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条悟拽回家强制占有(咒回同人)——不喜欢剥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7:25:23

  走了大概十步,朔小声说了一句什么。
  周围太吵了,五条悟没听清,弯下腰把耳朵凑过来。
  “什么?”
  朔凑过去,嘴唇几乎贴着五条悟的耳朵,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我也喜欢你。”
  五条悟的脚步停了。
  他的背影在涩谷的灯光下僵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他转过身,两只手捧住朔的脸,拇指在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这是五条悟人生中第一次,说不出话。
  朔被他捧着脸,站在原地,路灯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
  “你现在这个样子,”朔说,声音有点抖,但语气还是欠揍的,“像抓了一条鱼。”
  五条悟低下头,额头抵着朔的额头,白色的头发和黑色的头发混在一起,像两种颜色调了一杯新的。
  “不是鱼,”五条悟的声音抖得比朔还厉害,但他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好看,“是五条悟这辈子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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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充电
  朔是被热醒的。
  不是普通的热,是那种像被人塞进烤箱里、四面八方的热浪一起涌过来的热。他想翻身,翻不动。
  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像一床灌了铅的被子。
  朔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白色。
  不是天花板的白,是头发的白。
  五条悟的头发。五条悟的脑袋埋在他脖子里,整张脸贴着他的肩窝,白色头发散在朔的脸颊边、枕头上、被子上,像一场雪落在了错误的地方。
  五条悟的手臂横在朔的腰上,一条腿压着朔的腿,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章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朔的大脑用了大概两秒钟完成开机。
  第一,这是他的房间。第二,五条悟在他的床上。第三,五条悟没穿上衣。
  朔深吸一口气,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尖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五条悟的睫毛动了一下。
  朔僵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五条悟没有醒,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混的、像猫一样的鼻音,搂着朔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朔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来了。
  昨天从涩谷回来,两个人牵着手走了一路,到家门口才松开。进门之后谁都没说话。
  五条悟去洗澡,朔在客厅坐着,电视开着,画面在动,声音在响,但他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播放——我也喜欢你。
  他说的。他说了。
  说完之后在涩谷的街头站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五条悟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那个姿势保持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旁边的自动贩卖机都完成了一轮补货。
  然后五条悟把手放下来,牵着他走进车站,买票,上车,到站,下车,走路回家,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朔试过,张了好几次嘴,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五条悟也是一样,只是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到两个人的手心都出了汗,谁都没有松开。
  到家之后五条悟去洗澡,朔坐在客厅里等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后来的事他不记得了——大概是五条悟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睡在沙发上,把他抱上了楼。
  抱上了楼。
  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四个角都塞好了,像酒店的服务员铺的。枕头的高度也调整过,比平时高了一点,可能是怕他睡落枕。
  然后这个人——五条悟——铺好被子、调好枕头之后,脱了上衣,钻进了他的被窝。
  朔用没有被压住的左手摸了一下五条悟的胳膊。热的。真实的。不是做梦。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
  疼的。
  朔躺在那里,被五条悟压着半个身体,动不了,睡不着,脑子乱得像被咒灵搅过一遍。
  他偏过头,五条悟的脸近在咫尺——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那里出来,带着一点点温热的气息,拂在朔的锁骨上。
  没戴眼罩。没戴墨镜。没有任何遮挡。
  这张脸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好看到一种让人想骂人的程度。
  朔看了大概三秒钟,把脸转回来,盯着天花板。又过了五秒,他又转过去了。又看了三秒。
  来回三次之后,朔决定接受一个事实——他完了。不是之前那种“我可能有点喜欢他”的完,是“我这辈子都要栽在这个人手里”的那种完。
  五条悟的睫毛又动了一下。
  朔这次没有装睡。他就那么侧着头,看着五条悟慢慢睁开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从闭到开的过程像一朵花在延时摄影里绽放——先是一条缝,然后露出虹膜的边缘,然后整片蓝色倾泻出来,带着没睡醒的迷蒙和水汽。
  刚睡醒的五条悟,眼睛不是平时那种锐利的、能把人看穿的蓝,而是一种柔和的、雾蒙蒙的蓝,像清晨还没有被阳光照亮的湖面。
  他看着朔。
  朔看着他。
  两个人面对面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距离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早。”五条悟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带着刚睡醒特有的黏糊感,每个字都像在蜜糖里泡过。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朔的声音也很哑,但原因不太一样。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朔的下巴。
  “你在我床上。”
  “这是我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子,”五条悟慢悠悠地说,声音里的睡意还没有完全退去,“房子里所有的床都是我的床。”
  朔张了张嘴,发现从物权法的角度来说,这个论点无法反驳。
  “那你为什么没穿上衣?”
