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南宋替人当男妻(穿越重生)——摆烂的缘某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6 07:53:04

  缘客?墨客?
  不对。
  那只大猫叫过那个黑袍人的名字,它说的是“缘客大人”。
  所以黑袍人才是缘客?
  那墨客是谁?哦!对!嘱咐黑袍人吃药的那个!
  月临川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思路还算清晰。
  古修远的手还按在他后背上,没收回。那掌心温热,隔着衣服传来,像一个小小的暖炉。
  月临川转头看他,古修远正看着他,深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询问。
  “没事。”月临川说,“做了个噩梦。”
  古修远没说话,只是按在他后背的手轻轻拍了拍。
  马车继续往前走,没多久,速度慢了下来。
  “到城门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月临川掀开窗帘往外看。
  高大的城墙立在眼前,青灰色的砖石,斑驳的痕迹,城楼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两个大字:临安。
  城门口排着队,有挑担子的商贩,有赶牛车的农夫,有骑着驴的书生,还有几个背着包袱的行脚僧。守城的士兵挨个检查,看路引,翻包袱,问话。
  月家的马车不需要排队。
  车夫掏出一块牌子递过去,士兵看了一眼,立刻让开,恭恭敬敬地放行。
  马车驶进城门,车轮轧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临川趴在车窗边往外看。
  街道很宽,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布庄,粮店,杂货铺,茶馆,酒楼,挂着各色幌子,风吹过,哗啦啦响。街上人来人往,有穿长衫的读书人,有系围裙的小贩,有挎篮子的妇人,有跑来跑去的小孩。
  远处有叫卖声飘过来:“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还有人在喊:“新鲜出炉的包子,热乎的……”
  月临川眼睛都亮了。
  这就是临安。
  古修远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模样,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马车拐进一条巷子,又拐了一个弯,停在一家客栈门口。
  客栈不大,三层楼,门口挂着个幌子,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字。门脸收拾得很干净,台阶擦得发亮,门口摆着两盆花。
  车夫跳下来,打开车门。
  月灵犀第一个跳下车,然后伸手拉任娇娇。任娇娇想躲,但还是被拽了下来。月灵筠第二个下车,下车前还回头看了古修远一眼。
  月临川拉着阿雾下车,古修远跟在后面。
  客栈掌柜迎出来,点头哈腰地招呼。月灵犀掏出一块银子扔给他,要了三间上房。
  月临川愣了愣:“三间?”
  月灵犀看他一眼:“你和你家那位一间,我和娇娇一间,筠儿跟阿雾挤挤,够住。”
  任娇娇的脸瞬间白了。
  月灵筠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房间安排好,行李搬上去。月临川坐在大堂里喝茶,古修远坐在他旁边。
  月灵犀拉着任娇娇上楼了,月灵筠也上楼了,不知道去了哪。
  阿雾从后厨中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热气腾腾的。
  “月公子,喝药。”
  月临川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脸垮下来。
  又是药。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碗,闭眼,仰头,一口闷。
  苦得灵魂出窍。
  古修远递过来一颗蜜饯,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月临川接过来塞进嘴里,甜味冲淡了苦味,他长出一口气。
  古修远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递给阿雾。
  “去买药。”他说,“清单上的都要。还有,我父亲要的那两样,留意打听。”
  阿雾接过钱袋,打开看了一眼,眼睛瞪大:“少主,这……”
  古修远摆摆手:“去吧。”
  阿雾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跑出去了。
  月临川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你把钱都给她了?”
  古修远点头。
  “那咱俩现在有多少?”
  古修远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放在桌上。
  月临川数了数,沉默了。
  这点钱,够吃一顿好的。就一顿。
  多的没了。
  “所以……”月临川看着那几块碎银,“咱们得挣钱?”
  古修远点头。
  月临川抓了抓头发:“行吧。先去找李公子。他欠我人情,怎么也得请顿饭吧?”
