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揍哭最强后强行掳走(咒回同人)——眼睛好痛

分类:2026

作者:眼睛好痛
更新:2026-06-06 07:50:01

  “你会难过吗?”
  “哈?”
  悟歪过头,一副老大爷模样。
  “因为爸爸已经离开了,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原本我想问哥哥,但是悟是比哥哥更合适的人选。”
  艾拉说到这,悟察觉到了什么,蹲在地上的姿势没变,却不再是之前那副散漫的样子,隔着眼镜也能让人感觉到,他此刻正全神贯注地等着后续,再没了半分玩闹的心思。
  “为什么我更合适?”
  “因为哥哥在看你的眼神和爸爸看哥哥的眼神很像。”
  “哦?那你爸爸是怎样的眼神呢。”
  艾拉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
  “算了,你继续说,艾拉。”
  “就是哥哥长的很像妈妈,真的很像,特别是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经常会认错,但是爸爸说我这样把他当做另一个,会让哥哥伤心,所以…”
  “所以你害怕会被溺讨厌,就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吗?”
  “嗯。”
  “哈哈,艾拉不会被讨厌的。”
  悟站起身摸了摸艾拉的脑袋,把她往冥冥那里推了下,
  “再见了,小艾拉。”
  他挥了挥手,转过了身,脚步顿了半秒,但等再迈步时,又恢复了往常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连背影都透着“没放在心上”的松弛。
  掏出兜里震动的手机,悟撅着嘴道
  “哎呀~今天这个任务不顺路去买甜品啊,杰到是顺路来着。”
  他哼着歌,手上疯狂按着手机。
  ×
  溺拿着修复好的咒具,站在僻静的巷子里。
  冷风直往巷口里灌,他立在那儿,黑色长发被吹得贴了贴颈侧,鼻梁下的薄唇抿着,呼出的白气转眼散在风里。
  勾起围脖罩在脸上,他低下头去看手里的长刀。
  是甚尔曾经送他的那把刀,在上次和那个奇怪的女人战斗的时候坏掉了。
  这两日接连不断的袭击减少了,可能是那些人都明白了那份巨额悬赏金不是那么好拿。
  溺不知道的是,他的举动让咒术界私下传的话都变了味,
  原本说“拿下他绝对能换来高层器重”的人,现在只敢在暗处嘀咕“那家伙的咒力密度太离谱,上去就是送命”。
  悬赏还挂在术师内部的暗网上,却再没多少人真敢来碰他这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他和清彦一起把橘的骨灰全都洒进了海里,因为橘说过她很想知道外面的景色是怎样的。
  冬日的海风里裹着冰碴子,刚站上甲板,指尖就冻得发僵,坛身的凉意也透过掌心往骨头缝里渗。
  风把脸刮得生疼,呼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被狂风撕得粉碎,
  但他知道,橘一定会为此感到新奇,因为哪怕是冷,也是挣脱了那座腐朽宅子后,真正自由的温度。
  [溺,你今晚真的要去找甚尔吗?]
  嗯,抱歉,我可能要再等两天才能和你一起看“咒o回战”了。
  [切,这种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剧情才是真的正事啊!]
  我知道,能告诉我目前剧情和原本的偏差吗?
  [根据数据计算,只有10%]
  竟然这么低。
  [我们还有机会]
  嗯,我一定不会让原本那个结局发生的。


