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有好几次,当他以为自己会被他凿开生。殖。腔时,傅斯舟都硬生生地克制住了。
  尽管他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大滴大滴地砸在沈宴洲的锁骨上,但他还是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颈窝里,用近乎咬牙切齿的隐忍力度,将自己从危险边缘撤了出来。
  “咔哒”一声轻响,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沈宴洲闭紧了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他假装自己已经睡死了过去,防止那个人发现自己醒来后,又把他抱在身上,再来几次。
  伴随着脚步声,一起飘进来的是好闻的皮蛋瘦肉粥的香气,以及Alpha身上充满了侵略性的薄荷味信息素。
  傅斯舟将托盘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这四天来的纵欲,非但没有让他疲惫,反而让他浑身散发着食髓知味后的餍足与慵懒,傅斯舟上半身的黑衬衫敞开着,露出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和腹肌,上面全是沈宴洲抓出来的一道道红痕,有好几处都结了痂。
  他单膝跪在床沿上,望着床上的那团动也不动的“鼓包”。
  然后,把沈宴洲的脸转过来,望着他紧闭的双眼,以及眼角上还没完全干透,极其委屈的泪痕,他的眼神暗了暗,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去,将沈宴洲散落在脸颊旁的银色碎发,一点点拨到他的耳后。
  “好像,确实是太狠了。”他喃喃道。
  他粗糙的指腹擦过沈宴洲微凉的肌肤,最后停在他可爱的脸颊肉上,极其坏心眼地轻轻戳了戳,左边戳一下,右边再戳一下,像棉花糖似的。
  “唔……”脸颊上的触感实在有些痒,本就浑身难受的沈宴洲蹙起了眉,极其不耐烦地动了下,想要躲开那个人的手。
  然而,随着这个翻身的动作,却让盖在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大半。
  那具在四天前还如同羊脂玉般冷白,透着粉嫩光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傅斯舟的视线里。
  没有一寸好肉,原本无瑕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印和斑驳的红痕。
  傅斯舟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忍不住上来了。
  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滚烫的视线时,沈宴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拽起了被子,他努力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继续装睡,连露在被子外面的圆润脚趾,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了起来。
  傅斯舟看见他这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落在了地毯上,被沈宴洲扔出去的枕头上。
  醒了,而且还发了少爷脾气。
  傅斯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毫不客气地连人带被子,将蚕宝宝从大床深处捞了起来,让他靠在床上:
  “起来,吃饭。”
  “放开……”沈宴洲被迫从装死的“蚕宝宝”状态中剥离出来,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原本被祖母绿发扣绾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清冷如银宝石的眼眸里,水汽还未散去,盈满了被折腾了四天四夜的委屈与怒火。
  他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尾的红晕却让他这副凶狠的模样大打折扣,非但没有平日里的压迫感,反倒像是一只被按在水里洗了澡,不小心弄疼了毛发,眼泪汪汪的矜贵波斯猫。
  沈宴洲在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出了这扇门,第一件事就是花重金雇全港岛最顶级的保镖,把傅斯舟这条疯狗套进麻袋里,揍个半死,最好连他引以为傲的那玩意儿也一并废了。
  可是现在,他的胳膊软得像面条,连抬起手再扇对方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傅斯舟看着他这副模样,不但没生气,反而淡淡笑了笑:“生气了?”
  沈宴洲狠狠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用那双通红的眼睛剜了他一眼。
  这简直是废话。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自己的订婚宴上莫名其妙被未婚夫的弟弟绑走,还被折腾了四天四夜,能不生气?
  “咕噜噜~”
  沈宴洲的脸颊“腾”地一下烧红了,他想再把自己埋进去,为什么他要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这么尴尬的声音。
  傅斯舟望着他:“等你吃饱了,想怎么扇我都行。”
  说着,他转身端起托盘,重新坐回床边。
  沈宴洲望着他的脸,确实红红的,这四天来,他扇了这个男人差不多百下,扇到他自己都怀疑,傅斯舟是不是把这个当成了他的兴奋剂。
  沈宴洲望着托盘里的东西,是一碗熬得极其浓稠的皮蛋瘦肉粥,旁边配着几碟精致开胃的广式小菜。
  傅斯舟拿起白瓷勺,极其耐心地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沈宴洲紧闭的唇边。
  “张开嘴巴。”
  沈宴洲实在太饿了,骨子里的那点傲气在美食的香气面前逐渐败下阵来,他实在没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有了力气,才能逃出去。
  他冷着脸,极其不情愿地张开苍白的唇,咽下了那口粥。
  入口的瞬间,沈宴洲的眼睫忍不住轻轻颤了颤。
  米粒被熬得完全开花,软糯粘稠,高汤的鲜美混合着皮蛋的醇厚与瘦肉的滑嫩,温度恰到好处地熨帖了他那颗因为纵欲和饥饿而痉挛的胃,一股暖意从腹部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真的……特别好吃。
  比他在港岛那些米其林餐厅里吃过的任何一道粥品都要绝。
  他其实对两样东西最没有抵抗力,毛茸茸和美食。
  所以,他没法拒绝他的“小狗”,还有“小狗”做的美食。
  沈宴洲虽然板着脸,但咀嚼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像是一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
  傅斯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专注,极有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
  直到一整碗粥见底。
  沈宴洲感觉身体里恢复了一丝力气,他刚准备开口说话,傅斯舟却突然将托盘放在了一边,然后将薄唇轻轻压在了他的唇瓣上,吻去了残留的米油。
  沈宴洲连忙撤开,用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嘴唇,他又想到了这四天,和这个男人的纠缠。
  “傅斯舟,你有没有病?”
