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就不怕哪天失势了,横尸街头?”
  餐桌上一片死寂。
  沈宴洲看着眼前这个满口“江湖道义”,实则早已被旧时代的糟粕腌入味的老人,觉得可笑又悲哀。
  原来在他爷爷眼里,他拼了命维护公司利益,甚至不惜拿命去博弈的行为,只是“年轻气盛”,只是“不懂规矩”。
  “孙儿受教了。”
  见沈宴洲服软,老爷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年轻,有些事处理不来,那就早点找个靠山。”
  “斯寒那孩子,明天一早的飞机到香江。”
  老爷子见他没反应,继续说:“这周末的慈善晚宴,你推掉所有工作,陪他一起去。还有,你们订婚的事情,我已经透露给媒体了。”
  一直沉默的沈西辞猛地抬起头,“爷爷,这也太仓促了!”
  “住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沈宴洲,冷酷道:“宴洲,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因为那些不干不净的绯闻跟斯寒闹别扭。”
  “傅家承诺,只要完婚,会给沈氏注入十亿的流动资金。这才是关系到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
  “Alpha嘛,哪个不偷腥?只要他肯回来跟你结婚,给你正室的名分,他在外面怎么玩,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忍着,受着,这就是你身为大家族Omega的本分。”
  忍着,受着?
  原来是为了十亿港币的注资。
  他本来还想回来问问爷爷知不知道跛豪的事,查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找到当年游轮出事的线索,到现在看来,已完全没有必要了。
  “爷爷,您说完了吗?”沈宴洲抬起头,“说完了,我就先回去了,还有几份报表要处理。”
  老爷子眉头紧皱,显然很不满,但看着沈宴洲毫无波澜的脸,又挑不出什么错处,只能冷哼一声,挥了挥手。
  “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沈宴洲没点头,也没摇头,他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哥!”沈西辞拉住沈宴洲的手臂,眼眶微红,心疼道:“哥,这么大的雨,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
  “不用,这种场合离席不合规矩,留下来,陪爷爷把饭吃完。”
  “可是……”
  “听话。”
  沈宴洲拍拍他肩膀,离开了嘈杂的客厅。
  路过西侧花园时,沈宴洲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雨水冲刷着满地狼藉,忠伯和几个菲佣正弯着腰,费力地将那些庸俗的摇钱树连根拔起。泥水溅了老管家一身,但他不敢停,冷风吹得他佝偻的背影瑟瑟发抖。
  沈宴洲看着这一幕,恍惚间,眼前的画面和二十年前重叠了。
  那时候这里还是一片白玫瑰花海。
  也是这样的雨天,年幼的他趴在窗户上,看见父亲急匆匆地跑进花园,为了给那几株刚移栽的,娇气的玫瑰花搭上防雨棚。
  忠伯当时跟在后面,想要给父亲撑伞。
  父亲却推开了伞,笑着对忠伯说:“忠叔,雨大,你老寒腿受不住,快回屋歇着,这几朵花我自己弄就好,阿柔最喜欢这几株了,淋坏了他要心疼的。”
  记忆里那个高大温柔的父亲,为了爱人的一株花,都不舍得让老佣人淋雨,而如今,这满屋子的亲人,为了财运,却可以毫不在意地践踏这一切。
  沈宴洲闭了闭眼,将眼底那抹酸涩生生压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他又想到了浅水湾那个笨拙的男人,他小心翼翼地打理着他花园里的玫瑰花们,被刺得浑身是伤,又想到了他今天趴在桌上,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下:
  【不能让主人疼,主人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大……大少爷?”一旁还守在雨里的忠伯看见沈宴洲,慌忙迎上来,老脸惨白:“大少爷您放心!我今晚就是不睡,也一定把这些大丽花清干净!绝不碍您的眼!”
  沈宴洲看着眼前这个在沈家伺候了一辈子,此时却狼狈不堪的老人,眼底的寒冰终是裂开了。
  “忠伯。”
  “哎!我在!”
  “今晚风大,雨也大。”沈宴洲看着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佣人,“都别弄了,先吃口热饭,回去休息吧。”
  “啊?”忠伯愣住了,“可是您刚才说……”
  “这周之内弄好就行。”
  沈宴洲没再解释,他收回视线,握紧了伞柄,挺直了脊背,走向停在雨雾中的迈巴赫。
  “我累了。”
  他轻声呢喃了一句,像是说给忠伯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现在,只想回浅水湾。
  好好睡一觉。
  ***
  另一边,圣玛丽医院,后巷。
  苏慕然撑着一把黑伞,眉头紧锁,快步穿过这条逼仄的巷弄。
  今晚他的后颈一直莫名发紧,心脏跳动得厉害。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某种顶级掠食者隔着雨幕,死死锁定了咽喉,正在暗处评估着从哪里下口能一击毙命。
  走到巷子深处的死角时,被窥视的寒意达到了顶峰。
  前方的垃圾桶旁,蹲着一只被淋湿的野猫,突然,野猫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喵”地一声惨叫,炸着毛窜进了下水道。
  “谁?!”苏慕然猛地转身,厉声喝道,“滚出来!”
