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月临川肩膀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能自己走吗?”
  月临川闻言恼羞了一瞬,他瞪大眼睛,瞪着古修远,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骨咬得发酸。
  “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吗?”
  说完,他一只手把石一娘娘从颈窝里捞起来,搂进怀里。
  另一只手撑着床沿,站起来,站起来的瞬间,后面那个部位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他的腿软了一下,膝盖弯了半寸,又硬撑着挺直了。
  他咬着牙,下巴抬得高,鼻孔朝天,用余光看着古修远。
  站住了。虽然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死了,但至少尊严还在。
  此时阿雾低着头,月灵筠已经笑完了,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阿雾还低着头,肩膀在轻轻抖。
  月临川好奇,斜着眼往下看,阿雾的脸藏在她自己的影子下面,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嘴角往上翘着。
  她看见月临川在看她,彻底绷不住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阿雾!你怎么这样!”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轻笑,他转过头,古修远正捂着嘴,假装咳嗽。
  他的手指挡在嘴唇前面,但眼尾的笑纹已经出卖了他,那几道细纹从眼角延伸出来,在油灯的光线下清清楚楚。
  月临川一只手抱着石一娘娘,另一只手猛地锤向古修远的胸口。
  拳头落在锁骨上,古修远没躲,身子晃都没晃一下。
  “你怎么也这样!我不理你了!”
  说完,他抱着猫冲出房间。
  石一娘娘在他怀里被颠得弹了两下,爪子勾住他的衣领,才稳住。
  月临川跑过堂屋,跑进院子,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他脸上那股热意终于开始往下退,他跑到石桌盘坐下眼神一点都不分给一旁的古修远。
  他原本是打算跑远的,无奈那部位实在是疼的过分,而古修远守了一会也进去帮忙做起了饭。
  期间他还去帮了下阿雾,还讲了石一娘娘的来处,还帮了灵均,唯独没帮古修远。
  帮完忙,他又回石桌边上和石一娘娘一起当鹌鹑。
  ……
  过了许久古修远走出厨房冲着月临川喊道:“吃饭了。”
  月临川不看他,继续玩猫。
  直到到灶房里的菜凉了一层,阿雾来叫,月临川才站起来,抱着猫走进堂屋。
  堂屋的桌上摆好了菜,矮脚青炒蒜末,青菜炖豆腐,一碟酱菜,一碗昨天剩的锅巴。
  今天的白米饭,没有焦味,阿雾今天把火候控制得很好。
  石一娘娘的食盘也摆好了,就是下午它舔过粥的那个白瓷碗,碗底还残留着粥渍,被灯光照成淡白色。
  月临川坐在古修远对面,不看他。
  他把石一娘娘放在桌上,猫走到自己的碗旁边,蹲下来,低头舔了两口米饭,抬起头,四处张望。
  它看阿雾,阿雾就给它夹菜。
  月临川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嚼着,他的目光从碗沿上方斜出去,落在古修远身上,没收回来。
  阿雾见状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月临川碗里,想着转移一下注意力,没想到月临川看都没看就吃吃了。
  阿雾见状挠了挠头不知想出了什么歪点,夹起菜就要送入古修远的婉中,没曾想被月临川一个眼神给制止了。这时石一娘娘又看了过来,这样一忙阿雾都顾不得吃。
  月灵筠看着手忙脚乱的阿雾夹了一筷子豆腐放进阿雾碗里,阿雾一愣,才反应过来冲着月灵筠笑了笑。
  月灵筠也回了个笑,还提醒阿雾先吃饱再管其他的。
  相比于几人,吃得很认真的还得是石一娘娘,它把碗边的豆腐舔进嘴里,嚼着,又舔了几口米饭,米饭粒粘在它嘴角,被舌头卷进去。
  它吃一口,抬头看一眼四周,才低头继续吃。
  月灵筠最先吃完,他放下碗,看着月临川笑道:“节制些。”
  闻言月临川的筷子停了,他的脸从颧骨红到耳垂,从耳垂红到脖子,他瞪了一眼灵筠小声嘀咕道:“又不是我不节制。”
  说完他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不去看灵筠,而月灵筠全当没听见,她站起身,椅子往后一推,走到阿雾旁边,伸手摸了摸阿雾的头,说道:
  “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阿雾抬头,朝她笑了笑,应道:“灵筠姐明天见。”
  月灵筠走了,脚步声穿过堂屋,穿过院子,院门开了又关,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古修远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他把碟子叠在一起,筷子收拢,端进灶房。水声从灶房传出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响声。
  阿雾把石一娘娘从桌上捧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石一娘娘蹲在她大腿上,前爪并拢,尾巴绕到前面盖住脚面,仰头看着她。
  阿雾低头看着它,手指轻轻摸着它的背,从脖子摸到尾巴根,又从尾巴根摸回脖子。
  “少主夫人,你刚才帮我找柴火时说的那个缘客,你觉得是一个什么人啊?”
  月临川靠在椅背上,应道:“不知道。还有说过多少次了,不在山寨,叫我月公子。”
  阿雾应了一声,目光没有从石一娘娘身上移开。
  石一娘娘的耳朵动了一下,它抬起头,看了看阿雾,又看了看月临川,随即它沉声道:“猫王缘客可是历代猫王中最特殊也最强的一个。石一娘娘觉得缘客是一个很温柔,还经历过很多的人。”
  阿雾闻言有些惊喜于石一娘娘回答了她,她低下头,把脸凑近石一娘娘,鼻尖差点碰到猫的耳朵,许多话语都在脑子转着,最终出口的一句纠正:“石一娘娘,你知不知道你说话的方式有点问题呀?”
