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近代现代)——傲娇猫猫不打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41:29

  “五成……沈总真是狮子大开口,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啊。”霍霆轻笑了一声。
  两人在谈判桌上的交锋,互不相让,然而,在这个极其耗费脑力的过程中,沈宴洲的视线虽然大多数时候落在霍霆拿来的文件上,但他却时不时的将余光,投向斜对面的那个卡座。
  每当沈宴洲和霍霆在某些条款上达成一致,或者霍霆因为欣赏而露出笑容时,那张挡在傅斯舟面前的菜单,便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沈宴洲甚至看到,侍者端过去的柠檬茶,里面的冰块都快被他用吸管捣成了冰沙,那种想冲上来咬人,却又怕惹他生气,只能把自己憋屈死在卡座里的可怜样,让沈宴洲的内心莫名的愉悦。
  “好,就按你说的,四成份额,加中转仓控股权。”霍霆叹了口气,在协议上签下了字,语气里满是无奈。
  随着正事的敲定,咖啡厅里的气氛渐渐放松了下来。
  霍霆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那份草拟的协议上移开,眼神逐渐变得深沉。
  “公事聊完了,沈总。昨天的晚宴上,我妈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别太在意,她急着想霍家和沈家联姻,说话难免直了些。”
  过去,霍家和沈家在港运这块盘子上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竞争关系,霍家自诩名门望族,绝不可能有想和沈家联姻的想法。
  再加上,港城上流圈子里人尽皆知,沈宴洲是个信息素残缺的Omega。
  所以,即便沈宴洲长得再怎么漂亮,手腕再怎么强硬,光是“极难受孕生出子嗣”这条缺陷,就足以让绝大多数注重传承的豪门望族打消了联姻的念头。
  他们只敢在背后用下流的眼光觊觎他,却没人敢真的把这位美人娶回家。
  但是,如今的局面不同了。
  沈宴洲完全控制住了沈家,将那些不安分的旁支全部踢出局,再加上如果那个企划案真的实现,沈家将会彻底咸鱼翻身,不仅能扭转这几年的颓势,说不定还会重新跻身港城四大家族的最前列。
  霍霆的母亲是个极其势利的女人,看到沈宴洲如今的价值,这才动了联姻的念头。
  但霍霆,并不完全是这么想的。
  比起沈家的航线,他更关心的是,沈宴洲到底是怎么看他的。
  “霍夫人的话,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沈宴洲语气淡淡。
  “我知道,傅斯寒进监狱的事,对你打击太大了。”霍霆顿了顿,目光望向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但这都过去快两个月了,你毕竟也到了适婚的年龄……”
  “你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吧?”
  一个人?
  沈宴洲微微垂下眼睫,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
  在以前,他确实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
  他大权在握,有钱,有势,如果真的只是受制于Omega的生理本能,需要一个Alpha来解决发情期的需求,以他的财力和相貌,只要他随随便便勾一勾手指,不知道有多少Alpha会争先恐后地爬上他的床,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来讨好他。
  当初同意和傅斯寒订婚,也不过是因为他觉得,如果非要衡量商业利弊的话,感情和婚姻本来就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东西。
  沈宴洲端起柠檬茶,借着低头喝水的间隙,余光极其隐秘地再次扫向了斜对面的卡座。
  他本以为,听到霍霆的话,那只躲在暗处的疯狗又要控制不住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
  那个男人将那本已经惨不忍睹的菜单堪堪举在鼻下,死死地挡住自己的脸,而在菜单上方,露出了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沈宴洲。
  他在害怕。
  他怕沈宴洲真的顺着霍霆的话,觉得一个人才是最好的;怕沈宴洲真的对别人敞开心扉;更怕沈宴洲心里,其实还想着傅斯寒,或者还想着过去那十几个光鲜亮丽的前任。
  沈宴洲静静地看着那双大狗狗般的眼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觉得……
  如果生活里多出这么一个人,每天像个甩不掉的尾巴一样跟着他,好像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
  沈宴洲收回了视线,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回桌面上,银灰色的眼眸里重新覆上寒霜,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
  “霍少,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好到可以聊这种私人话题的程度。”
  他微微向后靠去,眼神冷睨着对方:“在商言商,出了这扇门,我们只是拿着股权置换协议的合作方而已。”
  霍霆的表情僵住了,立刻意识到自己越界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极为绅士地低了低头,苦笑了一声:
  “抱歉沈总,是我僭越了。”
  两人在咖啡厅里,从日头高悬的下午,一直聊到了黄昏,直到海面被落日染成了一片秾丽的橘红,聊天才结束。
  沈宴洲和霍霆相继走出了咖啡厅,出门后,沈宴洲便独自走向了深色的迈巴赫,一直像个幽灵般蛰伏在暗处卡座里的傅斯舟,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快步走出咖啡厅,钻进了自己停在角落里的劳斯莱斯幻影。
  港城的夜晚来得极快,不过须臾,维多利亚港两岸的霓虹灯便依次亮起,将这座欲望之都点缀得纸醉金迷,暧昧丛生。
  起初,傅斯舟的心情还算轻松,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甚至还在盘算着一会儿先抄近道飙车回家,要怎么装作若无其事、乖顺地迎接妻子进门。
  如果可以的话,今晚再缠着他喊两声“老公”。
  可是,跟着跟着,傅斯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前方的迈巴赫并没有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左转,并没有驶向通往半山别墅的盘山公路,而是直接汇入了主车流,径直朝着尖沙咀的方向开去。
  傅斯舟握着方向盘的微微收紧,不祥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不是回家的路。
  他要去哪?
