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投喂指南(近代现代)——泽克是谁怕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42:54

  “老畜生,你是不是觉得,你说这些能吓住老子?”
  程叙猛地抬起右手。
  “砰!砰!砰!”
  没有任何预兆,程叙极其果决地连开三枪!三颗大口径达姆弹精准无比地爆掉了贺荣森身边最后三名企图拔枪的死士的脑袋!
  脑浆和鲜血溅了贺荣森一脸,这位优雅的枭雄终于吓得浑身一抖,瘫坐在沙发上。
  “老子在黑市拳台打死人的时候,你这老东西还在玩泥巴。”程叙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浑身的煞气犹如实质般碾压全场,“他以前经历过什么,老子不在乎。老子只知道,他在我的面馆里,是个连打碎个碗都会低头认错的小伙计。是你这个畜生,把他逼成了现在这样。”
  程叙松开贺焰的手腕,在轮椅上微微倾身,目光犹如两柄利剑,死死钉在贺荣森脸上。
  “今天,老子不仅要护着他,老子还要看着他,把你这老东西的皮给扒了!”
  说完,程叙转过头,看向身旁还在发愣的贺焰。
  程叙眼底的煞气散去,化作了一抹极致的纵容与深沉。他用枪管轻轻敲了敲贺焰的手背,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去。替你妹妹,替你自己,把这笔账结了。”
  贺焰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股一直盘踞在他心头、折磨了他二十多年的冰冷梦魇,在程叙这句极其护短、极其霸道的话语中,犹如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得一干二净。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残次品,他是老街狮子亲手驯养、并且拥有绝对底气的恶犬。
  贺焰转过身,提着那把高频震荡军刺,一步一步走向贺荣森。
  “你……你想干什么?!阿焰!我是你父亲!我给了你一切!”贺荣森看着步步逼近的贺焰,终于撕下了优雅的伪装,他惊恐地用盲公杖指着贺焰,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你不配提父亲这两个字。”
  贺焰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透着来自阿鼻地狱的极寒。
  他一把抓住贺荣森刺过来的盲公杖,极其狂暴地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纯钢打造的盲公杖被硬生生折断。
  下一秒,贺焰没有给贺荣森任何求饶的机会。他猛地扬起手里的军刺,带着积累了二十多年的极致恨意和疯狂,狠狠地、极其残暴地贯穿了贺荣森的胸膛!
  “嗤——!”
  军刺不仅刺穿了心脏,更是带着恐怖的惯性,将贺荣森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那张象征着金三角绝对权力的金丝楠木沙发上!
  贺荣森的眼珠子死死凸出,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那双充满着算计和阴毒的眼睛,彻底失去了光芒。
  一代极道枭雄,就此殒命。
  大厅里死寂无声。所有的“夜枭”死士都低下了头,向这位踩着尸山血海、真正完成加冕的新王致敬。
  贺焰松开军刺的握柄,站在一片血泊之中。
  仇人死了,大仇得报。但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种伴随着杀戮而来的疯狂和嗜血,正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试图将他彻底拖入深渊。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
  “小哑巴,过来。”
  一道沙哑、带着几分虚弱,却极其沉稳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贺焰浑身一震,眼底的疯狂瞬间褪去。
  他犹如大梦初醒般转过身,踩着满地的鲜血,快步走到那辆黑色的战术轮椅前。
  没有新王加冕的高高在上,也没有极道暴君的冷酷无情。贺焰极其自然、极其卑微地在程叙的轮椅前双膝跪下。
  他不敢用满是鲜血的手去碰程叙,只是将自己那颗沾着汗水和硝烟味的头颅,极其依恋地、深深地埋在了程叙打着石膏的腿边。
  “叙哥……结束了。”贺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哽咽,“我把骨头拆下来了。”
  程叙看着跪在脚边这具轻轻颤抖的高大身躯,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的笑意。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揉了揉贺焰沾着血污的短发。
  “嗯,老子看到了。”
  程叙的声音在这满是血腥味的大厅里,犹如最坚固的锚点,“推老子回家吧,老子想吃一碗加蛋的清汤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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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洗不净的血
  水云庄园外,暴雨终于停歇,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味。
  庄园主卧那间极尽奢华的浴室里,冰冷的水流正开到最大,“哗啦啦”地砸在纯白的大理石洗手盆里。
  贺焰站在镜子前,那件沾满血污的战术服已经被他扔在了地上。他光着上半身,消瘦却布满肌肉线条的躯体上全是细碎的伤口。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他正拿着一把硬毛浴刷,犹如魔怔了一般,死死地、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
  “脏……太脏了……”
  贺焰的眼神空洞而癫狂,眼底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贺荣森那温热、腥臭的血液,仿佛顺着指尖渗进了他的骨缝里。哪怕他的双手已经被粗糙的刷毛搓得破皮流血,他依然觉得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哐当。”
  浴室的门被轮椅的履带直接撞开。
  程叙操控着轮椅,脸色阴沉地滑了进来。他看着洗手台前那个把自己的手搓得血肉模糊的疯子,胸口猛地窜起一股夹杂着心疼的无名火。
  “贺焰!”
