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但他只是肩膀轻轻抽动着,没有哭出声。
  那时候他刚毕业,太年轻,又太天真,只一心想着自己的重疾模型能让宏基实现利益最大化,却忽略了一个险企的良心和底线。
  “安心福”重疾险一经面世,就成为了宏基近五年来效益最高的产品,哪怕在现在,也是宏基各大区最最毋庸置疑的摇钱树。
  而他季存言,也因此一跃而起,升职、加薪……
  但这些风光背后,是无数个家庭的血泪。
  直到那一刻,他才明白,他的精密演算,背后不仅仅是利益,还有人命。
  阁楼的天花板上悬着几盏黄铜骨架的吊灯,光线被厚重的灯罩笼住,整个房间暗沉又压抑。
  傅修允单手搂住季存言,耐心地安抚着他。
  哭了好一会儿,季存言才从那种情绪中走了出来。
  他从傅修允怀里退出来,讪讪道:“谢谢你,傅修允。”
  一看,傅修允身上的大衣都被他的眼泪沾湿了。
  这么大个人还动不动哭鼻子,怪难为情的。
  季存言用手背飞速抹掉眼角的泪花,忽然又一笑:“但现在好啦,有三少你这样的活菩萨,一个月300个解决了我的困境,又投资建产业园,琳琳一家人度过这个难关,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傅修允也勾起唇角笑了笑。
  类似这种的恭维话他听过太多太多了,那些有求于他的人甚至能把话说得更漂亮。
  但傅修允就是爱听季存言夸他是活菩萨。
  虽然此刻的他已经明白了师父的深意,他顶多是个假佛子,季存言身上才有真佛性。
  这种悲天悯人的纯良,是他所做不到的。
  -
  晚上,季存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不停想着傅修允今天做的一切。
  又是带他去见家人,又是跟他说母亲的事,还提起他压在心底的那件事。
  他也是不争气,怎么就那么轻易在傅修允面前露出脆弱呢……
  季存言越想越后悔,拿出那块怀表。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傅修允的脸。
  季存言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把怀表塞回枕头下,扯过被子一裹,强制入睡。
  他不能再去想傅修允了。
  那天以后,季存言躲傅修允躲得更加勤快。
  傅修允提前起,他就再提前十分钟。
  结果第二天,傅修允也提前了,甚至一打开门那人就已经施施然地等在了门口,还不动声色地朝他说:“挺早,走,一起吃早饭。”
  季存言一咬牙,再提前了十分钟。
  谁料傅修允开团秒跟,也提前十分钟。
  就这样一路互卷,卷到后来,他得6点钟就起床才能不撞上傅修允。
  季存言认输了,投降了。
  他现在手里同时有三个模型要跟进,每天累得半死,脑瓜子嗡嗡的,啥都不想管了,只想睡懒觉。
  不见硝烟的拉锯战结束后,一切终于恢复了往常。
  季存言紧赶慢赶把周齐那份综合险的初版模型做了出来,打包发给周齐。
  不出意料的,周齐看不懂。
  那边打了个语音过来,季存言便戴上耳机,一边打开模型文件一边给周齐做现场答疑。
  这语音一打就是两个多小时,中途季存言手机都没电了,直到快下班,周齐那边终于搞懂了来龙去脉和个中细节,接下来就可以拟定合同了。
  一桩大事落地,季存言心情愉悦起来。
  周齐在那头道:“耽误嫂子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
  “周总别这么说,是我应该做的,后边儿还有什么需求或者细节要改的,随时跟我说就行。”
  “唉,没问题!辛苦嫂子。”
  被周齐这样嫂子长嫂子短地喊着,季存言脸上又开始发烧。
  一直沉浸在这种氛围之中,也不怪他总是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错觉。
  他要是有傅修允那么稳的定力,是不是就可以做到不乱于心,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的烦恼了?
  和周齐的语音刚挂断,手机里跳出一条信息,银行卡入账300万元,转款人,傅修允。
  这才发现,金币入库的时间又到了。
  好吧,金钱可以抵消一大半的烦恼。
  季存言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
  转款前脚刚到账,后脚“法学院”就发来了消息:【下班来接你。】
  季存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到时间治疗了。
  上次他状态不好,血样的结果也不太过关,他跟傅修允承诺过会坚持,那这次就不能再任由性子来。
  季存言在心底对自己说,都是为了治疗,都是病友互助,傅修允能分得开,他也一样能分得开。
  大不了眼睛一闭,把傅修允当成一个会释放信息素的人形玩具。
  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把傅修允的嘴啃肿!
  给自己打了一肚子鸡血后,季存言瞬间胆子大了。
  进了治疗室,他取下抑制贴,转过头真诚地看着傅修允:“三少,我们速战速决吧。”


第50章 这很难懂吗?
  傅修允愣了一下,随后捻着佛珠,玩味地看着季存言:“怎么个速战速决法?”
  季存言暗暗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傅修允的大腿上,双手捧住傅修允的脑袋,一偏头就吻了上去。
  傅修允手抖了一下,头一回差点拿不稳佛珠。
  季存言眼睛紧闭着,吻得不讲任何技巧。
  傅修允睁眼看着那人的表情,竟有种视死如归的大义,他心底不由得发笑,轻轻把人推开。
  季存言茫然地睁开眼:“怎么了?”
