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李敬之听着两人的劝慰,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却仍是叹了口气:“唉,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这心里头,总像是压着块石头,沉甸甸的。”
  张怀安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啊!左右结果已定,忧心也无益。那便依林兄所言,去吃些东西吧。”
  陆沉看向温玉,见他同意,便颔首应道:“也好。”
  几人遂结伴离开了贡院,林宴走在最前,熟门熟路地引着方向,嘴里还不住念叨着那家酒楼的酱肘子如何酥烂入味,汤汁如何醇厚,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一丝挥之不去的滞闷。
  李敬之与张怀安并肩而行,偶尔搭一两句腔,眉宇间的愁绪虽未完全散去,却也淡了不少。
  陆沉与温玉落在最后,除了私底下在温玉面前,有外人在侧时,陆沉素来是话少又端方沉稳的,而温玉早已摸清他的性子,也不刻意搭话,只安静地与他并肩走着。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自有一番融洽氛围。


第150章 落榜
  不多时,林宴口中的“聚福楼”便出现在眼前。这酒楼不算顶尖豪华,但干净雅致。青瓦铺顶,木窗朱框,门楣上“聚福楼”三字笔力温润,两侧挂着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伙计眼尖,见他们一行人走近,立刻堆着热忱的笑脸,快步迎了上来:“几位客官里面请!大堂还是雅间?”
  往日里出去吃饭,向来是李敬之最是活跃,抢着招呼安排,可这会儿他显然没啥心情。
  林宴便自觉的接话:“雅间,来一道你们这儿的招牌酱肘子,其余的拣些拿手的荤素菜上来,再来一壶好酒。”
  “好嘞!客官您楼上请——”伙计吆喝一声,麻利地引着五人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不大,却收拾得窗明几净,墙角摆着一盆小小的兰草,添了几分清雅。推开木窗便能望见楼下街景,行人往来,市声隐隐,别有一番热闹生气。
  一行人依次落座,杯盏碗筷摆定,林宴见气氛依旧有些沉闷,便自告奋勇担起了活跃气氛的担子。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在脑子里搜刮了一通,终于从记忆深处想起了一些坊间流传的奇事,当即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夸张的调侃。
  起初李敬之还垂着眉眼,没精打采地拨弄着碗碟,张怀安也神色沉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可听着林宴说起那些诙谐趣事,两人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脸上也渐渐有了笑意,先前萦绕心头的愁云惨雾,也在欢声笑语中慢慢消散。
  陆沉话不多,但偶尔会在林宴说得兴起时,恰到好处地递上一句,或是细心地给温玉续上一杯热茶,递过一块他爱吃的糕点。
  也许是已经过了正常的吃饭时间,酒楼的菜上的很快,几人没说多久,伙计便端着菜上桌,最惹眼的便是那碟招牌酱肘子。
  色泽红亮油润,裹着浓稠的酱汁,香气扑鼻而来,刚放在桌上,便引得人食指大动。酱肘子果然名不虚传,色泽红亮,香气扑鼻,入口即化。
  林宴率先拿起筷子,笑着招呼众人:“来,尝尝这聚福楼的招牌,听说是用慢火炖了三个时辰,入口即化,让人吃了还想再吃。”
  李敬之咬了一口,肥而不腻,满口脂香,忍不住赞道:“嗯,果然名不虚传!这酱汁调得恰到好处,不咸不淡,入味十足,确实不错!”
  张怀安也夹了一块,细细咀嚼,眉眼舒展了些,连连点头:“林兄果然好眼光,这酱肘子着实地道。”
  一时间,杯盏交错,谈笑声声,方才考后积压在心头的阴霾,仿佛也随着这美味佳肴和轻松的氛围,渐渐消散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除了陆沉和温玉,其他几人的脸上都带上了几分酒意。
  李敬之放下酒杯,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轻声感慨:“说起来,咱们几人相识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在县学一直同进同出,也算是一段难得的缘分。不管这次院试结果如何,这份同窗情谊总是真的。”
  张怀安闻言,也颇为触动:“敬之说得是。若能一同金榜题名自然最好,便是不能,也当相互扶持。”
  “好,”林宴笑着举起酒杯,朗声说道:“就为咱们这份情谊,共饮一杯!”
  陆沉与温玉也一同举杯,五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为这份少年意气,定下了一个温暖的注脚。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院试正试结果如期放榜。贡院门外,早已挤满了前来查榜的学子。
  李敬之挤在人群中,踮着脚尖,目光死死盯着榜单上的考号,从榜尾一点点往上扫,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掌心沁出了薄汗,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的考号可能出现的位置反复搜寻,眼底的期许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颓然,最终,他缓缓垂下头,脸上强撑的笑容苍白得近乎透明,连嘴角的弧度都透着勉强。
  张怀安站在他身侧,双眼紧紧锁在榜单上,从榜首扫到榜尾,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拍了拍李敬之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罢了,技不如人,怨不得谁,只怪自己功底不够扎实,临场又太过紧张,此番落榜,也是情理之中。”
  令人遗憾的是,李敬之和张怀安确实未能上榜。
  林宴倒是顺利中了,名次还颇为靠前,可转头看到李敬之与张怀安颓然的模样,喜悦之情也淡了几分。
  “敬之,怀安,别太放在心上。科举之路无坦途,一时的成败,不能定论终身。此次落榜,只是一次历练,往后沉下心来,查漏补缺,来年定能更进一步。”
  陆沉眼神好,更何况他还有精神力,所以并不打算进去跟人挤,就带着温玉站在人群稍远的地方。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榜单,当看到自己的考号时,眼底没有过多的波澜。
  温玉站在陆沉身旁,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紧张地问道:“阿沉,怎么样?”
