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考官接着补充道:“考核分为三场,第一场是理论笔试,考的是《大靖医典》中的基础理论与经典方剂。”
  温玉拿到考卷,目光扫过题目,发现大部分内容都在陆沉整理的重点册子里。
  比如“试述四君子汤的君臣佐使及主治病症”“风寒与风热感冒的辨证要点”,这些他早已烂熟于心,提笔便写,字迹工整,思路清晰。
  遇到一道“论述‘治未病’思想在临床中的应用”的论述题,他结合系统里学到的预防医学知识,引用《大靖医典》中的原文,又补充了自己在实际诊疗中对小儿积食、老人气血亏虚的预防经验,写得言之有物。
  写完最后一个字,温玉放下笔,轻轻舒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不少应试者还在埋头苦写,眉头紧锁,显然被某些题目难住了。他检查了一遍试卷,确认没有遗漏和笔误,便起身交卷。
  李考官接过他的试卷,看了一眼卷面,见字迹工整,卷面整洁,微微颔首,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待温玉走出考场,陆沉立刻迎了上来,递过一个温热的帕子:“怎么样?”
  “感觉还行,题目大多都是温习过的。”温玉接过帕子擦了擦手,语气轻松了不少。
  “就是有一道论述题,考‘治未病’,我结合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不知道能不能符合考官的心意。”
  “你的想法总是有道理的。”陆沉笑着安抚他:“先去吃点东西,下午还有两场呢。”
  两人来到县城里的一家小面馆,点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热气腾腾的面条驱散了秋晨的微凉,也让温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下午的第二场是辨识药材。
  考场中央的长桌上,摆满了数十种用布包好的药材,旁边放着号牌。
  应试者需要根据编号,写出药材的名称、性味归经以及主要功效。
  这对温玉来说并不算难,系统商城里有详细的药材图谱和介绍,对常见药材早已烂熟于心。
  他走到长桌前,拿起第一个布包,打开一角,一股浓郁的辛香扑鼻而来,根茎呈不规则结节状,表面棕褐色。
  “川芎,辛温,归肝、胆、心包经,活血行气,祛风止痛。”他毫不犹豫地写下答案。
  接着是一个叶片类药材,边缘有锯齿,揉搓后有特殊的清凉香气。
  “薄荷,辛凉,归肺、肝经,疏散风热,清利头目,利咽透疹,疏肝行气。”
  他有条不紊地辨识着,从根茎到花叶,从矿石到虫类,甚至有几味较为冷门的药材,如“海金沙”、“炉甘石”,他也准确地写出了其特性和功效。
  这得益于他在系统中对各种药材的反复研习,以及系统为他特意标注的那些易混淆药材的鉴别要点。
  周围的考生们,有的对着草药愁眉苦脸,绞尽脑汁;有的则小声嘀咕着,对药名犹豫不决。
  所以当温玉再次提前交卷时,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刘医师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不过,注意到他是哥儿后,又皱了皱眉头,最后到底没说什么。
  第三场是实操诊疗,也是最关键的一场。
  考场后堂临时隔出几个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有一位“患者”——有的是真的患病的百姓,有的是考官安排的“模拟患者”,考的是医者的辨证能力和诊疗手段。
  温玉被带到第三个隔间,里面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她面色萎黄,双手按着小腹,眉头紧锁。
  温玉先请她坐下,轻声问道:“夫人哪里不舒服?”
  妇人声音虚弱:“大夫,我这肚子胀了快半个月了,吃不下饭,还老想呕,最近连水都喝不下几口。”
  温玉伸手为她诊脉,脉象沉细无力,又看了她的舌苔,舌淡苔白腻。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系统模拟过的“脾虚湿阻”案例,又仔细询问了她的饮食情况——原来妇人半个月前吃了顿油腻的婚宴,之后便开始腹胀。
  温玉心中有了定论,对妇人说:“您这是脾虚运化无力,湿浊阻滞中焦所致。我给您开个方子,用参苓白术散加减,再加些理气的陈皮、木香,您回去煎服,三天后再来看,应该就能缓解。”
  他一边说,一边写下药方,又补充道:“这几天您别吃油腻生冷的东西,多喝些小米粥养养胃。”
  妇人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
  三场考核全部结束,温玉走出考场时,天色已近黄昏。
  陆沉正站在考场外的树下等他,手里拿着一件厚披风。
  看到温玉神色从容的出来,他快步上前,将披风披在温玉肩上:“考得怎么样?”
  温玉笑着点头:“应该没问题,题目大部分都会,实操的患者症状也很典型。”
  “我就知道你没问题。”陆沉伸手握住他的手,感觉指尖传来温热的温度,才放下心:“我们回家吧,成绩要过几天才出来。”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深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跟之前在青山村偷看他们的很像,只是对方隐藏极深,一时无法锁定位置。


第40章 杀了?
