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声音比平时温和,像长辈对晚辈说话,“还是身体不舒服?”
  月临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有福继续道:“要真有事,跟掌柜说。掌柜我过来人,帮你解决。”
  月临川看着他。
  陈有福那张白白胖胖的脸上,表情诚恳。眼睛不大,但亮亮的,像两颗黑豆,看着他,等着他开口。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温和的关切,不是客套,是真的在问。
  月临川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能说什么。
  说我刚才发现一个穿越者带着系统,想攻略我夫君?
  说我心里乱得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说他好像有点在意古修远,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在意的意思?
  说他听到别人要攻略古修远,心里堵得慌?
  这些能说吗?
  不能。
  月临川低下头,盯着桌面。
  桌面是木头的,纹理一圈一圈的,像树的年轮。有些地方被茶水浸过,留下深色的印记,像地图上的湖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他手上。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泛着淡淡的粉,指节处有一点红,是刚才捏茶壶柄捏的。
  他得找个借口。
  找个能糊弄过去的借口。


第28章 他有点不行
  月临川低着头,盯着桌面上的木纹,脑子里疯狂转动。
  得找个借口。找个能糊弄过去的借口。
  窗外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二楼的说书先生声音飘下来,正讲到关键处:
  “那书生与女鬼两情相悦,夜半时分,女鬼飘然而至,轻解罗裳,那书生……”
  月临川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担心他!”
  陈有福一愣:“担心谁?”
  月临川抬起头,对上陈有福的眼睛,继续张口就来:“担心古修远。我夫君。他有点……”
  他顿了顿。
  说书先生的声音继续飘下来:“那女鬼玉体横陈,书生情难自禁,二人共赴巫山……”
  月临川张口就来:“他有点不行。”
  陈有福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两秒后,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脖子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脑门。那张白白胖胖的脸瞬间变成了熟透的虾。
  月临川看着他,有点懵。
  怎么了这是?
  陈有福咳了咳,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又咳了咳。
  月临川还在懵。
  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有点不行。”
  不行。
  他说的“不行”是指古修远这几天早出晚归,他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累不累。
  但在这种场景下,在这位说书先生正讲到“共赴巫山”的时候,在陈有福问他“怎么了”的时候。
  他说的“不行”听起来像什么?
  像那个“不行”。
  月临川的脸也红了。
  “不是不是不是!”他赶紧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最近太累了,早出晚归的,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不是那种吃不消!是那种吃不消!不对,就是那种吃不消但不是那种吃不消!就是……”
  他越说越乱,越说越红。
  陈有福看着他,表情复杂极了。
  最后陈有福拍了拍他的肩膀,咳了咳,压低声音道:“没事没事,不用太担心。”
  月临川:“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陈有福继续道:“我在城西认识一个药铺的老板,专门卖那种……那种补药。效果很好,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他那儿抓药。待会等关门了,我带你去一趟。”
  月临川瞪大了眼睛:“不用!真的不用!”
  陈有福拍拍他的手:“跟我客气什么。咱们认识一场,你有难处,我能帮就帮。放心,这事儿我不会往外说的。”
  月临川欲哭无泪。
  他想拒绝,但对上陈有福那双诚恳的眼睛,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而且他能拒绝吗?
  他不能。
  祸从口出这个词,放在现在的他身上,合适过头了。
  陈有福拍拍他的手背,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放心,这事儿我不会往外说的。男人嘛,都有难处,不丢人。”
  月临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个女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清清楚楚钻进他耳朵里:
  “系统,我刚才没听错吧?”
  那个机械女声响起,这次明显带着憋笑的调调:“没有没有没有!宿主你耳朵好得很!那位小公子说他夫君不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月临川的脑子又开始共振了。
  那姑娘的尖叫声比刚才还响,还长,还刺耳。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姑娘的声音充满兴奋,“他看起来娇娇软软的,我还以为他是被疼的那个呢!没想到他精力那么好!居然嫌弃他夫君不行!”
  系统:“……宿主,你这个思路有点清奇。”
  “那他是攻吗?系统他是攻吗?他是不是上面的那个?”
