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那这个袋子里装着什么?”
  他的手提袋里,塞满了用报纸包好的食材:色泽金黄的大澳特级虾干,颗粒饱满的日本瑶柱,还有一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皮黄肉嫩的走地鸡,以及几包看起来就很滋补的中药材。
  全是煲汤和煮粥的顶级干货。
  “你买这些做什么?”他不解道。
  这些东西虽然不算顶级昂贵,但在中环的高级超市里根本买不到这种成色的土货,只有去那种鱼龙混杂的老街市才能淘到。
  他望着沈宴洲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眉头担忧地皱成了“川”字,语气憨厚又认真:
  “主人说……想要怀孕。”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下沈宴洲的腰,却又克制地收了回来,在自己湿透的裤子上蹭了蹭:
  “怀孕是个耗精血的活儿。您太瘦了,要是身体底子不好,到时候会受不住的。”
  “我听说九龙城寨那边的老街市里,有几家开了几十年的海味铺,东西虽然没包装,但那是给自家人吃的,味道最足,也是最补人的。”
  “您不知道,那地方有多挤。”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低着头,闷声道:“我去的时候,正是收市,油麻地的巷子里全是人,地上都是杀鱼留下的血水和烂菜叶。”
  “但我听说那家‘陈记海味’的瑶柱最好,是日本北海道直运过来的,我就在门口排了一个小时的队。”
  他伸出那只布满伤痕的大手,指了指袋子里的干贝,“那个老板看我凶,不敢卖给我,以为我是来砸场子的。我跟他解释了好久,说是我家……那位身子弱,想买回去煲粥。”
  “为了挑这只走地鸡,我还差点被鸡啄了一口。”他笨拙地比划了一下,“但我摸了,这只鸡皮下脂肪少,肉紧实,炖出来的汤肯定是金黄色的,不油腻,您喝着正好。”
  “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能……那个。”他指了指那瓶润滑剂,“但我可以先给主人煲汤,煮粥。我想把您养胖一点。”
  “等把身子养好了,受孕的时候,您也能少受点罪。”
  沈宴洲别扭道:“多管闲事。”
  这算什么?
  他沈宴洲在香江呼风唤雨,想要什么珍馐美味没有?
  他觉得这沙发有坐不住,想要起身从这里离开,松开那只握着男人那里的手。
  然而,就在他手指松开的瞬间。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覆盖了上来,死死按住了他的手背,将他冰凉的掌心重新压回了原处。
  男人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极其性感的弧度,那双刚才还写满憨厚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情欲而烧得通红,湿漉漉地看着沈宴洲,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
  “主人……”
  “别走……”
  “能不能求您,再多碰碰我。”
  沈宴洲垂下眼睫,这就是S+级Alpha么?
  他指尖稍稍用力,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呃!”男人死死咬着牙关,抓着沈宴洲手腕的手背上青筋毕露,却不敢真的用力,生怕捏碎了主人脆弱而精致的手骨。
  “主人的手。”男人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他想要去追逐那只冰凉的手,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刹那——
  沈宴洲抽回了手。
  撤离得太快,太无情,男人瞬间甚至产生了从悬崖跌落的失重感,得而复失的空虚,比从未得到过还要折磨人一万倍。
  “主、主人?”他茫然地睁大眼睛,眼尾烧得通红,像只被遗弃的大型犬,手指蜷缩着想要去抓他的衣角,却又不敢,“为什么……求您……”
  “累了。”
  沈宴洲皱着眉,慵懒地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吐出两个字。
  “手酸。”
  “虎口疼,没力气了。”
  手酸?仅仅是因为……手酸?
  男人怔在原地,看了看自己难耐的模样,又看了看沈宴洲冷漠的侧脸。
  “可是……”
  “那是你自己的事。”
  沈宴洲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陷进去半个脚背,苍白得晃眼。
  “不过,既然这么难受……”他的手指搭在自己真丝睡袍的系带上。
  轻轻一扯。
  原本就松垮的腰带瞬间滑落,墨色的真丝面料如流水般顺着他清瘦白皙的肩膀滑下,堆叠在地毯上,如同一滩化开的墨。
  男人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灯光下,沈宴洲的身体美得令人窒息。
  精心雕琢,不沾染一丝尘埃的冷艳。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深陷的锁骨,再到那一层薄薄肌肉覆盖的胸膛……每寸皮肤都白得发光,病态又脆弱。
  他的眼底瞬间充满血丝,喉结剧烈滚动,无比留恋的在他身上游走。
  好美。
  “看够了?”沈宴洲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睡袍。
  手腕轻扬。
  “送你了。”
  黑色的真丝睡袍在空中划出暧昧的弧线,准确无误地罩在了三千万的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吧?”
