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揍哭最强后强行掳走(咒回同人)——眼睛好痛

分类:2026

作者:眼睛好痛
更新:2026-06-06 07:50:01

  “非得救他?你要替他去死?”
  溺从没见过这样的悟,一时间大脑空白,不知道说些些什么,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手指也下意识蜷缩起来。
  悟等了几秒见他还是一言不发的样子,忽然一股烦躁涌了上来,
  他还想着溺一定会是站在他这边的,真是好笑。
  想到这,悟攥着溺领口的手猛地松开,后退了几步后发动苍消失了。
  溺怔愣着站在原地,努力的张了张嘴,最终只发出了一点细碎的气音。
  “别…生气。”
  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悟为什么生气?为什么不能救甚尔?悟和甚尔他们两个为什么……
  “嘀嘀—”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溺的疯狂运转的大脑。
  是清彦的消息,而且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暗号,他现在必须立刻赶回禅院家。
  “甚尔你们到底………”
  刚想着跟甚尔说,等他晚上回来要他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结果一回头,只剩空空如也的地面,上面的甚尔早就不见了。
  溺:………
  ×
  禅院家
  溺原本是准备偷偷溜进来的,但是奇怪的是大门那里一个守卫和巡逻也没有,只有墙根的杂草在夜色里晃着模糊的轮廓,缠着剥落的墙皮,像要把这宅子都缠进根里。
  于是他放轻脚步跨过门槛,靴底踩在一尘不染的青石板上,
  廊灯的昏光晃在刀身上,映出一点冷冽的银辉,与周遭蒙尘的雕花,老旧的木柱格格不入。
  清彦被关在房间里,双手被额外关注的用手铐锁在身后,
  倒在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色纸一样的苍白,嘴唇褪尽了血色,只有额角凝固的血痕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垂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和微微起伏的胸膛能证明他还活着。
  突然,清彦眼睫猛地一颤,瞬间睁开,而那里透露出的自信与他周身的一切都截然相反。
  门被推开,溺和倒在地上的清彦对视。
  “清彦,我来晚了!!”
  溺立刻把清彦从地上扶了起来。
  “咳……咳咳,没有,听着,我接下来会发动术式,所有在使用我所画阵法的人都会失去行动能力,你快去把橘带走,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不行。”
  溺抱起清彦就要冲出去,他做不到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嘶”
  肩膀上传来的痛感,让溺动作一顿,
  “清醒一点,我会在这里等你,少瞧不起人了。”
  闻言,溺终于把清彦轻轻放到了地上。
  “等我。”
  话音刚落,溺就钻进影子和夜色融为一体,消失了。
  清彦点点头,靠在墙上,开始哼起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熟悉的院落,窗户里也透着和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里一样温暖的灯光,
  但此刻却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原来守卫和巡逻的人都被调到了这里。
  桌子被移了出来,上面还摆着两杯水,橘和直毘人坐在两旁。
  应该是在等他,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影子可以利用,溺出现在了门外,
  一瞬间所有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下一瞬,所有人同时运转咒力,向着溺的方向攻去。
  但拳脚还没到溺跟前,
  他们中的一些人的身体却突然一软,像被抽了力气似的,接二连三地“扑通”倒在地上。
  没人看清是谁动的手,只知道那股突然袭来的无力感,让他们连撑着起身的劲都没有。
  “哈哈哈哈,是清彦那家伙吧,”
  一直未动的直毘人突然出声,溺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你刚刚可没出手,我看的清楚……”
  话音未落,
  溺没有任何辩解或掩盖,
  身影骤然一晃,一道黑影“呼”地破开空气,如离弦之箭般砸到直毘人脸前,裹挟的劲风刺得人眼痛,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只瞥见溺那双眼底淬着的冷光,下一秒,攥得指节泛白的拳头已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碾上他的面门。
  “砰!!”
  直毘人倒飞了出去
  他虽勉强抬臂格挡,可那股巨力瞬间便顺着胳膊炸开,整个人像被失控的卡车撞上。
  碎砖碎石哗啦啦往下掉,墙破了个洞,直毘人整个人嵌在破洞里,
  而出拳的人站在原地没动,收拳时手臂微沉,指节泛白的弧度还没完全褪去,垂在身侧的手线条冷硬。
  清彦说过,知道这个秘密的所有人都得死,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
  溺淡淡的扫视了一圈。
  有“炳”的成员,大概十几人,一级咒术师,躯俱留队的全部成员。
  “缚。”
