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A被高冷E强宠后/见到老婆后,高冷E他总在崩人设(近代现代)——西瓜是一种水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30:00

  -
  祁燃来到霍燕庭家门前,二话不说,开始狂按门铃。
  这个楼盘都是大平层,一梯一户,完全不用担心吵到别人。
  就算吵到了又怎样,祁燃不在乎这些。
  他按了几下门铃,没人开,便开始哐哐砸门,力道之大,似乎想要把门给砸个对穿。
  物业的工作人员看着祁燃疯狂的模样,汗颜,用尽所有脑细胞龟缩在角落,甚至期望那盆沉得要死的花能长得再高一点,把他整个人盖住。
  他压根不敢劝,也不敢大声喘气,生怕祁燃听见动静想起他来,让他也跟着砸门。
  那场面,他想想都觉得可怕。
  另一边,祁燃拍门不停,并且开始给霍燕庭打电话。
  双管齐下,他不信霍燕庭不醒。
  “嘟……嘟……”
  两个六十秒自动挂断后,还是没有人开门。
  祁燃皱眉,疑惑地看着拨号界面。
  心想,难道是出去玩了没回来?
  可一想到霍燕庭的性格和行事,又觉得不可能。
  霍燕庭这个人属于好好先生的类型,既不会玩嗨了很晚才回家,也不会玩到很晚不回家,无趣极了。
  于是祁燃继续砸门。
  甚至想学着雪姨的做派,喊两声“你有本事一声不吭地走,你有本事开门啊”。
  他脑补了一下,觉得有些二,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祁燃手都拍红了,愤恨地攒起力气,一拳怼了上去。
  “咔哒——”
  门开了。
  “我靠——”
  祁燃一个猝不及防,差点栽到霍燕庭身上。
  祁燃:......
  还好他下盘够稳,及时控制住了。
  刚站稳,头顶便传来霍燕庭冰冷的声音。
  “大半夜骚扰我,难道就是为了来说脏话的?”
  “这就算脏话了?霍少怕是在温室里呆久了。”祁燃直起身子,毫不退让地甩过去一记冷刀,
  “在家还磨磨蹭蹭的,睡那么死,怕不是猪八戒转世。”
  看见霍燕庭皱起的眉头,祁燃高兴地笑了,抬脚便往屋内走,被霍燕庭攥住胳膊,大力扯了回去。
  祁燃仰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顺着力道反扣住霍燕庭的手腕,一把将人拽了个踉跄,趁机钩住霍燕庭的脖子。
  两人的侧脸几乎紧紧贴着,祁燃甚至能感受到霍燕庭皮肤的温热。
  随着霍燕庭的挣扎反抗,祁燃慢慢地松开胳膊,从霍燕庭身侧站到了他的对面。
  四目相对,祁燃微微抬起下巴,冲霍燕庭使了个眼神,而后转头看向角落——
  霍燕庭循着看过去,赫然看见角落里那一株盛开的昙花。
  洁白的,无瑕的,散发着熟悉的、幽幽的冷香。
  霍燕庭愣住了。
  “surprise!”
  耳边传来祁燃一贯嚣张的声调,而后是一声流氓气息十足的口哨声。
  霍燕庭一向不喜欢这种做派,
  可对上祁燃戏谑的眼眸,他却忍不住想,
  难怪,
  难怪那么多人明知祁燃是个浪荡子,还要做飞蛾,扑向这团烈火。
  ----------------------------------------