  傅斯舟嗓音沙哑:“我有没有病,你不是最清楚吗?”
  他冷冷地盯着傅斯舟,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质问:“我想问的是,你那里有没有病?”
  傅斯舟挑了挑眉:“你有吗?”
  沈宴洲:“我怎么可能有?!”
  算上眼前这只疯狗,他满打满算也只和两个男人做过。
  “那我也没有。”
  傅斯舟凝视着他,认真道:“因为我只和你做过。”
  沈宴洲看着傅斯舟的脸,心底的第一反应是:扯淡。
  明明心里有个忘不掉的前任?
  更何况……
  沈宴洲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角,回想起这四天在床上的点点滴滴,傅斯舟哪里有半点初次的生涩,反倒是熟练到令人发指。
  这样的人,说自己是第一次?
  沈宴洲在心里冷笑一声:“傅斯舟,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是你哥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你绑了我,会给你,给我,给傅家,给沈家带来什么后果?”
  傅斯舟脸上的那点慵懒和笑意,在听到“哥的未婚妻”这五个字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哥的未婚妻?”傅斯舟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掀开了被子,把沈宴洲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靠着他的后背,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道。
  “嫂嫂,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骨子里的底层逻辑只告诉我一件事,为了自己想要的,哪怕是抢,也要不择手段地抢过来。”
  “我不会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做个深情男二,看着你穿上礼服嫁给别人,然后像个懦夫一样躲在没人的角落里深夜买醉。”
  “我从来不是那种废物。”他紧紧搂着怀里温香软玉的身体。
  “沈宴洲,能和你结婚的人,只有我。”
  “但是,我不想和你结婚!”沈宴洲冷道。
  “所以,傅斯舟,把手机还我,放我走吧。”
  “放你走,嫂嫂,想去哪里?”
  话音刚落,傅斯舟伸出那只大手,包裹着沈宴洲因为愤怒而攥紧的拳头,然后引导着他的手,一点点落在他自己原本极为平坦,此刻却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嫂嫂,感受到了吗?”傅斯舟的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稠的暗色,他贴在沈宴洲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语调呢喃。
  “这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的味道。”
  “你确定要带着我的东西,去见我哥?”
  “傅斯舟,你怎么这么无耻。”沈宴洲的脸颊瞬间红了,他红着眼眶,极其狼狈地撇过头。
  “傅斯舟,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生活,我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
  这场联姻,对于他而言,关乎沈氏集团葵青货柜码头四个核心泊位的交叉持股,关乎他能否顺利从爷爷手里接过沈家最核心的股份,更关乎他能不能彻底坐稳家主的位置。
  为了这一天,他连轴转了整整半年,步步为营,精打细算。
  可是现在,全被这只疯狗毁了。
  “你先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沈宴洲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他急促地喘息着,“现在你哥,我爷爷肯定满世界地在找我,还有沈家,我失踪了整整四天,没有我在,沈家的董事会肯定出了乱子,沈氏的股份不知道跌成了什么样……这一切全部都因为你!”
  沈宴洲越想越委屈,四天的暗无天日,身体被掏空的虚弱,加上此时对外界局势失控的极度恐慌,他终于绷不住了。
  “唔——!”他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傅斯舟紧实的小臂上。
  他咬得极重,没有任何留手,仿佛要把这四天受到的所有愤怒,全部顺着牙齿发泄出来,不过一会儿,口腔里就尝到了温热腥咸的血腥味。
  然而,被咬的男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傅斯舟只是微微低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撕咬自己的沈宴洲,他甚至没有收回手臂,反而将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落在了沈宴洲凌乱的银发上。
  “咬够了吗?”傅斯舟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如果没咬够,换个地方接着咬,别把牙咯疼了。”
  爱也好,恨也罢,只要沈宴洲还留在他身边就行。
  沈宴洲松开牙齿,抬起头。
  傅斯舟的小臂上赫然出现了一圈极深的,正在往外渗血的牙印,他随意地用拇指抹去了手臂上的血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