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他说不下去了。
  那只猫眯起眼,一副“你解释啊你解释啊”的表情。
  月临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那是……那是正常的……那个……”
  “那个什么?”猫追问。
  月临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不是野合!”
  “不是野合是什么?”
  “就是不是!”
  “不是为什么亲?”
  “亲就是亲!亲怎么了!”
  “亲完是不是要脱衣服?”
  “不脱!”
  “不脱你刚才往他怀里钻什么?”
  “我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
  月临川被问得哑口无言。
  那只猫得意洋洋地舔了舔爪子:“没话说了吧?承认了吧?就是野合。”
  “不是!”
  “就是!”
  “不是!”
  “就是!”
  “你讲不讲道理!”月临川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你这只不讲道理的臭猫!”
  那只猫也炸毛了:“你骂谁臭?本大师每天舔毛三次,香得很!”
  “香什么香!一股猫骚味!”
  “你才猫骚味!你全家都猫骚味!”
  月临川指着它:“你看你这体型!肥成这样还叫大师?叫大肥猪还差不多!”
  那只猫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本大师这是丰满!是福气!你懂什么!瘦得像根竹竿似的,风一吹就倒,还好意思说别人!”
  “竹竿怎么了!竹竿至少能站着!你站得起来吗?你蹲那儿跟个肉球似的!”
  “肉球也比你好!小白脸!病秧子!一看就是被压的那个!”
  月临川的脸红得能滴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本大师火眼金睛,看得真真的!”那只猫继续输出,“就你这身板,这脸,这炸毛的德行,不是被压的谁是?那位公子一看就是压人的!”
  古修远在旁边站着,表情淡淡的,嘴角却弯了弯。
  月临川看见他那表情,更气了。
  “你还笑!”
  古修远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碎发往后拢了拢。
  那只猫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怪叫:“哟哟哟,还撒狗粮呢!本大师眼睛都要瞎了!”
  月临川一把拍开古修远的手,继续跟猫对骂:
  “你眼睛是异色的!额……对!看起来和瞎子有什么区别!”
  “异色怎么了!异色是天生的!是天命所归!你懂个屁!”
  “我是不懂屁,但我懂你!你就是一只不讲理的肥猫!”
  “本大师再说一遍,不是肥,是丰满!”
  “肥就是肥!丰满个鬼!”
  “那你是瘦就是瘦!瘦得跟难民似的!”
  “难民也比你好!肥得跟猪似的!”
  “你再说一遍肥!”
  “肥肥肥!大肥猫!”
  那只猫气得浑身发抖,毛炸得更厉害了。它张开嘴,刚要还击,月临川又补了一句:
  “你这样不讲道理,你主人肯定也是这样!”
  那只猫的动作突然停了。
  月临川还没反应过来,那只猫身后猛地显现出三道虚影。
  金色的。
  三条巨大的尾巴虚影,在夜空中展开,占据了半个屋顶的面积。每一道尾巴都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三条流动的光带。
  虚影中央,一只庞大的猫形轮廓浮现出来,那双异瞳化为两轮光瞳,左眼冰蓝如寒渊,右眼灿金如烈日。
  一股蛮荒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临川愣住了。
  古修远瞬间挡在他面前,手按上剑柄。
  那只猫站在金光中央,盯着月临川,眼神冷得能结冰。
  “你再说一遍。”它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刚才的懒洋洋和毒舌,而是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你说本大师可以。说她,不行。”
  月临川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被那气势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那只猫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嘴里的声音变小了,嘟囔了几句什么。
  最后它收回那三道尾巴虚影,落回屋顶上,又变回了那只圆滚滚的橘猫。它舔了舔爪子,瞥了月临川一眼,骂道:
  “小白脸,算你好运。要是放在本大师以前没有主人的时候,我尾橘不给你打哭,算本大师仁慈!”
  月临川愣愣地看着它。
  尾橘?
  这好奇怪的名字。
  那只猫继续说:“不过等着吧!明天你们两个野合的事情,临安所有的猫都会知道!本大师说的!”
  说完,它转身就跑。
  月临川瞬间回过神来:“你给我站住!”
  尾橘跑得更快了。
  古修远揽住月临川,又追了上去。
  月临川一边追一边骂:“有种单挑!别玩阴的!”