第16章 约霍燕庭
  祁燃顺利进门了。
  他本以为这是霍燕庭临时落脚的地方,应当会是一间样板房,但没想到,装修得还挺有生活气息。
  通俗来说,就是有家的感觉。
  祁燃大刺刺地往沙发上一坐,长臂伸开,横在沙发背上,微微仰头,看着霍燕庭跟物业的工作人员交涉。
  霍燕庭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料子很软,看起来就舒服,暖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温柔了不少。
  祁燃往嘴里扔了个巴旦木,油脂的香味在嘴里爆开,他满意地眯了眯眼,觉得这样的霍燕庭还挺顺眼的。
  那边,霍燕庭见到祁燃眯眯眼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起弧度,又从茶几的抽屉里拿了几罐坚果,放到他身前。
  祁燃毫不客气,拆开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霍燕庭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会儿看向那盆昙花,一会儿看向祁燃。
  客厅里没开大灯,线灯的光晕恬淡又温和。
  屋外,天色依旧是深沉的蓝,刚刚有了一丝熹微。
  屋内,祁燃依旧是初见时候的做派,只不过微微鼓起的腮帮,看起来分外可爱,像一只花栗鼠,正在存储过冬的粮食。
  察觉到他的视线,祁燃把坚果往他身前一推,道:“想吃自己拿啊,干看着干嘛。”
  没有半点在别人家的自觉,全然一副主人的做派。
  霍燕庭笑了。
  拜托,这可是他家。
  但并不恼,意外地,他觉得祁燃这样很好。
  霍燕庭又给祁燃倒了杯温水。
  祁燃拍门前想过,很可能会跟霍燕庭剑拔弩张、针锋相对,但没想过会这么顺利。
  对于他的深夜前来,霍燕庭只是简简单单刺了他一句,便没了下文,还客客气气地给他倒水,拿东西吃。
  跟前几天的霍燕庭完全判若两人。
  要不是知道霍燕庭是独生子,祁燃都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是霍燕庭的双胞胎兄弟了。
  祁燃满意地喝了口水,目光直直落在电视机前的那株昙花上。
  心想,果然,信息素是霍燕庭这位天之骄子自以为的污点。
  而如今,这个污点被他找到了,霍燕庭对他的态度自然变好了。
  这个时候提要求,是最合适不过的。
  但祁燃并不打算拿这件事威胁霍燕庭,强迫他去老头子的寿宴。
  这是电视剧里阴险小人的做派,他祁大少爷才不会做。
  而且万一霍燕庭在宴会上闹什么事,他的脸就丢大了!
  所以他要霍燕庭心甘情愿地、主动地去参加。
  祁燃往沙发背上一躺,翘起二郎腿,问道:“霍少明天有空吗?”
  “明天?”
  祁燃一拍脑门。
  他日夜颠倒习惯了,都忘了已经过了零点了,上早班的人都快起床了。于是他迅速改为了今天。
  “你想今天带我出去玩?”霍燕庭看了眼日期,微微挑眉,反问道。
  “bingo!”祁燃打了个响指,“回答正确!”
  “这次就我们两个人,我全程给你当司机,而且保证让你玩到高兴......”
  祁燃喋喋不休安利他的计划。
  霍燕庭却抓住重点,问道:“我们两个人?”
  “对啊。”祁燃重重点头。
  “你确定?”霍燕庭深深看了祁燃一眼。
  “不能再确定了好吗!”祁燃有些无语,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婆婆妈妈的。
  他瞥了霍燕庭一眼。
  霍燕庭逆着光坐在沙发上,他睡前洗过澡,有些长的刘海乖巧地垂在额前,让本就在阴影里的面容更加晦朔。
  祁燃还没看清霍燕庭到底是什么表情,就听到霍燕庭颇为郑重地说了一声“好”。
  “行,就这么办!”折腾了这么久,祁燃困意上来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打了个呵欠,冲霍燕庭道,“借你家客房用用,咱们白天见。”
  说完,颇为自来熟地往卧室走,并且精准地避开霍燕庭睡的那一间找到客卧,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光溜溜的、舒舒服服地入睡了。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宛如在自己家。
  祁燃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霍燕庭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七夕节”三个字,目光再次落在那株昙花上。
  自分化那天知道自己的信息素,他也曾养过许许多多的昙花,见过几次花开。
  可毫无疑问,祁燃漏夜带来的这株,是最好的。
  窗外,已经隐约泛起鱼肚白。
  霍燕庭回到房间,不怎么能睡着。
  他已经开始期待白天了。
  -
  祁燃从来不认床,在哪都能睡着,并且睡得香。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他看了一眼表,烦躁地翻了个身,心想早知道跟霍燕庭约明天了。
  他在床上又躺了五分钟,这才骂骂咧咧地起来洗漱。
  洗漱用品很全。
  但祁燃觉得都不好用,怒气冲冲地撞开客卧的门。
  正巧霍燕庭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看见他,对电话那头说了声“改天再约”便挂断电话。
  “醒了?吃饭......”
  霍燕庭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祁燃怒气冲冲、劈里啪啦地抱怨:“牙刷太软了,一点都不好用!毛巾也一点都不软和!发胶闻起来一股怪味!你这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说完这些,他犹嫌不够似的,抱臂,从鼻孔里挤出一个“哼”音。
  霍燕庭挑眉,觉得祁燃简直莫名其妙。
  于是默默把提前准备好、并且保温的饭菜撤回,转而从冰箱里拿出冰冷的吐司,推到还在闹起床气的祁燃面前,随口道:
  “吃。”
  祁燃:......
  ----------------------------------------


第17章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祁燃皱眉打量着那块看上去就极其难吃的面包片,起床气不消反增。
  “我可是客人!客人懂不懂?你就给我吃这个?”
  霍燕庭眼都没抬,修长的手指随意滑动两下平板。
  “吃不吃随便你。”
  祁燃:......
  祁燃饿得前胸贴后背,心慌的厉害,索性恶狠狠地啃了一口冷硬的面包。
  呸呸呸。
  真难吃。
  简直是......
  祁燃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词来形容,干脆抻直了脖子,把嚼了不知道多少下的面包渣咽下去,抄起外套,冲霍燕庭道:
  “出发!”
  他要出门吃香的喝辣的!
  然而,祁燃抱臂在玄关处,手指拎着车钥匙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霍燕庭过来。
  这家伙搞什么?
  祁燃歪着身子,探出脑袋看向客厅。
  只见霍燕庭悠哉悠哉地看着平板,还特别惬意地抿了一口茶。
  祁燃:......
  祁燃无语道:
  “霍大少爷,还坐着干什么?需要我找人抬你出去吗?”
  霍燕庭好整以暇,懒洋洋地换了只手拿平板,眼皮都没抬一下,轻飘飘道:
  “不需要。”
  “那怎么还不走?”祁燃摊手,此时此刻特别想高歌一曲“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你没打扮。”霍燕庭道。
  “哈?”祁燃笑了,对着玄关处的镜子照了又照,全方位欣赏自己的帅脸。
  高挺的眉骨,狭长的双眸,优越的鼻梁,性感的唇瓣,五官精致不粗犷也不阴柔,没有臭味也没有脂粉气,帅得浑然天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