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三千万低着头,随即动作熟练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将皮带折在手里,递到沈宴洲面前。
  “那……拿皮带抽我吧?抽到你高兴为止。”
  沈宴洲看着那条黑色的皮带,脑海中莫名闪过这男人如果当时不被自己买下来,现在不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也会这样跪在别人面前,把皮带递过去求欢……
  “我不喜欢玩SM。”沈宴洲冷冷地推开那只手,“万一你是个抖M,谁知道会不会被我越抽越兴奋,到时候还要我负责解决你的生理需求?”
  三千万:“……”
  “那……”
  “自己把自己的手绑起来。”沈宴洲打断他,命令道。
  三千万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随即低低应了声:“好的。”
  然后用皮带,熟练地缠绕过手腕,再用牙齿咬住皮带扣用力一勒,将自己的双手牢牢反剪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挺直了脊背,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床边,完全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沈宴洲微微向后仰,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抬起了脚。
  这双养尊处优的脚,本就白得晃眼,再加上饮食比起原先要丰富,健康上许多,他的脚愈发迷人,连脚趾都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足尖轻轻挑起了三千万的下巴。
  “唔……”三千万被迫仰起头,滚动的喉结正抵在沈宴洲的脚心。
  沈宴洲也没客气,足弓稍稍用力,在那块凸起的喉结上踩了踩,感受着那处因为吞咽而产生的剧烈震颤。
  “嗯?想说话?”沈宴洲又用力碾了碾。
  白皙的脚踩在Alpha蜜色性感的肌肤上,既色气,又暴力。
  他的脚趾完全没想让男人好过,来来回回,甚至故意用大拇趾与食趾恶劣地左边夹了一下,右边夹了一下。
  “呃——!”男人浑身颤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攥得死紧,手背青筋暴起。
  沈宴洲没松开,愈是看他这样,愈是反复这么做,还偶尔掐弄一番,直到听到男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
  “很有感觉?”沈宴洲冷笑,踩上了男人的腹肌。
  搓衣板似的,这地方踩起来,说实话没什么意思,冬天捂个脚倒是合适,于是,他很快转移了目标。
  “呵,我还没踩,就成这样了?”沈宴洲眯起眼,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上去。
  “哼——!”三千万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弓起,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宴洲的脚背上。
  沈宴洲却没移开,反而用足心不轻不重地踩碾,隔着布料慢慢描摹着。
  “难受吗?”沈宴洲声音轻飘飘的,低声诱哄。
  三千万眼尾通红,声音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嗯……难受……”
  “呵。”沈宴洲脚下骤然发力。
  “嗯……”男人猝不及防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声音,爽利与痛楚交织着,他无比酥麻,不敢躲,也不想躲,只能硬生生受着,不自觉地贴着那只作乱的脚。
  “现在呢?还难受吗?”沈宴洲望着他迷离失焦的双眼,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减。
  “嗯……”三千万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胸肌流淌,“但是……还能……再坚持……”
  这种被沈宴洲完全掌控,肆意践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沈宴洲看着他这副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复杂的光,随即又用了点力,脚趾狠狠一勾。
  “给我记住了这种感觉……”
  “以后要是再敢骗我,我就把你脱光了,把你绑起来……天天这么踩,听到没有?”
  沈宴洲收回了那只作乱的脚,赤裸的足尖在床单上随意蹭了蹭。
  三千万依旧维持着反剪双手的姿势跪在地上,因为剧烈的喘息,胸膛还在大幅度起伏,那双被欺负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床上的人,声音沙哑:
  “那现在……您可以原谅我了吗?”
