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A被高冷E强宠后/见到老婆后,高冷E他总在崩人设(近代现代)——西瓜是一种水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30:00

  再后来祁海发.发迹后,祁燃也成了海城上流圈层里炙手可热的人物,圈子里无人不知,祁燃是祁海发捧在手心里的、祁家唯一的小少爷。
  无论祁燃做出什么事,祁海发总会无条件给他兜底。
  这样的父爱,在这个圈子里堪称清流。
  祁燃望着想不明白,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祁燃自认不是个钝感力很强的人,正相反,在相处中,他总能敏锐察觉别人情感上的变化,真心还是假意他一看便知。
  祁海发不可能在他面前伪装这么多年。
  可既然是真的,赵齐又是怎么回事?
  祁燃记得这位人人夸赞的年轻董秘今年不过二十二岁,只比自己小一岁。
  赵齐是祁海发出轨的产物,是祁海发对不起温泽的绝对铁证。
  祁海发总是对他发脾气,前不久祁燃还撞见赵齐垂头丧气地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
  祁海发喜爱这个儿子吗?
  祁燃觉得,答案是肯定的,不然赵齐不会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而对赵齐的打骂更像是一种鞭策,是一种望子成龙的表现,这在东亚家庭中很常见。
  那祁海发对自己的纵容又是什么呢?
  今年海城的冬天格外冷,寒气透过墙壁侵袭。
  祁燃身心都感受到寒凉,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
  霍燕庭匆匆赶到,正抬手敲门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他象征性地敲了一下,而后迅速推开门。
  屋内没开灯,很黑。
  借着窗外皎白的月光,霍燕庭看清了沙发上那道略显孤寂的背影。
  听到声响,祁燃却一动不动地呆坐着。
  见惯了祁燃活泼的一面,如今看到这样的他,霍燕庭顿感心脏抽疼。
  他走到祁燃身前,颤着手,缓缓揉了揉祁燃的脑袋。
  祁燃没有反抗,顺势双手环抱住了霍燕庭劲瘦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腰腹。
  霍燕庭重重将他按在怀里。
  在这样的氛围和力道下,祁燃混乱不已的心渐渐沉静了下来。
  霍燕庭身上很热,怀抱如同温暖的港湾,他自带一种让人心安的魔力,仿佛只要有他在身边,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祁燃猛然间鼻头一酸,心头升起一股浓重的委屈。
  从前霍燕庭说他活在楚门的世界,他不以为然。
  谁知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他自认为最亲近的人,一直拿他当蠢货,将他耍得团团转。
  霍燕庭感受到腰上衣料的湿润,将祁燃抱得更紧了。
  “可以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了吗?”霍燕庭柔声问。
  祁燃暂时没什么心情聊赵齐,只喃喃道:
  “霍燕庭,你说父母爱孩子到底是怎么样的?”
  “到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什么事都依着我,什么事都给我兜底,给我花不完的钱,永远肯定我,这是‘好’,对吧?”
  祁燃越说越难受,也不等霍燕庭回答,一连串的话脱口而出。
  “他对我这么好,可我为什么长成现在这样?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
  “因为我原本就是个坏孩子吗?”
  祁燃仰头,眼角泛红,眼里满是落寞,像两汪无波的深潭一般死寂。
  霍燕庭的心像是被人紧紧捏住了。
  “不,不是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霍燕庭第一时间否定了祁燃的自我否定。
  霍燕庭的手摸上祁燃的脑袋,力道很重地揉了一下,像是要用物理力度将祁燃从空虚的思想中拽回来。
  这样带着重量的安抚让人分外心安。
  祁燃点了点头。
  他不是喜欢自怨自艾的性格,自己觉得刚刚的话似乎有些矫情,他紧紧攥着霍燕庭的衣角,定了定心神,认真分析道:
  “我爹他白手起家攒了这个家底,不可能扔给我这么个纨绔嚯嚯。”
  “我早该想明白的。”
  霍燕庭蹲下,跟祁燃平视,用指腹擦去他眼角将落不落的泪珠。
  “小燃,你还有我。”
  “你想要什么、想学什么,我都会帮你。”
  祁燃有些恍惚,从前被祁海发无底线纵容的画面尚且历历在目。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事情已然发生,祁燃决定向前。
  楚门最后选择走出那扇门,无论那扇门后是真实还是另一重虚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嗯,”他捧着霍燕庭的脸颊,亲昵地同他额头相抵,重重点头。
  “但你要教得快一点。”
  “我很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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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随时上门的权利
  屋内很冷,两个人抱在一起却很暖和。
  祁燃攥着霍燕庭的半高领毛衣,手指不经意间触到一片温热着的濡湿。
  祁燃微怔,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失态到在霍燕庭怀里哭了,他懊悔地撇了撇嘴。
  在男朋友怀里哭倒是没什么。
