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沈宴洲抬起头,目光看向江旭,却看见江旭守在楼梯边,而三千万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那你们老大,平时都在哪里睡觉?”沈宴洲手指轻轻卷着小姑娘的羊角辫。
  孩子们互相望了彼此一眼,然后伸出手指,指向了二楼的方向。
  “二楼!最里面!”小西瓜慢吞吞道,“最大的就系老大的房!”
  “那你们有没有去过他的房间?”沈宴洲合上书页的手指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
  这个问题一出,原本还争先恐后的小团子们突然卡了壳。
  小西瓜那个大脑瓜最先点了点,“去……”
  “没去过!”旁边的小姑娘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小西瓜的嘴,把那个“过”字硬生生堵了回去,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几个孩子面面相觑,互相用胳膊肘捅着对方的肩膀,挤眉弄眼地传递着某种不能说的秘密信号。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脚没踩稳。
  “哎呀!”小姑娘痛呼一声,推了小西瓜一把,“死肥仔!你踩死我只脚啦!”
  “我唔系肥!我系壮!(我不胖!我是壮!)”
  看着这群瞬间乱成一锅粥的小家伙,沈宴洲眼底划过无奈的笑。
  “好了。”他轻轻合上手里破旧的《小王子》,“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回房间睡觉。”
  “啊?咁快?(啊?这么快?)”
  “嗯,今天太困了。”沈宴洲打了个哈欠,“明天给你们讲,好不好?”
  美人的杀伤力是巨大的,尤其是温温柔柔的美人。
  几个团子们虽是意犹未尽,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异口同声:“好啦,哥哥早唞。(晚安。)”
  看着孩子们打打闹闹地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沈宴洲脸上的那点温情笑意,在转身面向楼梯口的瞬间,迅速冷却了下来。
  他理了理衣摆,迈步朝二楼走去。
  路过守在楼梯口的江旭身边时,他脚步停了下来。
  “江旭,这中间商的差价赚得不少吧?”
  江旭冷不丁听到这句,结巴道:“什……什么?”
  “连欠债的人都能包装成这样再转手……”沈宴洲伸手拍了拍江旭的肩膀,“拿了不少回扣吧?到时候,再找你算这笔账。”
  说完,也不看江旭的脸,直接上了二楼,推开了最里面的房门。
  这家伙,门没锁,灯也没开。
  “三千万。”他轻声道。
  “啪嗒——!”回应他的,并不是男人的应答声,而是一记重物落地的闷响。
  听起来有点像是……相框?
  黑暗里,男人的呼吸乱了节奏,心里慌道:
  ‘糟了!’


第34章 
  沈宴洲走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了这间卧室的灯。
  他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臂,银色的眸子半眯着,落在眼前这个有些惊慌失措的男人身上。
  事实上,最初这家伙说自己是在吃碟头饭时,被人闷了一棍子才被卖进的黑市,他就只信三分。
  一个S级的Alpha,别说是背后有人敲闷棍,但凡觉察到危险靠近,就能激起他们与身俱来的本能,又怎么会被贩子轻易放倒?
  沈宴洲不是没怀疑过。
  商场如战场,他在沈家那个位置上坐了太久,想要他命的人,想在他身边安插眼线的人,能从维多利亚港排到太平山顶。
  他试探过这只狗,很多次。
  从带回家的第一晚,那杯递过去的加了料的冰水开始。
  他在里面混了点高浓度的抑制剂,他不信这只S级Alpha闻不出来,可这家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就一饮而尽。
  后来,他又故意把他带进极其私密的书房,虽说是为了私密教学才让他进来的,其实他在书房最显眼的位置上,留了一份半真半假的私密文件,他不信这家伙没看见。
  他又故意给了他黑卡,当着他的面和沈西辞聊公司机密,而他现在又处在这只狗熟悉的地盘上……若是真想要他的命,或者想要沈家的商业机密,机会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命。
  这只狗在他身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把那个冷冰冰的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变着法子把他的胃口养得越来越刁。
  总想亲他、抱他,像只发情的大型犬一样缠着他,黏着他。
  所以,他也没再深究这背后的弯弯绕绕。
  毕竟,这只是一场金钱交易,钱货两讫,各取所需,到时候等他怀上,他们多半也不会再见面。
  但是,这只狗今天太不对劲了,江旭也不对劲,两个人当着他的面挤眉弄眼,还真以为他沈宴洲没看见?
  “呵。”沈宴洲冷笑一声,目光从三千万的脸上移开,在这间被这家伙称作“狗窝”的房间里扫了一圈。
  这就是所谓的“脏乱差”?