  两天后,清溪县衙门口贴出了考核结果,温玉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成绩排在第一。
  负责考核的李医官特意找到他,说了一些话。
  “温小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扎实,尤其是辨药那一场,连墨旱莲都能准确认出来,后生可畏啊!”
  他顿了顿,又带着几分惋惜说道:“可惜你是哥儿身,不然以你的资质,去京城参加太医院三年大考,定能拔得头筹。”
  “不过,能拿到本县的行医贴,也足够在清溪县立足了。”
  温玉笑着谢过李医官,心里却没有半分失落——对他而言,能合法行医,便已是最大的满足。
  离开前,李医官还是鼓励的说:“虽然哥儿在太医院考核中会受些限制,但还是希望你不要放弃,咱们大靖朝,其实很需要像你这样的哥儿、女子大夫,只是世道艰难,偏见难消。你好好努力,终有一天,会被世人认可的。”
  温玉闻言心中一暖,郑重地向李医官行了一礼:“多谢李医官提点,我会好好努力的。”
  拜别李医官,温玉和陆沉汇合后,就一起去县衙登记备案,领取行医贴。
  当那枚小巧的、刻着“医”字的行医贴递到温玉手中时,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激动——这枚行医贴,是他努力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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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温玉拿着行医贴回家后,乡亲们纷纷提着自家种的蔬菜、鸡蛋赶来道贺。
  “玉哥儿,恭喜你啊!终于拿到行医证,以后咱们就有正式的温大夫了!”
  “是啊是啊,玉哥儿医术这么好,早就该拿到行医证了。”
  他们并不懂其中的门道,只知道温玉通过考试,就是官方认可的郎中。
  温涛听闻这事,也带着礼物来到温玉家。
  “玉哥儿,你可真是厉害!咱们温家终于出了个有本事的,以后你开医馆,可得让我去帮忙,谁都没有咱自家人靠谱。”
  “堂哥愿意帮忙,自然是好的,只是行医辛苦,堂哥莫要反悔才是。”
  温玉跟这个堂哥其实不是很熟,一是他跟温涛差了好几岁,小时候玩不到一起,长大一点,他就开始忙着习字,忙着学医。自然就更没时间出去玩了。二是他总觉得堂哥看他的眼神让他不是很喜欢。
  不过,大伯大伯母从小就对他很好,想来堂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
  陆沉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冷意,阿玉这个堂哥的虚伪,他可是看透了。别以为当初修水渠的时候温涛做的事情他不知道。
  但陆沉也没说什么,终归是阿玉的亲堂哥,这些无伤大雅的事情,也不好太过计较。
  由于温玉是个哥儿,而且县级筛选考核拿了第一,所以他的名声很快便传遍整个清溪县。
  不仅周边村落的乡亲们会慕名而来找他看病,就连县城里的人,也会特意赶来青山村,求他诊治疑难杂症——有人是真心求医,有人是好奇一个哥儿竟有如此高的医术?
  温家的小院,渐渐变得热闹起来,温老实和柳桂兰也忙前忙后,帮着温玉整理药材、接待患者。
  虽然忙了很多,但他们却是一脸骄傲——他们有一个很棒的儿子。
  可树大招风,温玉的名声越来越大,容貌又俊秀温润,终究还是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
  这日午后,温玉正坐在小院里给一位县城来的妇人看诊,陆沉在一旁整理药材。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伴随着粗鄙的呵斥声,打破了小院的静谧。
  “温玉在哪?出来让老子看看!”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带着几个跟班,一脚踹开温家的院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汉子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脸上带着几分嚣张跋扈,眼神浑浊,目光扫过小院,最终落在了温玉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猥琐。
  温玉眉头微微蹙起,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他知道这个汉子,是清溪县出了名的恶霸,周虎。
  听说周家在县城里势力颇大,周虎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无恶不作,乡亲们都对他避之不及。
  陆沉立刻放下手中的药材,快步走到温玉身边,将他护在身后,眼底瞬间染上一层冷意,目光冰冷地盯着周虎,语气低沉而冰冷:“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民宅,喧哗闹事!”
  “老子是谁?清溪县的人,谁不知道老子周虎!”
  周虎嗤笑一声,不屑地看了陆沉一眼:“小子,识相点,就赶紧给老子滚开,老子找的是温玉,跟你没关系!”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温玉身上,淫邪地在他脸上扫来扫去。
  “早就听说青山村有个哥儿,医术高明,容貌俊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温玉心底一紧,下意识地攥住陆沉的衣角,脸上却依旧努力的保持着平静:“不知阁下找我有何贵干?若是看病,还请排队等候,若是无事,还请你离开我家,不要在这里喧哗闹事,惊扰了病人。”
  “看病?”周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鄙难听:“老子身体好得很,用不着看病!温玉,老子看你长得俊秀,又有几分本事,不如就跟了老子,做老子的妾室,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比你在这里给这些穷老百姓看病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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