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荡A被高冷E强宠后/见到老婆后,高冷E他总在崩人设(近代现代)——西瓜是一种水果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9:30:00

  “当然不是,”祁燃把眼镜拍在桌上,气冲冲道,“什么人需要我这么大张旗鼓地追?”
  霍燕庭不置可否,双臂环胸,手指在手臂上有规律地轻点,一副思索的模样。
  见他这样,祁燃撇了撇嘴,继续道:
  “我呢,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才费心思弄这些,一般人可没这待遇。”
  “交朋友?”霍燕庭把这三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又在心里反复咀嚼细品。
  “对啊!虽然我们之前确实闹过不愉快,但是我不怪你了,你也别太在意那些。”
  “咱们都是alpha大丈夫,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过两天我老爹过五十大寿,我还想邀请你呢!”
  灯光下,祁燃的眼睛亮晶晶的,宛若漂亮的猫眼石,配上那张走到哪都能成为焦点的帅脸,和帅脸上真挚无比的笑容,像是取人性命、摄人心魄的妖精。
  谁能狠下心说拒绝他的话呢?整个海城都找不出几个。
  偏偏就有一个在他身边——
  在祁燃期待的目光里,霍燕庭嗤笑一声,久居上位的人,几乎一秒就能把人的心思看透。
  从祁燃给手下打电话,质问为什么欢迎仪式变成了告白仪式时,霍燕庭就觉得心口烧起了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也烧得他清醒异常,最后化作中烧的怒火,从心口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
  原来深夜送来的盛开的昙花,七夕节的邀约,见长辈,告白的烟花秀,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个乌龙。
  霍燕庭重重呼出一口气,这才压抑住暴起的情绪。
  心想这样也好,倒省得他纠结,徒增烦恼。
  见状,祁燃愣了一下,旋即眯起眼眸,冷冷地直视霍燕庭:“看来霍少是不愿意了?”
  “对。”说完,霍燕庭抬步离开。
  “站住!”
  祁燃一把扣住霍燕庭的肩膀,五指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皮笑肉不笑,阴恻恻地在霍燕庭耳边冷声说,“霍燕庭,耍我很好玩是吗?”
  “上次在赛车场不告而别,我当你不喜欢我安排的项目,那这次呢?你明明跟我玩得很开心!”
  祁燃那股子执拗劲上来了,固执地想要霍燕庭给他个说法。
  霍燕庭这家伙,毛病多,讲究多,天知道他安排这一天费了多少心思!为了打听消息还欠了京都好友的人情!
  他容易吗他!
  “开心”这两个字让霍燕庭如鲠在喉。
  对,今天他是很开心,却也很难过。
  这一遭经历让他明白,原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是可以同时出现的。
  霍燕庭一根根掰开祁燃抓在他肩膀的手指,缓缓道:“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想跟我做朋友,不是为了别的?”
  原来是嫌弃他目的不纯。
  祁燃气笑了,两步跨到霍燕庭身前,一脸倨傲地看他,扯了扯嘴角讥讽道:
  “霍大少爷,我是应该夸你单纯,还是该笑你愚蠢?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什么单纯的友谊?无非是你帮帮我,我帮帮你,难不成你这么多年都生活在象牙塔里?见过的所有人都是美好纯洁完美无缺的?”
  “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楚门的世界?现在可以改叫霍燕庭的世界了。”
  “我确实活在象牙塔,”霍燕庭音量不大,但铿锵有力,当惯了上位者的人,一身冷傲的高压气场,“不过象牙塔由我建造,所有规则也都由我制定,范围内的一切都要符合我的标准。”
  “你有功夫还是想想,我们两个到底谁更像楚门吧。”
  说罢,不等祁燃说话,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祁燃一个人在露台。
  祁燃愤恨地攥紧了拳头,只觉怒火中烧,一把把抑制贴撕下来扔到地上。
  要不是为了见霍燕庭,他才懒得贴这种东西!此时此刻更是越看越是觉得碍眼,干脆把桌子上的摆件捏了个稀烂,扔到地上盖住那块丑陋的抑制贴。
  秋日的晚风凉意甚浓,一茬接着一茬,带来无穷无尽的凉爽。
  祁燃却只觉得热。
  从脚心到头顶,全身都燥热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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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酗酒
  祁燃直到坐到车上,重重踩了十几分钟油门,那股燥热才逐渐降下去。
  皇品。
  “哎哟怎么回事?怎么喝这么猛?谁惹我们祁少爷生气了?”靖阳赶来,就见祁燃一口闷了一整杯威士忌。
  还是最难喝的泥煤味的。
  一个年轻的omega侍应生正颤颤巍巍地开酒。
  靖阳认识,这人叫糖糖,就是他打电话把他喊来的。
  桌上摆了许多空酒瓶,卡座上只有祁燃一个人,谁喝的不言而喻。
  靖阳看了直摇头,虽然他也爱玩,可也不敢跟祁燃似的,这么不要命。
  酒杯被人拿走了。
  祁燃烦躁地拧眉,瞥向来人,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竟然敢抢他的酒杯。
  “你不能再喝了!”
  哦,是靖阳啊。
  祁燃没有发作,而是往沙发上一靠,大喇喇地叉开腿,一条手臂搭在沙发上,另一条手臂圈住靖阳的脑袋,往身边一带,笑道:
  “怎么?你想喝啊!糖糖,给阳少倒酒......”
  “别!我还想多活几天!”靖阳被他勒得难受,手忙脚乱地想要挣脱他的桎梏,“你搞什么?大晚上出来买醉?喝这么多不怕给自己喝死!”
