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是嘴唇。
  五条悟的嘴唇。
  像羽毛落在皮肤上一样轻。如果朔不是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背,他可能根本感觉不到。但他感觉到了。每一个毛孔都感觉到了。
  五条悟五条悟的五条悟的嘴唇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然后离开了。
  那个触感消失了,但热度留下了。像一枚烙印,印在朔的皮肤下面,烧得他浑身发烫。
  “你在干什么?”朔的声音在抖。
  “充电。”五条悟说,声音闷在他后颈的头发里。
  “充电?”
  “嗯。不充的话,今天一天都没精神。”
  朔咬着嘴唇。他想说“你充完了吗”,想说“你充电为什么要亲我后颈”,想说“你再充我就把你从窗户扔出去”。但这些话一句都没说出来。
  五条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
  五条悟没动。
  “你手机响了。”朔说。
  “不管。”
  “可能是任务。”
  “让他们等。”
  “五条悟。”
  “嗯。”
  “你去看手机。”
  五条悟叹了一口气,那个叹气声像一阵风从朔的耳边掠过。他松开箍着朔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手,摸到手机,屏幕的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五条悟眯着眼睛看消息,朔趁机转过身来,面朝着他。
  五条悟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表情从慵懒变成了认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朔看着他的眉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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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用了我的洗发水
  “一级任务,”五条悟把手机放下,看着朔,眼睛里的雾已经散了,重新变成了那种锐利的、能把人看穿的蓝,“现在走。”
  他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光裸的上半身。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照出锁骨、胸肌、腹肌的轮廓。
  朔躺在他的阴影里,看着这个人的身体轮廓,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突破了人类极限。
  五条悟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有一种“我知道你在看什么”的笑。
  “看够了吗?”
  朔把被子拉过头顶,在被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可能是“滚”。
  五条悟笑出了声,那个声音隔着被子传进来,震得朔的耳朵发麻。他感觉到五条悟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头,力气不大,像在拍一只不肯出被窝的猫。
  “我走了,早餐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再吃。”
  被子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然后是脚步声,然后是门开的声音,门关的声音。
  朔掀开被子,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块皮肤还有残留的温度。他把手放下来,放在胸口上,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还是一样的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五条悟睡过的那个枕头里。枕头上有一股味道——是五条悟的味道。
  朔把脸埋在里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飞快地把枕头翻了个面。
  不能闻。
  闻了就上瘾。
  上瘾了就戒不掉。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鸟叫声,听着这个安静的房子在他一个人时的呼吸声。
  手机震了。
  五条悟:“任务,大概下午回来。别吃凉的。别睡回笼觉,睡多了晚上睡不着。中午我让人给你送饭。”
  朔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几次,最后发了两个字。
  九十九朔:“收到。”
  五条悟:“你回消息的语气像在回老板消息。”
  九十九朔:“你就是我老板。”
  五条悟:“老板不会在你后颈充电。”
  朔把手机扣在脸上,屏幕的温度贴着皮肤,凉凉的。他闭着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中午,送饭的人来了。
  朔打开门的时候以为会看到外卖骑手,或者是高专的哪个后勤人员——反正他没想到站在门口的是钉崎野蔷薇。
  “你好,你的外卖,”钉崎面无表情地举了举手里的保温袋,“五条老师特供,一年级生专送,免配送费。”
  朔看着她:“怎么是你?”
  “五条老师说‘帮我给我家小孩送个饭’,我以为他让我叫外卖,结果他说‘你帮我跑一趟’,我说为什么是我,他说‘因为你是女生细心一点’,”
  钉崎走进门,换了拖鞋,环顾了一下五条悟家的客厅,“然后我说‘那你为什么不找家入老师’,他说‘家入在忙’,我说‘那为什么不让七海送’,他说‘七海太远了’。”
  她转头看着朔,眼神里写满了“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所以你就来了?”朔关上门。
  “他给我转了三万日元跑腿费,”钉崎举起手机屏幕,上面是五条悟的转账记录,备注写着“配送费+保密费”,“所以是的,我来了。”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餐桌前,钉崎从保温袋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便当盒、汤碗、水果盒、小菜碟、还有一个布丁。保温袋像哆啦A梦的口袋一样,掏了半天还没掏完。
  “他到底准备了多少?”朔看着满桌子的菜。
  “不知道,”钉崎终于掏完了,把保温袋叠好放在一边,“‘你们’五条老师在家是这种画风吗?”