  石一娘娘歪了歪头,耳朵朝前转了半寸。
  “石一娘娘说话的方式没问题。石一娘娘说话是跟一个道士学的。”
  阿雾摇了摇头,手指还在猫背上摸。
  “这样啊,但石一娘娘你的那种说话方法确实有问题哦,正常的说话怎么能不带你我他呢?”
  石一娘娘把头歪向另一边,耳朵转了回来,它看着阿雾,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生气,没有不耐烦,只有很认真纠正一个错误答案的笃定:
  “石一娘娘说话没有问题。是阿雾不聪明,是阿雾不会说话。”
  阿雾愣住了,她的嘴巴张着,眼睛瞪着,手指停在猫背上,不动了。
  她看着石一娘娘,石一娘娘也看着她,那目光认真得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
  而一旁的月临川见这阿雾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他弯着腰,手撑在桌沿上,肩膀抖得厉害。
  阿雾转过头看他,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委屈,从委屈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无奈。
  “月公子,你还笑。”
  月临川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看着阿雾那张憋屈的脸,又看了看石一娘娘那副认真笃定的模样,又笑了出来。
  灶房里的水声停了,古修远走出来,站在堂屋门口,手在衣服上擦着水。
  他看着月临川笑,看着阿雾委屈,看着石一娘娘的笃定,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出声,转身回去继续收拾,将这片风景短暂留下 。


第54章 夫人~
  石一娘娘蹲在阿雾腿上,尾巴绕到前面盖住脚面,眼睛半闭着。
  阿雾的手指还在它背上摸,从脖子摸到尾巴根,又从尾巴根摸回脖子。
  猫的呼噜声持续不断,从喉咙里滚出来,像远处有人在敲一面很薄的鼓。
  堂屋的油灯烧了快一个时辰,灯芯结了黑灰,火苗比刚才矮了半寸,光从灯罩里散出来,落在桌面上,落在碗筷上,落在一人一猫身上。
  阿雾把石一娘娘从腿上捧起来,举到眼前,鼻尖凑近猫的耳朵。石一娘娘的耳朵朝后压了一下,胡须扫过阿雾的鼻梁,阿雾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忽然她想到一件事,她将石一娘娘放下一点问道:“石一娘娘,你今晚想睡哪里啊?”
  石一娘娘的头微微偏了偏,淡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阿雾,它思考了一会应道:“石一娘娘睡大厅。石一娘娘以前睡庙里,有屋顶就行。”
  阿雾的笑容淡了一些,她把猫搂进怀里,下巴搁在猫头顶,灰黑色的绒毛蹭着她的下巴。
  月临川看了看阿雾,又看了看石一娘娘,站起来,走进院子。
  月光从墙头照下来,落在石桌上,落在那棵小树的叶子上,落在墙角那堆竹篾上。
  竹篾是前天古修远从城西竹器铺带回来的,原本打算编个菜篮子,竹篾泡在水桶里泡了两天,已经软了。
  月临川从水桶里抽出几根竹篾,甩了甩上面的水,走回堂屋。
  阿雾抬起头,看见月临川手里的竹篾,有些疑惑,她出声问道:“月公子,你这架势是要编什么吗?”
  月临川把竹篾放在桌上,从桌下翻出一把刃口有些钝的旧剪刀,他拿布擦了擦刃口,从竹篾上剪下四根长短一样的,又剪了八根短一些的,才回道:“给石一娘娘编个窝,不用睡地上,怪脏的。”
  阿雾闻言把石一娘娘放在桌上,站起来,凑到月临川旁边帮忙。
  石一娘娘蹲在桌边,看月临川摆弄那些竹篾。
  月临川先把四根长竹篾摆成井字形,压住交叉点,用剪刀背轻轻敲了几下,让竹篾贴合。
  然后拿起一根短竹篾,从井字中心穿过,压在长竹篾上面,两头折起来,卡进旁边竹篾的缝隙里。
  他编得很慢,每一下都要停下来看一看,手指在竹篾交叉的位置按了按,确认卡紧了才继续。
  竹篾的边缘有些毛刺,扎进他指尖,他嘶了一声,把手指送到嘴边含了一下,修了一下毛边,才继续。
  阿雾在旁边看着,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手还是有些痒了,她也想弄。
  于是,她伸手拿了一根竹篾,学着月临川的样子,从井字中心穿过去,折起来,卡进缝隙。
  她的手指比月临川灵巧,竹篾在她手里像一条听话的蛇,穿过去,折回来,再穿过去,再折回来,几下就编出了一小片底。
  月临川见状有些惊讶开口问道:“阿雾,你学过?”
  阿雾点了点头道:“小时候在寨子里跟三叔公学过一些,他编竹篓的手艺是寨子里最好,而且还有公子你打样,我就算不会也看会了。”
  “看了一次就能编成这样了,天赋怪啊!?”
  “月公子,你说什么?”
  “没事。”
  两人一人编一边,竹篾在手指间穿行。
  二人的速度相比起来,当属月临川编得最慢,每编两三根就要停下来看一看方向,有时编错了就拆了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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