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神医哥儿捡回家后,我成了首辅(穿越重生)——多多多宝树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38:16

  王家坳虽然在行政划分上隶属清州府直接管辖,但在地理位置上却与清溪县相邻,往来并不算太远。
  越靠近王家坳地界,空气似乎也变得越发沉闷,连鸟鸣声都稀疏了许多。
  车厢内,苏清欢和云溪都感受到了这种不同寻常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不安。
  温玉看在眼里,轻声安抚道:“不必过于紧张,只要我们做好周全的防护,行事谨慎小心,自然会平安无事。”
  他从随身药囊里取出几包配制好的药包,分给苏清欢和云溪,并轻声嘱咐:“将这个贴身放好,能起到一定的驱邪避秽作用。”
  马车大约行进了三个多时辰,前方道路的尽头,一片村落的模糊轮廓终于在视野中逐渐清晰起来,那正是此行的目的地——王家坳。
  远远望去,整个王家坳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丝炊烟升起,也听不到人声犬吠,唯有几面由破布做成的旗帜在村口无力地飘扬,隐约透露出警示的意味。
  队伍在距离村口还有一箭之地时停了下来。
  陆沉示意随行的所有人先在原地待命,自己与温玉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率先下马车,朝着村口走去。
  苏清欢和云溪也想跟上,不过被温玉及时拦住:“你们在此等候,我与陆沉先去探查一番。”
  村口的道路旁,散落着一些零乱的杂物,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路边徘徊,见到有人靠近,也只是警惕地发出两声虚弱的吠叫,便夹着尾巴迅速跑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怪味,混杂着草药的苦涩、陈旧的霉味以及某种……腐烂的气息。
  陆沉沉默地观察着周围死寂的环境,眉头不由微微蹙起。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温玉说道:“这王家坳太过安静了,连个出来劳作或走动的村民都没有,情况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重。”
  温玉心中也是一沉,点了点头,低声回应:“嗯,越是这种死寂,越说明疫情的凶险。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两人掩住口鼻,又往前走了几步。
  就在这时,温玉目光一凝,看到村口那棵枝叶凋零的老槐树下,竟躺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姑娘,一动不动的,不知是死是活。
  温玉心中一紧,立刻上前查看,陆沉见状,默契地在一旁保持警戒。
  就在温玉为小姑娘施救的时候,一个面色蜡黄、身形消瘦的老者,拄着一根枣木拐杖,从村子里步伐匆忙地走了出来。
  他看到温玉那正在救治的动作,脸上浮现出又惊喜又忐忑的神色。
  王村长加快脚步上前,朝着两人躬身行礼:“这位大人有礼了,老朽是王家坳的村长,您可是府衙派来查证的?”
  同时心中惊奇地想着:没想到这次府衙的动作竟然这么快,昨天才派人上报府城巡检司,今日就有人过来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听到这话,陆沉立刻摇头:“村长认错人了,我们并非府衙派来的查证人员。”
  王村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身子微微一顿,随即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着陆沉一行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的手悄悄攥紧手中的拐杖,声音较之前冷硬了几分:“不是府城来的?那你们是何人?我们王家坳最近疫病横行,概不接待外客,为了你们自身安危,还请速速离开!”
  近年来,苍岷山脉一带山匪劫匪活动猖獗,王家坳如今又遭了这可怕的疫病,早已是人心惶惶。
  他昨日才将疫情上报府城,今日便有陌生的外人前来,既然并非官府派遣之人,那就由不得他不警惕了。
  这要是歹人想趁火打劫,那他们王家坳现在这脆弱不堪的境地,可遭受不住。
  陆沉想了想,终究没有提及清溪县衙之事,若是说出是陈景明安排,便是清溪县越权插手清州府的事务,反倒会惹来更多麻烦。
  那么,这一趟,他们只能是以私人名义前来相助。
  “村长不必多疑,我们并无恶意。而是行医之人,听闻王家坳爆发疫病,心生恻隐,特来尽绵薄之力。”
  可这番话非但没有让王村长安心,反而令他眉头皱得更紧,心生恻隐?这世道艰难,人心叵测,哪来这般无缘无故的好心之人?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世态炎凉,尤其是在这疫病横行的当口,躲都来不及,怎会有人主动往这绝地里钻?怕不是打着行医的幌子,另有图谋?