  傅修允无奈地笑看着身上的人:“不是这样亲的。”
  “那是怎样?”
  傅修允脸上的笑意散去了,空气中的乌木沉香忽然浓烈起来,径直向季存言扑过去,汹涌滚烫,攻城略地。
  季存言的腰几乎瞬间就软了。
  但又被傅修允的手臂圈住。
  两人的胸膛密不可分地贴在了一起。
  傅修允的脸倏地凑近,吻在季存言的脸颊上,又辗转到嘴脣,厮磨间,轻柔又霸道地挤开了季存言的脣缝,滑进去缠绵地翻搅。
  随着傅修允的手臂越收越紧,季存言浑身都滚烫起来,依兰香也兴奋地直往外俑,收都收不住。
  发热期那天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闪回。
  而乌木沉香精准地捕获到了他的情动,一层一层浓郁地覆了上来。
  季存言嘴脣已经合不上,透红的脣瓣在傅修允的吸允厮磨下变了形。
  感觉到什么,他背脊过电似的僵了一下,双手慌忙要去推傅修允,反而被傅修允搂得更紧。
  他努力摆脱那唇舍交缠,急道:“不,不行……”
  傅修允这才稍稍后退,但微暗的双眸依然紧紧盯着季存言,问道:“是你说的要速战速决,现在又说不行了?”
  季存言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撑着傅修允的肩膀,荚紧双蹆,声音如蚊道:“真的不行,留出来了……”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被傅修允这样一挵,加之信息素的猛烈莿激,虽然并不在发热期,居然也不受控地往外留。
  本以为这话都说出来了,傅修允就会放过他,却不料那人依然紧紧箍着他的腰,凑到他唇边,低笑道:“没关系,多留一点。”
  随着这句话,空气中的信息素也僚拨似的在他身上点火,季存言身体一颤,竟真的又留了出来。
  季存言耳根子都烧红了,想挣脱傅修允,但又被Alpha信息素包围着,根本使不出力气反抗,只得控诉地看着傅修允。
  季存言眼睛本就生得漂亮,此刻还泛着水光,就这么被瞪着,傅修允更加不愿放开。
  他坏心眼一笑:“那你求我。”
  季存言手指抓紧了傅修允的衣服,低哑道:“求……求你。”
  傅修允又凑上去在季存言的嘴脣上贴了一下,问道:“求谁?”
  季存言咬牙又挣了一下,挣不开,只得妥协:“求你了……三少。”
  却不料傅修允依然不满意,又盯着他幽幽道:“叫我名字。”
  季存言被惹急了,低喊道:“傅修允!”
  随着这一声,又流了出来,他臊得心里发慌,这样下去一定会把傅修允的库子都挵濕。
  他只得又放低了声音:“傅修允,求你……”
  季存言眉心紧蹙,嘴唇透着莹润的红,脸颊也红扑扑的,让人更加想欺负。
  傅修允眼神暗了暗,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扣住季存言的后脑,深深吻了上去。
  在他嘴里翻搅,纠缠,直到把季存言的空气都攫夺殆尽,直到季存言彻底被他的信息素僚得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摆弄。
  这次的亲密治疗时间格外地久,陈默他们在外面等了快两个小时,门才从里面打开。
  傅修允已经换上了浴袍,慢悠悠地走出来,坐下等待抽血。
  小楚和小文见状互相使了使眼色,嘴角又在飞速上下抽动。
  陈默一愣,眼神清澈地上前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他呢?”
  “刚给他洗完澡,还在休息。”
  傅修允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但后面的小楚却没忍住发出了倒抽气的声音。
  陈默皱眉回过头,小楚赶紧闭紧嘴,埋头忙活。
  傅修允把这些小细节都看在眼里,他唇角上扬起来:“所以得麻烦你们再等一会儿,先给我采血吧。”
  季存言裹着睡袍,浑身发软地瘫在治疗室里的沙发上。
  简直不敢想象,他在没有进入发热期的前提下,居然会留那么多,他自己的库子完全没法看,连傅修允的库子也晕了一大片。
  更羞耻的是,他连站都站不稳,是傅修允抱着他进去浴室里洗完,再给他擦干净、裹上浴袍,抱出来放在沙发上的。
  他浑身无力,仿佛跑了一趟马拉松,直到傅修允进去冲完澡再出去,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逐渐散去以后,他才缓缓回过劲儿来。
  在治疗室里躺了十来分钟,季存言终于恢复了力气,起身出去抽血。
  他想,这次的血样结果数值总该能令人满意了吧。
  季存言出来的时候,傅修允已经抽完血,到外面的房间去等结果了。
  陈默好奇地凑到季存言面前,低声问道:“你们……做什么了?”
  季存言惊得舌根颤了一下,没想到陈默居然贴脸就问。
  小文和小楚两人虽然各自忙各自的,但耳朵已经竖得老高。
  季存言脸颊又热起来,眼神躲了躲:“我们……接了吻。”
  这回换陈默吃惊了:“就只是接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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