  地板虽是老式的木地板,但被打蜡保养得极好,虽然面积不大,却非常整洁,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间的主人有洁癖。
  除了一张大床外,就是靠墙的书架,书架上的也不是什么漫画书,一半是沈宴洲喜欢的名著,一半是……
  《冰山总裁的九十九次索吻》,《如何让高岭之花爱上我》,《Alpha恋爱实战手册:教你三句话勾走他的心》……
  那些书封皮花花绿绿,艳俗得刺眼,甚至有些边角都被翻起了毛边,显然是被这房间的主人日夜钻研。
  沈宴洲:“……”
  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看着一排排和他品味格格不入,极其辣眼睛的地摊文学,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算什么?
  这只狗的“精神食粮”?
  “三千万。”沈宴洲抽出《月亮与六便士》,转身靠在书架上,“你平时还看这个?毛姆的书,你看得懂?”
  三千万站在几步开外,看着沈宴洲手里那本书,声音低沉发闷:
  “我拿来……认字用的。”
  认字是假。
  其实是,因为你喜欢。
  沈宴洲将那本名著塞回去,又抽出来封面上两人纠缠人着的《如何勾引高岭之花》。
  “那这本呢?”他晃了晃手里艳俗的书,语气里满是戏谑,“这也是用来认字的?还是说……你在研究怎么勾引人?”
  看见那本书被拎出来,三千万脸颊微微红了,他有点儿结巴:“这……这是……”
  “这是什么?说话。”
  “这是……用来学说话的,我想学学书里那些人……是怎么说甜言蜜语的。”
  说话是假。
  其实是,想勾引你。
  沈宴洲随手翻开了那本书。
  好巧不巧,书页正停留在折角的一页上,这家伙认真地用红笔重重画了一行字:
  ‘对付嘴硬心软的受,不需要多说废话,把他亲到腿软,亲到缺氧,他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沈宴洲:“……”
  他尴尬地摇摇头,把那本烫手的破书塞回书架,为了掩饰那点儿不自在,他沉下脸,走到了三千万面前。
  离得近了,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重。
  沈宴洲低着头,视线顺着男人绷得死紧的大腿线条往下,才看见这家伙踩在玻璃渣上,脚底不断有血丝渗出来。
  玻璃渣?木质边框?玻璃相框?
  这就是刚才进门时出现的声音?
  “只有玻璃相框?照片呢?”沈宴洲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脸色发白却一声不吭的男人,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了上来。
  “你是傻子么?踩在上面不知道疼,连动都不动一下?”
  “没有相片,只有相框。”男人应了声,眼见沈宴洲越走越见,怕他也踩着玻璃渣,索性单手把人抄起,将他抱到柔软的大床上。
  沈宴洲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单,望着今天太过异常的狗,心理更加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藏着什么东西?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没有什么瞒着我的吗?”
  三千万垂下眼皮,把那只渗着血的脚往身后缩了缩,声音有些发紧:“我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
  沈宴洲没理会这种显而易见的装傻充楞,“你是不是和江旭早就串通好了,故意做局,让我花大价钱买下你的。”
  三千万眨巴着眼睛,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想清楚再回答。”沈宴洲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说实话,在我真的生气之前。”
  三千万避开了沈宴洲咄咄逼人的视线,手心里全是冷汗,低头,缓缓道:“是。”
  “目的呢?”他继续追问,“费尽心机演这出苦肉计进沈家,图什么?我刚才还在想,你之前处心积虑接近我,到底是为了窃取商业机密,还是想要我的命。”
  “我……”三千万刚张口,就被打断。
  “让我猜猜。”
  “是为了门外的那些孩子吧?”沈宴洲淡淡道,他想来想去,这个解释最合理,两个大男人照顾这么多孩子,是笔不小的开销。
  三千万:?
  “为了那帮拖油瓶,所以心甘情愿出来当鸭?”
  “看来书架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是为了以此来讨好金主,钻研怎么把金主伺候得更舒服?”
  “怎么,有我这样一个出手阔绰的金主,是不是很爽?”
  三千万:“我其实……”
  见他那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沈宴洲冷笑道:“看来是被我猜对了。”
  “没有。”
  三千万很害怕,他能感觉到沈宴洲是真的生气了,他怕他突然说“滚。”
  所以,在沈宴洲说出那个字之前,他提前跪在了地板上,仰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慌乱与讨好,像只做错了事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主人……能不能不要生气?”他声音低哑,祈求道。
  “我凭什么不生气?”沈宴洲淡淡的望着他。
  三千万慌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只能用行动来证明顺从。
  “那我……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
  说话间,他利落地扯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向前膝行半步,“要不要咬我?怎么咬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沈宴洲嫌弃地别过头:“皮糙肉厚,咬得我牙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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