  但因为“父亲有私生子还瞒着自己”这种事哭,祁燃只允许自己干这一次。
  诚然,祁海发从前对他的好是真的,但欺骗也是真的,祁燃对此不做过多纠结。
  该思考的,是以后怎么办。
  他该怎么跟祁海发相处,怎么处理赵齐,以及祁家到底还有没有以后。
  祁海发私底下做腺体移植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上面也马上要查到海城了,只是能查到什么程度,大家便不得而知了。
  听了祁燃的话,霍燕庭沉声道:
  “据我所知这次调查的力度很大,上头很早就开始布局了。”
  “很多企业都被安插了卧底,祁发这样的资产,又是从事医药行业,显然不会幸免。”
  说完,霍燕庭顿了顿,观察祁燃的反应。
  见他状态良好,便继续补充道:
  “如果你听到的话是真的,伯父恐怕危险了。”
  祁燃饶是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这样的话,心口仍旧不是滋味。
  此时此刻,祁燃对祁海发又爱又恨。
  身为一个被娇养多年的人子,他崇拜父亲、爱戴父亲,觉得父亲就像是他的天地。
  可他也恨祁海发。恨他背着爸爸出轨,恨他对自己的种种隐瞒,恨他触碰底线。
  最后这种恨化作一种铺天盖地的委屈,压抑在他的胸腔不上不下,膈应着他,也提醒着他——他跟祁海发之间的父子情谊终究不再纯粹了。
  祁燃站起身,企图以此让情绪舒展开,让自己也能好受些,然而却是徒劳。
  “我们回去吧。”祁燃道。
  他有点想抽烟,但并不想在这间屋子里抽,温泽不喜欢烟味。
  霍燕庭说了声“好”,两人一同出门。
  祁燃从上衣的内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随着打火机清脆的声响,祁燃狠狠吸了一口烟,熟悉的尼古丁混着可可的香气,烟雾缭绕间,祁燃郁结于心的情绪总算有了宣泄的出口。
  楼道里的感应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祁燃想,又该找人来修灯了。
  此时此刻,一片黑暗中只有祁燃指尖的一点猩红明灭。
  霍燕庭闻都不用闻,单看那抹猩红下降的速度,就能知道祁燃这次抽烟抽得有多凶。
  但他罕见地没说什么,只默默牵起祁燃的另一只手,两人相携下楼。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两人明天都要工作,一致决定睡在距离此处更近的、祁燃常住的公寓,车程大概五十分钟左右。
  一路上祁燃都没怎么说话,默默一个人沉思,霍燕庭也默契地没有打扰他,给他独自思考的空间。
  夜晚的路况很好,霍燕庭开了四十分钟便到了。
  这还是霍燕庭第一次到祁燃常住的地方,人工智能Amy非常热情地欢迎他们。
  祁燃没什么心思跟它互动,只是在听到它用“客人”称呼霍燕庭的时候做了纠正,表示霍燕庭是自己的伴侣,Amy很上道的将对霍燕庭称呼改为了“夫人”。
  此话一出,祁燃一怔,随即“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
  “夫~~人~~”祁燃调笑着边说边用手指挑起霍燕庭的下巴,眸光中闪着狡黠,“我是‘主人’,你是‘夫人’,听起来还蛮般配的。”
  “那可以给你的‘夫人’一双拖鞋吗?”霍燕庭指了指他只穿了袜子的双脚。
  祁燃乐呵呵地给他拿拖鞋,并决定把霍燕庭的指纹、虹膜信息和信息素录进密码锁。
  “我平时基本都住在这里,想我了可以随时过来。”祁燃道。
  霍燕庭一怔,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
  无他,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
  其实霍燕庭猜到这里是祁燃常住的地方了。
  因为他一进门就差点被浓郁的龙舌兰气息香晕了头,他攥紧了拳头,天知道他用了多强的定力才堪堪从这种美妙的情绪中脱离,只不过上扬的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起初霍燕庭并不贪心,觉得能在祁燃家住一晚已经很好了,谁知直接获得了随时上门的权利。
  霍燕庭简直快要被幸福砸晕了,但他面上不显,只沉声说“好”。
  信息录入中,Amy作为智能管家,迅速把霍燕庭的信息共享给了屋内的全部设备。
  指纹和虹膜信息都录入的很正常,但到了信息素却出了问题,Amy一个劲地强调“未识别到信息素”。
  祁燃吸了吸鼻子,心想明明就有昙花的味道,怎么可能识别不到呢?
  “Amy,你脑子坏了吧?”
  “主人,Amy没有脑子,只有代码和矩阵。”
  祁燃懒得跟它废话,直接决定重启,嘴里嘀咕着“怎么一个两个都坏了”。
  “不用重启,”霍燕庭摇了摇头,“我的信息素特殊,只有特定技术能识别,它识别不到也正常。”
  特殊的信息素?
  祁燃猛然想起那件红色机车服。
  当时他正在查霍燕庭的身份,那件衣服上分明沾染了信息素,但医院却说没有信息素残留,原来是这个缘故。
  “那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是因为标记?”祁燃问。
  霍燕庭点头。
  “哦,”祁燃垂眸,联想到了明昼的话,便说,“今天明昼找我了,说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祁燃语出惊人,饶是霍燕庭是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性子,一瞬间也瞪大了眼睛。
  “我只知道你能标记alpha,你还能让alpha怀孕吗?”祁燃没什么语气,只是很平静、很好奇地问。
  “对。”霍燕庭收好情绪,点头,并且迅速表态,
  “不过我对孩子没什么追求,而且我想我们的关系并不以孩子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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