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古代架空)——南宫仪薰

分类:2026

作者:南宫仪薰
更新:2026-06-06 09:37:33

  周寻一只手扶着人腰杆子,一只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书,拿在哥儿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
  姜子桐大惊失色,他怎么把这坏书给忘了!天啦!
  脸红红的不说话,伸手就要去抢,周寻半靠在床头,手臂举高,哥儿被他捏着腰杆,根本够不到。
  “哪来的?什么书我不能看?”周寻使坏继续问。
  姜子桐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没有翻开过,他也不想想,方才两人分开擦洗,汉子动作快,早就躺在床上的。
  而且,最后几个妇人婶子在灶房推拒好久,周寻从只言片语里已经猜到是什么书。
  “是水花婶子给的,有小人打架的书……,反正,反正不是什么好书!收起来吧,改日还回去!”
  姜子桐喊完整张脸红透了。
  周寻一脸不信:“水花婶子是这么说的?”
  姜子桐反应过来:“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还故意捉弄我,怎么这么坏?”
  “这就坏了?”周寻反问,搂在哥儿腰间的手用力把人按向自己胸前。
  然后腾出手来翻开那本书:“既然婶子说了要好好学,那就一起来看看。”
  “你说的什么话,真不害臊!”姜子桐伏在汉子身上,脸偏朝一边不看人。
  周寻不勉强,只用大手一下一下顺哥儿脊背,带着安抚意味。
  那书,他翻了几页,图文并茂,还挺通俗易懂,没想到花样挺多。
  姜子桐挺享受这样的温存时光,依偎在周寻怀里不动,汉子看汉子的,反正他坚决不看!
  周寻搂着人,一下一下抚摸脊背,原本挺正常,只是那手怎么越来越不规矩,在*****捏了捏。
  姜子桐抬头瞪人,毫无威慑力。
  周寻低头在哥儿耳边说了句什么,哥儿脸更红了。
  浅青色床帐落下,自成一方天地。
  ……
  “这里,还是这里?”周寻声音暗哑。
  哥儿呜咽出声,断断续续,含糊不清说什么。
  “好了好了,乖一点,嗯?”像是安抚又像极力压抑着什么。
  ……
  周寻搂着哥儿睡过去之前在想,还好换了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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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人之常情
  周寻如愿吃上了白米糕,又香又软,吃得很是满足。
  姜子桐腰酸腿软屁股疼,心里还有点委屈,小人打架的书是坏书,汉子看了也变坏。
  人也坏,那里也坏!
  周寻推门进来,掀开床帐,就见趴在枕头上噘嘴生气的哥儿。
  白米糕有脾气了,呆兔变可怜巴巴兔,眼尾还带点红,周寻在床边坐下,没忍住伸出大拇指摸了摸哥儿眼尾。
  “还疼吗?”
  姜子桐哼一声不想理人。
  周寻自知理亏,昨晚第一回确实叫人吃了苦头,后头好不容易得了趣,哥儿呜呜咽咽说不要,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根本停不下来。
  周寻伸手给哥儿按揉腰间,问“饿了没,给你热碗鸡汤?”
  哥儿脸朝里趴在枕头上,听见这话转过来,伸出一根手指,“我还想吃个馒头,行吗?”
  “笋干烧肉要不要?”
  “要!我好饿,感觉能吃下一头猪!”姜子桐咽口水,“黄焖兔我也想吃。”
  “那个放了老酱,有辣子你吃不得。”
  “哦。”姜子桐有点儿蔫吧,他差点把这茬忘了。
  “家里养了野兔,以后你想吃多少都行。”汉子摸摸哥头发顺毛。
  “不行,那两只我要留着下兔崽的,不能吃。”
  “兔崽一窝就有好些,以后咱家兔子少不了。”周寻解释了一句,“你乖乖躺着,我去给你热饭。”
  “你的也热上,咱俩一起吃。”姜子桐提要求。
  周寻欣然同意,觉得咱俩这个词听起来很顺耳。
  热好饭菜,周寻去姜子桐先前住那间屋子拿了放在炕上的小桌,把饭菜放在上面直接端进屋子。
  姜子桐没在床上吃饭,还是让周寻把饭菜放在桌子上,慢吞吞挪过来坐下吃。
  吃完又躺了,幽幽叹气,唉!何时过过这般懒散的日子?你别说,还真舒坦!
  昨晚实在累惨了,两人都是初次,经验实在不丰富,饶是有书册观摩学习,仍旧半晌不得其法,磨合就费了好些时候。
  周寻搞起来还没完没了,姜子桐后面实在又累又困,自己都不晓得啥时候睡过去的。
  这会儿吃饱喝足,又躺在床上,自然犯困,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
  周寻洗好碗筷过来,就见哥儿睡了,小眉头皱着,显然还是不太舒服。
  想了想决定去找王郎中。给哥儿盖好被子,放下床帐,出屋子关门,把大黑叫来守在屋门口,临了锁了院门,才放心去村里找王郎中。
  贺子峰睡了一觉起来,在里正家随便对付了几口早食,便想着来后山石头院找周寻。
  也不能说是找周寻,主要昨日那黄焖野兔实在是香,他想着今日来吃汤泡饭。
  结果到了石头院,看见大门上挂着的锁头,人是懵的。
  “不是?这上哪去了?莫非昨晚累着了,还没起来?”贺子峰怀疑人生:
