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温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得手一抖,刚剥下来的栗子壳“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他转过头,略带茫然地看向陆沉:“放、放榜了?”因为嘴里还含着半颗果肉,所以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我们……我们忘了?!”
  温玉慌忙咽下嘴里的栗子,心中一片懊恼,这几日只顾着游玩,竟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抛在了脑后。
  陆沉也是微微一怔,随即安抚地拍了拍温玉的后背,示意他不必慌张。
  接着,他挑眉看向炸毛的李敬之,语气平静地说道:“急什么,成绩就在那里,看不看它都不会跑掉。”
  陆沉神色从容,仿佛在谈论的并非关乎他前程的大事,而只是一件日常琐事。
  “你居然还这么说!”李敬之气得跳脚,心里很不平衡,他戳着陆沉胸口,气鼓鼓的说道:“你可真是没心没肺!这院试放榜是何等重要之事?多少学子为此彻夜难眠,就盼着今日能得个好结果。你倒好,比我和怀安这两个早就落榜的还悠闲!”
  陆沉好没气地一把拍开他的手,顺势将手里提着的油纸包塞进李敬之怀里。
  “喏,专门给你们带的,刚出锅,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吃吧!其他废话就别多说了,我考的如何?”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李敬之低头看着怀里沉甸甸、香气四溢的纸包,瞬间觉得被治愈了大半。
  他忽然咧嘴一笑,猛地拍了下陆沉的肩膀,激动得说道:“案首!你中了院试案首!林兄考了第二名!”
  说完又一脸可惜的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林兄从县试到府试都是第一,差一点就凑齐小三元了,没成想硬生生被你给截断了!”
  “案首?”温玉眼睛倏地亮了起来,一把拽住陆沉的衣袖直晃:“阿沉!案首!你考中案首了?”
  陆沉眼中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握住温玉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嗯,是案首。”声音里难得透出几分清晰的笑意。
  院子里,林宴正坐在石桌旁,低头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榜单抄件上的‘陆沉’二字,心中有些遗憾,却并不如何失落。
  自县试起,他便知道陆沉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如今院试被超越,失了小三元虽有可惜,却也心服口服。
  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回来啦?快坐,我让小二温了酒。”
  张怀安见三人进来,连忙起身招呼,手里还端着刚温好的酒杯,脸上洋溢着真切的笑容。
  “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陆兄高中案首,这可是咱们清溪学子的荣耀,说什么也得由案首公做东,请我们吃顿好的,也让我们沾沾你的喜气!”
  他冲李敬之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将院中的气氛带动得活络起来。
  温玉挨着陆沉坐下,看着他被众人围着道贺,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只觉得秋阳正好,风也温柔,眼底更是闪烁着无法掩饰的骄傲光芒。
  陆沉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转头看向起哄的张怀安和李敬之,笑着应道:“自然该我做东,何须你们提醒?就明天吧,我在府城中最负盛名的聚贤楼摆一桌,咱们几人好好庆贺一番。”
  张怀安一听,立刻喜上眉梢,拍着手连声附和:“太好了!还是陆兄爽快大方!聚贤楼的菜肴可是府城一绝,听说他们家的醉蟹和八珍煲最是地道。这次正好借着陆兄的喜气,一起去大饱口福,好好解解馋虫!”
  “没错没错!”李敬之也凑过来,眉开眼笑地补充:“还有聚贤楼的招牌酱肘子,那可是名声在外!到时候务必多点上一份,再配上几壶陈年佳酿,那才算真正尽兴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讨论着聚贤楼的各色招牌菜式,气氛也随之变得愈发热闹。
  说笑间,林宴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平和地开口:“话说回来,庆贺归庆贺,咱们也该商议一下回清溪的日子了。我在府城这边已无甚牵挂,诸项事务皆已处理妥当,心里想着还是早些动身回去为好。”
  “回清溪?”李敬之闻言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这么快就要走了?我还盘算着在府城多游玩几日呢!怀安、陆兄你们呢?怎么说的?”


第161章 回去
  张怀安笑着接话:“我倒是都可以,听大家的吧,你们决定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温玉抬眼看向陆沉:“阿沉,不如我们明天吃过庆贺宴,后天一早就动身回去吧。医馆那边,我有些放心不下,况且爹娘在家中也该盼着我们回去了。”言语间虽有流露出几分不舍,毕竟这般无忧无虑陪着陆沉的日子,实在难得。但他还是觉得家里更重要,游玩的日子以后还会有的。
  陆沉握住温玉的手,目光掠过窗外,似在思索。片刻之后,他收回视线,环视众人:“林兄所言有理,我们出来这些时日,也确实该回去了。那便定在后日一早,大家一同动身返回清溪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商议妥当,约定明日吃过庆贺宴,后天清晨便结伴启程返回清溪县。
  酒过三巡,李敬之端着酒杯,忽然想起陆沉这几日悠闲游玩的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愤愤不平’。
  “不行!”他猛地一拍桌子,提高嗓音说道:“陆沉你这几天可太逍遥了!等回清溪县后,之前说好的一起进山打猎,必须得延长时间,要玩就得玩个痛快,至少得三天三夜才行!”他手指重重比了个三的手指,一副陆沉不答应不罢休的模样。
  陆沉看着李敬之那副可怜巴巴的神情,心中觉得好笑,便忍不住摇头轻笑。
  “行!依你,三天就三天。”
  “这才对嘛!到时候我一定猎一只最大的袍子,咱们烤着吃!”