第182章 想到这
  想到这里,王村长眼神闪烁不定,语气也愈发冷淡疏离,他摆了摆手:“多谢几位好意,但我们王家坳的事,就不劳诸位费心了。我们已经将疫情上报了巡检司,官府自会处置。你们还是请回吧,此地疫气深重,万一沾染了病气,反倒得不偿失。”说罢,他还故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一副生怕对方不明白这里危险的样子。
  听到这话,陆沉有些犯愁,他实在不是很会跟这种,只是纯粹带着警惕之心的老人打交道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为小姑娘施针救治的温玉,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拔下银针后,他把指尖搭在小姑娘的腕脉上,确认她气息渐稳,才缓缓松了口气。
  感觉到凝固的气氛,他抬眼看向僵持的两人,随即上前一步,站在陆沉身边,然后温和地开口说道:“村长,莫要动气,我们并非什么歹人。此次前来,是怀着一片赤诚来帮忙的。”
  王村长警惕地看向他,见他一身素色长衫,手上还拿着银针,周身的气质很温和,确实不像歹人。
  见状,他紧绷的语气不由得稍缓了半分:“你又是何人?”
  温玉不疾不徐,拱手行了一礼:“在下温玉,是清溪县玉仁堂的一名坐堂大夫。”
  “温玉?玉仁堂的温大夫?”王村长猛地睁大眼睛,脸上的警惕瞬间褪去大半。
  他脚步不由自主地上前两步,仔细打量着温玉,见他确实是个哥儿,而在大靖朝医术高超的哥儿大夫本就凤毛麟角,名声在外的更是寥寥无几。
  “你……你莫非就是那个被称作‘温神医’的清溪县温大夫?”王村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神医之称不敢当,但在下确实是清溪县的温玉无疑。”
  温玉见村长开始放下戒备,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实不相瞒,就在前些时日,我们清溪县也爆发了类似的疫病。幸得在下反复试验,终于研究出对症的药方,如今清溪县的疫情已基本控制住了。”
  “我们此次前来,也并非偶然,而是我们在隔离区救治染病流民时,偶然听闻有几位同患疫病的流民来了王家坳。我担心疫病扩散,便带着人手和药材赶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马车。
  “那些车上装的都是治疗疫病的药材,若村长信得过我们,我们即刻便可开始为村民诊治。”
  听到温玉亲口承认身份,又见他言辞恳切,王村长脸上最后那点防备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绝处逢生的巨大欣喜。
  温玉‘温神医’的大名他早已如雷贯耳,他们村里就有好几个患有多年顽疾的村民,四处求医问药无果,最后便是去了清溪县的玉仁堂,被这位温大夫治好的。
  因此,王村长对温玉的医术是打心眼里信服的。更何况此刻听温玉说他已经成功控制住了清溪县的疫情,这简直是神医在世啊!
  王村长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他激动得浑身都有些颤抖,先前的警惕和怀疑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信!我信!温神医的名声,老朽岂能不知!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还请温大夫千万海涵!”
  他的声音哽咽,眼眶也迅速泛红,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恐惧与绝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温大夫,多谢您!多谢您能在这时候过来!您是不知道啊,我们这王家坳,都快被这该死的疫病给折磨垮了!眼睁睁看着乡亲们一个个倒下,我们却束手无策,那种滋味……实在是太煎熬了啊!”
  “我们本来是想自救的,可……!最后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冒着可能被封村的风险派人去府城上报,没想到您竟比府衙的人来得还快,这真是……真是天不亡我王家坳啊!”说到最后,已是语带呜咽。
  温玉见状,连忙温声安慰:“村长切莫如此。当务之急,是尽快了解情况,展开救治。还请村长先与我们说说,如今王家坳疫情的具体情形究竟如何?染病的百姓大致有多少人?症状又都是怎样的?”
  “唉!”王村长叹了口气,脸上的悲戚再也藏不住:“温大夫,我们惨呐!”
  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缓缓说道:“约莫十天前,村里来了几个流民,说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当时看着他们面黄肌瘦、精神不济,我们想着都是受苦人,便动了恻隐之心,收留了他们在村外的废弃屋舍暂住。”
  “起初也没发现什么异常,谁知过了两三天,那几个流民就开始上吐下泻,浑身发热,请来村里的土郎中看了,也只说是普通的风寒,开了几副草药,却一点不见好转。没过两天,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流民就没撑住去了。”
  “我们当时还以为只是他身子太弱,没太在意。可紧接着,跟那几个流民有过接触的几户村民,也开始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高烧不退,上吐下泻,有的人甚至咳血。这时候我们才慌了神,知道这病邪性得很,怕是染上了什么了不得的时疫!”
  王村长顿了顿,声音越发低沉:“我们赶紧把那些染病的村民隔离起来,可已经晚了。这病传得太快了,一天一个样,今天这家有人倒下,明天那家又有人染病。村里的土郎中根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人一个个没了气息。到如今,村里算上那几个流民,染病的已经有超过一半的口人了,其中……其中已经去了十几个……”说到这里,老人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落下来。
  “我们王家坳本就不大,拢共也就百十来户人家,这一下子就倒下了这么多,剩下的人不是在照顾病人,就是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整个坳里都快空了。我这把老骨头,每天都提心吊胆,就怕一觉醒来,又听到谁家有人没了……”
  王村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语气中充满了无力和绝望,“温大夫,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王家坳啊!”


第183章 配合
  “村长放心,我们既已到此,定会竭尽全力。”温玉神色凝重,心中对这疫病的蔓延之快,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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