  两人站起来,走出客栈。
  问了路,顺着大街往前走,拐了两条巷子,又走了一段,终于看到一座气派的府邸。
  灰墙黑瓦,大门是朱红色的,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挂着两个大灯笼,上面写着“李府”。门口站着四个护卫,腰佩长刀,站得笔直。
  月临川走上前,报上名号:“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月临川来访,是你们公子的朋友。”
  护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古修远,点点头,转身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门里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子走出来。
  她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浅粉色的衣裙,梳着双丫髻,脸蛋圆圆的,眼睛亮亮的,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她上下打量月临川和古修远,眼睛越来越亮。
  “你们是我表哥的朋友?”她问,声音脆生生的。
  月临川点头。
  女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哎呀,我表哥居然真的有正常朋友?而且还是两个这么好看的朋友!”
  月临川:“……”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女子继续道:“而且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的!快请进快请进!”
  她转身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我表哥平时交的那些朋友,都是些酒肉朋友,吃吃喝喝的时候称兄道弟,一有事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还以为他这辈子就只能跟那些人来往了,没想到居然还能交到你们这样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古修远,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
  “这位公子,”她问,“你有对象吗?”
  月临川脚步顿了顿。
  古修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女子继续问:“就是有没有成亲?有没有定亲?有没有心上人?”
  月临川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像自己家种的白菜被猪盯上了。
  不对,古修远不是他家的白菜。但就是不爽。
  他清了清嗓子,正想开口,古修远先说话了。
  “成了。”古修远说,目光落在月临川身上,“他是我内子。”
  女子愣了一下,看看古修远,又看看月临川,眼睛瞪得更大。
  “哦~”她拉长声音,“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两个大男人一起来找我表哥呢!”
  月临川耳朵有点热,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你表哥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姓李。”
  女子道:“李疆。疆土的疆。我叫李聪,聪明的聪。”
  月临川点头,记住了。
  三人穿过几道门,来到一个院子前。院子门口种着两棵桂花树,叶子绿油油的。院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声音。
  李聪正要推门,手停在半空。
  里面有人在说话。
  是李疆的声音,但和平常不太一样,又软又黏,像在撒娇。
  “你怎么不理我?我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月临川愣住了。
  李聪也愣住了。
  古修远倒是没什么表情,但脚步停了。
  里面的声音继续:“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得心都疼了……”
  月临川和李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表情:尴尬。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嫌弃我?我哪里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月临川终于忍不住,凑到门缝边往里看。
  房间里,李疆正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抵在胸口,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他对着的方向是一面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自己那张脸,他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月临川:“……666,还有水仙。”
  李聪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别介意,我知道我表哥是傻逼。”
  说完她一脚踹开门。
  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李疆僵在原地。
  他保持着单膝跪地、双手抵胸的姿势,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巴微张,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他面前那面镜子清清楚楚地映出他的样子。
  月临川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李聪站在他旁边,捂着脸。
  古修远站在后面,表情淡淡的,但眼皮跳了一下。
  四目相对。
  六目相对。
  八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李疆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挤出一句:
  “你们……听我解释……”


第22章 啥雷霆教育理念
  李疆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挤出一句:
  “你们……听我解释……”
  李聪捂着脸的手放下来,看着她表哥,表情复杂极了。
  月临川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古修远站在他后面,表情淡淡的,但眼皮跳的那一下已经说明问题了。
  李疆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抵着胸口,脸上挂着泪痕,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含情脉脉。
  这场面太震撼了。
  月临川活了二十六年,没见过这种。
  李聪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一把拽起她表哥。
  “起来。”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别丢人了。”
  李疆被她拽起来,踉跄了两步,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看李聪,看看月临川,再看看古修远,脸从脖子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脑门。
  “我……我刚才……”他想解释,但舌头像打了结。
  李聪拍拍他的肩膀,语气像在安慰一个傻子:“行了行了,别说了。越描越黑。”
  李疆闭嘴了。
  但他脸上的红一直没褪下去。
  月临川清了清嗓子,决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那个……李公子,我们是来找你商量点事的。”
  李疆看着他,眼神复杂极了,像在看一个撞破自己秘密的仇人,又像在看一根救命稻草。
  “什么事?”他问,声音还有点儿抖。
  月临川道:“借一步说话?”
  李疆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但眼角还红着,泪痕也没擦干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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