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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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05 07:38:16

  陆沉见状,手臂轻轻揽紧了些他的肩,另一只手覆在他搭在车沿的指尖上,掌心的温热驱散了布帘传来的微凉。
  “夫郎别生气,”他声音低沉,带着讨好的意味:“就罚我考完试后,再陪你一一逛过去。”
  温玉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立刻用力抿平,强忍着没让笑意流露出来。
  马车辘辘前行,不多时,一行人便抵达了目的地文兴客栈。
  掌柜的眼尖,立刻认出了陆沉几人,连忙热情地迎上前来,脸上堆满了熟络的笑意:“哟,几位公子可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掌柜的竟还记得我们?”李敬之颇有些惊奇地问道。
  “怎么不记得!”掌柜的笑道:“几位公子个个相貌周正、气度不凡,上次府试又都一举中了童生。您这样出色的客人,老汉我自然是印象深刻。”
  他引着众人穿过大堂,边走边笑着说:“不知几位公子这次是怎么安排的?还是和上次一样,要几间上等客房吗?”
  “此次我们同行人数较多,”陆沉淡淡开口:“不知掌柜的这里,可有可供单独居住的院落?”
  “有!有有有!”掌柜的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应道:“公子您这可真是问对了!小店后院恰好还有一座独立的院落空着,环境颇为雅致,平日里也很清静,最是适合几位公子这样需要专心备考的读书人了!”
  “那便再好不过了。”
  掌柜的笑得愈发殷勤,连忙加快脚步,引着众人往柜台方向走去:“公子您放心,那院落我每日都有遣人打扫,绝对干净整洁!咱们先去柜台办个手续,我这就吩咐伙计把院落再仔细收拾一遍,再把热水和点心送过去。”
  “有劳掌柜了。”陆沉微微颔首致谢。
  那院落果然如掌柜所言,确实清静雅致。地面以青砖铺就,平整干净,墙角处种着几株月季,虽已过了最盛大的花期,却仍有零星花苞缀在枝头,晚风拂过,便带来一缕淡淡的花香。
  客房内宽敞明亮,桌椅整齐,伙计早已将热水备好,还贴心地送上了清州府的特色糕点。
  先是安顿好秦风,又嘱咐随行的仆人好生照看,众人便各自回了分配好的客房。
  温玉先给陆沉倒了一杯热水,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安神茶,轻轻放在他手边:“一路奔波,先歇口气,晚上就别忙着温书了,身子要紧。”
  陆沉接过茶杯,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书籍,顺势将温玉拉到身边坐下,手臂轻轻揽着他的肩膀,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不碍事,我精神得很。倒是你,跟着我一路颠簸,累坏了吧?”
  他看着温玉眼下的淡青,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声音低沉了几分:“连个安稳觉都没让你睡好。”
  温玉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带着几分依赖:“我不累,能陪着你就好。倒是你,过几日就要下场应试了,可别太紧张。”他指尖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不过,你这般厉害,定能稳稳当当的。”
  陆沉轻笑一声,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松开他,起身开始整理两人的行李,又将客栈床榻上的被褥,换成了他们自己随身携带的寝具。
  阳光渐渐褪去,暮色漫进房间,伙计适时送来油灯,昏黄的灯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静谧而温暖。
  院试报名之后,众人除必要的外出,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各自的房内静心攻读,潜心钻研经义典籍,为即将到来的院试做最后的准备。
  在读书之余,当感到思绪滞涩或有所领悟时,他们便会不约而同地聚到院子里,一起探讨经义中的疑难,交流各自备考的心得体会,在切磋中共同进步。


