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季存言睁大眼:“对啊,不然呢?”
  陈默只得笑笑:“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小文给季存言抽完了血,取走血样去做检测。
  趁着季存言用医用棉球止血的时候,陈默还是没忍住,上前多了句嘴:“从傅三少刚才的血样结果来看,他已经和一个正常Alpha完全没有区别了,所以接下来的治疗中或许会有别的变化发生,到时候如果失控,你记得第一时间按下警报器。”
  季存言知道那个警报器,就装在沙发的扶手侧面。
  但他觉得自己根本用不上。
  他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其实我更担心我自己失控,你也知道我的情况。”
  虽然在腺体处涂了陈默给他的药,但他今天明显感觉到药效的作用也是有限的。
  在傅修允故意用信息素撩拨他的时候,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信息素不停往外俑,下媔也止不住地往外留。
  他甚至担心傅修允再过分一些,他被撩得进入发热期也不是没可能。
  到那时候,他恐怕已经没有那个理智和力气去按下警报器了。
  又等了十来分钟,小文通知他们检测结果出来了。
  傅修允第一时间从隔壁走了过来。
  他对结果依然是那么关心。
  不出意料的,这次的结果很理想。
  但季存言一直在想着陈默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
  从治疗室出来,季存言被外面的冷风吹得一个哆嗦。
  天气冷得真快,他现在只想回被窝去。
  正这时,身侧的人忽然绕到他面前来。
  季存言一顿,抬起头,就见傅修允把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
  “这里是在半山上,会比外面更冷些。”傅修允耐心细致地把围巾戴在季存言的脖子上。
  属于傅修允的体温一圈一圈绕了上来,温暖又熨帖。
  很快,季存言的鼻息间就被淡雅温柔的乌木沉香味道所充斥。
  他抿抿唇垂下眼睛,不仅不冷了,反而脸颊都微微发起烧来。
  季存言犹豫了片刻:“我今天……好像有些失控。”
  按理说,没有进入发热期的Omega是不会这样的。
  傅修允看出了他的忧虑,语气温和:“没关系,有我在。”
  季存言暗暗攥紧手掌。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云淡风轻的语气。
  傅修允似乎永远都那么淡定自若,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的挣扎和为难。
  季存言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透了。
  憋了好多天的烦闷和郁结忽然像开了水闸一样,泄洪而出,在他胸膛中翻涌着。
  他抬起眼直视着傅修允:“正因为你在,我才更加不想失控。”
  傅修允怔住。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上头,季存言深呼吸一下,努力调整了一下,才再次看向傅修允的眼睛:“我知道也许这句话很伤人,但现在我不得不说出来,傅修允,你不能因为自己有特殊情况,就理所当然地忽略别人的感受。”
  傅修允脸上依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认真地看着季存言,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
  季存言喉咙发紧,他咽了咽,才接着道:“在发热期那几天里,我们做的那些已经越界了,如果我是一个Alpha,和Omega做了那些事,基本就等于……就等于……”
  他唇片在冷风中颤抖,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所以这些天你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个?”傅修允看着他的眼睛,“你怨我对你不负责任?”
  “我……”季存言噎住了。
  其实这些天里,他自己也凌乱得很,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这会儿被傅修允一针见血地戳破,他更加无地自容。
  但他当然不能承认。
  季存言侧过身去,揉了揉鼻子,辩解道:“我不是怨你,我怎么会怨你呢……你也是为了帮我,才做出那些牺牲的。对,你也做出了牺牲。我只是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所以下次再像今天这样,你就赶紧放开我,我就不会被弄得进入发热期,就不会再有这些烦恼……”
  季存言舌头捋不直一般,皱皱巴巴说了一大串,好像说得越多,就能越清白一样。
  肩膀被抓住,傅修允的力道温柔却又不容违抗,他的身体慢慢转了回来,被迫面对着傅修允。
  傅修允微微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不是不想负责任。”
  季存言呼吸一滞。
  傅修允的眼睛又低垂下来,继续道:“可是你又不喜欢我,我怎么负这个责任?”
  这种低落的语气,仿佛傅修允才是那个受欺负的人一样。
  “不是……”季存言简直懵了,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了?”
  傅修允被这句话问得脸色微变。
  总不能说是从监控里听来的吧?
  他低咳一声,撇开眼睛:“那你也没说过你喜欢我。”
  季存言:??
  他真要被这逻辑给绕晕了。
  “等等,我们不是在说治疗的事吗?既然是治疗,为什么要扯什么……喜欢,不喜欢啊?”
