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我听我家那位有天喝多了说漏嘴,傅家……其实还有个小的。”
  “嘘!你疯了?那是傅家的禁忌!提那个‘天生坏种’做什么?”
  “怎么就是禁忌了?这事儿在咱们老一辈里谁不知道?当年那场豪门丑闻闹得满城风雨,比现在的电视剧还精彩,也就是现在的小年轻不知道罢了。”
  沈宴洲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换做平时,他对这种豪门八卦毫无兴趣,谁家没什么破事,可偏偏他现在和傅家扯上了这层关系。
  坏种?小的?
  傅家,还有个小少爷?
  这个他是真不知道。
  只听那个阔太继续说道:
  “要我说啊,那个小儿子也是惨。他妈才是傅老爷子当年的正房太太!那可是林家的大小姐,真正的书香门第,留洋回来的才女,当年是何等的风华绝代,多少人追啊。”
  “可惜啊,是个顶级的恋爱脑。非要死心塌地嫁给他这个一身匪气的流氓头子,家里拦都拦不住。结果呢?刚怀上,就被傅老爷子外面那个真爱,也就是斯寒的亲妈,给算计了。”
  “那小三手段了得,仗着肚子争宠,又会伏低做小。林家大小姐那种清高性子哪里斗得过?怀着孕就被关在半山的阁楼里,听说生那小儿子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差点死在床上……后来人虽然救回来了,但脑子就不清楚了。”
  “疯了?”
  “可不是嘛,疯疯癫癫的,整天抱着枕头当孩子,见人就咬。傅老爷子嫌晦气,连看都不去看一眼。”
  “作孽哦……那疯子生出来的,可不就是小疯子吗?”
  “哎哟,更作孽的在后头呢!那个小儿子一生下来就不对劲,那眼神那个狠啊,才几岁大,看人的眼神就跟狼崽子似的,阴森森的。”
  “听说他六岁时,傅家祭祖。那孩子也不知怎么想的,或许是那疯妈教唆的,竟然放火烧了傅家的祠堂!那么大的火啊,把祖宗牌位都烧了个精光!他还拿着把切水果的刀,差点把斯寒的脖子给捅穿了!”
  “天呐!这么小就这么毒?”
  “所以才叫‘天生坏种’嘛!傅老爷子当时就找大师看了,说是这孩子八字带煞,克父克兄,留不得。”
  “然后呢?杀了?”
  “杀子是损阴德的,傅老爷子虽然狠,也不至于亲自动手。不过也差不多了,他直接让人把那孩子连带着那个疯妈,一起扔进了九龙城寨。”
  听到这四个字,旁听的几位贵妇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港城的毒瘤,三不管的地狱。
  “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把个几岁的孩子和疯女人扔进去,那不是让他们去死吗?”
  “谁说不是呢?听说扔进去没两天,那疯女人就被人给……后来死得特别惨。至于那孩子……”
  说话的阔太摇了摇头。
  “啧啧,在那种烂泥塘里长大,跟野狗抢食吃,就算活着,估计也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了。这辈子算是废了。”
  “真是造孽啊……”
  沈宴洲想要继续听下去,却发现旁边的位置上换了个人,比起那个人落座,他先闻到了朗姆酒的味道。
  傅斯寒也不客气,伸手直接拿过了沈宴洲手里的酒杯,迫使他抬头看着他。
  “刚才在台下,所有人都在鼓掌。”
  “只有沈少,连手都没抬一下,怎么?沈少对我有意见?”
  沈宴洲胃里刚压下去的翻涌感又窜了上来。这朗姆酒的味道太冲,熏得他头晕眼花。
  他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一点距离,“恭喜啊,傅少。”
  “不过你想听掌声,外面有的是人把手拍烂了给你听。怎么,还差我这一下?”
  真敷衍,但他却并不生气,他越看沈宴洲越觉得像极了自己在伦敦养过的纯白色波斯猫,喂它顶级的鱼干,它不吃,给它铺天鹅绒的窝,它不睡。非要趁着他不注意,亮出爪子挠他,好像这样就能显出它的骨气。
  “嘴挺硬。”他低笑一声。
  “今晚雨大,结束了我送你回去。”
  “不劳傅少费心。”沈宴洲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自己开车来了。而且……”
  他瞥了眼傅斯寒,毫不掩饰的嫌弃:“我不习惯坐别人的车。”
  “是吗?”
  傅斯寒视线落在他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上,又顺着那修长的脖颈往下滑,最后停在他虚按着胃部的手上。
  “我看沈少这脸色,怕是连方向盘都握不稳了吧?”
  他突然伸出手,想要探向沈宴洲的额头,却被沈西辞一把抓住。
  “别碰我哥!我会送我哥回去!”
  傅斯寒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的视线停在了沈西辞的手上,然后顺着手臂上移,对上了他满是怒火的眼睛。
  “沈家的义子?”
