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古代架空)——南宫仪薰

分类:2026

作者:南宫仪薰
更新:2026-06-06 09:37:33

  周寻瞥见两个女娘正在看几匹菱纱料子,看起来很轻薄的样子,“给你裁一身薄料做寝衣穿?”
  他想的是,布料轻薄,夏日穿着肯定舒坦,虽是哥儿穿,但那料子薄透,他也能看个尽兴。
  开了荤的汉子,再也不是从前啥也不懂的愣头青,吃过肉尝过肉香,谁还想吃青菜。
  姜子桐不知汉子在想些什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柜台里面的伙计正拿着布料给两个女娘看。
  “睡觉穿的衣裳,要这么好的料子岂不是浪费?我看那料子不便宜。”
  周寻劝:“天一日热过一日,做身薄的你穿着好睡觉。”
  “那你呢?”
  周寻低头,压着声音,眼睛盯着哥儿洁白圆润耳垂:“我光膀子搂着你睡。”
  姜子桐没好气推开汉子大脸:“说什么呢,我还要脸。”
  周寻胸腔发出低沉笑声,笑够了拉着哥儿往柜台那边走,不忘喊上身后送他们的安平。
  既是要买布,这笔自然算安平的,毕竟今日谈成了布头买卖。
  安平喜滋滋,殷勤上前给两人展示介绍布料。
  “这是菱纱,十分轻薄透气的软绸,夏日穿着凉丝丝的,一点儿不闷。”说着还把料子往姜子桐手背上搭。
  仔细感受一番,姜子桐说:“确实,又凉又滑,我都怕皮肉给这好料刮花了。”
  安平就笑:“哥儿说笑了,你这瞧着一点不糙,想来是您家汉子会疼人。”
  周寻爱听安平这话,嘴角翘着扭头去看料子,不插嘴两人说话。
  姜子桐没说,自己是因为到了周寻家里,再不用干从前那些粗活累活,风吹日晒在外头跑。
  在如今的家里,每日干的最多的就是做饭洗碗,至多再洗个衣裳。
  还有了擦手擦脸的脂膏,可不就白回来不糙了。
  偏头瞧见周寻正仔细看那些布料,棱角分明的冷脸在他看来是有几分温柔的。
  他想,等他赚了钱,他也要用自己赚的钱给周寻买东西。
  周寻看上桃红色,姜子桐觉着太艳,更喜欢水碧色,夏日看着清爽。
  周寻有自己的坚持,他有点后悔当日成亲没给哥儿做一身红衣裳,对桃红有股莫名执着。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身都要了,料子是好料子,价格也着实贵,一尺就要三十文。
  姜子桐实在肉疼,又不忍拂了汉子心意,决定裁两件无袖小褂来穿算了,裁小褂不费布,反正夏日里不冷。
  桃红、水碧各裁两尺半,花出去一百五十文。
  周寻卯足了劲儿要给夫郎买东西,又去了买香膏的铺子,这回说什么姜子桐也只要最便宜的,周寻妥协,买了两盒最便宜的,花出去五十文。
  天色渐暗,姜子桐不想再花钱,拉着周寻的手匆匆往回走,只是他不大认得路。
  走了一截不确定的抬头看周寻,周寻才笑着说:“错了,是那边才对。”
  这回换他牵着哥儿,“小呆兔。”
  “唔?”哥儿抬头,方才正好有货郎叫卖,挑着担子经过,他没听清周寻说什么。
  “没什么,问你想不想吃烧鸡。”周寻换了话头。
  “吃!我买给你吃!”哥儿扬起得意小脸。
  周寻原本以为哥儿又要舍不得心疼钱,没想到答应的这般爽快,换他愣住。
  姜子桐见状不满:“什么啊,今日你陪我看龙舟赛,陪我谈布头买卖,给我买新衣裳料子,我就给你买个烧鸡吃,用得着这么想不通?”
  “虽然我现在还没开始做买卖,没有许多钱,但我也会对你好的~”
  冷硬汉子的心仿佛被什么戳了一下,酸软酥麻,这是他的小夫郎。
  “叫一声相公听听。”
  “不叫!”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笑着走远,如同这街上的许多人一样。
  烧鸡是一家老字号酒家的招牌菜,据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方,鸡皮红黄油亮,肉烂脱骨,吃起来齿颊留香。
  吃完散步消食游了夜街,灯火映照下,是一番与白日完全不同的景象,一切都变得朦胧温馨起来。
  直到回了客栈,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姜子桐还在回味香喷喷的烧鸡。
  周寻在后洗,洗好过来就瞧见哥儿躺在床上直不楞登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俯下身子亲了香软脸颊一口,姜子桐这才回神,骨碌碌朝里滚,给周寻腾位置。
  周寻上了床,长臂一伸把人搂过来,拍了拍哥儿后背:“想什么?”
  “想烧鸡。”姜子桐想也不想回,话说出口才意识到方才自己说了什么,只觉臊得慌。
  “烧鸡就这么好吃?”周寻用下巴戳戳夫郎头顶。
  姜子桐装鸵鸟不说话,一双眼睛睁着在人胸膛眨啊眨,周寻被他弄得痒痒的。
  “既然不想睡,那来做点别的事?”
  虽是商量的语气,但手已经开动了,伸到人家衣裳里面,把着人骨肉匀停小腰。
  姜子桐有点不安,转头四处看了看,门窗都好好关着,可他还是不放心:
  “这还是在外面呢,万一弄出动静被别人听了去,再说,小褥垫没带来,明日来收拾打扫的人一看,不就……”
  “不就怎么?”
  “不就知道我们做了什么。”哥儿脸已经红透。
