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中年男子满头大汗地靠在板车旁,一脸绝望的问过路的人,县城还有哪些医馆,他们已经被‘怀安堂’‘济世堂’等医馆接连拒之门外了。
  “都说我婆娘这胎像凶险,又说年纪太大怕出意外,不肯收治……求求各位,谁知道还有哪个大夫能救救她?再拖下去,怕是一尸两命啊!”
  他声音哽咽,眼眶泛红,引得不少路人驻足围观,看着这紧急的情形,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是要生了?看着情形不太好啊!”
  “前面不远就是‘回春堂’,快去那里看看!”
  中年男子连连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回春堂已经去过了,也被赶了出来……他们说,我婆娘这胎没救了,让我准备后事……”
  听他这样说,围观的人都开始摇头叹息
  这时,一道开门声响起,是温玉听到吵闹声,从医馆里走出来的动静。
  他身后还跟着苏清欢和两个药童,几人看到板车上的情形,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温玉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孕妇的状况。
  只见她呼吸急促,腹部高高隆起,身下的粗布被褥已被冷汗浸透,嘴唇干裂得毫无血色。
  他伸手搭上孕妇的手腕,指尖刚一触到那微弱的脉搏,眉头便骤然蹙起——脉象虚浮而急促,时断时续,显然已是气血大亏之象。
  “这位大哥,让我看看。”温玉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中年男子见是个年轻哥儿,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就想跪下:“小哥,不,大夫!是温大夫吗?求求您救救我婆娘和孩子!我们实在是没地方去了!”
  温玉连忙说道:“大哥快起来,先别慌。她这情况危急,得赶紧抬进去。”
  又回头对苏清欢说:“清欢,快把里间的诊疗床收拾出来,准备热水、干净布巾,还有银针和止血钳!”
  “哎!”苏清欢应声,立刻带着小石头和阿木忙活起来。
  周围的路人见这还没正式开业的医馆,竟要收治这被多家医馆拒之门外的孕妇,都露出惊讶的神色,议论声更大了。
  “这小哥看着年纪轻轻,还是个哥儿,能行吗?”
  “是啊,连‘济世堂’的老大夫都不敢收,他一个哥儿……”
  “别是为了博名声,最后把人给治坏了吧?”
  ……
  陆沉原本在里间整理温玉的医书,听到外面的动静和温玉沉稳的吩咐声,便走了出来。
  他看到板车上的孕妇和温玉专注而凝重的侧脸,没有多问,只是上前对那中年男子道:“搭把手,我们把人抬进去。”
  两人合力将孕妇小心地抬到诊疗床上。
  围观的路人见人都抬进医馆后,议论声也小了许多。
  有些人见没热闹看了渐渐散去,也有些人留了下来,围在医馆门口探头探脑,想看看这年轻的哥儿大夫究竟能不能创造奇迹。
  医馆内,温玉已经取来银针,迅速消毒后,找准几个关键穴位,快、准、稳地刺入。
  随着银针刺入,孕妇原本痛苦扭曲的脸似乎舒展了些许,呻吟声也稍稍减弱。
  温玉一边捻转银针,一边对中年男子问道:“她这是第几胎?之前可有难产史?这次阵痛何时开始的?可有见红或破水?”
  中年男子被这一连串专业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但还是努力回忆着回答:“这是第三胎了……前两胎都顺顺利利的……今天早上天没亮就开始肚子疼,一开始以为是普通的阵痛,没太在意,谁知道越来越厉害……刚才在路上,好像……好像是破水了……”他说着,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温玉点点头,又仔细检查了孕妇的宫口开合情况,脸色愈发凝重:“胎儿位置不正,有难产之兆,而且她现在气血虚弱得厉害,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他抬头对一旁的药童吩咐:“小石头,你去烧一壶烈酒来,阿木去准备一盆滚烫的热水。”
  苏清欢已经将需要的器械和布巾都摆放整齐,然后屏息凝神地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温玉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这不仅是对他医术的考验,更是对一个生命的责任。
  “清欢留下,闲杂人等都出去吧!”
  等门关上后,温玉再次施针,手法比刚才更加迅捷,同时轻声对孕妇道:“大嫂,别怕,放松些,我会尽力帮你的。待会儿我让你用力,你就跟着我的口令用力,知道吗?”
  孕妇虚弱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光芒。
  烈酒和热水很快送来。温玉用烈酒给双手和器械再次消毒,然后对苏清欢道:“清欢,帮我稳住她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里间不时传来孕妇的痛呼声和温玉冷静的指导声。
  外面的路人也渐渐安静下来,都在默默祈祷母子平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突然划破了医馆的宁静。
  中年男子猛地冲到门口,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生了?生了吗?”
