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而陆沉的县试成绩也出来,出成绩那天温玉早早拉着陆沉去看榜。
  两人赶到时,远远望去,红底黑字的榜单前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时不时有兴奋的叫喊声或失落的叹息声从人群中传出。
  温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陆沉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陆沉感受到他的紧张,反手握紧了他,低声安抚:“别慌,我看一下就知道了。”
  可温玉压根没听他说什么,拉着陆沉就往人群堆里挤,他身形纤细,个子不算高,在人潮里灵活地钻来钻去,挤得额角都沁出了薄汗。
  陆沉无奈,但难得看他这么活泼的样子,只能跟在后面将他紧紧护住,替他挡开周围推搡的人群。
  好不容易挤到前排,温玉踮着脚尖,目光急切地在榜单上搜寻。
  从榜首开始,很快便找到了“陆沉”二字,当看到那熟悉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名次还颇为靠前时。
  温玉瞬间喜上眉梢,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抱住陆沉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音:“中了!夫君,你中了!还是第三名!真是太好了!”
  陆沉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加深,看来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随后低声议论起来。
  “这陆沉是那个学堂的?怎么之前都没听说过?”
  “瞧这户籍写的是青山村,想来便是那位入赘哥儿大夫的书生吧?”
  “入赘还能考中第三名?这可真是……”
  “这陆沉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才学,当真后生可畏啊!”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入赘的,能考中县试第三,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议论声中,不乏惊讶与赞叹,也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酸意。
  然而,在这些纷纷议论中,却掺杂了一道不同的声音,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他旁边的便是温大夫吧?听说他一手银针出神入化,能把人从鬼门关门口拉回来!当真了得!”
  “真的假的?有那么神?”
  “当然是真的,我家有个嫁到青山村的亲戚。听她说,他们村有个老头倒在地上,本来都没气了,路过的村民见状找了温大夫过来,当时的情况可惊险,但他几针下去,就把人救活了。”
  引得周围的人一片哗然,不过,此时终究是在县试放榜的现场,话题很快又渐渐转向本次县试的榜首。
  陆沉对其他的议论充耳不闻,但听到对他夫郎的夸赞却忍不住面露自豪,果然他夫郎是最棒的。
  随后,目光扫过榜首时微微一顿,脑海中浮现出报名那日的场景——那个身着洗得发白的靛蓝长衫、眼神坚定的青年。
  陆沉心底暗暗思忖,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而温玉正沉浸在陆沉上榜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听到关于他的话题,更不知道他自己在县城已经非常出名。还在为即将开业的医馆发愁,担心他一个哥儿在县城开医馆会遇到阻碍。
  他转头见陆沉盯着榜首出神,以为他是遗憾没得第一,不由得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夫君,你已经很厉害了,第三名呢!多少人考了多少年都考不上,你第一次下场就拿了第三,我都替你高兴坏了!”他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陆沉。
  陆沉回过神,收回目光,看到温玉一脸‘我夫君最厉害’的表情,忍不住失笑。
  他抬手揉了揉温玉柔软的头发,解释道:“我只是想起报名那天好像见过这个林宴,当时听旁边的书生说起他,说他学识扎实,孝心可嘉,没想到竟是榜首,果然文采非凡。”
  “原来是这样!”温玉恍然大悟,又抬头看了一眼林宴的名字,笑着说道:“能拔得头筹,的确不凡。不过在我心中,夫君才是最为出类拔萃的。”
  他凑近陆沉,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毕竟夫君才苦读不过数月,能考第三,这本事可了不起!换作旁人,怕是连榜尾都摸不着呢!”
  陆沉被他这直白又真诚的夸奖说得心头发软,又忍不住想亲他了,不过到底顾及场合:“我们先回家吧!”
  回家后,温老实和柳桂兰得知陆沉考中且名次不错,老两口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温老实更是拍着陆沉的肩膀,一个劲儿地说着:“好小子,有出息”。
  县试得中,虽只是科举路上的第一步,却也让陆沉在清溪县有了些许薄名。


第74章 玉仁堂
  随着医馆修缮的渐入尾声,温玉开始琢磨着给医馆起个名字。
  他想了好几个,都觉得不甚满意。
  陆沉见他对着一张纸写写画画,眉头直蹙,便走过去问道:“在想医馆的名字?”
  “是啊,总觉得不够贴切。”温玉点点头,有些苦恼地说:“我想取一个既能体现医者仁心,又能让人记住的名字。”
  陆沉拿起那张纸,上面写着“回春堂”、“济世堂”等几个常见的医馆名。
  他指尖在纸上轻轻划过,沉吟道:“这些名字虽好,却有些寻常了。你医者仁心,妙手回春,不如从‘玉’和‘仁’字入手?”