  他边说,边往楼梯口走去。
  “自己弄干净点,别把沙发弄脏了。”
  “我去睡了。”
  说完,他赤身裸体地走上楼。
  二楼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沈宴洲没有立刻进屋,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手指绞紧了门把手。
  楼下的动静一开始很轻,只有布料摩擦过皮肉的窸窣声,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发出了悲鸣。
  “哈……主人……”
  这一声低吼穿透了楼板,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盘上,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他此刻正跪在地毯上,那张英俊狂野的脸深埋在他穿过的黑丝绸里,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红酒味和体温,把那件衣服当成了他的替身。
  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楼下的声音变得急促,伴随着男人越来越混乱的声音,“好香……全是主人的味道……”
  沈宴洲的脸颊渐渐发烫,他咬了咬下唇,低声骂了一句:
  “真是个……”
  “疯子。”


第16章 
  翌日。
  维多利亚港上空的水汽还没散尽,半山的空气里不仅弥漫着台风过境后的潮湿,还夹杂着一股令人心烦意乱的闷热。
  沈宴洲穿着西装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眼底挂着两团明显的乌青,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发略显凌乱地垂在额前,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昨晚……简直是灾难。
  那只狗的耐力好得惊人,楼下的动静断断续续折腾到了后半夜才彻底消停,虽然别墅的隔音极佳,但那些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粗喘,仿佛顺着地板,无孔不入的钻进了他的耳膜。
  搞得他也……
  沈宴洲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刚走到楼梯转角,一股浓郁鲜香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是老火靓粥的味道。陈皮,干贝混合着烧腊的咸香,在文火慢煲下化开了米油,醇厚得几乎能把人的舌头勾出来。
  “主人,您醒了?”
  沈宴洲撩起眼皮,视线撞上那个男人的瞬间,心头的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比起他的萎靡不振,这个男人此刻看起来竟然……该死的精神焕发。
  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居家裤,布料被胸肌撑得有些紧绷,带卷的黑发湿漉漉的,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深处。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宣泄过后的清爽与餍足,眉眼舒展,散发出雄性牲口特有的,勃勃的生命力。
  像只刚吃饱了肉,正在惬意地舔爪子的大型猛兽。
  “……”
  沈宴洲眯了眯眼,目光阴恻恻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那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狼藉,仿佛什么没发生过。
  “东西呢?”他冷冷地问。
  三千万正在盛粥的手颤抖着,差点把勺子扔进锅里。
  他当然知道沈宴洲问的是什么。
  ——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袍。
  男人的耳朵瞬间红了个透,刚刚积攒起来的从容瞬间破功,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洗、洗了……”
  “我看那上面太脏了,全是……就,就手洗了。”
  即便洗了好几次,晾在阳台上的时候,他仿佛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沈宴洲的味道,还有他自己昨夜疯狂留下的痕迹。
  “扔了吧。”沈宴洲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男人抿了抿唇,低声应道:“是。”,又乖乖把碗递到他面前,“主人,粥,我熬了两个小时,要不您喝一碗?”
  沈宴洲垂眸,粥底熬得奶白如玉,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炸得金黄酥脆的薄脆,旁边碟子里码着几颗晶莹剔透的大澳虾干,卖相极佳。
  “没胃口。”他一边扣着袖扣,一边目不斜视地往玄关走,“来不及了。”
  因为今天精神不佳,他提前叫了助理,开车送他回公司,再加上傅斯寒今天回国,他不知道今天要处理多少事。
  可就在沈宴洲握住门把手的瞬间,他回了下头。
  男人垂手站着,像只被主人踹开的大狗,浑身上下都透着委屈和受伤,连那头乱糟糟的黑发似乎都跟着耷拉了下来。
  他的心,莫名软了一下。
  真麻烦。
  “站那么远做什么?把碗端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男人听到了“哨声”,竖起耳朵小跑着端着粥走到了沈宴洲面前。
  “主人。”
  “喂我两口。”他仰起精致的下颚,银发顺着肩膀滑落,露出苍白而修长的脖颈。
  三千万小心翼翼地放在唇边吹了又吹,确认温度绝对不会烫到这尊矜贵的瓷娃娃,才颤抖着手递到了他嘴边。
  沈宴洲含住勺子。
  鸡汤的鲜,火腿的咸和干贝的清甜在舌尖瞬间蔓延开来,粥被熬得极碎,几乎不需要咀嚼便滑入食道。
  “嗯……还不错。”他眯了眯眼,眼尾的薄红在蒸汽中晕染开来。
  三千万又赶紧喂了第二口,深邃的黑瞳幽幽地盯着沈宴洲吞咽时微微颤动的喉结,目光黏腻得仿佛舌头已经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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