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悲情角色(穿越重生)——叶上繁枝

分类:2026

作者:叶上繁枝
更新:2026-06-06 09:44:35

  齐晦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若此时说谎,可是欺君。”
  “臣不敢”林砚俯下身去。
  “你走吧。”齐晦说。
  林砚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他退后一步行礼,“臣告辞。”
  齐晦注意到他出门的时候扶了一下门框,手指在上面停留了一瞬。
  【宿主,这么看来任务对象与您是挚友呢。】
  齐晦没理会007。
  挚友?如果真的是挚友,他为什么不敢承认?
  【幸福值涨了吗?】
  【当前幸福值:–68】
  【?宿主,为什么降了?】007不解。
  齐晦同样愣住。
  燕姝坐在坤宁宫,等得都要睡着了,齐晦才过来。
  她认命地替他施针。
  “陛下,您得放松心情,才有利于病情恢复。”
  她忍不住劝说,其实更想说的是——能不能不要这么晚才来啊,真的很影响睡眠的。
  林砚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凉凉的。
  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宫道很长,两侧的灯笼在风里晃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与齐晦发生过什么,那真是……无法言说。
  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尽了,只有最后一步没有做。
  他还记得齐晦出征前告诉他的——等我回来,我就可以封王出府,到时候一定风风光光地迎娶你进门。
  林砚当时只是笑着附和,他不希望齐晦为了这些事去战场上挣命,但先帝儿子众多,齐晦势薄,在朝堂上想要出头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真的能出头也会被他的好哥哥们对付,这么一想,去边关倒是好的选择。
  虽然,就算是能封王,顺利出宫立府,要迎娶一个男子为妻也不可能,但这样他们就可以不再受欺负了。
  林砚停下脚步,站在空无一人的宫道中间,仰起头。
  天上没有星星,浓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他想起很久以前,冷宫那道矮墙后面,齐晦坐在台阶上看书,看到他翻墙进来时说的第一句话——
  “这里很久没人来了。”
  他的语气像是等了很久,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林砚闭上眼睛。
  他永远记得齐晦回京那一日,两人的私情被他的父亲发现,家法打在他身上,那一次足足让他躺了三个月。
  之后就听说齐晦失忆,被封为瑞王,已经迎娶了王妃。
  他拖着病体看到的是齐晦与那位王妃在街上闲逛,两人很般配。
  也对,他这么好的人应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林砚睁开眼,继续往前走。
  他走得比来时慢很多。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门房迎上来:“大人,您脸色不太好……”
  “没事。”林砚说,“下去吧。”
  他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书案前,从抽屉最深处取出一样东西——一枚玉佩,和他今天在齐晦腰间看到的那枚是一对。
  这是齐晦母妃留下的。
  林砚把玉佩攥在掌心,贴在胸口。
  那道裂纹硌着他的手,和心口一起,隐隐作痛。
  【当前幸福值:–70】
  ----------------------------------------


