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梁轩听得极为认真,眉头时而因思考而蹙起,时而又因恍然而舒展,偶尔会在陆沉停下时,提出自己的疑惑与不同见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策论的破题技巧,聊到经义典籍的解读,又谈及科场应试时常见的易错之处与应对心得。
  温玉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桂花茶,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看似在发呆,实则是悄悄调出了系统界面,看起了上次他推广牛痘,系统奖励给他的《时疫证象考》。
  这书里详尽罗列了天花、霍乱、疟疾等常见疫病的具体症候,清晰标注了每种疫病的典型症状、发作规律,以及可能的感染途径。
  小到痘疹的形态、发热的时辰,大到疫病传播的媒介与诱因,都记载得一目了然,却唯独治疗之法,只给出了笼统的方向建议,并未有现成的方子可循。
  所以温玉只要空闲的时候就会根据上面记载的病症,推演药方,在推演出可行的药方后,又到实操模拟诊治界面验证药方的可行性。
  因此他并未觉得沉闷,反倒借着这片刻闲暇,提升自己对时疫诊治的认知与应对能力。
  偶尔抬眼,目光轻轻扫过陆沉专注的侧脸,见他眉峰微蹙、侃侃而谈的模样,眼底便不自觉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又迅速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系统界面。
  陆沉谈论间隙,余光始终留意着温玉的动静,瞧出他眼神放空却又带着专注的模样,便知他又在看系统。
  所以每每梁轩转头看向温玉时,陆沉便会不动声色地接过话头,故意放慢语速、拉长语调,巧妙替温玉掩护,不让梁轩察觉异样。
  这般两人论政辩学、一人埋首研医,竟不知不觉耗了一整个早上,直到伙计前来问询午膳,二人才停止探讨,温玉也收起了系统界面。
  梁轩意犹未尽地笑道:“陆兄见解独到,听你一番话,我倒是茅塞顿开,看来此次院试,我怕是不及你了。”
  陆沉淡淡摆手,语气谦和:“梁兄过谦了,你思路缜密,只是一时未寻到破题关键,此番探讨,我也颇有收获。”


第159章 游玩
  午膳依旧安排在望湖楼,这次倒真的是好好品尝了一番清州特色菜式。
  吃过午膳,梁轩热情地提议:“今日难得清闲,我带二位去东街看杂耍戏法,那班子的戏法手法精湛,变幻莫测,正好可以消遣消遣,放松一下。”
  温玉瞧着陆沉眼底的征询,便轻轻点了点头,陆沉见状,也应道:“好,那便有劳梁兄引路了。”
  既然说定,几人也没有犹豫,立刻离开了望湖楼,前往东街观赏精彩的杂耍戏法。那戏法确实新奇有趣,看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只是一场戏法看下来,竟然不知不觉耗去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光阴,等到戏法终于落幕时,夕阳已然西斜,天边染上了一片绚烂的晚霞。
  远处的屋檐、树梢,都镀上了一层金边,晚风渐渐起了,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人身心舒畅。
  梁轩本还想再带两人去逛文苑巷,说那里有不少文人墨客题字作画,还有雅致的书斋。
  可陆沉目光一扫,便看出温玉眼底淡淡的疲惫,笑着婉拒:“今日多谢梁兄款待,只是我有些乏了,改日由我做东,再请梁兄一聚。”
  梁轩这时也看出温玉眉宇间的倦意,从善如流地应下,不再强求。
  与梁轩道别后,陆沉和温玉两人便慢悠悠地返回文兴客栈。
  晚风拂过,带着街头的烟火气,吹散了白日的燥热,也吹下了路边的桂树上细碎的花瓣。
  温玉走得有些慢,陆沉便也自然而然地放缓了步伐,与他保持一致。偶尔替他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两人一路闲谈,仿佛时光都跟着慢了下来。
  也正因如此,两人成了所有人中最早回客栈的。
  夜色渐深,院子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唯有陆沉和温玉的房间还亮着一盏油灯。
  温玉坐在床沿,擦拭着白日里买的玉扣,他观摩着玉扣的纹路,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陆沉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还在看?”
  “嗯,”温玉轻声应着,将玉扣举到他眼前:“这玉扣质地很温润,色泽也好看。”
  他眼底闪着细碎的光:“对了,白日里梁公子提到的去崇文书院求学,还有……医馆开分号的事。你怎么看?”
  陆沉的手臂紧了紧,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心底思索片刻,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崇文书院自然是极好的去处,那里名师云集,学风浓厚,若能进去修学,对我的学业前程确实大有裨益。”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多了几分理智:“可夫郎可别忘了,我如今不过是个童生功名,在府城也毫无人脉根基。崇文书院门槛不低,并非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
  温玉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开始细细思索着陆沉的话。
  是啊,他只一心想着崇文书院能帮到陆沉,却忽略了功名和人脉的重要性。陆沉说得没错,若无有力的引荐或足够硬实的学识功名作为敲门砖,想进崇文书院,恐怕难如登天。
  陆沉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指尖不老实地在温玉腰间游离,甚至悄悄往衣摆下探了探。
  他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那医馆开分号的事,你心里可有几分意向?”
