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与此同时,温玉自己也未曾有丝毫懈怠。
  他倾注心血编纂的那本融合了防疫知识、基础医理和通俗易懂图画的《民间医要》,在陆沉的推动下,通过新的印刷技术大量刊印,先是在清溪县及周边推广,后来甚至引起了州府的注意,被列为地方教化的参考书籍之一。
  如今,“医庐”这一惠民模式不仅已在清溪县扎根结果,在清州府范围内的推广普及也基本完成,形成了一套较为成熟完善的运行体系。
  温玉意识到,是时候将这份凝结了无数心血的成熟经验整理成册,呈递给更高层的决策者,以便在更广阔的范围内惠及百姓。
  而且,陆沉已经参加完乡试,结果预计在这几日便会公布。届时,只要陆沉考中举人,之后也是要去上京参加更高一级的会试。
  如此一来,两人正好可以结伴共赴上京城。
  说到乡试结果,门外便传来一阵的吵闹的声音。
  “师父,师父!您快回家去看看吧!报喜的官差已经到咱们家门口了!他们说师丈高中了头名的解元!”
  只见云溪身穿一袭利落的青色短打,气喘吁吁地冲进玉仁堂,脸颊因激动和奔跑而染上鲜艳的红晕。
  说起云溪,当年他跟着温玉去王家坳治理时疫,忙前忙后,为人细心踏实,温玉见他对医理颇感兴趣,又有一副热心肠,便将他收为弟子,带在身边悉心教导。
  如今的云溪,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装作小子的流民小哥儿了!虽然因为要从习字开始学习,起步较晚,但他刻苦用功,如今基本的草药知识已都掌握得十分扎实,对于一些基础医理知识也能说上一二。
  而除了云溪,温玉还收了很多其他的记名弟子,其中不仅有像云溪这样出身底层却心怀善念的少年、少女,也有家境尚可却醉心医道的子弟。
  只要是想学医且品性端正、肯下苦功的,他都愿意倾囊相授。
  这些弟子一边学习一边实践,如今不少人已能独立处理一些常见病症,成为了推广‘医庐’的中坚力量。
  “你说什么?”温玉猛地从思绪中回过神:“阿沉……他中了解元?”
  “是啊师父!”云溪用力点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声音因急促的奔跑而带着喘息。
  “报喜的官差敲着锣呢,说师丈是本届乡试第一名解元公!整个清州府都传遍了!您快跟我回去看看吧,家里都快被街坊邻居围满了!”
  温玉的心口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喜悦猛地填满,连日来因整理医庐推广卷宗而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
  陆沉为了这次乡试,付出了多少努力,他都看在眼里。那些挑灯夜读的夜晚,那些反复推敲的策论,此刻终于有了最耀眼的回报。
  “好,好!我们这就回去!”温玉连忙拿起搭在一旁的外袍,一边快步向外走,一边不忘叮嘱店里的伙计,“今日医馆免费看诊,记得告诉前来看病的乡亲们,就说我家中有喜,让他们同沾喜气!”
  伙计们也早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脸上都带着喜气,纷纷应和:“恭喜温大夫!恭喜陆秀才高中解元!”
  温玉含笑点头致意,脚步轻快地跟着云溪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
  果然,越靠近他们在府城购置的宅院,喧闹声便越是鼎沸。
  远远望去,自家门口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几名穿着官服的报喜差役正高声宣读着喜报。
  周围的街坊邻居们个个面带羡慕与之色,七嘴八舌地热烈议论着。
  “陆秀才可真真是了不得!这可是解元公啊,头一名!”
  “温大夫真是好福气,招了个这般有出息的郎君!”
  ……
  温玉挤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被众人簇拥着的陆沉。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身姿挺拔,平日里深邃沉静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柔和的笑意,正从容地向道贺的乡邻们拱手致谢。
  陆沉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从人群中挤进来的温玉。他拨开人群,大步走到温玉面前,眼中的笑意更深,伸手自然地握住了温玉微凉的手:“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让温玉所有的激动都化作了眼底的温柔。他抬起头,望着陆沉含笑的眼睛:“阿沉,恭喜你。”
  报喜官差见正主儿的伴侣回来了,连忙上前恭敬见礼:“陆解元,温大夫,小人等奉省里衙门之命,特来报喜。依照惯例,解元公需准备谢恩等一应事宜,后续自有官府进行安排指引。”
  陆沉点点头,客气回应:“有劳各位差爷远道而来,辛苦了。还请里面稍坐,用些茶点。”随即吩咐下人将官差们请入偏厅好生招待。
  待官差们离开,喧闹的温宅门口才稍稍安静了些。
  陆沉拉着温玉回到正屋,屏退了想要跟进来伺候的下人,这才将温玉拥入怀中。
  “阿玉,明年初的会试,我打算直接参加,你要跟我一起去吗?”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那表情大有要是温玉不一起他也不去的架势。
  温玉埋在陆沉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若是不去,你待如何?”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如何?”陆沉闻言低笑出声。
  “还能如何?”他故意蹙起眉,作出一副思索的模样,随即又展颜,目光灼灼地看着温玉:“你若不去,我便只好寻根绳子,将你牢牢捆住一并带走了之!总之,是不能放你独自留在这里的。”
  “这般霸道不讲理啊!”温玉被他这番说辞逗得轻笑出声,伸出拳头,不轻不重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似嗔似喜:“那我可不敢不去了。”
  玩笑过后,温玉顿了顿,神色稍稍正经了些。
  “其实,即便你不提,我近些日子也正思量着要去上京城一趟。这两年推广医庐的经验,我已整理成一份颇为详尽的卷宗。我想将此卷宗呈递给陛下御览,倘若能得陛下首肯,或可推动此法在全国更多州县施行,惠及更多百姓。此外,”他略一沉吟,继续道:“早年太医院发来辟召帖,虽然当时没应,但如今也算有了些底气,该去上京城看看了!”