  朔看着桌上的菜,没有回答。
  钉崎托着腮看着他,看了大概五秒,然后笑了。那种笑容不是嘲笑,不是调侃,而是一种“我早就知道”的笑。
  “行了,吃吧,我看着你吃完再走。这是配送服务的内容之一,吃完要拍照发给他确认。”
  朔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米饭是温的,刚好入口的温度。他嚼了两下,咽下去。
  “钉崎。”
  “嗯?”
  “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叫他五条老师,现在叫他‘你们’五条老师。”
  钉崎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听到了?”
  “嗯。”
  “你平时不是耳背吗?”
  “我装的。”
  钉崎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很放松,后背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行,那我直说了。你们五条老师今天早上出任务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不是发消息,是打电话。你知道他第一句说的什么吗?”
  朔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
  “他说,‘钉崎,帮我照顾一下朔。’”钉崎一字一顿地重复,语调模仿五条悟的腔调,但模仿得不像。因为五条悟说这句话时的语气,没有人能模仿。
  朔低着头,筷子夹着一块玉子烧,悬在半空中,没有往嘴里送。
  “他从来没叫过我名字,”钉崎说,“他叫虎杖是‘虎杖’,叫伏黑是‘伏黑’,叫我‘野蔷薇同学’,偶尔叫‘钉崎’。但他说的是‘钉崎,帮我照顾一下朔’,用的是我的名,不是姓。他在求人帮忙的时候会叫名字。”
  朔把玉子烧放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然后呢?”他问。
  “然后我说‘好的五条老师’,他说‘别叫他九十九了,叫他朔,他不太适应被人叫姓,因为以前没什么人叫’。我说‘你怎么知道’,他说‘看出来的’。”
  钉崎停下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九十九——不对,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你以前真的没什么人叫你的姓吗?”
  朔放下筷子,看着桌上那些五条悟做的菜。
  “我妈叫我小朔。我上高专之前的学校没人叫我,因为我不太跟人来往。”
  “所以你听别人叫你九十九会觉得不习惯?”
  “嗯。”
  “但五条老师叫你朔的时候你不觉得不习惯?”
  朔没有回答。
  钉崎也没有追问。她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朔吃饭的照片,发给了五条悟。LINE的已读提示几乎是秒回——对方已读。然后五条悟发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钉崎把手机屏幕转向朔:“你看,秒读。出任务中,秒读。”
  朔看了一眼那个表情包,把脸别过去,耳朵红了。
  钉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拎起保温袋往门口走。换鞋的时候她回过头,看着还坐在餐桌前的朔。
  “那什么,虽然这不是我该管的事,但我还是想说一句。”
  朔抬头看着她。
  钉崎站在玄关,一只手扶着门框,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五条老师那个人,看起来对谁都好,其实对谁都没那么上心。他上课的时候点你名字的次数比点我们加起来都多,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他不是故意偏心的,他是控制不住。”
  她停了停。
  “所以你对他好一点。别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钉崎已经把门关上了。
  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前是五条悟做的菜,耳朵里是钉崎说的话。
  “控制不住。”
  朔低下头,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一半米饭,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下午三点,朔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他在看手机。
  没有看视频,没有刷社交平台,而是在看五条悟的LINE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中午十二点十四分发的,五条悟发了一个“吃饱了没”的表情包,他回了两个字“吃饱了”。之后就没有了。
  已读。那条“吃饱了”显示已读。但五条悟没有回。
  朔把手机放下,拿起来,又放下,又拿起来。他退出对话框又点进去,反复了大概十次,直到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才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边。
  电视里在播一个什么综艺节目,几个艺人在玩猜词游戏,笑得很假。朔盯着屏幕,什么都没看进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五条悟今天的任务是什么级别?他说一级,真的是一级吗?上次说一级结果回来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这次呢?有没有吃午饭?有没有受伤?
  手机响了。
  朔以平时三倍的速度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起手机。
  五条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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