  “睡觉穿衣服不舒服。”
  “那你为什么压着我?”
  五条悟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之间严丝合缝的接触面,抬起头来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回答一道考题:“你睡的是单人床,单人床睡两个人肯定会压到。这不是压,这是空间利用。”
  “你压着我的胃了,我喘不上气。”
  “你昨天吃烤肉的时候胃胀气了,在车上你揉了一下左边肋骨下面。”
  朔沉默了。他确实揉了一下,当时胀气难受,动作很小,在电车上,他以为没人看到。
  “五条悟。”
  “嗯?”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没有。”
  “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五条悟弯起嘴角,那个笑容在被窝里看格外刺眼,因为太近了,近到朔能看清他笑的时候眼角的细纹。
  “因为是你的事我才知道,别人的事我记不住。”
  朔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有那种感觉——像有人在他胸腔里踢了一脚,闷闷的,疼疼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他把脸转过去,面朝墙壁。
  “你转过去干嘛?”
  “看墙。”
  “墙有什么好看的?”
  “比你有看头。”
  五条悟笑了一声,那声笑从朔的后背传过来,因为两个人的身体还贴在一起,朔能感觉到那个笑声的震动。然后他感觉到五条悟的手臂收紧了,把他整个人从背后箍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后脑勺上。
  朔的后背贴着五条悟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心跳。
  朔的心脏,已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五条悟。”
  “嗯。”
  “你心跳好慢。”
  “因为你在我身边,所以很安心。”
  朔闭上眼睛。他感觉到五条悟的呼吸从头顶传下来,温热的气流穿过头发,落在头皮上。那个人的手指在他的腰侧画圈,很慢很慢,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图案。
  “你再画我就把你踹下去。”朔说,声音闷闷的。
  “你踹不动。”
  “我踹得动。”
  “你试试。”
  朔抬起右脚,朝五条悟的小腿踹过去。五条悟的腿一偏,夹住了朔的脚踝,两条腿像锁链一样缠上来,把朔的腿箍得死死的。
  “你看,”五条悟的声音带着笑意,“说了你踹不动。”
  朔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五条悟的腿像两根铁钳,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钻,怎么都甩不掉。朔放弃了挣扎,整个人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瘫在五条悟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谁都没说话。窗外有鸟在叫,远处有车经过的声音,房间里的光线慢慢变亮,从灰白色变成了淡金色。
  “朔。”五条悟的声音很轻。
  “嗯。”
  “你昨天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
  朔的后背僵了一下。他知道五条悟说的是哪一句。但他说不出口。昨天在涩谷的街头,在人群和霓虹灯中间,他说出了那几个字,因为那个moment到了,不说不行。但现在躺在被窝里,被人从背后抱着,让他再说一遍,他说不出来。
  “忘了。”朔说。
  “你不可能忘。”
  “我记性不好。”
  “你记性不好?你能记住我做了几次饭,记了三个“正”字还能记住每个正字对应的是早餐还是晚餐。”
  朔的脸一瞬间就红了。他以为那个备忘录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偷看我手机?”
  “你手机屏幕亮了我看到了。”
  朔闭了一下眼睛。原来不只是他看到了五条悟的“别吓他”,五条悟也看到了他的“正”字。
  “那个正字,”五条悟的声音低下来,嘴唇几乎贴着朔的后脑勺,“是在数我做了几顿饭?”
  朔没有回答。
  “还是别的什么?”
  朔还是没有回答。
  “朔。”
  “别问了。”
  “我就问最后一次——”
  “我说了我也喜欢你。”
  房间安静了。鸟不叫了,远处的车声也消失了,整个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朔感觉到五条悟的手臂收紧了,紧到他的肋骨都有点疼。五条悟的脸埋在他的后颈里,鼻尖抵着他的皮肤,呼吸又急又重,像在忍耐什么。
  然后朔感觉到后颈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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