  他收回手,目光越过沈西辞的肩膀,落在沈宴洲脸上:
  “沈少,你这个弟弟,护食护得很紧啊。”
  “不知道的……”他微微眯起眼,“还以为你们不是兄弟,是哪对苦命鸳鸯。”
  “傅少,你别胡说!”沈西辞怒道。
  “西辞。”沈宴洲叫住了他。
  他抬起头,迎上傅斯寒带着审视的目光,眼神清明。
  “傅少心思重,看谁都觉得脏。”
  “我弟弟心直口快,比不得傅少城府深。既然傅少这么闲,不如去看看那边的拍卖,听说今晚的压轴是颗粉钻,挺衬傅少的。”
  “粉钻就算了。”傅斯寒轻笑一声,对他的讽刺毫不在意,“我不喜欢那种俗物。”
  “不过待会儿有舞会。”
  “既然沈少不肯坐我的车,那赏个脸,跳支舞总可以吧?”
  “这也是为了两家的脸面。”
  跳舞?又是跳舞。
  “抱歉。”沈宴洲拒绝得干脆,连借口都懒得找个新鲜的: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想跳。”
  他侧过头,望向自家弟弟:“西辞,把那张支票给傅少。”
  沈西辞立刻会意,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填好的支票,冷着脸递了过去。
  沈宴洲接过支票,傲慢地塞进了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只露出个写着巨额数字的边角。
  “这是沈家的一点心意,算是给慈善基金添砖加瓦。”
  “另外恭喜傅少得偿所愿,我身体不舒服,就先走了。”
  说完,他站起身和沈西辞一道走出了宴会大厅。
  傅斯寒坐在原地,低头看了眼被沈宴洲塞在他胸口的支票。
  沈宴洲把他当什么了?
  要饭的叫花子?还是路边随手打发的侍应生?
  敢这么拿钱砸他脸的人,这还是头一个。
  他的视线,停留在沈宴洲方才喝剩下的半杯香槟上。
  杯口处,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唇印。
  傅斯寒伸出手,端起那只杯子。
  就着那个唇印,仰起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带着奇异的,仿佛属于那个人的甜味。
  “还挺甜。”
  “怪不得他一直喝。”
  ***
  沈宴洲被沈西辞送回别墅时,已是深夜。
  那只狗没在别墅外面等他,也没在客厅里,他不会真的一直跪到现在吧。
  他上楼,摁亮了卧室的主灯。
  果然,那张kingsize的大床边,那个男人,竟然真的乖乖的,一动不动的跪着。
  但他似乎是太累了。
  从下午到现在,六七个小时过去了,就算是铁打的膝盖也受不了。
  此刻,男人上半身趴在床沿上,脑袋枕着手臂,就以这么个别扭的姿势,跪着跪着睡着了。
  他身上还系着那条可笑的小。熊围裙,凌乱的黑发垂在额前,闭着眼的时候,睫毛很长,呼吸绵长,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活该。”
  他轻声骂了一句,却没怎么生气,“谁让你做那么狠,跪断了腿也是你自找的。”
  他本想就这么放着不管,但是他就这么跪着睡一宿,万一明天他腿软了,谁给他煮粥?谁给他种花?
  算了。
  沈宴洲弯下腰,双手推着男人的肩膀,想要把这坨庞然大物推倒在地毯上。
  真沉。
  入手的肌肉硬邦邦的,沈宴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他平躺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
  看着这样身体,一想到昨晚自己就是被这样的身体死死压着,被这双有力的手臂禁锢着,被他抱着一遍遍,来来回回折腾,他的脸莫名有些发烫。
  “野狗。”他红着脸啐了一口,随手从床上扯过一条羊绒毯,准备给他盖上。
  他只是有点担心,这只狗着凉了,会传染给他。
  就在他俯身为男人盖上毯子时,借着灯光,沈宴洲这才发现,男人眉骨很高,眼窝深邃,和今晚见到的傅家老爷子,看起来居然有那么点相似。
  沈宴洲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个荒谬的念头,肯定是今晚听八卦听多了,看谁都像傅家人。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
  原本熟睡的男人,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似乎是感应到了热源,又或者是睡梦中的无意识翻身,男人的手臂毫无预兆地抬起,环住了沈宴洲纤细的腰,将毫无防备的他往下一拉。
  沈宴洲重心不稳,整个人跌了下去。
  两片柔软的唇瓣,在明亮的灯光下,轻轻碰在了一起。
  一触即分。
  男人却又把他往下按了按,还动了动嘴唇,咬了口他的上唇。
  沈宴洲撑起上半身,睁大了眼睛,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嘴唇上残留着男人温热的触感,是淡淡的雪松味。
  他惊疑不定地望着依旧闭着眼沉睡的男人,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又是羞恼又是怀疑。
  “三千万?”
  他压低声音,试探地问道:“你是故意的吗?”
  男人呼吸平稳,一动不动,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也松松垮垮地垂落下去,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无意之举。
  沈宴洲皱了皱眉,不甘心地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男人的左边脸颊。
  戳一下,没反应。
  再戳下右边,还是没反应。
  他又伸出穿出白嫩的脚,踩了踩男人硬邦邦的腹肌,甚至还碾了两下。
  还是没反应。
  “真的睡着了?”沈宴洲嘟囔了一句。
  “睡得跟死狗一样。”
  他懒得和只睡着的狗计较,关掉了大灯,爬上了床,背对着地毯上的男人,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还裹得严严实实,防止这只狗半夜又来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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