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门铃。”
  “不管。”
  “响了第三次了。”
  “让他响。”
  朔用膝盖顶了一下五条悟的大腿。五条悟嘶了一声,睁开一只眼睛。
  “有人按门铃。”
  “谁这么早?”
  “你问我?这是你家。”
  五条悟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谁这么有病?”
  “你昨天也这个点把我弄醒的。”
  “我不一样。我那是爱。”
  朔又顶了他一下。五条悟笑着松开手,坐起来,头发炸成一团。他套了一件T恤下楼,朔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从二楼到一楼,从一楼到玄关。门开了。
  “五条老师!新年快乐!”
  朔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声音他认识。虎杖悠仁。
  “悠仁?你怎么来了?”
  “钉崎说今天来给老师拜年!我们都来了!”
  朔穿好衣服走到楼梯口往下看。玄关站着四个人。虎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钉崎抱着一个礼盒,伏黑拿着一个信封。熊猫站在最后面,手里什么都没有,但体积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五条悟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双臂环胸,头发还翘着。“你们约好的一起来?”
  “没约好。在门口碰到的。”钉崎换鞋走进来,看了一眼五条悟的T恤。领口大敞着,锁骨露在外面。她迅速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五条老师,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开门?”
  “我穿好了。”
  “你没穿好。领口开到胸口了。”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伸手拉了拉,拉完还是开的。他不拉了。“进来坐。朔还在睡。”
  “我醒了。”朔从楼梯上走下来。五条悟回头看他,嘴角弯了。朔穿着一件五条悟的灰色旧T恤,头发翘着,脚上套着五条悟的拖鞋。五条悟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两秒。“又被我踢到床底下了?”
  钉崎站在客厅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脚——朔脚上那双拖鞋大两码,五条悟光着脚。她把目光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虎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五条老师,这是年糕。我家乡的特产。”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一瓶酒,“这是我爸让带的,他说感谢你照顾我。”
  五条悟接过酒瓶看了一眼。“你爸知道我喝酒?”
  “他说当老师的肯定喝酒。”
  五条悟笑了。伏黑把信封递过来,五条悟接过去掂了掂。“压岁钱?”
  “不是。是七海老师让我转交的。他说这是你上次任务的报酬,你忘领了。”
  五条悟把信封随手放在茶几上。朔去厨房倒茶,五条悟跟进来。朔从柜子里拿出五个杯子,五条悟站在他身后。
  “你今天头发翘得很厉害。”五条悟伸手把朔头顶翘起的那撮头发按下去,手一松又翘起来了。
  “你头发也翘。”朔没回头,倒了茶,把杯子放在托盘上。
  “我那是发型。”
  “你那是没梳头。”
  两个人端着茶走出来,虎杖和钉崎已经在沙发上坐好了。伏黑站在窗边看院子里的银杏树,熊猫坐在沙发旁边的地上,占了一整块地毯。
  门铃又响了。
  五条悟去开门。这次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的表情变了一下。“父亲。”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冻住了。
  虎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钉崎的嘴张开忘了合上。伏黑从窗边转过身来,熊猫从地上站起来。朔站在茶几旁边,手里还端着托盘。
  五条悟的父亲五条直人站在玄关。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身板挺得笔直。穿着一件深色的和服,外面罩着黑色羽织。脸上的皱纹不多,但每一道都很深。眼睛和五条悟很像,蓝色的,但比五条悟的更冷。
  “听校长说你受伤了,路过看看。”
  五条直人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玄关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视线越过五条悟,扫了一眼客厅。看到虎杖、钉崎、伏黑、熊猫,看到茶几上的年糕和酒,看到站在茶几旁边穿着家居服、头发翘着、脚上套着大两码拖鞋的朔。
  目光在朔身上停了大概两秒。
  朔没躲。他站在那里,手里端着托盘,看着门口那个和五条悟有七分像的男人。
  五条悟侧身让开路。“进来坐。”
  五条直人换鞋走进客厅。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木屐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虎杖站起来鞠躬。“伯父好!”
  钉崎也站起来,“伯父新年快乐!”伏黑点了一下头,熊猫弯腰鞠了个躬。五条直人点了一下头,目光最后落在朔身上。朔把托盘放在茶几上,直起身。
  “伯父您好,我是九十九朔。”
  “知道。悟的学生。咒核的容器。”
  客厅又安静了。虎杖看看朔又看看五条直人,钉崎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伏黑从窗边走过来几步,站在茶几旁边。五条悟站在父亲身后,脸上的笑容收了一点。
  “父亲来不只是路过的吧?”