  季存言心脏怦怦直跳,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细得简直像蚊子叫。
  傅修允点了点头:“嗯,治疗当然不用谈喜不喜欢。”
  季存言刚热乎起来的心又被一瓢冰水给淋得冰凉。
  “嗯,对啊,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尽快治好这个病……”他干涩地笑着替自己找补,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胡思乱想而懊恼。
  但他还没说完,下巴忽然被一截微凉的手指捏住。
  季存言不自觉地顺着那力道抬起了头,傅修允的脸忽然朝他逼近,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柔软的唇片就贴了上来。
  季存言惊得睁大眼,下意识地推了傅修允一下,怔怔道:“你,你干什么?”
  傅修允轻轻一笑:“这还不够明显吗?才治疗完,所以我现在做的这些,和治疗没有任何关系。”
  他说完,单手搂紧季存言的腰,把人拢进怀里,又低下头深深吻住。
  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相贴,他衔住季存言的唇瓣,轻轻吸入口中,再舔舐着温柔翻搅起来。
  季存言呼吸混乱,睁大眼睛看着傅修允那近在咫尺的眉眼。
  傅修允闭上了眼,浓黑的睫毛在他眼前轻颤,乌木沉香的味道充斥了他的鼻息,那一片湿滑温热慢慢挤开他的唇齿,一寸一寸,缠绵,深入。
  季存言的脑袋里有什么轰的一声炸开了,心脏在鼓噪,脸颊在发烫,热得连寒风都吹不散。
  他不记得两人在风里抱着吻了多久,只知道他几乎要喘不上气,对方才放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傅修允的脸,颤声道:“傅修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修允指腹轻抚着季存言红扑扑的脸颊,眸色深沉:“这很难懂吗?还是说,你不想懂。”
  “我……”季存言躲开了傅修允的目光,声音细弱,“我不知道。”
  他眼尾泛起了薄红,一时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被欺负的。
  傅修允心软了几分,松开了季存言。
  那人立刻像只兔子一样从他怀里窜走了。
  傅修允看着季存言远去的背影,唇舌间缠绵的温度也随着那人的离开而被风吹散。
  他失落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残存的依兰香味。
  季存言逃也似的回到房间。
  走进浴室去,用热水冲了快十分钟,依然冲不散脑子里的混乱。
  傅修允刚刚……
  四舍五入,是在向他表白吗?
  季存言简直难以置信。
  那可是傅修允。
  A市上流的风云人物,万千Omega的梦中情A,清心寡欲的佛子爷。
  怎么会……
  吹干头发后,躺在床上,忍不住又回忆起刚才那个吻。
  心底涌起阵阵甜意,他猛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真像做梦一样。
  等等,别真是做梦吧?
  他还真梦到过。
  季存言猛地坐起来,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梦,是真的。
  季存言内心复杂地抓过手机。
  不行,不能这么不清不楚,他要找傅修允问个明白。
  他找到紫砂壶头像的“法学院”,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开这个头,最后打了一行字:【我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
  发出去之后,又觉得这句话也莫名其妙地,赶紧撤回。
  但很可惜,对面已经显示正在输入中。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季存言抱住脑袋在床上打滚,死脑快想,快想!
  叮咚一声,法学院回复了:【你觉得哪里误会了?】
  季存言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打字:【我刚才跟你说那些,不是要逼你负责。上次发热期是个意外,我们可以把这个意外忘掉。】
  法学院:【很抱歉,我记忆力很好,要我忘掉,挺困难。】
  季存言对着这句话看了半天。
  其实他自己也一样忘不掉,甚至随着时间流逝,那些天里的细节反而变得越来越清晰。
  他是怎样赖在傅修允怀里,是怎样哀求傅修允给他信息素,傅修允又是怎样帮他抚慰他,他们是怎样地亲密……
  手机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神思。
  定睛一看,傅修允居然打来了电话。
  季存言忽然觉得手机变得烫手,咬着下唇纠结好一会儿,才接起来。
  “言言。”
  傅修允的嗓音依然是那么低醇蛊惑。
  仅仅是听到这两个字,季存言的心就乱得一塌糊涂。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
  傅修允道:“我在你楼下。”
  “啊?”季存言一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冲下床去,打开窗户朝下看。
  天已经黑了,傅修允果然站在楼下的草坪边上。
  他没有站在路灯下,孑然的身影几乎要融化在浓黑的夜色中。
  “外面那么冷,你不回去,站在这里干什么?”季存言心急起来,傅修允不会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站在这下面吧?
  还把围巾给了他,刚才手和嘴唇都是冷的,再吹这么久,不怕感冒吗?
  电话里傅修允似乎轻笑了一声:“我今天做的事,给你带来困扰了是吗?”
  季存言咬住下唇,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言言,我不是要你现在给我答复,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需不需要我负这个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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