  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根据资料显示……不是。他是下面的。”
  姑娘愣住了。
  系统继续道:“他夫君古修远,才是攻。”
  沉默。
  然后那个姑娘的尖叫声再次炸响,这次还夹杂着一些别的内容。
  “那按你说的古修远就是上面那个?但他不行啊!”
  系统:“所以月临川才要给他买药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姑娘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更激动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不就成了美人主动求欢,夫君心有余力不足,美人只好偷偷买药助兴!这是什么神仙剧情!”
  系统:“而且你想想,月临川那么娇,古修远那么冷,平时肯定是古修远压着他。现在古修远不行了,月临川是不是就得自己动?”
  “自己动……自己动……啊啊啊啊你别说了我脑子里有画面了!”
  月临川的脸红得能滴血。
  他僵在原地,手指蜷紧,指甲掐进掌心。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那股热意顺着脖子往下蔓延,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那两个人还在继续。
  “你说月临川动起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脸红?会不会喘?会不会……”
  系统:“肯定会啊。你看他刚才说话那样子,耳朵红成那样,一看就是脸皮薄的那种。真要自己动,估计动两下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怎么办?古修远虽然不行,但也不能让美人自己动两下就结束吧?”
  系统:“所以需要买药啊。买了药,古修远就行了,就能好好疼他了。”
  女子又发出一阵尖叫。
  ……(审核大大,这东西对吧,哎呦我改两遍啥的就得了,咳咳高抬贵手)
  那些内容太过震撼,太过直白,太过……污言秽语。
  月临川听了几句,脸从脖子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脑门。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这姑娘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什么“下面的小公子嫌弃夫君,欲求不满”?
  什么“表面娇娇软软其实如狼似虎”?
  什么“从a点做到b点再做到c点还tm做到d点”?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放在某江都过不了审的那种!
  月临川坐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想捂住耳朵,但又怕动作太明显。
  他想离开,但陈有福还坐在他对面,一脸“我懂你”的表情。
  幸好那公子及时开口了。
  “姑娘,”他的声音温温和和的,“咱们走吧。不是说想去城西看看吗?”
  姑娘的声音带着点不舍:“啊?这就走啊?”
  公子笑了笑:“天色不早了,再晚就赶不上庙会了。”
  姑娘哦了一声,站起来。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个聒噪的系统音也跟着远了。
  月临川松了口气。
  陈有福看着他,问:“怎么了?脸这么红?”
  月临川赶紧摇头:“没事没事,热的。”
  陈有福看看窗外,午后阳光正好,不冷不热。但他没戳破,只是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月临川的肩膀。
  “那你先忙着,等打烊了我带你去找那个药铺老板。”
  月临川:“……好。”
  陈有福转身走了。
  月临川坐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长长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又开始心不在焉了。
  这次没有外界干扰,他的思路终于回到了那个关键问题上。
  他为什么能看到那个对话框?
  为什么能听到那个姑娘和系统的对话?
  他端着托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临安午后。
  阳光把街道分成两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挑担子的小贩从明亮走进阴影,又从阴影走进明亮。有人在卖糖葫芦,红艳艳的一串串,插在草把子上。有人在卖布,各色布料挂在架子上,风一吹就飘起来。
  远处的屋顶层层叠叠,黑瓦白墙,在阳光下泛着光。
  月临川盯着那些屋顶,脑子里转啊转。
  琢磨了半天,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但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可能是半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所以才能听得懂。
  这个念头从哪儿来的呢?
  月临川想了想,突然笑了。
  这得从他上高中的时候说起。
  那时候他高二,成绩一般,上课喜欢走神。有一天上课,他突然肚子疼,举手跟老师说了声,就跑去上厕所。
  厕所是那种老式的,一格一格的,门板上有洞。他蹲下去,解决完问题,准备擦的时候,才发现没带纸。
  他蹲在那儿,愣了足足十秒。
  然后开始环顾四周。
  厕所里除了他,没别人。地上有点湿,墙角有蜘蛛网,门板上有人用小刀刻的字,什么“某某某到此一游”,什么“某某某是傻逼”。
  他看了一圈,最后在厕所顶上的角落里,看到了几张纸。
  那几张纸塞在顶上的缝隙里,露出一角。他站起来,踮起脚,够了好几下,才把那几张纸够下来。
  是某本小说被撕下来的几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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