做事的我,其实也会撑不住。
  最近我常常做一个梦。
  梦里我还是小时候的样子,站在一条很长的路上,路的两边全是雾,看不见尽头,也看不见来处。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往哪走,也不知道该不该往前走。
  后来,雾散了,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扇门前。
  门是开着的,里面很亮,亮得刺眼。
  我想进去,可是脚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我知道那是梦。
  可我越来越分不清,到底是梦里的人生更真实,还是现在的人生才是一场梦。
  如果真的是一场梦,那我希望它快点结束。
  快一点,再快一点,醒过来就好了,醒过来,就不用再游了,不用再跑了,不用再让所有人都满意了,醒过来,我就解脱了。
  所以,打开那扇门,跳下去,就会醒来吗?就会解脱吗?
  那我想跳下去,或许……我应该跳下去。”
  许知然的手顿在那里,她一个字一个字看完,又看了一遍,抬起头,对上周启明的目光。
  她说不出话,颤抖着手把那张纸递过去。
  周启明接过来,低头看,他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看完之后,也有些沉默。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似乎都有些放缓,透着一股悲伤。
  “遗书?”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许知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但不能确定,也许是日记,也许是随手写的,也许是深夜情绪崩溃时写下的东西。”
  她目光落在那张纸上:“交给痕检吧,让笔迹鉴定一下,这是不是林梦的字。”
  周启明点了点头:“如果是她的字……”
  他开口,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许知然接过话头:“那就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间办公室里有人见过这封信,知道她想死,然后利用了这一点,把她推了下去,让她死得‘顺理成章’。”
  周启明点了点头:“另一种可能是,这封信不是林梦写的,是有人伪造的,伪造遗书,想让我们以为她是自杀,这样就不会往下查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这两种可能,指向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个知道她有自杀念头、或者干脆伪造了她自杀念头的人。
  那个人在这间办公室里,和她朝夕相处,知道她的痛苦,知道她的脆弱,知道她会在深夜里写下这样的话,然后顺势而为把她推了下去。
  周启明没有把第心里话说出口。
  那是他刚才看信的时候忽然想到的,如果这封信是林梦写的,如果是几个月前或者更早写的,那就意味着,她曾经真的想过死。
  那些黑暗的水,那些醒不来的梦,那些撑不住的深夜,都是真的。
  可是她没有死,她活下来了。
  她把那个出租屋收拾得那么温暖,把那些小摆件摆得那么用心,在那个游戏里认认真真地喜欢一个人。
  她甚至开始和家里做切割,开始为自己活一次。
  她可能刚刚才从水底游上来,刚刚才看见一点点光,刚刚才觉得人生还有希望,然后就有人把她推了下去。
  周启明看了一眼许知然,她正低头看着那张纸,侧脸在阳光里显得很安静,眉心微微蹙着。
  他知道如果他把这些说出来,她会难过。
  她昨天才从尸检台前走下来,昨天才亲口说出“她不想死”那四个字。
  现在再告诉她,她不仅不想死,而且好不容易才决定活,那太残忍了。
  他把那张纸小心地放回桌面:“小然,带回去吧,让痕鉴别鉴定,看看是什么时候写的。”
  许知然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证物袋,小心地把那张纸装进去。
  两人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许知然走在前头,走到电梯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门。
  周启明站在她旁边,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
  门缓缓合上的时候,那间办公室被隔绝在视线之外,只剩下那张纸上的字句,还在脑海里一字一字地浮现。
  “如果真的是一场梦,那我希望它快点结束。”
  “醒过来,我就解脱了。”
  ——
  梦魇 林梦一生的写照 本案名字的原因


第235章 梦魇(二十二)
  两人回到市局的时候,本来还沉浸在说不清的沉闷里,许知然手里拎着装遗书的证物袋,周启明走在她旁边。
  从林梦公司出来的这一路,那张纸上的字句一直在脑海里转,像一根刺,扎在那儿,拔不出来。
  结果一推开办公室的门,那股子沉闷就被戳破了。
  程驰正站在白板前面,侧对着门口,手里拿着笔在写什么。
  他鼻梁上那张肉色的创可贴格外显眼,许知然愣了一下,脚步顿住。
  “你跟人打起来了?”
  她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难道中二少年在三十岁回归了吗?
  周启明也快走了两步上前,目光落在程驰鼻梁上那张创可贴上,眉头皱起来,上下打量了一圈,确认其他地方没伤,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回不是被车拉着跑,他年纪也不小了,实在是接受不了。
  程驰还没来得及开口,角落里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
  “不是的。”
  柯文从电脑后面探出脑袋,默默举起一只手,“划了个口。”
  还是非常非常非常小的口,估计唐叔都得带上老花镜才能看见。
  两人听完站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程驰,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那表情里的意思太明显了,程驰,划了个口,贴了创可贴?大白天见鬼了?
  程驰从小在军人家庭长大,大哥是特种兵,父亲是部队出身,他自个儿也是从小摸爬滚打过来的。
  跌打损伤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这些年他们见过他受的伤,大大小小,不计其数,从来没见他往脸上贴过什么东西。
  今天鼻梁上划了个小口就贴创可贴了?就算是谈恋爱了,形象管理也不能是爱豆级别的吧?
  许知然的目光从程驰脸上移开,往后一撇,就看见了靠窗站着的陆一弦。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那盒急救包,旁边摊着几张撕开的酒精棉片,还有一板没用完的创可贴。
  创可贴要换,不能一直捂着,免得伤口闷坏,陆一弦就没收起来。
  许知然松了一口气,没见鬼。
  她就知道以程驰的性格就算是谈恋爱,注意保养了,那也顶多是洗脸知道用点洗面奶了,那还得是林女士每年统一采购给程骁和程驰的。
  不过,程驰的大多数会过期,正常来讲程骁的也会,但架不住顾川比他讲究点,他就跟着比程驰讲究点。
  程骏就更讲究了,顾言不仅采购洗面奶,护肤的也是一应俱全,力争在双胞胎颜值大赛中,让他二哥拔得头筹。
  许知然眼睛一眯,看来是有人在意喽~
  她故意慢吞吞地开口:“谈了恋爱,果然不一样哈。”
  程驰摸了摸鼻子,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周启明在旁边咳了一声,把手里的证物袋往前一递,打破这佯装不秀,其实要是长尾巴都能和飞机肩并肩的劲:“我们在林梦办公室找到的。”
  程驰接过来,抽出那张纸,他的目光从上往下扫,扫到一半的时候眉头就皱起来了。
  看完之后,他把纸小心地放回证物袋里,抬起头看向周启明:“遗书?”
  “像。”
  周启明点了点头,“但不确定,一会送到痕检那边去了,让笔迹鉴定一下,看是不是林梦的字,如果是的话,还得看看是什么时候写的。”
  周启明把那袋东西放在桌上:“你们那边呢?有什么收获?”
  程驰摸了摸鼻子,手指碰到创可贴边缘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手。
  “被赶出来了,要我们拿着证据上门,不然别瞎咧咧。”
  周启明皱了皱眉,程驰转向柯文:“柯啊,查一下林家人的社交媒体账号,还有他们最近的通话记录、出行记录什么的。他们说案发那天晚上一家人都在一起,有不在场证明,你去附近调一下监控,看看能不能证实。”
  柯文点了点头,手已经放在键盘上了。
  “还有,那个弟弟,林浩,查查他的消费记录、借贷记录,最近有没有什么大额资金往来。他那个店开黄了好几个,看看有没有欠钱。”
  柯文又点了点头,手指已经开始敲起来了。
  他先看的是林浩的,那页面一刷出来,柯文的眉头就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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