  随着这淡淡的一声落下,所有人脚下的影子像是活过来的毒蛇,“唰”地从地面窜起,带着黏腻的腥气缠上脚踝,顺着小腿疯狂向上攀援,
  “咯吱——”
  骤然收紧,似乎有骨骼碎裂的脆响和惨叫,可一切发生的太快。
  只一瞬,地面上只剩积成一滩滩混杂着碎骨和血肉的肉泥,黏糊糊地顺着地砖缝隙往下渗。
  直毘人和寥寥无几的逃出来的人喘着粗气,震惊的看着地上的东西,
  “只一瞬……这院里那么多的人,竟……”
  他们有的人手臂还维持着刚才逃出来的姿势,但指尖却不受控地发起抖。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死死黏在那一滩滩混着碎骨的血肉上。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动了动,几人僵硬地,一寸寸地将视线从地面移开,缓缓落向溺的脸,
  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此刻比满地的血腥更让人窒息,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第99章 玉折5
  “住手!”
  直毘人见溺还想对剩下的人动手高声叫喊道。
  然而溺像是根本没听到直毘人的声音似的,
  没有回头,握刀的手甚至没有丝毫停顿。
  血腥味炸开,在空气中凝固成粘稠的雾,溅起的血珠落在脸上,像绽开的残花。
  三个早就失去战意,试图逃跑的“炳”成员相继倒地,喉咙里的呜咽声很快被死寂吞没。
  直毘人看着他仍毫无波澜的侧脸,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
  他真是做了一件错误的决定。
  原本是准备利用橘和清彦把他变成一个把属于禅院家的刀,可这把刀太过锋利,没有任何人能掌握住他。
  言语早已无法阻止眼前的人,直毘人目光扫过整个院子,最终定格在橘的身上。
  她仍端坐在木椅上,姿势没什么变化,
  此刻她端起茶杯,杯沿轻碰下唇,浅褐色的茶水被她缓缓饮下,连吞咽的动作都透着股不紧不慢的从容。仿佛眼前不是杀戮现场,只是寻常午后。
  一个面无表情地挥刀,一个气定神闲地喝茶,这两人还真是相像极了。
  术式,投射咒法发动,突然一道残影向着橘掠去,速度极快!
  千钧一发间,一道银芒横刺而来!
  是溺横刀挡在橘身前,
  刀身相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
  直毘人垂眸看了眼架在面前的刀,嘴角反而勾出抹淡笑,沾着酒气的声音里没半分意外。
  “果然来了。”
  他拆分了时间,溺冲过来的轨迹、拔刀的角度,都算进了1/24秒的预设里,这场阻拦,本就是他“投射咒法”摹写的画面之一。
  “哼,我的速度你能跟上吗?”
  直毘人的声音裹着酒气落下,视线锁定溺微微一滞的手腕,他早算到溺格挡时会偏重前方,因为怕伤到身后的人,所以特意留了后招。
  话音刚落,他右脚尖点地,身体借着咒力再次前冲,左掌直奔溺持刀的手腕,掌心凝聚的咒力已泛起“投射咒法”的微光,只要触碰到,就能强行拆分对方的动作节奏。
  察觉到他意图的溺瞳孔骤缩,立刻旋身拧刀,刀刃在身前划出半圆,试图避开直毘人的手掌。
  可直毘人像是提前看过剧本般,动作跟着变向,左掌始终贴在刀身轨迹的外侧,咒力甚至在刀面上留下细碎的“时间刻痕”,让他只觉得握刀的手突然沉了一瞬,动作慢了半拍。
  直毘人的速度应该是所有咒术师的顶端了,在他手下护住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几乎是同一瞬,溺心念一动,直毘人脚下的影子突然翻涌,像墨色藤蔓般向上疯长,缠向他的脚踝。
  可直毘人的速度比影子蔓延更快。
  而且他似早预判到这招,左脚尖在地面轻点,身体借着反作用力向后掠出半米,影子只缠住他残留的一道残影。
  溺刚想调动更多影子织成屏障,却见直毘人手臂上的血突然绷直,像淬了毒的针,绕开了自己,直奔他身后橘。
  他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用自己的右肩撞向那道血线。
  “嗤”的一声,血线穿透皮肉,带出的血珠溅在橘的袖口上。
  溺只闷哼了一声,依旧牢牢护住身后的人,像一堵不能倒的墙。
  “你看,只要她在,你连影子都不敢放开用。”
  直毘人笑着逼近,左掌咒力凝成的短刃直劈溺的心口。
  这一击角度刁钻,溺若用影子瞬移躲开,身后的橘就会完全暴露。
  若调动影子防御,又会慢上半拍。
  最终他硬生生用左臂扛下短刃,
  咒力撕裂皮肉的剧痛让他手臂发麻,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不如这样,我们定下束缚,你从今以后就是禅院家的一条狗……”
  “够了。”
  未等直毘人把话说完,身后的橘突然出声,
  然后就听见极轻的“嗤啦”声,
  那是布料被刀刃划破,又贴着皮肉划过的动静。
  溺猛地转身,只看见橘垂着的手还握着一把不知从哪摸出的短匕,匕首尖沾着新鲜的血,而她颈侧正有一道红痕迅速漫开,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他瞪大了眼睛,膝盖重重磕在地上,接住了倒下的橘。
  而橘,她竟在笑,那笑容和往常他回家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眉眼弯着,带着淡淡的暖意,温柔得像是能化开冬日的雪,仿佛此刻不是身处生死关头,只是又一次等他归家。
  “溺,我的孩子,我怎么忍心看到你为我受伤,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很开心不再成为你的枷锁。”
  周遭的一切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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