  苏清欢端着一盆血水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欣喜的笑容:“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我师父正在给产妇处理,你等下再进去。”
  “谢天谢地!谢谢温大夫!谢谢温大夫!”中年男子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里间连连作揖。
  又过了一会儿,温玉抱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但眼神明亮。
  “是个男孩,六斤多重,很健康。产妇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他将婴儿递给早已迫不及待的中年男子,又叮嘱道:“这是产后调理的方子,你按方抓药,回去给她煎服。这几天要注意保暖,不要沾凉水,饮食也要清淡些。”
  中年男子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看着襁褓中皱巴巴的小脸,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给温玉磕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温大夫,您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举手之劳,不必如此。快抱着孩子进去看看你媳妇吧。”
  男子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进了里间。


第76章 嫉妒
  陆沉走上前,伸手轻轻拭去温玉额角的汗珠,眼中满是心疼与骄傲:“累坏了吧?”
  温玉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还好,母子平安就好。没想到玉仁堂还没正式开业,就先迎来了一个小生命。”
  陆沉握紧他的手,柔声道:“这是个好兆头,往后咱们玉仁堂,定能救更多人。”
  围观的路人见母子平安,都松了口气,看向温玉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敬佩和赞叹,议论声渐渐热闹起来。
  “这温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倒是真厉害!”
  “可不是嘛!方才我亲眼看见,济世堂的大夫都摆手拒收,说是产妇凶险、无力回天,他竟都给救回来了!有谁知道这家医馆叫什么名字?”
  “听说是叫‘玉仁堂’,就挂在门楣上呢,只是看着这红布还没揭开!估计是等着选好日子正式开业呢!”有人指着那块盖着红布的牌匾说道。
  “玉仁堂……好名字!医者仁心,名副其实啊!”
  “等正式开业了,我可得来这里看看,以后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来这儿找温大夫,比那些摆架子的老牌医馆靠谱多了!”
  议论声随着人群散开而渐渐淡去,但“玉仁堂”的名字,却随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接生,悄然在清溪县百姓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而这围观的人中就有怀安堂的学徒,是刘怀安听说有人接收了诸多医馆拒收的孕妇后,派来打听消息的。
  那学徒挤在人群里,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听到众人对“玉仁堂”的赞叹,以及温玉那手精湛的医术,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本以为这新开的医馆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瞎折腾,没想到竟有如此能耐。他不敢多做停留,趁着人群渐渐散去,赶紧溜回怀安堂复命。
  回到怀安堂,刘怀安正在后院侍弄他那几盆名贵的草药,见学徒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便放下手中的活计,沉声问道:“怎么样?那玉仁堂是何人开的?医术如何?”
  学徒连忙将在玉仁堂门口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那中年男子求医无门,到温玉出手相救,再到最后母子平安,以及围观百姓的议论,都说得详详细细。
  “……师父,那温大夫看着年纪不大,还是个哥儿,可那接生的手段真是厉害,几针下去,产妇的痛苦就减轻了,最后还真把孩子给平安接生下来了。现在外面的人都在夸他医术高明,说‘玉仁堂’医者仁心呢!”
  刘怀安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清溪县开馆多年,向来被视为医术权威,如今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哥儿抢了风头,还间接显得他们这些老牌医馆见死不救一般,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一个哥儿懂什么真正的医术?怕是走了歪门邪道,侥幸成功了一次,就敢出来招摇撞骗!”
  刘怀安语气不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时,另一个学徒小心翼翼地开口插话:“师父,您忘了去年医员初选的第一名了?”
  “去年的初选?”刘怀安眉头一蹙,沉吟片刻后,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我记得好像也是个哥儿?”
  “是啊!就是这个叫温玉的哥儿。”那学徒连忙点头,然后又说道:“您当时还让城南三霸去打探过他的底细。只不过那三霸回来后说温玉就是个乡下哥儿,没什么背景,医术也不过是些乡下土方子,所以后来不了了之。没想到……”
  刘怀安猛地打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你是说,这个温玉,就是去年那个医员初选的头名?”
  “正是!”那学徒连忙点头:“当时初选的卷宗上,他的名字就叫温玉,籍贯也是咱们清溪县周边的村子,错不了的!”
  刘怀安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想起来了,去年医员初选,一个哥儿拔得头筹,在乡下开了个小医铺,当时确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他派人去查,得到的回复却是对方出身乡野,没什么根基,医术也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乡下法子,便没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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