  “没有。”沈宴洲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随着这声冷淡的拒绝落下,他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室内再次陷入黑暗中。
  “你房间里有老鼠?”他问道。
  “没,没有。”男人回道。
  “嗯,我困了,要睡觉了。”
  沈宴洲将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出来,“至于你,就在地板上跪着,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让你起来。”
  说完,他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三千万,“把伤口处理好,再继续跪。”
  黑暗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却动都没动,只应了句:“嗯,好的。”
  随着房间逐渐安静下来,跪在地板上的男人,眼睛却亮得惊人。
  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他的目光贪婪而阴湿,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床上隆起的身影。
  沈宴洲睡在他的床上。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兴奋得头皮发麻。
  这张床,见证了他无数个难以启齿的日夜。
  在沈宴洲不知道的岁月里,他曾无数次蜷缩在这张床上,梦见过他;分化时,被烧得神志不清,满脑子也都是他冷淡的银色眼睛。
  易感期来临的时候,S级Alpha的信息素暴动如洪水猛兽,他把自己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把高浓度的抑制剂像水一样往血管里打。
  那时候,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和浓烈的信息素。
  他会抱着被子,幻想怀里抱的是沈宴洲。
  幻想在这张床上,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在书桌旁,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把眼前这个人抱在身下,肆意占有,不知疲倦地做着……直到他,完完全全染上他的味道。
  他从未以为这是幻想。
  只是没想到,当沈宴洲温顺地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呼吸着他的空气时,他觉得还像梦一般。
  他微微侧过头,视线扫向幽暗的床底。
  那里,藏着沈宴洲高中时的校服照。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有些不舒服,翻了个身。
  原本背对着他的沈宴洲,此刻正面对着床沿。
  借着月光,三千万能清晰地看见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睡着的他收敛了白日的冷淡,嘴唇微张,看起来毫无防备。
  他膝行向前挪动了几寸,凑过去,在他温软的唇瓣上,极轻、极轻地啄吻了一口。
  他心满意足地退回原位,继续跪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偷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黑暗中,原本应该“熟睡”的沈宴洲,眉头轻轻皱了皱。
  男人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他藏在被子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呼吸频率乱了半拍。
  这家伙……
  又偷亲他。
  真是只不听话的狗。
  明天起来,看来还得继续教训。


第35章 
  “窸窸窣窣……”门缝底下,传来窃窃私语的奶音。
  “嘘——细声啲!点解入面一点声都冇嘅?(嘘——小声点!怎么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靓仔哥哥肯定仲喺入面训觉。(漂亮哥哥肯定还在里面睡觉。)
  大床上,沈宴洲被这波动静吵醒,睫毛微微颤着,缓缓睁开了银色眼眸,一偏头,便撞入了那双布满红血丝,却可怜巴巴望着他的黑色眼眸里。
  三千万还在那儿跪着。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面,眼底挂着两道乌青,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似是整夜都没合眼,透着股儿被狠狠凌虐后的颓废性感。
  沈宴洲撑着床垫坐起身,声音带着点起床气,“就这么跪了一夜?”
  三千万仰起头,眼神委屈到了极点,“你没说让我起来,我不敢动。”
  沈宴洲看着他被勒出红痕的手腕,“我看你想把腿跪废了好让我养你,”
  “你,快点起来吧。”
  “主人,但是我腿麻了,手也解不开……”男人仰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声音嘶哑委屈:“可以帮帮我吗?”
  沈宴洲无奈地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狠下心,他微微倾身靠了过去,想要解男人手腕上打着死结的皮带,却万万没想到,口口声声说着“解不开”的男人,反手一挣,就自己松开了皮带。
  他眼见着沈宴洲靠过来,就把人从床上捞了下来,让他双腿被迫分开,严丝合缝地跨坐在自己滚烫的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沈宴洲瞬间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极度危险的热度,他眼尾瞬间漫上了薄红,又羞又恼,想要起身:“好家伙,你敢骗我?”
  “果然,还是欠教训!”
  “主人昨晚好狠的心……”男人非但不松手,反而双臂收紧,迫使他坐得更深,贴得更紧,他低下头,埋进他脆弱的脖颈间,贪婪地嗅闻着,呼吸滚烫:
  “用脚踩着那里,硬生生把我踩出了火,却又不负责灭火。就让我晾了一整夜。”
  “我难受了整整一晚上,快要疯了……”
  “你自己不会解决?”沈宴洲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Alpha信息素逼得浑身发软,他气鼓鼓地瞪着眼前的男人,骂声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嗯,不会。”男人抬起头,又故意凑近,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宴洲的耳垂,咬耳朵:
  “下次……能不能踩轻点?”
  沈宴洲咬着发红的下唇,努力端起平日里的架子,冷笑道:“做错事,还敢和我谈条件?”
  “我不是谈条件,我是害怕……”
  男人的大手在他腰侧缓缓收紧。
  “我怕,万一真的被您踩坏了,你会不会抛弃我,去找别人满足你……嗯?”
  还没等沈宴洲回应,门外便传来了几声礼貌又稚嫩的敲门声,“叩叩叩。”
  紧接着是小西瓜奶声奶气的试探:
  “漂亮哥哥?你起身未呀?我哋听到入面有声喔……(漂亮哥哥?你起床没呀?我们听到里面有声音哦……)”
  听见声音,沈宴洲如梦初醒,迅速从男人身上下来,离这个散发着危险热源的家伙远远的,还不忘瞪他一眼,给他个眼神,“先记着。”
  他背对着门,胡乱地将领口扯好,手指快速梳理着凌乱的银色长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脸上快要烧起来的热度压了下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