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心底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科举入仕。
  他打听过了,这个朝代文人士族的地位最高。
  虽然从军的话,以他的本事也很快就能拥有较高地位,毕竟边境现在并不安稳,想获得军功很简单,但武将的地位终究还是比不上文人。
  而且他不想离开温玉,所以对他来说,科举是个很好的选择。
  只要他拥有足够的权力和地位,才能真正保护好温玉,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敢再轻易招惹他们;
  才能让温玉毫无顾虑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夜风轻轻拂过,带着山间独有的寒凉。
  陆沉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缓缓俯身,在温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而后轻声呢喃:“阿玉,等着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无忧的未来。”
  另一边,县令陈景明,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枕边多了一叠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封皮上没有任何字迹,只在角落用朱砂点了个小小的“周”字。
  陈景明心中猛地一凛,他素来警惕,昨夜入睡时明明检查过屋内,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他不动声色地将纸包藏进袖中,待洗漱完毕,屏退左右侍从后,才在书房里小心翼翼地拆开。
  账本上的每一笔记录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颤。
  贩卖官盐、强占田产、贿赂官员……桩桩件件,皆是足以让周家满门抄斩的重罪!
  尤其是那几封与京城官员的往来信件,字里行间隐晦的暗示,更是牵扯出了一条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庞大利益链。
  陈景明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清溪县做了两年县令,早就察觉到周家行事张狂,背后必定有所依仗,却万万没想到竟牵扯到了京城的大人物。
  陈景明捏着账本的手指微微发白,目光不经意扫过“张老汉家三亩水田”那一行。
  顿时想起,去年张老汉哭着来县衙告状,说儿子欠了赌债被周家逼得卖地的事情。
  当时他费了好大劲儿去查,却被周家拿出的所谓“合法”契约挡了回来,最终张老汉含恨而终。
  如今看来,那所谓的赌债,根本就是周家设下的圈套!
  陈景明将账本和信件重新包好,锁进书房最隐秘的暗柜里。
  他心里明白,这东西就如同双刃剑——既能成功扳倒周家,也可能一不小心让自己引火烧身。
  但他为官多年,心中始终留存着一丝清明。倘若任由周家这样的恶势力在清溪县横行无忌,百姓们还能有什么活路呢?
  陈景明沉思片刻后,提笔写了一封密信,详细描述了账本和信件的内容。
  他将密信交给自己最信任的捕头,千叮万嘱让他星夜兼程送往京城,交到与自己有旧交的御史大人手中。
  做完这一切,陈景明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一个月后,京城传来消息——御史大人已将证据呈给陛下,陛下震怒,下令彻查周家及其背后的官员。很快,一队钦差带着圣旨和锦衣卫,浩浩荡荡地进驻清溪县。
  周家上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全部控制。除了周虎,他当时不在县城,侥幸被他逃脱了。
  周家被抄家时,从地窖里搜出了大量的官盐、金银珠宝,还有数不清的地契和欠条。
  那些被周家欺压过的百姓,纷纷涌到县衙门口,声泪俱下地哭诉周家的恶行。
  陈景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一切都多亏了那个匿名送证据的人。只是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谁,又为何会帮他?


第43章 成亲
  周家的报应尚在途中,陆沉和温玉的婚礼却先一步热热闹闹地到来。
  只是这份热闹里,终究藏着几分不和谐的暗流——大靖朝哥儿招赘本就少见,更何况温玉还执意行医,早已被村里几个守旧老人,不知道在私下里非议多少了。
  深秋时节的青山村,被一层喜庆的红意裹得满满当当。
  温家小院的土坯墙上,贴满了大红的“囍”字,红纸边角被秋风轻轻吹得翻飞,却吹不散院里院外的热闹气息,也吹不走暗处那些异样的目光。
  院门口的梧桐树上,系着两串鲜红的绸带,随风摇曳间,与枝头残留的金黄叶片相映,既有深秋的清冽,又有喜事的暖融。
  几个村里的老人凑在不远处的墙角,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言语间竟然都是不解。
  “好好一个哥儿,不好好在家纺线持家,偏要行医,还招个外来小子入赘,真是不成体统。”
  “听说那陆沉来历不明,温老实夫妇也真是放心,就不怕耽误了玉哥儿?”
