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你的婚事,不用去将就那些暴发户的女儿。你很优秀,比沈家那些混吃等死的废物都要强一万倍。”
  沈宴洲的手顺着领带滑上去,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几分宠溺地摸了摸沈西辞的头: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自信点,没人敢看不起你。”
  沈西辞任由那只微凉的手在他发顶轻抚。
  哥哥的手很软,语气很温柔。
  而哥哥话,搅得他又甜又痛。
  弟弟……
  仅仅是弟弟吗?
  沈西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张昳丽的脸上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游移。
  因着方才整理领带的动作,沈宴洲那件黑色天鹅绒礼服的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
  只是一丝。
  却足以让沈西辞看清哥哥苍白皮肤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深红。
  那是吻痕。
  是极具占有欲的,野蛮吮吸后留下的痕迹。
  是个男人都能猜到,那个在哥哥身上作乱的人,得是多么不知餍足,才会把哥哥的身体弄成这般模样。
  “哥……”
  沈西辞抓住了沈宴洲正要收回去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
  “怎么了?”沈宴洲皱了皱眉。
  沈西辞双眼通红,声音沙哑:
  “你和那只狗……做了?”
  沈宴洲微微愣住了,他抽出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因为对方是沈西辞,他和沈西辞之间,本就没什么秘密。
  “嗯。”沈宴洲淡淡地应了一声,“做了。”
  “为什么……”沈西辞颤抖着咬牙,眼神里带着自虐般的执着,非要问个清楚:
  “哥,他怎么样?”
  “技术很好吗?让你……让你这么纵容他?”
  沈宴洲闻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
  想起了男人跪在床边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床上却把他折叠成各种羞耻姿势的狠劲儿,还有那明明已经结束了,却还要把他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的粘人劲儿。
  沈宴洲低着头沉思后,回了沈西辞一句:“太野了。”
  而等他抬起头时,正看见一个人,笑着从半岛酒店门口,朝他走过来。
  来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


第20章 
  傅斯寒站在半岛酒店的落地窗前,一眼就勾到了那辆迈巴赫,沈宴洲推门下车时,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让他微微皱了眉。
  他三言两语打发了汇丰银行的副行长,迈步下楼。对于这个总共没见过几面、纯粹为了利益要娶的未婚妻,他本以为自己给不出多少耐心,可此刻瞧着他清瘦的身影,心里偏生出几分异样的在意。
  离得近了,傅斯寒才发现他的脸色比远处看还要苍白,这人的脸生得极小,仿佛还抵不过他的巴掌大,五官哪哪儿都精致到了极点,偏偏浑身长满了反骨,一副谁都不服的模样。
  “脸色这么差?”
  傅斯寒的声音低沉,向他伸出了那只缠着佛珠的手。
  “手给我。”
  这般绅士的举动,落在沈宴洲眼里却成了逢场作戏,看着眼前这只骨节粗大,常年摸枪的手,他仿佛嗅到了这人身上令他厌恶的朗姆酒味,想起了昨天在茶楼里那句“吃绝户”的狂言。
  他缓缓抬起头,漂亮的银灰色的眼眸里,完全没有这个人的身影,连句体面话都懒得给,直接忽略了他伸过来的手,侧过头望向沈西辞。
  “西辞,我们走。”
  沈西辞乖乖跟上,手臂收紧,强势地揽住哥哥的腰,带着他绕过傅斯寒,目不斜视地向半岛酒店走去。
  傅斯寒的手还悬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收回。
  然而,这位傅家太子爷并没有恼羞成怒。
  他转过身来,看着沈宴洲清瘦倔强,宛若黑天鹅般高傲的背影,舌尖顶了顶上颚,忽然笑了。
  而那只搂着沈宴洲腰间的手臂,却碍眼极了。
  ***
  半岛酒店,顶层Felix餐厅,是全港城最昂贵的销金窟。
  没有暴发户式的推杯换盏,只有一杯杯香槟,和一张张在名利场里泡了数十年的精明面孔,平时生意场上见腻的人,在这种鬼地方还要见面。
  沈宴洲和沈西辞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勉强坐下。
  这一落座,那处难以启齿的伤便遭了罪,红肿之处传来火辣辣的灼痛,他却只能压着脸色,把涌到喉咙的血腥味生生咽下,沈宴洲在心里不知道把那只野狗骂了多少遍。
  即便他躲得这样偏,藏得这样深。
  可在这个巴掌大的圈子里,沈宴洲这张脸,本身就是行走的金字招牌,是无数人想要攀附的通天梯。
  没过一会儿,几只嗅觉灵敏的鲨鱼就闻着味儿游了过来。
  “哎呀,这不是沈生吗?”挺着个啤酒肚,笑得脸上横肉乱颤的男人走了过来。
  “听说新界那块物流园的地皮终于批下来了?沈生真是好手段,咱们这帮老家伙跑断了腿都拿不到的批文,沈生一出马就搞定了。改日一定要赏脸,给老哥一个请茶的机会,也好向沈生取取经。”
  “苏老板客气。”沈宴洲强压着胃里的不适,露出生意人的淡笑,“只是运气好罢了,还得仰仗各位前辈提携。”
  “沈生太谦虚了!现在全港城谁不知道沈傅两家要联姻?以后有了傅家这条大船,沈生在港城那还不是横着走?”