  陆沉侧过头,看着他那双盛满关切的眸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中了。”他故意不把话说透,就想看看温玉紧张又期待的模样。
  “中了?!”温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淬了星光,他攥紧了陆沉的衣袖,又惊又喜地追问:“名次……名次如何?”
  见他这副模样,陆沉再也压不住心底的得意,像只在伴侣面前开屏的孔雀,抬了抬下巴,装出一副淡然模样:“还算可以,在最前面。”
  “真的?!”温玉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阿沉,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最棒的!”
  陆沉被他这般直白的崇拜看得心头一悸,浑身都透着受用,他抬手揉了揉温玉的发顶:“我看林兄他们,气氛不大好,咱们过去看看。”
  温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李敬之二人垂着眉眼,神色低落,想来应是落榜了。便连忙点头,松开了攥着陆沉衣袖的手,轻声应道:“好,你过去安慰一下他们,让他们别太难过了。”


第151章 安慰
  这个时候榜单前的人群散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拥挤,走动起来也自在的多。
  陆沉的目光落在李敬之与张怀安身上,见他们神色低落,便开口劝慰道:“一次落榜而已,有什么好垂头丧气的?明年再考便是。”
  温玉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但林宴几人是陆沉的同窗好友,归根结底他跟他们只是认识,所以这个时候他并不好说什么。
  李敬之深吸一口气,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只是……只是觉得有点对不住家里的期望。”他顿了顿,强打起精神,目光在陆沉和林宴脸上转了一圈:“你们两个定是中了吧?快说说,考得如何?可别瞒着我们。”
  “正试过了,接下来就是参加复试。”
  李敬之和张怀安听罢,暂时压下心头的失落,由衷地为陆沉与林宴感到高兴。
  尽管落榜的阴霾尚未完全散去,但见陆沉与林宴顺利通过正试,李敬之和张怀安心中,终究也生出了几分慰藉。
  “恭喜你们!看来此次复试,就要看你们两位的较量了!我们来年定当好好努力,争取追上你们的脚步!”
  阳光洒在榜单上,那些朱红的名字格外醒目,贡院门外的喧嚣依旧,有人欢喜有人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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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复试的锣声落下,这场院试也算暂时落下帷幕,余下的,便是静待结果。
  复试的题目比正试更为刁钻,策论与诗赋皆需有独到见解,需要耗费的心神不少。此刻放下笔,陆沉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他走出号舍,恰好看到林宴也从隔壁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胸有成竹,看来是都考的不错。
  不出陆沉所料,一走出贡院大门,果然就看见温玉俏生生地站在人群之外。
  他穿着一身素色长衫,正踮着脚尖,目光急切地朝贡院门口张望着,素色的衣摆被风吹得微微拂动,鬓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模样可爱极了。
  而这一次,等候的人群中除了温玉,还多了李敬之与张怀安两人。
  不等陆沉和林宴走近,李敬之便率先迎了上来:“陆兄,林兄,可算出来了!看你们这神色,定是稳操胜券了吧?!”
  “恭喜二位,看你们这般从容,想必复试定然十分顺利。”张怀安在旁边点头附和。
  林宴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考试结果尚未揭晓,不敢说稳操胜券,只是尽力发挥罢了。”
  “这里人多嘈杂,说话不便,我们先回客栈再说吧。”陆沉牵着温玉的手,目光扫过周遭往来的人群,对几人说道。
  翌日清晨,秋日阳光正好,连空气里都透着几分惬意。
  陆沉牵着温玉的手,正打算去逛一逛清州府,兑现之前对温玉的承诺,便听一道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兄!温大夫!等等我!”
  李敬之气喘吁吁地跑到两人面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我听说你们要去逛清州府,带我一个呗?”
  陆沉心中暗自叫糟,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盼了许久,此刻只想和温玉享受二人世界,不想被人打扰,更不想带着李敬之这个 ‘电灯泡’。
  “敬之啊!”陆沉语重心长地开口:“我和我夫郎是有要事办的,你看,要不你去找其他人?”他特意将‘夫郎’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只盼着李敬之能听懂其中的言外之意。
  李敬之一听,顿时垮下脸来,忍不住吐槽道:“还能找谁啊?张怀安一天到晚就知道参加那些学子之间的聚会,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那种场合。还有林宴那个书呆子,整天就知道抱着书本埋头苦读,喊他出门他是不愿意的,我这不就只能找你了嘛。”他可怜巴巴地看着陆沉:“陆兄,你可不能没心啊,我都落榜了,心情正郁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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