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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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6-05 07:38:16

  陆沉接过那本厚厚的册子,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上面不仅详细记录了病症的典型表现与鉴别要点,还分门别类地列出了针对不同体质、不同阶段的调理方剂与针灸取穴,旁边甚至还有细小的批注,写着一些自己的临床体会与疑问。
  其中更是穿插着一些手绘的穴位图谱与各类草药的形态描摹,可见温玉是花了极大的心思在这上面的。
  “你呀,总是这样!”陆沉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无论走到何处,心里头最先惦记着的,总是你的那些病人。”
  温玉浅浅一笑,反手握住陆沉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医者仁心,既然习得这一身医术,就该为更多人解除病痛才是。就像你考取功名,也是为了能有更大的能力去改变些什么,不是吗?”
  “是,是,夫郎说的都对!”
  陆沉又迷恋地在温玉脖颈处蹭了蹭,才说道:“我出门去找之逸商量一下结伴同行的事宜。你看书也别太耗神,记得适时歇息,仔细累着眼睛。晚膳我嘱咐厨房做你最爱喝的冰糖莲子羹,可好?”
  温玉轻轻“嗯”了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叮嘱:“去吧,路上小心些,早些回来。”
  陆沉点点头,俯身在他光洁的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第197章 九州商行
  梁轩坐在窗边,手中摩挲着那枚温润的玉扳指,声音平静地开口:“子谦,这次我不打算与你一同前往上京了。”
  坐在他对面的陆沉闻言,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带着些许疑惑问道:“为何?你这次的成绩虽说不上多好,但到底也是榜上有名。难道不打算再接再厉,继续参加接下来的会试了吗?”
  陆沉,字子谦,这个字,还是当年时疫风波平息之后,温家一家人重返青山村补办陆沉考中秀才的庆贺宴席时,三叔公特意为他取的。
  老人家说他锋芒太露,若将来要混迹错综复杂的官场,以此心性,容易吃亏受损。因此取“谦”为字,希望他可以收敛锋芒锐气,待人接物以谦逊为贵,持身以谦和为本。
  陆沉当时听后,只觉得三叔公一番好意,便应承了下来。
  此刻听梁轩说不打算上京,他有点不解。
  梁轩抬眸,轻笑一声:“子谦,你应当是最清楚不过的,我的志向,本就不在那庙堂之高,不在那朱紫官袍。”
  “当初踏上科举之路,不过是为了给我父亲争口气,全一份孝心罢了。如今既已中举,也算是对齐家有了一个像样的交代。”
  他目光掠过窗外檐角的风铃,风一吹,带起一阵细碎清脆的叮咚声响,漫入室内。
  “况且,”梁轩收回视线,看向陆沉:“我这次乡试能侥幸得中,还是多亏你平日里的悉心提点。不然我还有的熬呢!至于远赴上京参加会试,那是你陆解元大展宏图的地方,我就不去凑这份热闹了。”
  陆沉静静看着他,眼底倒也没有太多意外之色。
  他想起往日里,两人低声商议自家铺子的经营章程时。梁轩说起各地商路脉络、货物物价涨跌行情,眼中总会闪烁起一种藏不住的明亮光彩,远比与自己谈论策论时要飞扬百倍。
  自也知晓,梁轩本就出身经商世家,家学渊源深厚,耳濡目染之下,对商事有着天生的敏锐与兴趣。只是其外祖家在清州府乃是当地望族,颇重文名。
  当年梁轩的父亲婚姻上算是“高攀”了其爹爹的门第,因而梁轩心底是存着一份为父亲挣回颜面的念头,这才硬着头皮踏上了科举之路。
  如今既然已经考取了举人功名,在他自己看来,大约已算是达成了初衷,便不愿再勉强自己了。
  其实,这两年陆沉的生意能这么快地,从清溪县一隅铺展到州府,乃至辐射整个南疆地域,暗地里着实少不了梁轩借家世与人脉铺路。
  他们两人,一人主谋筹划,一人托底运营,暗中携手合作开创的“九州商行”,如今在整个南疆地界,已积累起不小的名声根基。
  “既然你心意已定,那我便不多劝。”陆沉端起茶杯,杯沿轻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很是轻易地接受了他的这个决定。
  “那么,”陆沉关切地问道:“往后,你有何具体的打算?”
  梁轩笑了。
  “我这个人啊,性子野,实在坐不住案牍前的冷板凳。相较之下,倒不如趁此机会,多去外面广阔的天地间行走闯荡,更合我的心意。”他语气轻快,带着向往。
  “所以我计划着,先回一趟清河县老家,好生跟父亲和爹爹说清我的心意。”
  “之后嘛,”梁轩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我打算一路往南边走走。去瞧瞧苏杭的商埠是如何运作的,也看看岭南的货栈是怎样的光景。早就听说那边的香料、绸缎利润丰厚,正好去探探路,实地考察一番,说不定能为咱们的商行寻些新的门路。”
  说起这些时,他的语速都快了些,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陆沉看他这副模样,眼底漫开浅淡的笑意,随后慢悠悠地打趣:“合着你这是要彻底卸了科举的担子,从此海阔天空,专心致志地去游历名山大川、顺便赚取金山银山了?”
