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你的手好冰。”
  五条悟把朔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口袋很大,两只手塞在里面刚好。朔的手背贴着五条悟的衣服,能感觉到体温。
  “走吧。先吃饭。吃完进山。”
  ---
  吃完饭,两个人开车进山。路越来越窄,雪也越来越厚。开到不能再开的地方,五条悟停了车,两个人徒步上山。
  雪到脚踝,走起来嘎吱嘎吱响。
  五条悟走在前面。朔走在后面。朔踩在五条悟踩过的脚印里,五条悟的步子大,朔有时候两步跨一个脚印,就会踩进雪里,雪没过鞋面。
  “你走我脚印。省力。”
  “你步子太大了。我要跨两步。”
  “我走慢点。”
  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到了任务单上的坐标。一个废弃的温泉旅馆。房子歪歪斜斜地嵌在山坡上,一半被雪埋了。窗户破了,门也歪了,里面透出黑色的光。咒力从门缝里渗出来,像雾气一样在雪地上蔓延。
  朔蹲下来,手指碰了一下那层黑色的雾气。指尖的咒力自动弹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不止准二级。”
  “我知道。”
  五条悟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你先打。我看着。打不过了我来。”
  朔站起来,右手张开,光刃从掌缘延伸出来。金色的,在白色的雪地里很亮。他推开门,走进去。
  里面很暗。温泉旅馆的玄关很宽,左边是前台,右边是鞋柜。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烂木头,墙上有黑色的咒力残秽,像烧焦的痕迹。
  走廊尽头有声音,很轻,像有人在哭。朔沿着走廊往前走,光刃在黑暗中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哭声越来越近。他推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里面是一个大澡堂。温泉池子干了,池底全是黑色的淤泥。池子中央蹲着一个东西。形状像人,但皮肤是灰白色的,没有头发,没有眉毛,眼睛是两个黑洞。它在哭。声音从那个黑洞洞的嘴里漏出来,像风吹过空瓶子。
  朔走进去。那个东西抬起头,“看”向他。两个黑洞对准了他的方向,哭声停了。
  它从池底站起来,高度超过两米。手臂很长,垂到膝盖。手指是灰白色的,指甲是黑色的,像十把匕首。
  朔的光刃亮了一下,他冲了上去。
  打了十分钟。不算难打,但也不轻松。那只咒灵的速度不快,但力气很大。
  朔被它拍飞了两次,第一次撞在墙上,第二次撞在门框上。第二次撞的时候,光刃灭了。他单膝跪在地上,右肩膀疼得抬不起来,喘着粗气,呼出的白气在黑暗中一团一团的。
  五条悟站在走廊里,没进来。
  “能站起来吗?”
  朔咬了一下牙,站起来。光刃重新亮起来,比刚才暗了一点,但他还是站起来了。
  “能打吗?”
  “能。”
  “那你继续。”
  朔冲上去。这次他换了打法,不打正面,从侧面绕。咒灵的手臂很长,但转身慢。他利用澡堂里的柱子做掩护,左闪右避,光刃在咒灵身上开了好几道口子。黑色的液体从伤口流出来,滴在地上。
  最后一击,他从柱子后面冲出去,光刃从斜上方劈下来,斩断了咒灵的右臂。咒灵发出一声尖叫,声波震得朔耳朵发疼。他没有停,反手一刀,从下往上撩,切开咒灵的腹部。
  黑色的液体涌出来,咒灵的身体开始崩解,从边缘一块一块地脱落,像烧过的纸灰。最后一片灰落在地上的时候,朔的双腿软了。他扶着柱子,慢慢滑坐到地上。右肩膀疼得厉害,抬不起来。光刃灭了,怎么都凝不出来了。
  五条悟走进来,蹲在他面前。
  “手。”
  朔把右手伸过去。五条悟握住他的手腕,翻过来看了看。掌心磨破了,指节上有两道口子。右肩的校服破了一个洞,露出的皮肤上有一块青紫。
  “肩膀脱臼了。”
  “没有。能动。”
  “动一下我看看。”
  朔动了一下右臂,疼得他嘶了一声。
  五条悟没跟他争。指尖凝起一缕咒力,轻轻覆在朔的肩头,顺着骨缝缓缓推送。
  咔嗒一声,朔闷哼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五条悟的手背上。五条悟没松手,拇指按着朔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柔。
  “好了。”
  朔活动了一下右臂。能动了,但还是疼。
  “本来就不严重,只是骨头错位了。”
  “你说得倒是很轻巧。”
  “你废话很多。”
  五条悟笑了一下,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动作熟练地将朔的右肩仔细固定妥当。
  朔看着他。澡堂里很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点雪光。五条悟的脸在暗处,只有下颌线的轮廓是清晰的。
  “走吧。回去。”
  朔站起来。腿还在抖,但他站住了。五条悟把大衣脱下来,披在朔身上。
  大衣很大,把朔整个人裹在里面,从肩膀包到膝盖。领口有五条悟的味道,朔把脸埋进领口里。
  “你穿着。我不冷。”
  “你手冰的。”
  朔没说话。他把大衣裹紧了,拉链拉到最上面。两个人走出温泉旅馆。雪还在下,比来时更大了。脚印被雪盖住了一半,五条悟走在前面,朔跟在后面。五条悟踩出一个脚印,朔跟着踩进那个脚印里。
  走到一半,朔的腿开始发抖。是消耗太大了。咒力用完了,体力也快用完了。他撑着膝盖站了一会儿,五条悟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上来。”
  五条悟蹲下来,背对着朔。朔看着他的后背,大衣脱给自己了,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雪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化了又落。
  “不用。”
  “上来。”
  ----------------------------------------


第48章 你咬我
  朔趴到他背上。五条悟站起来,双手托着朔的腿,往上颠了颠。朔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朔你是不是瘦了。”
  “没瘦。”
  “感觉变轻了。”
  五条悟背着朔走在雪地里,雪到脚踝,每走一步都嘎吱嘎吱响。朔的腿在他身侧晃来晃去,鞋后跟偶尔碰到他的膝盖。
  “五条悟。”
  “嗯。”
  “你累不累?”