  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明星也凑了上来,想借机混个脸熟:“是啊,沈生今晚真是风采照人,不知道待会儿舞会,能不能有荣幸请沈生跳支舞?”
  跳舞?
  多亏了那只狗,他这样子连坐着都难受,哪还能跳舞。
  也不知道那只狗有没有乖乖跪着。
  “抱歉,身体不适。”沈宴洲冷淡地拒绝。
  几人见他油盐不进,又是这副拒人千里的高傲模样,也知道这位沈大少爷向来难搞,悻悻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也没自讨没趣,转头去寻找下一个更有利可图的目标。
  就在这时,有人走上了主台。
  看清来人后,所有人都极其默契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无论是准备碰杯的商界大鳄,还是正在调笑的名媛贵妇,纷纷转身,神色恭敬又带着几分畏惧地望向主台方向。
  在港城,能有这般排场和威压的,只有那位真正的“太上皇”,傅老爷子。
  这位在黑白两道呼风唤雨了半个世纪的老人,并未像其他人那样穿着西装革履,反倒是身着暗青色的织锦唐装,脚蹬千层底布鞋,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
  他虽然已过古稀,背脊却挺得笔直,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透着杀伐果断的精明劲儿。
  “承蒙各位赏脸。”
  “冒着这么大的风球,来捧我这个老头子的场。”
  “今晚这慈善基金,也就是个由头,大家吃好喝好,随意些。别因为我这个老头子在,就拘束了。”
  他话说得随意。
  可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谁都知道这所谓的慈善晚宴不过是个幌子。
  傅老爷子今晚摆这几百桌的流水席,把全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叫来,真正的目的只有一个。
  果然,傅老爷子话锋一转,侧过身,对着站在阴影里的高大男人招了招手:
  “斯寒,过来。”
  一直站在暗处的傅斯寒迈步上前,站在了老爷子身侧。
  父子俩并肩而立。
  同样高大挺拔的身形,同样阴郁冷酷的眉眼,甚至连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都如出一辙。
  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那个叱咤风云的傅老爷子,又仿佛看到了一头年轻力壮的雄狮,正从老狮王手中接过领地的权杖。
  “我年纪大了,精力和体力总归是跟不上了。”
  他那只布满老人斑的大手,重重拍在傅斯寒的肩膀上。
  “以后,集团在新界和南洋的盘子,都要交给年轻人去跑腿。”
  “斯寒这孩子刚回国,性子直,手段也硬,若是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周到的地方……”
  老爷子话说的很轻,浑浊的眼里却透着警告的精光,语气虽是商量,却透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
  “还请在座的各位,看在我的薄面上,多担待。”
  谁不知道傅斯寒在港城的名声,他昨晚才在九龙城寨栽了跟头,连夜进了警局?风评烂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不少人还在背地里等着看傅家的笑话,等着看这位太子爷被废。
  可傅老爷子这番话,分明是在给全港城立规矩——
  这儿子就算是个混世魔王,也是他的种,是他钦定的接班人。
  哪怕他在外面捅破了天,哪怕他名声再烂,只要他傅老爷子还在一天,谁敢不给傅斯寒面子,就是不给他面子。
  而这港城的一亩三分地上,不给傅爷面子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啪,啪,啪。”
  不知是谁带头先鼓了掌,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彻宴会厅。
  沈宴洲自然没有鼓掌,沈西辞见哥哥没有鼓掌,自然也没给他面子。
  傅斯寒也看见了沈宴洲没鼓掌。
  准确说,他始终在看着沈宴洲,看着他边捂着肚子,边喝着香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随着傅老爷子下台,那股子压在众人头顶的威压稍稍散去,宴会厅里的空气重新流动起来。
  第一件拍品,乾隆年间的粉彩花瓶被推上台。
  拍卖师操着一口标准的英式英语开始报价,底下的侍应生如游鱼般穿梭在圆桌间,替各位贵宾斟满年份极佳的拉菲。
  沈宴洲坐在昏暗的角落,身体难受极了,只能一杯杯喝着香槟,缓解疼痛。
  见他一直喝酒,沈西辞端来一碟精致的点心,“哥哥,我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
  “要不要来点点心。”
  沈宴洲摇了摇头,他实在没什么胃口。
  事实上,在这个圈子混得久了点的都知道,慈善晚宴的重头戏,往往不是拍卖,而是拍卖间隙里,那些不为人知的窃窃私语。
  傅老爷子前脚刚下台,后脚从薄薄的日式屏风里,就传来几个名媛阔太的声音。
  “哎,你们看台上,傅老爷子今天这架势,看来这继承人的位置是铁板钉钉了。”
  “那可不?傅家这一代就那两根独苗。老二傅斯琦就是个书呆子,整天窝在实验室里搞什么生物科研,对生意是一窍不通。这位置除了给老大,还能给谁?”
  “也不一定吧……”
  另一个声音更低了,似是要从这腐朽的豪门里扒出一块陈年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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