  五条直人在沙发上坐下来,背挺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他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年糕和酒,又看了一眼五条悟身上的T恤,最后看了一眼朔脚上那双大两码的拖鞋。
  “你跟他住在一起?”
  “嗯。”
  “多久了?”
  “几个月。”
  “校长知道吗?”
  “知道。”
  五条直人沉默了几秒。客厅里的暖气嗡嗡地响,虎杖的茶杯在他手里轻轻晃了一下。
  “你们出去。”五条直人说。不是对五条悟说的,是对虎杖他们说的。虎杖愣住,钉崎站起来,伏黑已经往门口走了。熊猫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朔。
  朔点了一下头,熊猫出去了。
  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三个人。
  五条直人看着朔,朔看着他。五条悟走过来,站在朔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
  “你跟他什么关系?”五条直人问。
  “你看到了。”五条悟说。
  “回答问题。”
  “他是我的学生。”
  “学生不会住老师家。学生不会穿老师的拖鞋。学生不会在老师家里穿着T恤、头发没梳、一脸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样子。”
  五条悟笑了。“父亲观察得很仔细。”
  “我在问你。”
  “朔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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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你选的人
  五条直人的眼睛眯了一下。五条悟偏头看着朔,嘴角的弧度从弯的变成更弯的。朔没看他,看着五条直人,手指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五条直人站起来,走到朔面前。他比朔高半个头,但比五条悟矮。他低头看着朔,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很沉的东西。
  “你知道咒核的事?”
  “知道。”
  “你知道你是容器?”
  “知道。”
  “你知道容器存满的那天,你可能会死?”
  “知道。”
  “你知道这些,还跟他在一起?”
  朔看着五条直人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和五条悟的很像,但里面没有五条悟的温度。
  “知道。还在一起。”
  五条直人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风吹动银杏树的秃枝,发出细细的响声。五条悟的手从身侧伸过来,握住了朔的手。十指扣进去,握得很紧。五条直人低头看着那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你今年二十八了。”
  “二十九。”
  “有考虑过家族的事吗?”
  “没有。”
  五条直人从袖口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信封是白色的,封口处压着五条家的家纹。
  朔看了一眼那个家纹,又看了一眼五条悟。五条悟的表情没变,但握着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高宫家的女儿,明年从英国回来。你见过她,小时候。”
  “不记得了。”
  “她父亲上个月来找我,提了联姻的事。高宫家在政界有资源,对五条家的生意有帮助。”
  五条悟笑了一下。是那种“你在说什么鬼话”的笑。
  “所以你要我娶她?”
  “不是现在。先见一面。”
  “不见。”
  “悟。”
  “我有男朋友了。你刚才听到了。他是我男朋友。你让我去见高宫家的女儿,是想让我跟她说‘你好,我有男朋友了,但我爸让我来跟你相亲’?”
  五条直人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像在数拍子。
  “你跟他在一起,能维持多久?他体内的咒核随时可能爆发。他可能活不过——”
  “爸。”
  五条悟的声音不大。但那个语气让五条直人的手指停了。
  “你说别的可以。别说这个。”
  客厅里的暖气嗡嗡地响。窗外的风停了。朔站在五条悟旁边,感觉五条悟握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生气,是克制。
  五条直人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他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银杏树,看了很久。
  “这二十九年,我没干涉过你任何事。”
  他转过身,看着五条悟。
  “但五条家人丁稀少,几乎就剩你一根独苗。高宫家的联姻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是家族长老会的决议。我只是来传话的。”
  五条悟松开朔的手,走到五条直人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那你也帮我传句话。谁提的联姻,让他自己来找我。我当面跟他说。”
  “你当面跟他说什么?”
  “说我男朋友会不高兴。”
  五条直人的嘴角动了一下。有种说不清的表情。他看了一眼站在茶几旁边的朔。朔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刚才被五条悟松开的那只手。手指慢慢蜷起来,又松开了。
  “九十九朔。”五条直人叫他。
  “在。”
  “你希望五条悟联姻吗?”
  “不希望。”
  “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
  五条直人看着他。朔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客厅里相撞,没有什么火花,就是互相看着。
  “你很有胆量。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
  他看了朔大概五秒,然后转头看向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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