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A被高冷E强宠后/见到老婆后,高冷E他总在崩人设(近代现代)——西瓜是一种水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30:00

  祁燃正跟白荷、李澄介绍海城有什么好吃好玩的,下一秒,鼻尖突然嗅到了浓重的尼古丁气味。
  不是实物,是信息素。
  一个烟草味的alpha,在公众场合也不管不顾、毫不收敛地尽情释放信息素,在海城敢这样横行霸道的,祁燃只能想到一个人,一时间,信息素喷涌而出。
  果然,下一秒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祁燃。”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燃转过头来。
  明昼原本想拍祁燃肩膀的手掌落了空,他顿了一下,眉眼向下压,显出几分阴鸷和不满,而后继续且大力地拍了下去,盯着祁燃的眼睛道:
  “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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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明月出事之前,祁燃跟明昼并无多少交集,顶多在酒局上见过几回,对对方的印象都不怎么样。
  祁燃不喜欢明昼的信息素。
  相比起纯正的烟草味,他更喜欢混着可可香的。
  这还都不算什么,更让祁燃讨厌的是明昼的眼睛。
  那双眼睛其实并不恐怖,正相反,非常漂亮,
  漂亮到祁燃会情不自禁地驻足,悄悄欣赏。
  那时候,小小的祁燃第一次觉得,原来比自己大十五六岁的大叔也很性感。
  那种成熟的韵味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直到那双眼眸的主人用它投来警告的目光。
  那是一个极其漠然且空洞的眼神,目光轻飘飘落下来,视线从高处斜斜地扫过,瞳孔仿若没有焦距,像是连聚焦都显得多余。
  视线扫过祁燃,就像是扫视一件死物。
  配上耳边靖城分享的明家秘辛,祁燃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但下一秒,一股比恐惧更强烈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大脑。
  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满是愤恨地想——装什么装。
  -
  明昼带着祁燃来到不远处的包间,直截了当地问:“你跟那个霍少在一起了?”
  祁燃刚坐到沙发上,闻言一怔。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明月的事。”
  明昼摆了摆手,语气冷淡道:“他的事自然有人告诉我。”
  祁燃眉头微皱,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犬牙,直觉明昼嘴里的“有人”就是霍燕庭之前提起的上面的人。
  “现在,说你的事。”
  明昼打断祁燃的发呆,冷声强调。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祁燃没好气道。
  闻言,明昼心情大好,甚至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的笑。
  他应当是不爱笑的,都这个年纪了,笑起来时眼角只有浅浅的皱纹。
  “看在前段时间,你想方设法救明月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最好牢牢抓住霍燕庭,比如说给他生个孩子什么的。”
  祁燃登时瞪大了眼睛,他甚至想掏掏自己的耳朵,或者倒倒明昼脑子里的水。
  开什么玩笑?!
  生孩子?!
  他祁燃,生孩子?!
  祁燃长这么大,就没把“生孩子”跟自己联系在一起过。
  见他这个反应,明昼皱眉,肉眼可见的不耐烦:“别告诉我你不清楚他的第二性别。”
  祁燃慢悠悠回道。
  “我比你了解。”
  明昼淡淡瞥了祁燃一眼,不置可否,继续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了孩子,你还能有个依仗。”
  “这样等将来查到海城的时候,你总不至于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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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他不配被你原谅
  祁燃放下翘起的二郎腿,正襟危坐,表情凝重地沉思。
  放在以前,他肯定以为明昼是在恶意挑衅。
  但此时此刻,直觉告诉他,这只是一句再善意不过的提醒,提醒他从前能护着他在海城无法无天的人要倒了,让他赶紧找下家。
  这句话带来的震撼远远大于那句生孩子——
  这意味着祁海发对他说谎了,事情可能就是他想象的那样,小老头真的接触了黑产,并且很快就要查到他头上了。
  祁燃张了张嘴,却突然发觉嗓子又干又紧,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干噎在喉咙口,上下不得,憋的他脸色涨红。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手心,手指骨节吱嘎作响,两秒后,才能顺畅地发问:
  “跟腺体有关吧。”
  说是发问,却是平淡的陈述语气。
  明昼不置可否,笑眯眯地起身欲走,却被祁燃按住肩膀,大力按回沙发上。
  他微微挑眉,眼眸深沉地盯着祁燃,没有愤怒,没有不满,而是露出了一个玩味又疯狂的笑,薄唇轻启:
  “海城很快就要变天了。”
  “大家都逃不了。”
  祁燃心下一沉,深深看了明昼一眼,而后缓缓收了力道,转身出了包厢。
  明昼靠在椅子上,手指随意在扶手上轻点。
  看着祁燃离开的背影,他恍然间好像看到了少年时候的自己。
  他无意中在家里发现了一只蟑螂,好不容易掀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巨型蟑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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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燃交代侍应生给员工们上一桌海城特色菜,而后一脚油门驶向祁家老宅。
  从前祁海发经常应酬,从早喝到晚是常态。
  虽然现在有钱了,但长年累月的劳损很难补得回来。
  近些年,他参加饭局少了,下班后的时间都花在修身养性上。
  现在这个时间,祁海发应该正在家。