  周寻把人托上来按在怀里,鼻尖埋在夫郎颈窝,吸他的香气,跟闻不够似的。
  姜子桐觉得汉子像个大狗,弄得他脖子痒痒,身子也发烫。
  粗糙的大掌去了别的地方,姜子桐一惊,怎么,怎么这样?
  周寻看着抬头瞪大眼睛看他的哥儿,把人搂着拍了拍背,“乖,我们今日不那样,相公带你玩点别的……”
  姜子桐:谁要跟你玩,而且我一点都不想玩!(兔子凶凶~)✧⁺⸜(●˙▾˙●)⸝⁺✧
  周寻只觉小夫郎可爱,亲了亲耳朵,他白日在布庄就想这么做。
  淡蓝色床帐落下来,蜡烛被灯罩拢着,只能透出昏黄的光,烛火微微跳动,不知过了多久,哔剥一声炸了灯花。
  烧得久了,烛芯边沿的蜡被热意融化,一缕缕流淌下来,凝固冷却,像眼泪又像别的什么。
  姜子桐昏睡过去前想:汉子一定是又背着他学了那书,真是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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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回家
  翌日一早,夫夫俩没起太早。
  两人躺床上搂着小意温存,姜子桐拱到周寻怀里趴着咕哝:“咱们花了一百五十文呢,得住够本~”
  周寻被他财迷小样逗笑,又想到昨晚两人互帮互助,哥儿一个劲的说不要,整个人红通通,娇艳艳。
  被作弄狠了也只晓得往自己怀里钻,今日醒来仍旧依恋爱慕的模样,分明没有一点介意自己昨日乱来,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大手拍拍屁股墩,“怎么这么香,这么软?刚出锅的白米糕也不如你香甜。”
  哥儿脸色红润,眼睛水汪汪,搂着人脖子亲昵蹭蹭不说话,他昨晚也得了趣的,不过不好意思说。
  周寻啧了一声,把人搂住不让乱动,再动下去,这门出不出得去还得两说。
  起身洗漱穿戴齐整出门,先去早食摊子吃了热汤面,然后去卖家畜的市场逛,看有无种兔。
  卖家畜牲口是单独的一块地方,还没进去就闻见味道,这会儿是早上,日头不算太盛,还不是很臭。
  周寻牵着姜子桐,似乎从来了县里,他就爱牵手。
  往里没走多久,兔子没找到,先瞧见一窝小狗崽。
  四个一窝挤在竹笼里,圆嘟嘟的身子,虎头虎脑咬着玩闹,发出嘤嘤呜呜不成样子的狗叫声。
  卖家见姜子桐看过来,连忙招揽生意:
  “这位小夫郎,精神欢实的小狗崽,要不要买一只?长大了保准是忠心护主、看家护院的好狗!”
  姜子桐只是觉得狗崽圆滚滚可爱,多看了几眼,倒是周寻有些意动。
  等到夏日雨季过去,或是天气好的时候,他还是打算上山打猎,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日。
  秋日天气冷下来,上山蹲守猎狐狸,在山里过夜也是有的,若是家里有只狗,哥儿独自在家他也能放心些。
  摊主看出汉子有看的意思,连忙托起一只黄毛狗崽给看:
  “您瞧瞧,都精神着呢,断奶也有四五日了,家里没那么多粮食,才拉来卖的。”
  周寻接过黄毛狗崽掂了掂,狗崽被提起来,两条后腿夹着,尿了。
  周寻放下,往狗笼里看,还有一只全黑的,一只白色,和一只背黑肚黄撅着屁股头扎在角落里的。
  周寻伸手提起那只背黑肚黄小狗崽,后脖领被领着,屁股托起来。
  哟!还是个小四眼,黑眼珠上头两撮黄毛,跟眼珠一样大小!
  那狗崽偏头咧嘴就想咬人,可惜后脖领被揪着咬不到,周寻掰开狗嘴看了看牙口,直接开口问几个钱。
  好不容易来的生意,卖家也没多要,有商有量讲了一会儿,以二十八文的价格拿下一只狗崽。
  姜子桐在旁边看得眼馋得很,周寻掏了钱接过狗崽递给他。
  暖乎乎一团捧在怀里,越看越爱,撸了一把毛茸茸小脑袋,狗崽抬头嘤嘤两声,团吧团吧身子埋在哥儿胸前不动了。
  周寻冷眼瞧着:鼻屎大个狗,还挺会看人下菜碟。
  在里边的位置找到了卖种兔的,雪白的那种买了两只,花去二十文,卖家还送了一个兔笼。
  车马行租了骡车,去布庄拉上几包布头,趁着日头不那么晒的时候,出发回村。
  青山村,赵家院子。
  矮脚方桌摆在院里,上头摊着两扇猪肉,赵大雷父子两人手里各一把刀分肉。
  在有经验的屠户阿爹面前,赵兴略显笨手笨脚,赵大雷觉着儿子真是只长个子,手艺没见长进。
  “分不明白就别分了,过来看我怎么分。”
  赵屠户没眼看,虎背熊腰的汉子耐着性子给大儿讲猪的各个部位,什么肉怎么分,得顺着哪道筋骨哪个部位。
  赵兴也不是不认真学,只是凡事自己上手就没这么容易。
  李秀云端了水出来给父子俩,“喝口水吧,慢慢来。”
  她心里其实也有点愁,儿子若能学好杀猪手艺,能够立起门户,说亲都要容易些。
  哎!寻小子都娶上夫郎了,自家的还没个着落。
  忙忙乎乎一早上,好不容易坐下,赵兴好像听见有人叫他,像他寻哥的声音。
  不是去县里了?这是回来了?赵兴几步跑出去,就见他哥和哥夫郎坐在一张骡车上,车斗是板车,上头拉了四五个大包。
  哥夫郎戴了顶花斗笠,怀里抱个狗崽,脚边还有兔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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