  李敬之顿时转怒为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兴奋地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归乡后纵情山林的热闹场景。
  可惜的是,待他们真正回去后,竟一时无机会实现这场计划中的狩猎之行!谁也没想到,清溪县竟然发生那么大的事故。
  ---
  萧瑟的秋风吹动车帘,卷来几分清冽的寒意,也卷走了连日来赶路的焦灼。
  院试放榜的喜悦过后,几人热热闹闹地吃了庆贺宴,又各自与在府城结识的好友一一辞别,这才收拾好行囊,正式踏上了返回清溪县的归途。
  一路晓行夜宿,车马劳顿,不过短短两日工夫,一行人便已临近清溪县城的地界。
  车轮转动发出的声响单调而有规律,车厢内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离家多日,终究是归心似箭,恨不能立刻回到熟悉的地方。
  温玉靠在陆沉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药囊,眼底虽带着几分长途跋涉的倦意,却也闪烁着难以掩藏的期待。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离开爹娘这么久呢,想到马上就要到家了,温玉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迫不及待地想快点见到爹娘,将这次院试的好消息告诉他们。
  陆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快到了。”
  他的目光透过车帘向外望去,远处已然能看见清溪县的城墙轮廓。
  只是,陆沉忽然察觉到有点不对劲,那轮廓之上,似乎蒙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少了往日那种鲜活生动的气息。
  往常这个时辰,城门口该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景象,挑着担子的商贩和往来的行人络绎不绝的。
  可今日远远望去,却是一片异样的寂静,连守城的衙役都比往常多了数倍,而且个个神色凝重、如临大敌。
  他眉峰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心底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几乎是下意识地便悄然展开精神力,朝着城门口的方向探去。
  精神力所及之处,竟赫然呈现出一片临时搭建的隔离区域:数十顶简陋的草棚整齐排列,棚外缠绕着粗实的麻绳作为界限。
  棚内隐约可见蜷缩着不少人影,或坐或卧,情形显然非同寻常。
  收回精神力后,陆沉眼底的凝重之色又加深了几分,心底已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温玉此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直起身,顺着陆沉的目光望去,眼底的期待渐渐被疑惑取代。
  “怎么回事?城门那边……好像不太对劲。”
  陆沉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语气沉了几分:“出事了!”
  他怕温玉太过着急,因此并未细说方才精神力探查的细节,只简单点破。
  马车轱辘轧过路面,缓缓驶近城门,那股笼罩在城门处的异样寂静便愈发清晰地扑面而来。
  原本应有的喧嚣与往来人声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更令人不安的是,空气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不是平日里玉仁堂那种清冽的草药香,而是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苦涩味道,混杂在秋日的风里,让人莫名心悸。
  待马车停在离城门还有数丈远的地方,几人便被守城的衙役拦了下来。
  那为首的衙役面色紧绷如铁,眼神警惕,手持的长矛在秋阳下反射出冰冷的寒光。
  “前方设有隔离区,无关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你们是从何处来的?”他的语气严肃,带着一丝不容靠近的厉色。
  陆沉掀开车帘,身形挺拔地站在马车旁:“我等皆是清溪本地人士,此番乃是从清州府参加院试归来。敢问差爷,城中究竟发生何事,为何要在此设下隔离区?”
  这时,温玉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一身素色长衫,身姿清隽,眉眼温和,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着一种医者特有的温润气息,仿佛能抚平一切焦躁。
  守城的衙役们看清他的模样时,脸上的凝重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
  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衙役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又急切:“温大夫?您……您可算回来了!”他满脸欣喜,甚至有几分如释重负。
  “真的是温大夫!您回来就好了!”另一个年轻些的衙役也反应过来,顿时激动得大喊,仿佛看到了主心骨。
  “陈大人正为那棘手的疫病愁得日夜难安呢!我这就回去通知陈大人,说您回来了!”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朝着城内跑去,脚步急切如风,显然是生怕耽误了时辰。
  看这架势林宴、李敬之和张怀安也连忙从马车上下来。
  剩下的那名衙役稍稍放缓语气,耐心解释道:“温大夫,陆公子,还有这几位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