  “‘玉’和‘仁’?”温玉抬头看向陆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细细琢磨起来。
  陆沉点头,目光落在温玉因思索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柔声道:“你名中带‘玉’,温润如玉,医者当有‘仁’心。‘玉仁堂’如何?既有你的印记,又含医者本分,听着也雅致。”
  温玉反复念了几遍:“玉仁堂……玉仁堂……”只觉得这三个字仿佛带着一股暖意,熨帖在心间,他抬头看向陆沉,眼中满是惊喜:“夫君,这个名字好!就叫玉仁堂!”
  他拿起笔,在纸上郑重地写下“玉仁堂”三个字。
  陆沉从身后轻轻环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看着纸上那三个字,低声道:“好,以后,清溪县就有了温大夫的玉仁堂。”
  看着温玉欣喜的模样,陆沉在心里盘算着:这牌匾是医馆的门面,得写得端庄雅致才好,县城里有位老秀才书法出众,远近闻名,或许可以请他来题写?
  可当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温玉时,却被温玉笑着拒绝了。
  “不用请别人啦,”温玉拉着陆沉的手,眼底满是期许:“这玉仁堂是我们两个人的,我想让你亲自来写。”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就是那种你把一个人放在心上的时候,他也同样回报你一样的感情。
  他看着温玉澄澈的眼眸,那里面映着自己的身影,也映着对未来医馆的无限憧憬。
  “好,听你的。”陆沉反手紧紧握住温玉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无比安心。
  他知道,温玉这不仅仅是让他题写一个名字,更是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期许交托到了他的手中。
  这“玉仁堂”三个字,不再仅仅是一个医馆的招牌,更像是他们共同未来的基石,是温玉将自己的心血与梦想,毫无保留地与他相连的见证。
  陆沉特意取了平日里练字用的最好的狼毫笔,又铺开一张上好的洒金宣纸。
  他凝神静气,回想着这些日子与温玉一同筹备医馆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选址、议价,到如今的修缮、备药,每一个细节都浸透着两人的心血与期盼。
  “玉仁堂”,“玉”取温玉之名,也含玉洁冰清、医者仁心之意;“仁”则直指医者仁心,悬壶济世之愿。
  这三个字,承载的是温玉的梦想,也是他陆沉想要守护的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提笔蘸墨,手腕沉稳,笔尖在宣纸上缓缓游走。
  他的字本就工整有力,此刻融入了这份特殊的情感,更添了几分温润与坚定。
  落笔苍劲,收锋利落,“玉仁堂”三个大字跃然纸上,既不失书卷气,又透着一股让人信赖的沉稳。
  温玉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见陆沉写完,连忙凑上前去,仔细端详着纸上的字,眼睛亮晶晶的,不住地点头:“写得真好!比那些名家写的还要有风骨!”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与骄傲,仿佛这字是他自己写的一般。
  陆沉放下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瞎说,哪有什么名家风骨,不过是写的时候想着你,想着咱们的医馆,字里行间便多了几分实在罢了。”
  不过看着温玉喜不自胜的模样,他的嘴角也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等牌匾做好挂起来,我们的玉仁堂,就算是真正立起来了。”
  温玉小心翼翼地将宣纸提起,对着光线看了看,墨色均匀,笔力遒劲,越看越喜欢,仿佛这三个字已经变成了挂在铺面上方那块沉甸甸的匾额。
  “嗯!”他重重地点头,伸手轻轻抚摸着纸上那带着墨香的三个字,心中充满了期待。
  仿佛已经看到了医馆开业后,往来的病人在“玉仁堂”的牌匾下得到救治,露出安心的笑容。
  随着修缮工程彻底完工,“玉仁堂”的牌匾也终于制作完成。
  牌匾盖着红布,稳稳地挂在了铺面门楣之上,只等选个黄道吉日,医馆正式开业时揭开。
  等待开业的这段时间,温玉与药材商的合作也顺利推进,药材商按照约定,开始陆续送来各类常用药材。
  温玉带着苏清欢和新收的两个药童,将送来的药材仔细分拣、晾晒、炮制。
  这次对于药材的处理,他决定全权交给苏清欢负责。
  苏清欢从小在药铺长大,对药材的药性和炮制方法本就熟悉,拜师后又跟温玉学了不少精细的炮制技巧,做起这些活来轻车熟路。
  她知道这是师父对她的考验和信任,做得格外用心,每一味药材都炮制得恰到好处。
  哪些需要切片,哪些需要蜜炙,哪些需要酒炒,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两个药童年纪尚小,一个叫温小石,手脚麻利,负责药材的初步分拣和清洗;
  另一个叫温阿木,性子沉稳,跟着苏清欢学习炮制火候的掌握。
  温玉在一旁不时指点,遇到关键步骤,还会亲自示范,比如某种药材需要酒蒸多久,某种药膏需要熬制到何种程度,都讲解得细致入微。
  这天,温玉正在指导阿木炒制当归,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吵闹的动静。


第75章 孕妇
  一个中年男子拉着一辆板车,板车上躺着一个大肚子的孕妇。
  那孕妇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双手死死抠着板车边缘,指节泛白,痛苦的呻吟声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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