第147章 辞行
  这一天午后,阳光温和,几人又聚在了院中。
  “陆兄,你这篇策论的构思与角度,真是独到啊。”张怀安细细品味着陆沉写下的策论片段,眼里流露出由衷的敬佩:“如此将经典义理与民生实际相结合,又兼顾律法制度与伦常纲纪,想必主考大人阅后,定会觉得眼前一亮。”
  听罢,陆沉只是神色淡然地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摇了摇头:“张兄过誉了,这些不过是我随手写下的浅见,尚未经过仔细推敲,其中必有许多不足之处,还需反复打磨。”
  “陆兄谦虚了,这等见识与笔力,便是比起那些已经是秀才的学子也不遑多让,我等望尘莫及啊。”
  旁边的李敬之也跟着附和:“是啊!陆兄,你就不要谦虚了,我昨日苦思冥想一篇《论语》题目的义疏,总觉得滞涩不畅,今晨读了陆兄你前日随手批注的几处,顿时豁然开朗,仿佛拨云见日一般。”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书册,指着其中几处蝇头小楷的批注:“你看这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寻常解作推己及人,你却引申到为政者当体察民情,若政令所出未能体恤百姓疾苦,便如以己之“欲”强施于人,看似行教化之实,实则已失“仁”之本心。此等见解,真是一语中的,让我茅塞顿开!”
  李敬之越说越激动,仿佛仍沉浸在昨日的顿悟之中:“还有这句‘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旁人多从修身齐家立论,你却点出‘本’在于‘知民之所需,解民之所困’,将君子之‘务本’与经世济民紧密相连,这般格局,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轻易企及?此次院试定然是不成问题了。”
  “李兄可不能这么说,院试不比府试,竞争更激烈,文章里容不得半点疏漏,我们需得静下心来多加斟酌思量才是。”陆沉心中十分清楚,自己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思考方式与这个时代的人有所不同,这份不同固然可能成为优势,但也要谨慎把握分寸,不可过于张扬外露,以免引来不必要的猜疑。
  一旁的林宴听了,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陆兄所言极是。此次院试,各地学子齐聚,不乏才华横溢之辈,我们唯有沉下心来,踏实备考,才能有把握脱颖而出。不过……”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陆沉,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上次府试,陆兄夺得第二名,那么此次院试,定然胸有成竹,确实是不成问题的。”
  “林兄就别打趣我了,在你这头名面前说什么胸有成竹。”陆沉摇头失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身旁安静坐着的温玉:“只求正常发挥,不辜负自己,也不辜负身边人。”
  李敬之哀嚎一声,故作伤心地捂着心口:“两位高才,给我这种连府试都堪堪压线通过的人留点活路吧!你们一个府试头名,一个府试第二,还在这里讨论什么‘正常发挥’,这不是存心给我添堵嘛!”
  他那夸张的模样,引得众人都忍俊不禁,原本严肃的切磋氛围,瞬间变得轻松了许多。
  温玉原本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几人探讨,手里捧着一本医书,闻言也抬眸,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抬头看向陆沉,眼底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没有人比温玉更清楚陆沉付出了多少努力,从一个对古代科举一窍不通的末世强者,到如今能与众多学子切磋较量,其中的艰辛,绝非外人所能想象。
  几人就这样围绕着经义策论,深入探讨了许久,各抒己见,彼此启发,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染上暮色,他们才带着意犹未尽的心情,暂且停下了讨论。
  “都先停下来,用晚饭吧。”原来是温玉见天色已晚,便去了前院叫人送饭菜过来。
  当饭菜被一一摆上桌时,香气四溢,陆沉几人闻着味便都聚了过来。这时,秦风也在仆人的搀扶下,慢慢地从房中走了出来。
  他的气色比起前几日已然好了许多,伤口虽未完全痊愈,却已能正常行走。
  秦风脸上带着郑重之色,走到陆沉和温玉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多谢陆公子、温大夫连日照料,”他的声音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有力:“在下的伤势已无大碍,打算明日便动身离开,不再继续叨扰诸位。今日特此向各位辞行。”
  陆沉抬眸看向他,见他神色坚定,不似客套,便微微颔首:“既然你已决定,我等也不便多留。只是你伤势初愈,路上还需多加小心。”他话语稍顿,目光扫过秦风略显单薄的衣衫,补充道,“我让人备些盘缠和干粮,你明日一并带上。”
  秦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再次躬身:“陆公子厚意,秦某感激不尽,定当铭记于心。”
  “秦公子,你的伤势虽已好转,但仍需静心调养,路上切记不可过度劳累,以免牵动伤口。”温玉在一旁提醒,并递给他一个小布袋:“这里面是一些有助于愈合的药膏,你带上。在伤口未完全长好前,切记不可过度用力。”
  “温大夫大恩,秦某没齿难忘。”
  晚饭时,桌边的气氛比往日多了几分离别的意味。
  饭后,秦风便回房收拾行装去了。其余众人坐在清幽的院中,望着天边那一弯皎洁的弦月,一时之间都有些静默无言。
  两人回房后,温玉先去洗漱,等陆沉出来,收起桌上的书籍与文稿后,转身看向温玉时,只见他正轻轻靠在椅背上,眼神已有些朦胧,显然是困了。
  陆沉心中顿时一片柔软,他走上前去,动作轻柔地将人打横抱起。温玉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脸颊依偎在他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困倦:“阿沉,你等会儿还要挑灯夜读吗?”
  “不了,”陆沉低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中人昏昏欲睡的样子:“今夜陪你休息,功课明日再继续也不迟。”
  他将温玉轻轻放在床上,细心地为他盖好被褥,随后在床边坐下,又替他掖了掖被角。他的目光久久流连在温玉恬静的睡颜上,舍不得移开。
  温玉紧闭双眼,嘴角仍噙着浅浅的笑意,在陆沉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下,很快便陷入了安稳的睡梦之中。
  陆沉静静地坐在床边,就着昏黄的灯火,凝望了他许久许久,终是忍不住抬起手,指尖极轻极柔地拂过他舒展的眉眼。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此次院试,定要全力以赴,争取最好的结果,让夫郎少跟着他奔波。


第148章 检查
  次日清晨,秦风背着简单的行囊,站在客栈小院门口,众人一路将他送至客栈门外。
  晨光熹微中,秦风神色诚挚地再次躬身致谢:“大恩不言谢,诸位的恩情,秦风此生铭记于心。祝愿各位公子科考顺利,早日金榜题名。”说罢,他又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而后转身缓缓离去,背影挺拔,带着几分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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