  ……
  这些话恰好被端着喜糖出来的柳桂兰听见,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转身就把喜糖又端了回去——今天是他家哥儿的大喜事,就不跟这些没见识的人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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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锦袍,腰间系着大红玉带,平日里冷硬的眉眼被笑意柔化了几分,半长不短的墨发用一根红色发带束起,发梢垂在颈侧,添了几分少年气。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大门口,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温家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他在等他的新郎,等那个救他于绝境、暖他于寒凉的哥儿。
  不多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村民们的起哄声,温玉被几个相熟的哥儿簇拥着缓缓走来。
  他穿着一身鲜艳夺目的正红色喜服,头戴红绸软冠,衣摆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样,将原本就白皙的脸庞衬得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的眉眼温润如水,唇瓣微微上扬,噙着浅浅的笑意,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陆沉见到温玉就快步迎了上去,伸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那微凉的肌肤时,心底泛起一阵柔软。
  温玉抬眼,一下子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眸里,耳尖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陆沉紧紧攥住。
  “陆沉,我来接你了。”
  他压下满心的羞涩,声音轻柔得如同落在湖面的羽毛,却又带着藏也藏不住的欢喜。
  陆沉喉结微动,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红绳——那是他亲手为温玉系上的,寓意着“永结同心”。
  他俯身凑近,在温玉耳边低声低语:“阿玉,你今天好看得让我移不开眼。”
  温玉的脸愈发红了,垂着眼不敢看他,却悄悄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指尖。
  旁边的哥儿们见状,立刻笑着起哄:“咱温大夫这是害羞啦?陆小哥以后可得好好疼人呐!”
  “新郎接到就快走吧,别耽误了吉时!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说悄悄话呢!”
  温玉被说得耳根发烫,本就泛红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陆沉却不恼,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
  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一辆装饰得极为喜庆的骡车,而驾车的人,正是温玉的堂哥温涛。
  此刻的温涛,虽脸上带着笑意,却隐隐夹杂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他稳稳地坐在车辕上,手中轻握着缰绳,待陆沉和温玉上车坐定后,轻喝一声,骡车缓缓启动,带着二人在青山村悠然地绕起圈来。
  一路上,陆沉和温玉满脸笑意,不断地向路边的乡亲们散发喜糖。
  那一颗颗喜糖,带着甜蜜的气息,从他们手中飞出,落入乡亲们的手中。
  而骡车的后面,一直跟着一群欢蹦乱跳的孩童。
  他们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笑着闹着,手中紧紧攥着糖块,嘴里还不住地喊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那清脆稚嫩的声音,不断地在山间回荡,为这场喜事更添了几分欢快的氛围。
  骡车最终稳稳地停在温家小院门口,陆沉先跳下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温玉下来。
  两人并肩走进院子,院子里已经摆好了几张木桌,桌上放着村民们送来的贺礼,每一样都透着朴实的心意。
  司仪是温家比较德高望重的温三叔公,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喊道:“吉时到,新人拜堂!”
  陆沉和温玉面对面,庄重地站在堂前,案上摆放着燃烧正旺的红烛和丰盛的供品。
  温家爹娘满脸欣慰地坐在主位上,柳桂兰甚至偷偷抬手抹了抹眼角激动的泪水。
  “一拜天地——苍天为证,厚土为凭,良缘天赐,四季安宁!”
  两人齐齐转身,对着院外的青山和天空深深一拜。
  秋风轻轻卷起地上的红纸屑,如同一群翩翩起舞的红蝶,为这场婚礼增添了几分灵动。
  “二拜高堂——敬奉双亲,福寿绵长,家和人顺,岁岁安康!”
  他们又转过身,对着温家爹娘恭敬地磕头。
  温父温母连忙伸手扶起他们,柳桂兰拉着温玉的手,声音哽咽地说道:“玉哥儿,以后可要和陆沉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爹娘,我会的。”温玉眼眶泛红,用力地点点头。
  陆沉也上前一步,郑重地对着温家爹娘躬身:“爹娘,我向你们保证,此生定不负阿玉,往后也绝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夫夫对拜——琴瑟和鸣,同心相守,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陆沉和温玉面对面站着,他看着温玉泛红的眼眶和羞涩的模样,心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两人缓缓弯腰,额头几乎相触。
  “礼成——良缘永结,吉庆满堂,从此同心,一世安康!”
  随着司仪的声音落下,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陆沉紧紧牵着温玉的手,大步迈向早已精心布置好的新房。


第44章 坦白
  新房里,红烛高燃,烛火映照着被褥上栩栩如生的鸳鸯戏水图案,窗纸上的“囍”字在烛光下鲜艳夺目。
  “行合卺礼——”
  全福妇人笑意盈盈地捧来红绳相连的葫芦瓢,缓缓斟满甜酒。
  “一斟合卺酒,葫芦同心,红线相连;”
  “二饮交杯酒,同甘共苦,相守百年;”
  “三饮尽此杯,琴瑟和鸣,岁岁长安!”
  陆沉与温玉手臂交缠,各自执起一瓢甜酒,酒液在葫芦瓢中微微晃动,映着红烛跳跃的火光,也映着两人眼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陆沉微微侧头,看着温玉因羞涩而更显红润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率先将瓢沿凑到唇边,温热的酒液带着一丝清甜滑入喉中,那甜意仿佛不是来自酒,而是来自身边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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