  祁燃到家后,发现家里有些古怪,佣人们都不在,整个宅子寂静得可怕,像是一处无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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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海发今天确实在家,不过他不像往日修身养性,反倒是大发雷霆。
  “砰——”
  又一个古董花瓶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碎瓷片顷刻间飞散,划坏了墙上挂着的天价山水画,远远看过去,能看到画中的一截枯木从枯树上断裂,分崩离析。
  赵齐的脸也被刮花了,有血珠自他的眼角处汩汩流出。
  但是他丝毫不在意,甚至没有擦去血迹的打算,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再次摆在祁海发面前的书桌上。
  “祁董,再不动手就真的来不及了。”
  “手术的成功率本来就低,您是alpha,应该比我更了解,两个alpha在一起会对腺体造成多大的损伤。”
  祁海发端坐在太师椅上,胸膛止不住地剧烈起伏。
  他做惯了上位者,自然不喜欢有人对他指手画脚。
  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赵齐,仿佛要把他生生烧出几个窟窿。
  赵齐习惯了这样的眼神,便也无视了,只俯下身,重新把照片捡起来,放回到书桌上。
  动作间,一滴血珠从他的下颌处滑落,落到了祁海发的手背上,血珠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了,触感微凉,祁海发看着,一时间有些愣神。
  他重重叹了口气,抽了块帕子给赵齐,缓声道:
  “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赵齐敛着眼睑,话音染着委屈:“您总是这样,只对我和爸爸狠心。”
  门外,祁燃想要敲门的右手一顿,僵在原地。
  他听出来这是集团里那个年轻的董秘,赵齐。
  祁燃用左手紧紧攥住右手手腕,才堪堪克制住想要推门而入的欲望。
  他屏住呼吸。
  门内,赵齐的控诉还在继续。
  “您对祁燃总是这样,不舍得对他狠心,那您当初为什么要向我许诺?”
  “您知道因为beta的身份,我受过多少苦吗?”
  “您会知道我得知自己可以成为alpha的时候有多高兴吗?”
  从beta变成alpha。
  祁燃敏锐地察觉到话里的重点,把耳朵贴近门板,试图听得更仔细些。
  门内,赵齐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
  “父亲!”
  两个字让祁燃如遭雷击,他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怔愣在原地。
  震惊、愤怒、失望、幻灭......种种复杂却又极其强烈的情绪从他的脑海中掠过,他觉得他应该做出跟这些情绪相匹配的动作。
  但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仿佛一湖风平浪静的湖面,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
  似乎人在遭受重大变故的时候,总是格外平和。
  祁燃缓缓站直了身子,眼神空洞地盯着那道门板,像是在看一道越不过去的天堑。
  “您不能这样对我!您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把这一点点的希望掐灭!!!”
  门内,赵齐还在继续控诉,委屈得像一个苦苦求爱不得的孩子。
  祁燃再也听不下去了。
  他向来是个随心而为的人,现下,他迫切地想要找祁海发要一个答案,于是他后退一步,抬脚就要踹门。
  却又痛苦地闭上眼睛,生生忍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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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燃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家里出来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车,等他反应过来,车子已经驶入了熟悉的街巷,来到了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这里是城南,地处偏远,跟不上市中心日新月异的发展,但胜在环境优美,生活恬淡,无论是二十多年前还是如今,都是不错的居所。
  祁燃十八岁那年,听说这一片要改造,后来却不了了之,因此那个承载他童年时光的家保留了下来。
  长大后的祁燃不常回来,雇了人定期打扫。
  祁燃推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祁燃隔着玻璃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温泽的脸颊。
  温泽是个极其温柔的人,并不健壮甚至可以称得上瘦弱的身躯里有着一颗海纳万物的心脏,好像无论别人做了什么愤世嫉俗的事,都能在他这里得到原谅。
  “爸爸。”
  祁燃低声呢喃,孤单的话音在冷寂的屋内回荡。
  “他不配被你原谅,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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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我很聪明的。”
  恰逢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是霍燕庭打来的,问他吃饭吃得怎么样了。
  祁燃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霍燕庭察觉到电话那头过于安静,明显不是在聚餐,故而沉声问:
  “在哪?”
  祁燃默默发过去当前定位。
  霍燕庭收到后什么都没问,只是说自己马上到。
  挂断电话,屋内重归寂静。
  祁燃静静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扫视整个房间。
  从前与父亲相处的画面一一涌上心头。
  幼年时,也是在这张沙发上,祁海发总是喜欢将温泽跟祁燃一起抱在怀里,说他们是他独一无二的宝贝。
  后来祁海发忙着做生意,回不了家,但每天都会给祁燃打电话,送他去最好的学校,还会定期给他一大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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