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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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05 07:38:16

  待陆沉语毕,他才神色郑重地应道:“大人放心,您叮嘱的要点,属下都已记下,必当恪尽职守,确保盐务平稳,不出半分纰漏。”他语气恳切,目露敬重——若非陆沉赏识提携,自己一个毫无背景的寒门小吏,绝无可能登上如今的主事之位。况且,陆沉的处事风格也让他由衷的感到敬佩。
  陆沉拍了拍他的肩,没再多说。
  随后,两人又一同核对了数处关键的账目数字与往来文书,整个交接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沓。
  待所有事情都办妥之后,陆沉才转身离开,往户部司的新值房走去。
  谁知,刚绕过一道回廊的拐角,便遇上了迎面而来的户部侍郎张铠。
  张铠身着一袭象征高阶官员的绯色官袍,面容看似温文尔雅,眉眼间既有寒门子弟特有的谨慎内敛,又藏着几分因联姻高门而滋生的矜持疏离——说白了,就是假清高。
  他出身寒微,能一路晋升至今日的侍郎高位,除了自身勤勉,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妻族的扶持。他娶的是东岱崔家的一位庶出小姐,尽管女方并非嫡系,但这层姻亲关系仍足以让他跻身朝堂核心圈层。
  此外,张铠还曾是当初陆沉会试时的阅卷官之一。
  陆沉连忙上前见礼:“下官陆沉,见过张侍郎。”
  张铠的目光淡淡扫过陆沉,最终停留在他官服肩部那代表郎中品级的补子之上,不咸不淡地开口:“陆郎中倒是好本事,短短一年,便从主事连升两级,这般升迁速度,着实令人惊叹,真是后生可畏啊!”
  “侍郎大人谬赞。”陆沉神色不变,谦逊应答:“下官所为,不过是竭尽本职,尽力为朝廷分忧罢了。能得陛下信重,实属侥幸。”
  “尽己所能?”张铠轻笑一声,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陆郎中倒是说得轻巧。先前盐价一事,可是让不少人措手不及啊。”
  陆沉只是回以淡然一笑,未作辩解。
  张铠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下更是不悦,冷冷地哼了一声,也懒得再多费唇舌,一甩衣袖,径直离去。
  陆沉看着他匆匆远去的背影,眉梢微挑,并不放在心上。
  张铠靠岳家上位,想来是因为盐价之事在岳家那边承受了不少压力,为此阴阳怪气自己几句,实在没必要跟他置气。
  先前的盐价改革,确实让不少世家大族心里憋屈。
  主要是陆沉的改良配方,使得食盐产量骤增,彻底打破了原有的利益格局。等所有世家反应过来,试图联手操纵市场、维持旧价时,早已无力回天,只能被迫跟着陆沉降价销售。
  此时,他们虽仍保有一定的利润空间,但与往日暴利相比,已然缩水大半,心中自然憋着一股难以消散的闷气。
  陆沉收回目光,不再多想,不急不缓地回到自己在户部司的公位坐下。
  既然如今做了户部司的郎中,那么先前的一些想法,想来可以实现了。
  铺开宣纸,陆沉提笔,将自己长久以来关于革新户政的思考与构想,条分缕析地逐一书写下来。
  沉思片刻,他决定以‘安抚流民、稳固民生’为由,来撰写后续的具体方案。
  这次,陆沉自觉写的非常委婉含蓄,毕竟戳的是世家大族的根,必须讲究策略,徐徐图之。
  忙了一个早上,终于将这份计划书写好。陆沉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便捧着计划书再次来到理务堂。
  刘尚书接过陆沉递上的计划书,神情专注地开始翻阅。他看得极为仔细,越看眉头越舒展,到最后,竟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看,这都写了些什么?整顿户籍?清查田亩?均平赋役……
  好个陆沉,还真是个一刻也不消停的主儿!
  这才刚在盐务上掀起波澜,转眼间就又琢磨着要朝世家大族的命根子上动刀子了!
  不过……刘尚书眼中精光一闪,此等谋划,虽则大胆激进,却实实在在地切中了当下时弊的症结。想来陛下御览之后,应当会颇为赞许的吧?!