第3章 霸道帝王的心尖宠3
  翌日早朝。
  齐晦的视线习惯性地扫向朝臣最前面的位置。
  林砚没来。
  “陛下,林丞相府上遣人来,说是大人病了,今日告假。”
  齐晦想起昨晚林砚出门时扶门框的那只手,没说什么。
  下朝后,他吩咐身边的大太监,“备车。”
  福安一愣,“陛下要出宫?”
  “去丞相府。”
  福安没再多问,他跟着这位在王府四五年,从来没见过他去探望过生病的臣子。
  齐晦让府里的人不要惊动林砚。
  他赐给林砚的这座府邸,是前朝亲王府的别院,三进三出,亭台楼阁,花木扶疏。他第一次见到林砚的时候就觉得只有这样的地方才配得上林砚。
  但齐晦跟着管家绕过那些精美的院落来到一处称得上偏僻的地方微微蹙眉。
  他推开门,看清楚这间房的原貌。
  一张窄床,木头的,漆都没怎么上。一床薄被,洗得发白。床头一个小几,上面搁了一盏油灯,熏得发黑。
  一张书案,案角磨圆了,像是被人摸了千百遍。案上摊着几份公文,墨已干透,笔搁在旁边。
  一把椅子,扶手磨得发亮。
  齐晦环顾四周,想找到哪怕一件值钱的东西,什么都没有。
  唯一称得上“装饰”的,是窗台上那盆兰草,长势倒还好——绿油油的,和这间灰扑扑的屋子格格不入,实在太过简陋。
  床上的林砚,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下青黑,昏迷中仍然皱着眉。
  管家站在门口候着。
  齐晦问他:“林相就住这?”
  “是,老奴也劝过,但大人不听。”
  “……”
  齐晦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林砚。
  昏迷中的人眉头紧锁,像是在做什么噩梦,齐晦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冲动——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按上那道皱痕,想把它抚平。
  林砚的眉心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齐晦的手指停在他眉间,没有收回来。
  “你家大人平时都过得怎么样?”
  管家擦去头上的冷汗,“回陛下,大人他平时常熬到后半夜,还经常忘记吃饭,旁人怎么劝也不听。”
  齐晦让旁人都下去,自己坐在床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注意到林砚手中紧攥着什么东西,掀开被子一看,竟是一块玉佩。他想抽出来看看,可它被林砚死死攥在手心,齐晦只好作罢。
  他静静凝视着床上的人,蜷着身子像是要把自己缩小,眼底的青黑在苍白的脸上衬得触目惊心。
  林砚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齐晦坐在床边。
  “陛下……?”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他撑着要起来,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躺着。”
  齐晦的手掌很热,隔着薄薄的中衣,那热度让林砚一颤。
  管家端着药进来,热气腾腾,狭小的屋子顿时都是苦味。
  林砚撑着要坐起来,齐晦没拦他。他自己坐好了,伸手去接药碗。手在半空中就开始抖。碗沿磕在牙齿上,发出轻轻的“嗒”一声,药汁洒出来一点,烫红了虎口。
  齐晦把碗拿过来。
  “张嘴。”
  林砚愣住,抬头看着他。
  “陛下,臣自己——”
  “听话。”
  齐晦放柔了语气,“你尽快好起来,也能为朕效力。”
  林砚没有再说话,他张开嘴。
  齐晦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林砚含住,咽下去,苦得皱眉。
  齐晦自问是没有给旁人喂过药的,但上手的那一瞬就感觉很熟悉。
  一碗药喂完,没有洒出来一滴。
  管家递过来一盘蜜饯。
  林砚脸色泛红,“拿下去。”
  齐晦却接过来,“无妨,是朕吩咐他去拿一些甜的来,你府里的人说你每次生病喝药都要吃这家的蜜饯。”
  林砚脸更红了,倒是看着气色好了些。他接过蜜饯放进嘴里。
  【当前幸福值:–65】
  “林卿可是不喜朕赐的宅子。”
  林砚怔住,“陛下为何这般想?”
  “府里其他地方不住,偏要住这?”
  林砚看着简陋的房间,低下头小声辩驳,“臣只是习惯住这里,不想折腾罢了。”
  齐晦颔首,也不知道信没信。
  他起身,走到那盆兰草前,指尖拂过叶片,“这兰草养得不错。”
  林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回陛下,是臣随手栽的。”
  “嗯,”齐晦转过身,目光落在林砚身上,“既然病着,就好生休养,公文的事不必急。”
  “臣……遵旨。”
  齐晦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房间。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对管家道:“把这院子好好拾掇拾掇,换张新床,被褥也都换成新的。再请个擅长调理身体的厨子来,盯着你家大人按时吃饭。”
  管家连忙应下:“是,老奴遵命。”
  齐晦走后,林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动弹。陛下今日的举动,太过反常。
  他摊开手心,玉佩的边缘隔得他手心发红。
  回到宫中,齐晦立刻召来了暗卫。
  “去查,林相十四岁入浣衣局,到底是为什么,前前后后都给朕查清楚。”
  “是。”
  暗卫退下后,御书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一人。他拿起那枚带着裂纹的玉佩,细细摩挲着。
  【当前幸福值:–60】
  ----------------------------------------


第4章 霸道帝王的心尖宠4
  齐晦站在西苑偏殿前,停下脚步。
  这里是皇宫最偏僻的角落,宫道越走越窄,两侧的墙壁斑斑驳驳,砖缝里长出了枯草,在早春的风里簌簌地响。
  福安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陛下,您来这……”
  齐晦抬手示意他留在门口,自己走了进去。
  原只想到处逛逛来疏解心中烦闷却没想到走到了这。
  他的记忆只留在母妃去世那年,大雨倾盆,路上不知道有多滑,等他千辛万苦找来太医时,那个永远温柔和善的母妃早已闭上了双眼。
  所以他醒来后不敢踏入这里。只有不到十年记忆的王爷被迫卷入斗争时,他也曾在午夜梦回时见到自己的母亲,那人死在她最美的年华,反复地告诉他不要去怨恨。
  他做不到。
  院门是关着的。木门已经朽了,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门环锈成了青色,轻轻一碰就掉渣。
  齐晦伸手推门。
  “吱呀——”
  门开了。
  然后,“砰”的一声。
  那扇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木门,彻底罢工了。它从门框上脱落,直直地拍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福安在后面咳嗽了两声,齐晦没有动。
  灰尘慢慢落下去,院子里的景象露了出来。
  很小,比他记忆里的小很多。
  那道怎么也逃不脱的宫墙现在看来不能再困住什么。
  他站在门口,就能把整个院子看尽。三间正房,窗户糊着泛黄的纸,有几处破了洞,风从洞里灌进去,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歪歪扭扭地长着,树干上爬满了枯藤,不知道死了没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