  程叙发出一声低吼。他用那只没受伤的左脚死死撑住地面,强行从轮椅上站起了半个身子,一把攥住了贺焰那只还在疯狂用力的手腕。
  “当啷!”程叙极其粗暴地夺过那把带血的浴刷,狠狠砸在墙角。
  “叙哥……别碰我!”贺焰犹如触电般猛地往后缩,声音里透着极度的恐慌和自卑,“我手上全是那个畜生的血,脏……我会弄脏你……”
  “闭嘴。”
  程叙根本不给他退缩的机会。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贺焰颤抖的双手,强行将它们按在温热的水流下。
  程叙扯过一条干净柔软的白毛巾,挤上沐浴露,动作虽然粗鲁,力道却极其克制。他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贺焰指缝里的水渍,避开了那些被刷破皮的伤口。
  “给老子听清楚了。”程叙盯着贺焰那双无措的猩红眼眸,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双手,是给老子端茶倒水、熬粥煮面的。老子吃你做的饭,老子觉得它干干净净,它就干干净净。”
  程叙将毛巾扔到一边,反手将贺焰冰冷颤抖的双手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
  “他贺荣森死有余辜。你今天杀他,是替天行道。”程叙粗糙的指腹用力擦去贺焰眼角的湿润,“现在,这笔账平了。你贺焰,干干净净,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人。听懂了吗?”
  感受着掌心下那强有力的心跳,听着这番蛮横却极具力量的宣告,贺焰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轰”的一声彻底放松。
  他身子一软,顺势单膝跪在了程叙的轮椅前,将那颗湿漉漉的脑袋,死死地、极其贪恋地埋进了程叙的怀里,眼泪无声地浸湿了程叙的病号服。
  ……
  与此同时,庄园一楼的临时军械室里。
  气氛却远没有楼上那般温存。
  游星正靠在一排弹药箱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他正在用左手艰难地拆卸着那把重型高精狙。由于没有辅助支架,刚才那场高强度的火力压制,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
  “砰。”
  军械室的门被一脚踢开,又被反手重重关上。
  沈阔黑着脸,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浑身带着一股骇人的低气压,大步流星地朝游星走了过来。
  “阔哥。”游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把发抖的右半边身体往后藏了藏,强行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怎么着?下面那群雇佣兵没杀过瘾……”
  话还没说完,沈阔极其突然地伸出那只沾着机油和硝烟味的大手,一把攥住了游星的右边手腕,猛地将他扯到了自己面前。
  “放手!嘶——!”
  游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瞬间炸毛,但他刚一挣扎,右肩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
  沈阔根本不顾他的抗拒。他眼神暗得吓人,直接伸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拉下了游星战术冲锋衣的拉链,扯开了他右侧的领口。
  灯光下,游星那消瘦苍白的右肩上,赫然印着一大片堪称恐怖的黑紫色血肿!那块肉几乎被重狙恐怖的后坐力给撞烂了,甚至还在隐隐往外渗着血丝。
  沈阔死死盯着那片伤,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胸腔里那股夹杂着暴躁、后怕和心疼的怒火,终于彻底压不住了。
  “没受伤是吧?八百米盲狙,连个破支架都不架,你真当自己是铜皮铁骨?!”
  沈阔咬着牙,一步上前,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山般压了过去,将游星死死困在了自己和弹药箱之间。
  “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管……”游星偏过头,嘴硬地骂了一句。
  “用不着老子管?”
  沈阔冷笑了一声。他从兜里摸出一瓶极道专用的跌打药油,咬开瓶塞,倒在自己满是老茧的掌心搓热。然后,他那只大手带着极其蛮横的力道,直接按在了游星那片紫黑色的血肿上,重重地揉了下去!
  “呃啊——!沈阔你大爷!”
  游星疼得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沈阔另一只手铁钳般死死揽住了柔韧的后腰。
  “给老子忍着!淤血不揉开,你这条胳膊明天就废了!”
  沈阔的声音很凶,但那只覆在伤口上的手,力道却在游星的颤抖中逐渐放缓。他的手掌极其滚烫,药油的气味在两人极近的距离间弥漫开来,将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催化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暧昧张力。
  游星疼得眼尾泛红,死死咬着下唇,不再出声。他能感觉到沈阔粗糙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窝里,烫得惊人。
  良久,沈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没有退开,依旧维持着这个极其越界、近乎拥抱的姿势。他低下头,看着游星那双带着几分水汽的倔强眼眸,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小星子。”沈阔的声音突然哑了下来,带着成年男人最直白的侵略感,“老头子死了。贺焰现在是金三角的天。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弃子吗?现在,你打算留在这,继续当你的极道少爷,还是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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