  难道是去公司?可是周末的这个点,沈氏大楼早该空了,去见其他客户?
  晚高峰的车流有些拥堵,迈巴赫在霓虹灯影里走走停停,最终,在一个极其奢华。灯火辉煌建筑前缓缓停了下来。
  半岛酒店。
  港城最顶级的豪华酒店。
  “吱——”傅斯舟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他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眼睁睁地看着酒店穿着制服的泊车小弟恭敬地上前拉开迈巴赫的车门,看着沈宴洲走下车,看着他将车钥匙随手扔给门童,然后从容地走进了半岛酒店的旋转门。
  傅斯舟的呼吸,停滞了。
  半岛酒店……为什么是酒店?!
  一个极其肮脏,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住了傅斯舟的脖颈。
  难道……他的妻子,那个连让他碰一下都要看心情的妻子,背着他,约了别人来这里开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傅斯舟喃喃自语,努力进行着自我欺骗。
  他的妻子不是那样的人,沈宴洲有多骄傲,多清冷,他比谁都清楚。沈宴洲骨子里本就对那些虚伪情爱的蔑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来酒店跟别人开房?
  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个姓霍的其实并没有走,而是暗中在酒店订了套房在等他?万一是沈宴洲过去那十几个前任里的某一个,突然从国外回来了,约他在这里叙旧?又万一,又有人不知死活的想要勾引他。
  一想到沈宴洲被自己亲吻过无数次,昨晚还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身体,可能会在酒店的套房里,被另一个Alpha抱着,一想到那双总是冷眼看他的银灰色眼眸,可能会对着别人露出情潮泛滥的红晕,染上别人令人作呕的信息素……
  浓烈的绝望涌上了心头,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要继续跟着他吗?
  跟进去,像个可悲又可笑的捉奸丈夫一样,去前台查房号,然后一间房一间房地踹开门?
  如果真的让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如果沈宴洲真的和别人在一起……傅斯舟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发疯拧断那个野男人的脖子,但这也就意味着,他和沈宴洲之间,将彻底走向至死方休的决裂。
  他不敢。
  他是个卑劣的强盗,是个偷来这段婚姻的贼,他在沈宴洲面前,连去捉奸的底气都没有。
  傅斯舟在车里剧烈地喘息着,冷汗湿透了后背,他颤抖着扣住了车门的把手,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他赶紧滚回半山别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沈宴洲还愿意敷衍他,他就还有妻子。
  可骨子里那种偏执的疯劲,却逼着他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把他抢过来,你忘了为了得到他,都做过什么了吗?
  “咔哒。”就在他眼眶红着,推开车门,准备不顾一切冲进半岛酒店时,他却透过半降的车窗,看到了一抹极其熟悉的身影。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应该在赤柱监狱里蹲着吗?!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第80章 
  “请问刚刚进来的那位银色长发的先生,住哪个房间?他有份极其重要的文件落在了我的车上,我需要立刻还给他。”傅斯舟将外套搭在臂弯,面不改色地扯着谎。
  前台的Beta挂着职业且礼貌的微笑,替他查阅了系统:“先生,您说的是沈先生对吗?他在顶层的半岛行政公寓,房间号是2801,需要我为您拨通内线确认一下吗?”
  “不用了,文件涉密,我亲自送上去。”
  得到了房号,傅斯舟立刻转身大步走向电梯间,然而,看着几部电梯的指示灯全都停在中高楼层,且数字跳动得极其缓慢,他眼底翻涌的急躁再也压制不住。
  “啧。”他低咒了一声,猛地推开了旁边的消防通道大门。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听筒里的客服声循环往复,傅斯舟一边急切地重新拨打,一边扯松了领带,两步并作一步地在昏暗的楼梯间向上狂奔。
  二十八楼。
  为什么偏偏不接电话?为什么偏偏是半岛公寓?
  如果刚才在地下车库看到的那个背影真的是傅斯寒……那个本该在赤柱监狱里踩缝纫机的疯子,会不会提前出来了?会不会是来找沈宴洲麻烦的?
  这一刻,比起“妻子可能在背着他跟别人开房”的绝望与嫉妒,完全占据他理智上风的,是心脏被死死攥紧的恐慌,他害怕沈宴洲遇到危险。
  “砰!”
  傅斯舟推开了二十八楼的防火门,胸膛因为剧烈的奔跑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三步并作两步大步冲到2801的门前,急切按着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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