  尾橘头也不回:“先追上本大师再说!”
  “你跑什么跑!”
  “不跑等你抓?”
  “你不是大师吗!大师跑什么!”
  “大师就不能跑了?你什么逻辑!”
  “你这只不讲理的猫!”
  “你才不讲理!你全家都不讲理!”
  两人一猫在临安城的屋顶上狂奔。月光清冷,夜风呼啸,脚下的黑瓦嘎吱作响。尾橘跑得飞快,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得像条鱼,在屋檐间钻来钻去。古修远抱着月临川紧追不舍,但始终差那么一点。
  追了不知道多久,尾橘突然往下一跃。
  月临川低头看去,下面是一片灯火通明的街道,人头攒动,热闹得很。有卖糖葫芦的,有卖小吃的,有猜灯谜的,还有杂耍班子在表演。
  庙会。
  尾橘落进人群里,几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古修远抱着月临川落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放下他。
  月临川四处张望:“那只猫呢?”
  古修远没说话,只是看了看热闹的街道。
  月临川急了:“快找啊!不能让它乱说!什么野合,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
  古修远看着他,开口:“很重要?”
  月临川瞪他:“当然重要!清白!清白懂不懂!”
  古修远沉默了两秒,点点头。
  “分头找。”
  月临川一愣:“你不跟我一起?”
  古修远道:“人多,快。”
  月临川想了想,也对。
  “那你找那边,我找这边。找到就喊。”
  古修远点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月临川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庙会的人群里。
  街上人真多。到处都是人,挤来挤去的。月临川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眼睛四处扫,找那只橘色的肥猫。
  但没有。
  到处都是人,没有猫。
  他走到卖糖葫芦的摊子前,问:“老板,看到一只橘色的猫没有?很肥的那种。”
  老板摇头:“猫?没看见。”
  他又走到卖包子的摊子前,问同样的问题。
  老板还是摇头。
  月临川继续找。
  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他站在人群里,四处张望,心里急得不行。那只猫要是真把今晚的事传出去,让临安所有的猫都知道……
  不对,猫知道有什么用?他又听不懂猫话。
  但万一它能跟人说话呢?万一它到处跟人说呢?
  完了完了完了。
  月临川越想越急,继续往前找。
  人太多了,挤来挤去,他被挤得东倒西歪。好不容易挤出人群,走到一处卖糖的摊位前,刚松口气,一个人突然从旁边走过来,撞上了他的肩膀。
  砰的一声,两人都踉跄了几步。
  月临川捂着额头,痛得嘶了一声。
  好硬。
  这人肩膀怎么这么硬?
  他抬头,下意识开口:“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人很高。
  比他高,比古修远还高一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样式很简单,但穿在她身上,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质。她的头发很黑,黑得像夜,披在肩上,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侧。
  她的脸……
  月临川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张脸。
  他活了二十六年,没见过长这样的人。
  不是那种艳丽的漂亮,而是一种近乎完美的精致。
  眉眼,鼻梁,嘴唇,每一处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组合在一起,又自然得不像雕琢过。肤色极白,白得近乎透明,在灯笼的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晕。
  最尤其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浸在寒潭里的宝石,清澈却缺乏温度。
  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月临川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不是因为心动。
  是因为那张脸太完美了,完美到不真实。
  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像从梦里走出来的。
  像……
  月临川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现代。
  在某些动漫里,那些画风精致到极致的角色。
  但那个人没有计较。她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了月临川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
  “没事。”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站在摊位前,等着。
  月临川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在买糖。
  那摊位卖的是糖画,用糖稀画成各种形状,有蝴蝶,有鸟,有花,还有小人。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勺子,正专心致志地画着什么。
  月临川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她等糖的时候,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月临川看见了。
  摊主抬起头,看见她,笑了。
  “又是给你爱人买的?”
  那人微微点了点头。
  这次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微微的弧度,是真的笑了。很浅,很淡,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溢出了温柔。那温柔太浓了,浓得化不开,像藏着一个人。
  月临川看着那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甜腻,有些发齁。
  摊主把画好的糖递给她,她接过,转身离开。
  月临川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进人群。
  她的背影很高挑,走路的姿势很稳,不紧不慢。人群从她身边流过,像河水绕过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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