  “不累。你又不重。”
  “雪地难走。”
  “雪地最好走了。有你在背上。”
  朔把脸埋进五条悟的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冰凉的。朔把嘴唇贴在那里,过了几秒,那片皮肤变温了。
  “你干嘛?”
  “暖你。你脖子冰。”
  “你用嘴暖?”
  “嗯。不行吗?”
  “行。你不怕我忍不住?”
  朔没理他。他把嘴唇贴在五条悟的脖子上,不动了。五条悟的脖子从冰凉变温热,从温热变滚烫。
  “朔。”
  “嗯。”
  “我脖子都被你贴出汗了。”
  “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
  五条悟的手在朔的腿弯处收紧了一点。雪还在下,越下越大。天快黑了,树林里的光线从灰白变成暗蓝。
  五条悟背着朔走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朔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耳边是风声、雪声、五条悟的呼吸声。
  “五条悟。”
  “嗯。”
  “你心跳好快。”
  “……。”
  到停车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五条悟把朔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
  他绕到驾驶座,上车,发动引擎。暖气开到最大,车里慢慢暖起来。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大衣还裹在身上,领口遮住了半张脸。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
  “别睡。”
  “没睡。在休息。”
  “睡了会感冒。”
  朔没理他。五条悟伸手把他的脸掰过来。朔睁开眼睛,五条悟的脸近在咫尺。车厢里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光。五条悟的眼睛在那点光里很亮,蓝色的。
  “干嘛?”
  “确认你没睡着。”
  “没睡着。”
  “那你看着我。”
  朔看着他的眼睛。五条悟的手还捧着他的脸,拇指从颧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鼻尖。朔的呼吸停了一下。
  “五条悟。”
  “嗯。”
  “你的手。”
  “我手怎么了?”
  “你的手在摸我脸。”
  “你脸上有灰。帮你擦。”
  “擦完了吗?”
  “还没。”
  五条悟的拇指停在朔的鼻尖上,不动了。朔看着他的眼睛,他看朔。暖气呼呼地吹,车窗上起了一层雾。
  “朔。”
  “嗯。”
  “你鼻尖好凉。我帮你暖一下。”
  五条悟的拇指从朔的鼻尖移到上唇,停在那里。朔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指上,一下一下的,温热的。
  朔张嘴,咬住了五条悟的拇指。不重,但五条悟嘶了一声。
  “你咬我。”
  “你手不老实。”
  “我帮你暖鼻子。”
  “不要。”
  “那你冷怎么办?”
  朔没回答。他把五条悟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放在自己手心里。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座椅中间。
  “这样暖。”朔说。
  五条悟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笑了。
  他发动车子,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雪路。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被朔握着。
  雪还在下,雨刷一下一下地摆。车内很暖。朔靠着椅背,慢慢闭上了眼睛。这次是真睡着了。五条悟偏头看了他一眼。朔的睫毛上有雪化的水珠,亮晶晶的。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很慢。五条悟把暖风调大了一点,把大衣从朔身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出来的手。朔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动了一下,攥住了他的手指。
  五条悟没抽开,一只手开车,一只手让朔攥着。山路弯弯绕绕,车灯照亮前方一小片雪地。雪落在挡风玻璃上,雨刷扫掉,又落,又扫掉。
  出山路的时候,车拐进另一条岔路,停了。两边是树林,前后没有车,没有灯,只有雪。
  朔慢慢睁开眼睛。“到了?”
  “没。”
  “那停在这里干嘛?”
  五条悟没回答。他解了安全带,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朔的座椅靠背上,低头看着他。车厢里很暗,仪表盘的光落在五条悟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朔被那双眼睛盯着,后背贴紧了椅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