  “不然呢?”梁轩一挑眉,那股惯有的洒脱与得意劲儿又浮现出来:“总不能真跟你似的,将来一头扎进那漩涡重重的官场浑水里去扑腾?我这人生性喜好自由,受不得太多拘束,还是觉得数着叮当作响的银子、领略各地迥异的风土人情更舒坦。”
  “不过,”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又认真起来:“话说回来,子谦,你去了上京后,万事都需多加小心。京都之地可不比咱们这偏安一隅的清州府,那里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关系网复杂无比。而且藏龙卧虎,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这几年虽说是收敛了些,但骨子里那股劲儿还在,切记要审时度势,莫要轻易开罪于人,平白惹来麻烦。”
  陆沉听他此言,心中不由得一暖,端起茶杯与梁轩轻轻一碰:“我晓得,此去上京,自会谨言慎行。倒是你,之后独自在外行走,风波险阻亦不会少,也务必保重自身。至于你我共同经营的九州商行,以后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随时传信给我。”
  “放心吧!”梁轩拍了拍胸脯,笑容爽朗,带着十足的自信:“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一旁的书架上掏出一本册子,递给陆沉。
  “给,这是我托人打听的上京一些官员的喜好忌讳,你拿着或许能用得上。虽说是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但有时候,比那些圣贤书管用。”
  陆沉接过册子,入手竟觉微沉,可见其中所载信息之详实。他随手翻开几页,只见里面条目分明,记录清晰,何人好何物,何人恶何事,皆有条不紊,显然是下了一番功夫收集整理的。
  “费心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梁轩摆了摆手,拿起桌上的折扇:“行了,该交代的,咱们也都说得差不多了。我这边收拾收拾,过几日便启程回家。你也赶紧回去陪你的温大夫吧!”他促狭地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打趣般的了然笑容。
  陆沉无奈地笑了笑,起身告辞。
  走在回府的路上,陆沉嘴角忍不住上扬。梁轩这小子,看似不羁,实则心思缜密。
  如今这样,倒也算得上是各自奔赴心之所向。


第198章 山贼
  半个月后,清州城门口,晨光微熹,秋风带着些许凉意。
  温玉望着过来送行的温老实和柳桂兰,轻声问道:“爹、娘,你们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去上京城看看吗?”
  “不去啦,我和你爹打算回青山村住上一段时间。村里的老房子空了这么久,也该回去好好拾掇拾掇,种种菜,养几只鸡鸭,过几天清静日子。”柳桂兰拉着温玉的手,轻轻拍了拍,眼中都是不舍,这次分别,下次再见,恐怕至少也得是大半年以后了。
  她知道,哥婿是上京赴考的,哥儿也要到太医院任职。会这么说,也是不想给小两口添麻烦,好让他们能专心奔前程。
  “是啊!再说,这京城哪有咱们青山村住着自在舒坦,你们安心去,家里不用惦记。”温老实也在一旁帮腔,他们老两口已经商量好了,就算真要去上京城,也得等陆沉考完会试、殿试之后,看看情况再说。
  毕竟,陆沉这次能不能考上进士还未可知,即便考中了,说不定还会被外调任职,派遣到别处。不如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再做打算,也更为稳妥。
  陆沉默然片刻,略作思忖,而后开口:“那好吧!我让秦风先送你们回青山村,安顿好一切之后,再快马赶来与我们会合。”
  “哪里要这么麻烦?”温老实摆了摆手:“我们自己坐马车回去就行,你让秦风跟着你们,上京路途遥远,多个人照应也安心。”
  柳桂兰也连声应和:“就是,你们赶路要紧,别为我们操心。到了上京,记得常给家里捎信,报个平安,让咱们知道你们一切都好。”
  “还是让秦风先送你们吧。”温玉却不放心,红着眼眶细细叮嘱:“不然我这心里总惦记着。”
  “行吧!依你们!”柳桂兰替他拭去眼角的湿意,柔声笑道:“傻哥儿,哭什么。你好好照顾自己和沉小子,只要你们平安顺遂,娘在家就放心了。”她又转向陆沉,神色郑重地说:“沉小子,玉哥儿可就交给你了,到了京城之后,凡事多注意些,别让他受委屈。”
  “爹娘放心,我定会护他周全,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陆沉肃然颔首,郑重回应。
  另一边,李敬之和张怀安正在与林宴话别。两人今年终于考中了秀才,脸上带着几分意气风发的喜悦。
  他们此番将随温玉爹娘一同返回清溪县,也算是人多彼此好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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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队伍在苍岷山脉跋涉了三天,终于行至中段偏后位置。前方山路陡然变化,豁然出现一处形似葫芦口的隘口。
  隘口两侧是斧劈般的断崖,山道在此陡然收窄,仅容一辆马车通行。
  崖壁上藤蔓缠绕交错,若不是知情之人,根本察觉不到藤蔓深处还藏着可容暗哨藏身的石窟。
  陆沉指尖轻叩车厢壁,精神力的感知探查到十丈外灌木丛中,埋伏着三十余道气息,其中有三道尤为凶戾。
  “阿玉,前面有情况!我出去看下。”他安抚地拍了拍温玉的手背,然后掀帘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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