  没有回答。
  只有暴雨砸在生锈铁皮雨棚上的闷响,如密集的鼓点。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股恐怖的信息素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一道高大得令人窒息的黑影,从废弃的医疗器械箱后剥离出来。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旧雨衣,兜帽拉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整个人几乎融化在浓稠的夜色里,身上带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煞气。
  “你……”苏慕然被他的信息素冲得胃里翻江倒海,恐惧让他声音变了调,“你是谁?我是苏家少爷,你知道动了我会是什么下场吗?西九龙警署的李Sir是我……”
  黑影根本没有听他废话,直接将狠狠掼在了粗糙、湿冷、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咳……呃啊!”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震颤,苏慕然感觉自己的脊椎都要断了,黑伞脱手飞出,在泥水里打着转。
  还没等他滑落,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已经上移,如铁钳般死死卡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双脚离地,生生钉死在墙上。
  雨水顺着黑色雨衣的帽檐滴落,砸在苏慕然惊恐万状的脸上。
  借着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红色灯牌,他终于看清了兜帽下的那双眼睛。
  漆黑、深邃,完全不见沈家别墅里憨傻与温顺的模样?只剩下被嫉妒烧红的疯狂,和毫不掩饰的,属于S+级Alpha的残忍。
  “苏医生。”
  男人歪了歪头,另一只手极其粗鲁地拍了拍苏慕然惨白的脸颊。
  他的声音沙哑、粗砺,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狎昵:
  “这么晚了,还没发泄够吗?你身上的味儿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你是……三、三千万?!”苏慕然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疯了吗……阿宴要是知道……”
  “嘘。”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底闪过暴戾,“你也配提他的名字?”
  他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梁凑近苏慕然的颈侧,嫌恶地嗅了嗅,随即发出一声冷笑:“果然。”
  “你今天在沈家,盯着他看的时候,硬了吧?”
  他脸色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是医生!我那是……”
  “还要装?”
  男人猛地凑近,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钻进苏慕然的毛孔里,强行摧毁着他的意志。
  “今天在客厅,他弯腰拿书的时候,领口开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描述着,眼神却愈发阴鸷,“那件真丝睡袍很滑,顺着他的肩膀滑下去了一点,露出了半个肩膀,还有里面若隐若现粉色的……”
  苏慕然心脏狂跳。
  “当时我就在旁边。”男人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阴森,“我看见你的眼神了,那种眼神就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蛞蝓,想爬进他的衣服里,舔他的皮肤。”
  “而且……”
  男人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苏慕然的手腕。
  “你当时手里拿着手机,镜头对着那个缝隙。”男人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实质性的杀意,“偷拍他了吧?”
  “拿来。”
  “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塞进你嘴里。”
  苏慕然颤抖着,在极致的恐惧下,哆哆嗦嗦地掏出了定制手机。
  男人一把夺过,抓着苏慕然的头发强行扫脸解锁。
  相册打开,他看见了那个名为《Moon》的相册。
  果然,最新的一张照片。
  角度极低,极刁钻。
  照片里,沈宴洲正毫无防备地弯腰,宽松的领口下,那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见令人血脉偾张的颜色。
  虽然只有模糊的一角,但那种私密禁忌的,仿佛能闻到奶香味的画面,几乎要溢出屏幕。
  “呵……”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他看着那张照片,眼底涌起近乎病态的痴迷,他伸出粗糙的大拇指,隔着屏幕,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狠狠摩挲了一下,就像是在抚摸真正的他。
  再往上翻,一张,两张,十张……成千上万张。
  全是偷拍,全是他,不同时期的他。
  有他在晚宴上低头抿酒的,红酒润湿了他淡色的唇珠;有他在沈家花园里看书的,赤裸的脚踝踩在绿色的草地上,脚趾圆润可爱;甚至,还有几张角度极其刁钻,明显是从门缝里偷拍的——
  沈宴洲在更衣室换衣服的背影。
  真丝衬衫滑落到手肘,露出整片光洁如玉的背脊。蝴蝶骨振翅欲飞,腰窝深陷,若隐若现的欲色,足以让任何一个Alpha血管爆裂。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男人喉咙深处溢出。
  他翻看照片的速度越来越慢,手指按在屏幕上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要透过屏幕,直接捏碎偷拍者的头骨。
  “苏医生。”
  男人蹲下身,视线与瘫在泥水里的苏慕然平齐,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帅到无可挑剔,却扭曲着恐怖笑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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