  “别是他小子出来特意把门锁了,又翻墙进去陪夫郎了吧?”
  胡朔倒觉得周寻干不出这样的事,不过贺子峰这会儿来打搅人家,他是不赞同的。
  好说歹说把人先劝走,说不如去赵屠户家看看,他家杀猪,没准能买些猪肉请婶子做来吃,那样也很好嘛!
  他可不想吃讨人嫌的汤泡饭。
  周寻到时,王郎中正在院子里翻晒草药。
  见高大汉子杵在自己院门外,疑惑道:“这门不是没关吗?怎么着,等我请你呐?”
  “我这儿是药堂,无事最好别来。”王郎中自顾自翻动药材,检查有无坏的。
  经过此前打交道的经验,周寻已经知晓这郎中脾气古怪,说话也不好听。
  他走进来:“叨扰了,今日来是想问问您,哥儿初次承受床事,有没有什么外用的药?”
  王郎中被口水呛到,咳嗽几声,瞪了周寻一眼:“年轻人就是没脸没皮,那你就不能悠着点嘛!”
  周寻:“您说的是,但有些东西是生来的,这后天没法改。”
  王郎中:……
  王郎中无语,总感觉这小子说话时挺得意。
  把草药扔回簸箕里,王郎中背着手转身往堂屋走,周寻听见他说“跟我进来。”
  王郎中家的堂屋就是药堂,里面弥漫着一股药材特有的清苦味道,分成小格的木柜里分别放着不同药材。
  王郎中拿出个半个巴掌高的小竹筒,“药膏外涂,每日三次,但房事还是得有所节制,可别仗着年轻胡来。”
  周寻虽然一贯面无表情,但态度恭敬:“小子受教了,请问药膏几钱?”
  “二十文。”
  “这次这么便宜?”周寻想起上次死贵的一百八十文。
  “上次是因为里头有一味祛疤舒痕的雪鱼胶,那东西不易得,我收你一百八十文已是算便宜。”
  周寻想起哥儿额头磕破的口子,长好后确实没留一点疤,想来那药是好。
  当即作揖:“小子不懂药理,请郎中勿怪。”
  王郎中摆手:“我与你一个毛头小子计较作甚,这药膏寻常得多,平日也可用,家里有夫郎的多少都得买些。”
  周寻掏钱,“二十文您点点。”
  王郎中指了指装银钱的木匣子:“放里头吧。”
  周寻拿了药膏,火急火燎往家赶,走到石头院门前,出了一身薄汗,在看见那道挂锁的大门时,心莫名安定下来。
  开锁进了院门,大黑好好趴在屋子前头,见了主人耷拉的脑袋抬起来,瞅了一眼又趴下。
  周寻轻手轻脚推门进屋,床帐还严严实实拉着,掀开一边就见睡得粉红的脸蛋。
  周寻伸手理了理散落在哥儿腮边的碎发,就见人迷迷瞪瞪睁眼。
  姜子桐见汉子穿戴整齐,不是早先那副在家只穿里衣的模样,问他:“你出门啦?”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声音软乎乎的。
  周寻把小竹筒拿过来,“去王郎中那里买了药膏,我给你擦,还是你自己擦?”
  “唔?什么药膏……”,姜子桐刚睡醒,人有点儿懵。
  周寻知道哥儿脸皮薄,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你……,你怎么跟王郎中说的?”
  “直说。”
  “啊!怎么这样!”姜子桐觉得丢脸死了,“那他岂不是知道,知道我们做了那事?”
  “什么事?”周寻故意逗人。
  “你明知故问。”以前怎么没发现汉子有这臭毛病。
  周寻觉得好笑:“王郎中是医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们这事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真的?”
  “夫夫相好,人之常情。好了,这药是我给你涂?还是你自己来?”
  姜子桐一把把竹筒抢过来:“我自己涂!你先出去。”
  姜子桐不放心,把人赶出去不算,还把床帐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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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震惊不止一点点
  晌午阳光大好,院里麻绳上晾晒着拆洗的被单。
  姜子桐坐在廊檐底下,闲闲看汉子搓洗昨晚两人弄脏的衣物。
  顺便琢磨这样下去不行,得买些棉花做个薄薄的小褥垫,这样拆洗起来也方便。
  而且这弄脏的衣物被单也不好拿出去河边浣洗,若是叫村里妇人婶子们瞧见了,再一通说嘴,那不得羞到地缝里去。
  大黑也懒洋洋趴在离姜子桐不远的阴凉处。
  今日饭菜都不用煮,昨晚吃席还剩下些没动过的菜,两人热了吃也不浪费。
  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周寻忘了,贺子峰来了村里,在赵家给钱吃了一顿红烧肉,又找过来。
  石头院门没锁,贺子峰敲了敲门,自顾推门进来,后面跟着胡朔。
  就见周寻在冷脸洗衣裳。
  姜子桐站起来和两人打招呼,贺子峰和胡朔回礼。
  周寻顺便介绍,这两位是他参军时在军中结识的兄弟。
  姜子桐去灶房给他们倒水喝,家里没有茶叶,还是泡得婆婆丁水。
  见人夫郎走远,贺子峰凑上来:“瞧不出你是个疼夫郎的,居然还会洗衣裳。”
  周寻:“在军中时会洗,没道理在家不会。”
  贺子峰点点头,瞧了瞧晾晒的衣物,一片了然于心的神色,凑在周寻耳边低声道:“看来昨晚战况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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