第196章 烦恼
  “师丈,不知您和温师父打算何时启程前往上京城呢?”林宴站得笔直,对着陆沉恭恭敬敬地拱手询问。
  听到这个称呼陆沉就感到一阵牙疼,偏偏林宴这个小古板,自从和苏清欢成亲后,就是觉得他如今是长辈了,不能再像从前同窗相交时那般没大没小地直呼其名了。
  “景升啊!”陆沉忍不住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重心长地劝道:“咱们各论各的,难道不好吗?何必如此拘泥于这些虚礼呢?”
  他望向眼前这个身量已然长开、眉宇间褪尽了少年稚气、显得沉稳不少的林宴,心中感慨万千。
  陆沉还清晰地记得,当初他们从王家坳回到府城没多久,就收到了林宴郑重送来的成亲请柬。那时的他真是没想到,这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同窗,竟然悄悄惦记上自己夫郎的徒弟苏清欢。
  尤其是婚宴那日,当他看到只比他小一岁的林宴,端着茶盏恭恭敬敬地对着他和温玉行晚辈礼,一声“师丈”喊出口时,那个心情啊!至今回忆起来依然鲜明如昨!
  谁家平日里跟你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同窗,会突然成了你的徒婿呢?这种身份转换带来的微妙错位感,实在难以言喻,就好像自己平白无故已经老了一样。
  林宴却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无奈,依旧板正着一张脸:“师丈乃温师父的伴侣,便是我与清欢的长辈,于礼当敬。直呼其名,成何体统?”他说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跟温玉说话的苏清欢,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严肃模样。
  陆沉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表面一副恪守礼教的老实模样,内里也是个颇有城府的。
  想起当初刚相识时,他还以为林宴只是个埋头典籍、不通世故的书呆子。没成想,对方的心眼子比谁都多。
  果然啊!这些日后要走仕途、在官场沉浮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简单角色。
  当初他们来府城的崇文书院求学后,陆沉才真正见识到了这种人际交往中无处不在的含蓄机锋与言语艺术。
  一句话可能藏着好几层意思,一个眼神或许就暗含试探与较量。
  他自己也是花了很长时间去习惯,甚至不得不把空间里那些关于说话的艺术、心理学的博弈之类的书籍都翻烂了,才能这种环境下适应下来。
  可人家林宴就适应的很好,仿佛天生就该在这官场的无形棋盘上行走一般。
  陆沉瞥了眼林宴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看了看不远处对着自己夫郎犯花痴的苏清欢,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感叹:苏清欢这个没心眼的大灯泡,该是怎么降得住林宴这个黑心汤圆的呦!
  “师丈?”林宴见陆沉又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
  其实,林宴对陆沉的印象也是早已碎成了一地渣,那些什么高冷沉稳、威严持重,统统都是假象。看他此刻眼神飘忽,就知道肯定又在心里想些什么不着边际的事情了!
  “咳~”陆沉刻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启程之事,我与你温师父商议过了。大约定在半月之后动身。此外,还需去问问之逸,看他是否打算与我们一同前往上京。”
  “好的,弟子明白了。”林宴闻言,再度拱手应道:“那我们便先回去了,也好让清欢提前准备一二。”他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苏清欢那边瞟了一眼,见苏清欢正侧耳听温玉说话,侧脸线条柔和,神情温顺。他的眼神也跟着软了几分。
  陆沉将他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笑这小子平日里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子,在自家夫郎的大徒弟面前却藏不住那点心思。
  待林宴和苏清欢相偕离去之后,陆沉转头看向温玉,见他正拿着一本厚厚的医书,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翻动,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陆沉放轻脚步走过去,很自然地从身后伸手环住温玉纤细柔韧的腰身。
  他将下巴亲昵地搁在温玉温热的肩窝处,鼻尖立刻萦绕起那股令人安心的药草香。
  温玉侧过头,将手中摊开的书页往陆沉眼前递了递:“你看,这是我整理的关于北方常见风寒湿痹的诊治心得。我想着,等到了上京之后,这些或许能派上用场。北方气候与咱们南疆大不相同,这类寒湿病症恐怕更为多见。提前做些准备,日后临症时不至于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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