第229章 医学院
  在陆沉这边忙着写计划书时,温玉到太医院点卯之后,便动身前往这段时间里建起来的医学院。
  因他之前所献的牛痘之法,已经在大靖朝各州府县普及,随之传遍的还有温玉的大名。百姓都知晓是温玉的法子,让他们再也不用怕那夺人性命的天花。
  这牛痘之法能普及得这般迅速广泛,倒也多亏了各地世家大族的推波助澜。
  毕竟,温玉提出的这个方法,与陆沉那种触及利益核心的举措截然不同,它对于世家大族和普通百姓而言,都是一种纯粹而无害的益处,并且实施起来的成本也并不高昂。
  没人会拒绝一种能护着自家子嗣、避开天花浩劫的法子,是以各地世家皆是主动出力,牵头推广。
  也正因如此,当温玉的开班收学员、传授医术的消息传开后,各地有想法的哥儿、女子都纷纷响应,陆续汇聚于上京城。
  至于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人能够放心大胆地离开熟悉的故土,远赴陌生的京城来学习医术。除了信服温玉的医术仁心,更因为这份学医的机会,实在是大靖朝从未有过的一条崭新道路。
  在过去,医学知识的传承大多局限于家族内部的代代相授,若是外人想要拜师学艺,更是需要跨越无数艰难的门槛与考验。
  普通人家的子女甚至连接触医书的机会都寥寥无几,更不用说能够跟随皇家御医系统地学习。
  而且,此次招收还不限制性别。学成之后还能入各地医庐当差,获得一份既安稳又体面的营生。因而大家都趋之若鹜,哪怕路途遥远也愿意赶来试一试。
  随着报名的人数日益增多,原本的太医院场所肯定无法容纳,所幸由于陆沉的动作,国库逐渐有了一些盈余。
  所以当温玉上书申请地皮用以建造专门的医学院时,皇帝非常爽快地批准了。
  现在,医学院已顺利步入正轨,运转有序。
  抵达医学院后,温玉首先前往各个班级巡查,了解学员课业的进展情况。
  由于前来求学的学员们背景与基础参差不齐,有的人已具备一些医学根基,有的人则完全是白纸一张,甚至还有部分学员连基本的文字都不认识。
  因此,温玉便根据学员们不同的基础水平,将他们划分成了三个阶段:启蒙班、基础班和精进班。
  启蒙班主要先教授识字,同时穿插讲授药材辨识的基础知识;基础班先教药材辨识,同时开始接触脉象原理和基础方剂的配伍规律;而精进班的学员,则有机会跟随太医院的医士们进行轮值诊疗、抄写药方,在实践中深化所学。
  在精进班之上,还计划设立一个专业班。这个班级是为那些希望在某一特定医学领域进行精深研修的学员所准备的。
  当然了,这个班级现在还没人,实际上,即便是精进班的学员数量,也并不是很多。
  目前负责精进班主讲授课的夫子是方舒。早在温玉决定筹建医学院之时,就修书一封给予方舒,邀请他过来担任主讲。
  “温院长,您过来了?”看见温玉过来,方舒立刻起身相迎。
  温玉含笑点头:“今天事务不多,就过来看看,最近学员们上手都可还顺利?”
  “挺顺利的,大家都非常刻苦努力。昨天抽查脉理口诀,大多数学员都已能背得滚瓜烂熟,在实操演练中也也表现得有模有样。”方舒翻出最近的课业记录,递到温玉手中。
  “您看,这是近半个月的课业评分情况,只有启蒙班里有三个孩子在识字上还稍微落后一些,我已经安排学长去协助他们补习了。”
  温玉接过记录册,翻阅了几页,随后轻点着记录上几个进步尤为显著的名字,笑得很是欣慰。
  “我就知道你带得好,当初力邀你来当主讲,可真是请对了。”
  当然,除了方舒之外,还有那几年温玉在清州府时教出来的几个出色学徒,以及早前在清溪县和温玉交好的几位大夫,也都随着方舒一起,被温玉接到上京城。
  不然,单凭他一人之力,可搞不定这么多人的教学工作。
  如今,这些学徒都在医学院里担任助教,协助整理药材、带领启蒙班的学员识别药物。
  其中上手快的,甚至已经能够协助,为基础班的学员讲解基础的药理知识。
  巡查完各个班级的教学情况后,温玉又耐心地解答了几个大家都拿不准的药理疑问,待众人问题逐一澄清,方才转身朝着院后的药材种植园走去。
  医学院专门开辟出了一亩园地,用于种植各类常用药材,以便学员们能够直观地辨认鲜活药物的根、茎、叶、花等性状特征。
  刚走到种植园的门口,温玉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清脆的争论声。凑过去一看,原来是两名新来的学员,将芍药的幼苗误认成了牡丹,两人各执一词,正争辩得面红耳赤。
  温玉没有直接上前打断,而是站在篱笆外听了一会儿,见两人谁也无法说服对方,争执渐趋激烈,才轻轻咳了一声,缓步上前。
  他蹲下身,轻轻拨开叶片,指着根须处露出的芽点,向两人解释:“你们看这里,芍药通常是在秋季萌发新芽,新生的芽点会带着暗红色,而且它的叶片也比牡丹的叶片要窄一些,叶片边缘的裂缺更深。更重要的是,牡丹属于木本植物,茎干是木质的,即便到了冬天也不会完全枯倒;而芍药是草本植物,到了冬季,地面以上的部分会全部枯萎,只留下根块在土壤里越冬。只要抓住这几个关键点,就很好区分了。”
  两个学员听完都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又对照着另一边的牡丹苗比了比,果然发现了明显的区别。
  纷纷红了脸,对着温玉认错:“多谢院长指点,是我们学艺不精,刚才实在不该在这里争执不休。”
  温玉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初学辨识药材时认错是常有的事,彼此争论一番反而有助于把知识点记得更牢固,这算不上什么过错。只是要记得,识别药材不能仅仅只依赖书本上的图例说明,一定要多亲手触摸感受、多用心观察实物,才能确保记忆准确不混淆”
  两人听罢,连连点头称是,牢牢记下温玉的提点,又小心翼翼地把刚才没认清的药材反复观察了好几遍,方才告辞继续去园中辨识其他药材。
  温玉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点点头,转身又沿着园子慢慢走了一圈,观察园内各类药材的生长情况。
  又不时地给在园区的学员讲解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不同药材生长对土壤、光照、水分的不同要求,遇上阴雨连绵或者久晴不雨的天气该如何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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