  祁燃嗤笑一声,微微张嘴,叼起侍者准备好的雪茄,兀自抽起来。
  此时已是夜场,酒吧内暧昧的灯光恰到好处,处处透着情欲和纸醉金迷的气息。
  尼古丁混着可可的香味,不断刺激神经。
  祁燃放开靖阳,双手展开搭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双眼迷离,微微张口吐出烟雾,就这样看着烟雾升腾,穿梭在各色的光线中,逐渐变换形状,最终消散。
  “晚上喝酒不是很正常吗?”祁燃喝得晕乎乎的,眼前甚至都有点重影,可脑子里霍燕庭离开时候的背影却格外清晰,不禁低声呢喃,“凭什么敢这么耍我……”
  “你说什么?!”音乐声有点大,靖阳没听清楚祁燃在嘟哝什么。
  祁燃倒是听清楚靖阳的话了,但是他昏昏沉沉的大脑,此刻除了关于霍燕庭的事,便什么也装不下了。
  他想起霍燕庭关于建造象牙塔的话,还有他反问的那句“到底谁更像是楚门”。
  “靖阳。”祁燃看向跟他玩了十年的好兄弟。
  “祁哥,喊我呢。”靖阳笑着往他身边凑了凑。
  祁燃顺势搂住他的肩膀,沉声问道:“跟哥说实话,你觉得我是个什么人。”
  “纨绔呗,”靖阳不假思索,“你,我,还有咱们那群狐朋狗友,都是纨绔,只不过你家里支持你当纨绔,我家里不支持,所以我只能偷着当纨绔。”
  祁燃听完,哈哈大笑起来。
  哪有什么楚门,
  差点就被霍燕庭这家伙唬住了。
  祁燃拍了拍靖阳的肩膀,站起身。
  那个名叫糖糖的omega立刻上前扶住他,两人一齐去了顶层的酒店。
  糖糖贴心地递来一杯蜂蜜水,祁燃低头咬住杯沿,抬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糖糖。
  糖糖被他这如狼似虎的眼神震撼到了,脸和脖颈都迅速且肉眼可见地染上了红晕,他一边闪躲,不敢跟祁燃对视,一边克制住自己不要手抖,并且控制着速度把杯子倾斜举高。
  他侧着脸,清楚地听到了祁燃低沉的笑声。
  而后手腕被攥住,力道不轻也不重,刚巧能扣住他,在他接收到alpha灼热而滚烫的体温时,不至于吓得摔了杯子。
  蜂蜜水逐渐见底,糖糖却觉得,被祁燃拆吃入腹的不是蜂蜜水,而是他。
  喝下大半杯蜂蜜水,祁燃才放开糖糖的手腕。
  他感受到糖糖急促的呼吸,欣赏他羞红的脸颊,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静静等着这个小omega放下杯子过来。
  谁知还没等糖糖过来,祁燃便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糖糖见状,连忙掏出手机,给老板汇报消息。
  -
  包厢内,陈怀把手机递给霍燕庭。
  “喏,都搞定了,睡着呢。”
  霍燕庭扫了一眼,点头。
  陈怀立马八卦地凑了上来:“老实交代,你跟这个祁少是什么关系?你不是最讨厌他这种乱搞AO关系的纨绔吗?上回还闹得那么僵,给我前台都砸了!”
  “我也想知道。”霍燕庭慢悠悠摇晃着酒杯,神情晦朔。
  “这是什么说法?”陈怀双眼发亮,觉得自己嗅到了惊天大八卦,直接语出惊人,“你俩不会是一夜情了吧?又因为都是alpha,所以搞得现在情人不像情人,情侣不像情侣......”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劝你这酒吧趁早歇业吧,你更适合进内娱当编剧。”霍燕庭无语道。
  陈怀并不知道他不是alpha,而是能够标记alpha的enigma。
  “好吧,我会考虑这个建议。”陈怀摊手,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能让霍燕庭一反常态,还牵扯上祁燃这个有恃无恐的小霸王,肯定是个精彩异常的大八卦。
  反正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他就静静等着看喽。
  -
  祁燃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揉了揉宿醉的脑袋,灌了一大杯温水,又冲了个凉水澡,这才缓过劲来。
  手机里,躺了很多未接来电和消息。
  祁燃扫了一眼,大多是不重要的消息,有两通是他爹打来的,他回拨。
  电话被一秒接通。
  祁海发的声音里满是慈爱:“我家宝贝醒了?来家里一趟吧,爹找人给咱俩做了亲子装,你回来试试。”
  “咱俩都多大了,还穿亲子装呢?”
  祁燃边调侃边抓起外套和车钥匙。
  “怎么了?你多大都是爹的孩子!赶紧回来,今天孙姨做的菜都是你爱吃的。”
  祁燃驱车回了老宅。
  设计师、造型师等等,乌泱泱一群人在会客厅。
  祁燃在万众瞩目下穿上那件亲子款的黑色西装。
  说是亲子款,其实就是两件元素相同、设计相近的高定款西装,搭配上祁海发不知道从哪拍来的两枚胸针,两父子站在一起,还真有亲子装的感觉。
  祁燃搂着祁海发的肩膀拍了张大头照,发到祁海发的微信上。
  “拿去炫耀吧老爹,你应该为有这么帅气的儿子感到骄傲。”
  “臭小子。”
  祁海发嘴上这么说,却也惯着他,笑眯眯地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两个大拇指。
  “对了,你生日的事我跟霍燕庭说了,但他没明确表示来不来。”祁燃边说边在镜子前拨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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