第102章 去他那哭比什么都管用
  晨露还凝在青石板的缝隙里,
  艾拉踮着脚尖走过庭院的木桥,踩在木板上,只发出小小的“嗒嗒”声。
  桥下游鱼摆尾,搅碎了倒映在池面的影子。
  这里是清彦的母家,落寞的封印术家族,安倍氏庭院。
  “清彦!”
  艾拉向坐在廊下的清彦跑去,早就张开手臂的清彦一把将她接在了怀里。
  “早啊,孩子们。”
  清彦的母亲出现在廊的另一头,将一份令人熟悉的糕点放在两人身旁。
  几只麻雀落在院里的梅枝上,啄食着枝头的残雪,
  艾拉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块送进嘴里,在咬下一口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这是橘留下来的。”
  一直盯着糕点出神的清彦被母亲递过来的信件吸引了目光。
  映入眼帘的是上面橘那清秀的字体。
  遗书吗,原来橘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
  也是,橘总是那么安静,温柔又聪明,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糕点的做法也是她教给母亲的吧。
  清彦接了下来,没看,揣进了怀里。
  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掠过寂静的院子,很快就要消失在冷风中。
  原本沉溺于糕点的艾拉却突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追了过去,
  裙摆掠过铺着细砂的枯山水景观,那些砂粒被耙出整齐的弧线,像被刻意凝固的波浪。
  艾拉从上面跑过,鞋底沾了细碎的砂粒,
  她却浑然不觉,只在麻雀停在枝桠上时,举起胖乎乎的手,对着空中轻轻挥了挥,嘴角弯出小小的弧度。
  “再见,自由的小鸟。”
  ×
  溺混着晨露翻进查到的住址。
  这是一间很温馨的房子,餐桌上还插着路边采的小花。
  “你是谁!”
  惠早上起来上厕所,突然在玄关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家伙,吓了一大跳。
  溺转过身去,一眼认出了惠,惠看到了溺的脸也放下了防备。
  随后他一脸别扭的向溺走近,拽住了溺的衣角说道。
  “你是来带我们走的吧。”
  ?
  溺歪头,不解看向惠。
  “甚尔之前说你会带我们走。”
  看到溺的眼神,惠更别扭了,整个人红的像番茄。
  甚尔说起过溺的事,惠觉得他虽然是甚尔的朋友,却出乎意料的靠谱,
  最重要的是家里没东西吃了,他和津美纪每天都很饿。
  感受到衣角处传来微微的颤抖,溺蹲下摸了摸惠的脑袋。
  “甚尔不在吗?”
  “嗯,他很久没回来了。”
  惠点了点头,身体放松了一些。
  怎么会这样?甚尔应该很喜欢待在家里才对,对了
  “惠,你母亲呢?”
  “津美纪的妈妈从我们搬到这里就没有回来了。”
  溺抬头看到了房间里还在沉睡的小女孩。
  如果没记错的话甚尔应该只有惠一个孩子才对……
  “我的母亲去世了。”
  察觉到溺的疑惑,惠出声了。
  “抱歉,惠。”
  溺有点不知所措。
  “没关系,我已经不记得了。”
  惠回答的很平淡。
  空气陷入沉默。
  “早上好?”
  一道小女孩的声音打破沉寂。
  很显然,津美纪看起来也认识溺,她开始招待起溺。
  于是,看着桌上为数不多的早饭,溺扬言自己吃过了,还把两人送到了学校才离开。
  上午10点左右,溺才在某处的赌场找到甚尔。
  看着金碧辉煌的大厅,溺把吃了一半的饭团揣进兜里。
  “来的真慢。”
  甚尔看到溺,勾了勾嘴角。
  二人找了个废弃公园。
  “你还要不要再吃点?”
  甚尔随意的坐在长椅上,看向溺鼓起来的口袋。
  “不用。”
  出乎意料的答案,甚尔挑了挑眉,毕竟这家伙看起来很饿的样子。
  溺静静的立在不远处,冬日里的天气更显阴沉。
  “不动手吗?”
  甚尔打量着溺手里已经出鞘的刀。
  刀刃斜指地面划出一道平稳的弧线,摆出了随时能迎上去的架势。
  可溺的脚尖却始终按在地上,没往前踏过半步,
  眼底堆着化不开的犹豫,那姿态更像在跟自己较劲,而非真要动手。
  “快点结束吧,我还忙着下一把呢。”
  甚尔拿起椅子上的刀,下一瞬,原本松弛的手臂骤然绷紧,
  刀刃“唰”地横在身前,挡住脚下地面猛地窜出来的影子。
  雪粒还未凝在甚尔刚抓起的刀身,刀刃就猛地又向上抬起,
  精准挡在溺劈来的刀刃上。
  两刀相击的瞬间,甚尔指节猛地发力,手臂稳的丝毫微动,溺的手腕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刀身跟着晃了晃。
  甚尔顺势抬眼,对上溺的眼睛,那里没有对战的狠劲,只剩一片化不开的忧郁,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面,藏着沉底的滞涩。
  “我很好奇,你和现在的五条悟到底哪个更强呢?”
  熟悉的名字,溺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脑子里突然闪过悟的模样。
  下一秒,他手臂带动刀身向下沉压,再猛地向上撩起,力度之大,相抵的刀刃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雪沫被震得四处飞散。
  地面的影子也跟着躁动,顺着溺挥刀的弧度向上猛刺,直逼甚尔心口。
  甚尔眼尾一挑,竟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攥住他持刀的手腕,指腹扣住他腕间筋络,硬生生阻了刀势。
  同时脚尖向后急撤半步,避开影子黑刃的尖锋,另一只手握着的刀顺势向下劈落,刀刃精准砸在影子凝聚的刃身上,
  “铮”的一声脆响,
  黑刃瞬间溃散成满地虚影。
  20分钟后………………
  雪地被血渍染得斑驳,
  溺的小臂缠着半截渗血的布条,嘴角挂着血丝,
  甚尔的眉骨也破了道口子,血珠顺着下颌滴进衣领。
  战斗还未停止,两人的刀都依然锋利,每一次相击都带着脆响,
  直到甚尔找准空隙,一脚踹在溺腰侧,那攻击不算极致,
  溺却像没设防般往后倒去,在雪地里滚出老远,地上的雪都沾在他身上。
  “呵。”
  甚尔提着刀走近,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溺。
  他用刀背敲了敲雪地
  “别装了,刚才那脚要是真躲,你早翻到我身后了。”
  溺垂着眼没说话,像是憋着什么似的抿着嘴。
  甚尔有些见不得他这副样子,不知道从哪捡过来一块脏布丢到他身上。
  “啧,你去他那哭比什么都管用。”
  得知已经暴露的溺抬手蹭了蹭眼泪,站起来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说了句。
  “走了。”
  然后转头就走。
  “喂,我没想杀他,没想到他会那么弱,可怪不着我。”
  甚尔在后面叫住他,溺停下脚步听完后,回了句。
  “知道了,他们我带走了。”
  然后就钻进影子消失了。
  甚尔:………谁啊?


第103章 无措
  溺受了一身的伤,
  无处可去的他躲在一个小巷口里,靠着干涩的墙壁,随着喘息,血从伤口里不断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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