  “我倒是有些心动,”温玉轻轻叹了口气,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摆下捉出来按在腰侧:“正如梁公子所说,府城很多百姓求医不易,若是能开一家分号,也能多帮些人。”
  “可这事事关重大,总要仔细盘算。而且,也得回家跟爹娘商量商量,不能我们就自己做主了。”
  陆沉侧头,在他耳边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几分安抚意味地说道:“所以,我们暂且不必思虑太多,不妨等院试结果出来再做考虑想。若是能中了秀才,有了功名在身,无论是去崇文书院,还是做其他打算,都会顺利许多。至于医馆的事,等我们归家后,再跟爹娘慢慢商议,万事急不得,我们一步一步来。”
  温玉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油灯的光映在他眼底,暖得人心头发颤。他点了点头,伸手环住陆沉的脖颈,将脸贴近了些,轻声应道:“嗯,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既然商量好了,那今晚就别再为这些事烦心了,”陆沉抬手轻轻捏了捏温玉的脸颊,眼底的温柔悄然渗入了几分灼热的温度。
  “我们来做些……对身心皆有益处的事情吧!”
  说完,不等温玉完全反应过来,便直接俯身,精准地吻上他柔软的唇。
  这个吻起初轻柔,仿佛试探,随即却带上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急切,像是要将白日里因旁人在场而不得不隐忍下的所有情意,都在此刻尽数倾泻交融。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别想这些了,来做些身心有益的事情吧!”
  温玉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陆沉胸前的衣襟,身子在他的怀中微微发软。
  脸颊滚烫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呼吸随着亲吻的深入而渐渐急促、紊乱,连纤细的指尖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薄红。
  陆沉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随即动作轻柔地覆了上去,掌心带着无限眷恋地摩挲着温玉的腰侧。
  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愈发暧昧,窗外的风声渐渐轻了,只剩下屋内压抑的轻喘和彼此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夜,更深了。
  油灯的光渐渐微弱,但暧昧的气息却愈发浓郁。
  良久,温玉在得以稍稍喘息片刻后,见陆沉还想继续,便忍不住伸出手,软软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温玉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以及明显的求饶意味:“别……别再闹了,夫君……我、我受不住了……”
  陆沉的动作应声顿住。
  他低下头借着光线,凝视着温玉泛着红晕的眼角和那因红肿而正微微颤抖的唇,眼底的灼热渐渐褪去几分。
  “怎么了?是累着了?”陆沉俯身,在他眼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沙哑得惑人。
  温玉轻轻点头,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呼吸仍有些急促:“嗯……累了。明天还要去坐船游湖,你……悠着点,不然……不然明天我就起不来了。”
  陆沉低笑一声,伸手将他搂紧,下巴轻轻抵在他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好,听你的,不闹了!”
  话虽如此,但他的指尖却仍眷恋地轻抚着温玉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的诉说不舍。


第160章 回去?
  之后的几日,陆沉陪着温玉,踏遍了清州府的每一处风物。
  无论是梁轩先前引荐的烟雨桥、文苑巷、藏书楼,还是那些藏在街角巷弄深处的幽静风光。他们都一一逛了个遍,尽情享受了一番这难得的清闲。
  两人玩的乐不思蜀,竟直接将院试放榜的日子抛到九霄云外。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两人又兴致勃勃地去了城隍庙的小吃街,在热闹的摊贩间穿梭闲逛。
  直到尽兴之后,才慢悠悠地从小吃街踱步出来。
  出来时,他们的指尖还沾着些许糖霜与油脂,脸上也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满足感。
  陆沉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里面是特地给林宴、李敬之几人带的小吃:有刚出炉的桂花糕、卤味鸭翅,还有张怀安爱吃的芝麻糖。
  而温玉则心满意足地捧着一包刚炒好的糖炒栗子。
  他边走边小心地剥着,剥好一颗便丟进自己嘴里,也会时不时地挑一颗剥得不完整的塞进陆沉嘴里,看陆沉顺从地吃下去,他眼底就会漾开细碎的笑意。
  “这个甜,你尝尝。”
  陆沉张口接住,栗子特有的甜香顿时在口中弥漫开来,软糯绵密的口感中又混着一丝焦糖带来的微苦,恰到好处。他侧头看温玉,少年捧着栗子乐此不疲地剥着,只这样简单地看着,陆沉就觉得心底的幸福感,瞬间溢满四肢百骸。
  两人就这样一路说说笑笑地返回文兴客栈。
  李敬之眼尖,当陆沉和温玉踏进文和院的那一刻,就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们。
  他立马从石凳上跳了起来,脸上摆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兴冲冲地迎了上去。
  “好你个陆沉!心也太大了!放榜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还有闲情出去游玩?我和林兄、怀安今天一大早就去寻你们,想一同去看榜,谁知你们房门紧锁,我还以为你们是去办什么正事了。结果倒好,你竟然是带着温大夫满街闲逛吃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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